《青年成长记》九龙魔阳

9、华而不实 绕过吊桥，

　　绕过吊桥，又穿过那条铺满灰尘的小路，我和小壮向别墅走去，她的声音继续在空气中挣扎，向他冲击着，把无知觉的空气塑成一些形状。
　　小壮一路上都很高兴，就像喝了杯RIO鸡尾酒，那股喜悦的后劲让他吸烟都能吐出心型的烟圈。
　　“我听说过把马房改作汽车间，”我对小壮说，“但你是第一个把汽车间改成马房的人。”“我想城里的那间房子，会成为你们的马坊，你是匹烈马，对，是一匹感情泛滥的马，真希望丽爽能够勒住你。”
　　“有谁不喜欢进城吗，住在繁华的街段，”小壮执拗的问道，“她在我眼中就是广告里的人——就是我的明星，我真心喜欢她。”
　　“ 好吧，”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我非常乐意进城去。走吧——我们大家都进城去。要知道下午就要回到地区一中了，我可不想错过这片刻的美好时光。
　　我们又乘了两辆出租车，由于慧琪要回家里一趟，说是拿些衣服——我打赌她应该是为她家里的急事才回去的。因为她接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是他爸爸打来的，在我和慧琪的相处中，几乎很少有这种电话。
　　于是我陪同慧琪去了鑫禾区，探哥和小壮就去了学校。
　　“你妈和你爸又吵架了吗，我真不明白他们这么有权势，还天天吵什么！”
　　“恐怕这次不仅仅是吵架。”慧琪有些担心地说。她竟然担心起了家事，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么着急。
　　“不成，还要离婚吗，真是个笑话。”我扭头看着慧琪，“那真是场灾难呀，我打赌你爸离婚是不会管你的。”“他会飞往澳洲对吗，去找他那个心中的麦当娜女婊子？”
　　“也与会吧，我才不管。我只是在想，我爸那个吝啬鬼是不会给我一分钱的。”
　　“女人总是心血来潮，你还是好好劝劝你妈吧……”我对慧琪家里的事情，不想参合。我甚至就不想去她家里，要知道她家里的巴吉度猎犬是不会放过我的。倒霉的是我这次穿得是杰克琼斯的休闲装，那可怕的家伙会撕成裤衩。哦，那该死的东西。
　　“师傅，距离西四十五街三十五号，还有多远。”我急切地问道。
　　“沿这条路下去大约四分之一公里。”
　　“哦，停车。”“慧琪，我就送你到这吧。”真没有比回家看一顿吵架之类的事，更该死的了。我可不想去，我还要去嘉诚区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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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母亲认识我，而且又很讨厌我，我可以想象到她见到我的场景，还不打断我的腿。她一直以为如今的慧琪是我造成的，我他妈的可真倒霉。再说，我也不想和她说些什么，她总是说我太野，总是窜来窜去的，没有生活的目标。
　　慧琪的父亲，我们叫他老罗，住在位于东四十街三十五号的一座价值百万的豪宅里。老罗是嘉城商业区的一名股票经纪人，十分富有。我只见过他一次，是高一的时候，老罗当时洋溢的笑容，我至今还记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金钱。正是如此，我就很是讨厌这样的人。金钱——这正是他声音里抑扬起伏的的无穷无尽的魅力与源泉，金钱叮当的声音，桡靶齐鸣的歌声……
　　在远方的澳洲，他应该有座高高的白色的宫殿，国王的女儿，黄金女郎。慧琪家里的关系一直是弄得四分五裂，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他妈的想到这些我总是浑身的不自在，真是些不可思议的家伙们。
　　于是我下车，去了荷基车站，头一件事就去看站牌，我想看看路过这条街的公交有什么好的去处。现在距离返校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我可不想浪费。我在汽车提示牌下大约待了二十分钟，却没找到我想去的公交车路线，于是我走向了停出租车的地道，叫了辆出租车。
　　要知道我一个人在外和陌生人打交道，一开始会莫名其妙的紧张，我当时真他妈的该死，竟出了这老毛病，我把嘉诚五区说成了嘉诚舞曲——那是一个上流名仕去的地方，也有许多所谓的高级洗发店，和那些可怜的吸毒者——我是说我压根就忘了我要给司机强调一下我要去嘉诚五区，因为那儿距离学校不算太远，我大可多转一会。
　　直到汽车走了一半，我才想了起来，于是我说：“喂，师傅，你一有机会，马上拐回去成不成？我把地址说错啦。我想回市中心去。”
　　司机是个机灵鬼。“这儿没法拐弯，小子，这条街是单行线。我得一直开到第六十条街。”
　　他妈的，我不想和他争论。“那好吧，”我说，接着我想找些话题和他聊聊，“你认识平原吗，他是你们汽车公司的。”
　　“你是说那个总是说话没边的老平吗，”司机瞥了我一眼，“那人我认识，他总是吹牛逼的，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坐过他的汽车，我们谈得很愉快，我说还要教我打乒乓球哩。”
　　“不成——他总是欺骗小朋友的，不过他有个儿子会打乒乓球。”“你是地区一中的学生吗？”
　　“哦，是的，我读高二。”
　　“是吗，老平的儿子也在那儿上学，叫做平头。你也许会认识的。”
　　这名字听起来可真滑稽可笑。
　　接着刹那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嗨，问你件事，”我说“嘉诚区靠近灵希大街那儿的房子多少钱，就是那些小房子？”
　　他回过头来瞧了瞧我，好像我是个富豪似得。“你这是干嘛，小子你要买房子吗”
　　“不，我只是打听一下，如果是两个人住还挺不错吧？”
　　“老弟，没看出你小子还挺风流吗，这么早就和女人上床吗？”
　　“什么？当然不是这回事！”
　　这家伙真让我厌恶，竟想出如此下流的勾当，真是个下流的家伙。他没再言语，我也不想说话.
　　直到汽车出了市区，开到了第六十条大街，他才说：“好吧，小子。上哪去我们可以拐弯啦!”
　　“问题是，我不想呆在这儿，我更不想去什么商场。我可是个好学生。”我说。我最讨厌说我是个好学生，这类不靠谱的话，可是遇到一些粗俗的人，我就会装成好学生的样子。“你可知道，距离这里最近的旅馆吗？不太贵的哪种。”
　　“嗯，当然知道，去蓝巍大街吧，那儿有好的适合你的旅馆。”——这他妈的是他说的一句大骗话。
　　“好吧，我们就去那送我去蓝巍大街吧。”我说。
　　我们到了蓝巍大街，我就去了艾德柏宾馆去开个房间，这完全是聊以解闷，我想睡会午觉，要知道昨晚我就睡了三个小时，我可困极了。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个混账司机在耍我，这儿真不是我想来的地方。
　　......
　　生活就是一次实践，患得患失，都是人生的经验，会充实你的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