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成长记》九龙魔阳

4、夜色下的局外人 “可是我没

　　“可是我没衣服，你要让我穿那件迈阿密的球服吗？”
　　“他妈的，那太可怕啦，那件衣服我从来没见你洗过，都发霉了！”
　　“真的？——”探哥对我说“你还记得小壮那小子吗他呀，有一箱子的衣服，什么牌子的都有，可他人太吝啬，从不借我一件!”
　　“你认为你穿得下去吗？你会给他撑破的，要知道他只有一米六”
　　“哦，我喜欢的是这件，狗齿纹卫衣”探哥从我箱子里翻找着，他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文强，你这件衣服真不赖，瞧，我穿上很酷嘛！”
　　“草，是件衣服都比你的迈阿密球服要好”“你早就应该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未免也太邋遢了”
　　“你小子，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对我有意见！”
　　探哥总是这么说，仿佛他就是从非洲草原来的，经常受我们歧视，管他怎么说。我了解探哥他是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失去一次看电影的机会。
　　“文强，今晚咱们去哪家电影院，是哪个新世纪吗，那就太棒啦”探哥洋溢着笑容“记得上次，还是我妈带我去的，那有我美好的回忆”
　　“是啊，那里的确不错，想当初我和我的初恋总在那里看电影”我犹豫了一下，那里不是一个好地方，因为今天是周六。波奇新世纪影院会让地区一中的狗男女挤满的。我不愿和那些人在一起看同一场电影，还要忍受那些娇气的女生娇滴滴的声音和爆米花的扑鼻，那就像是野海棠的气味，那会让我头晕的。
　　“探哥，我看算了吧，我们还是去卡尔登影城吧？虽然有些远，但听说有喜爱看的DC电影”“走吧，希望我们晚上能赶的回来，我可不愿住旅馆。”
　　“你真是太好啦，这将成为我的一段美好回忆的，哈哈”
　　“靠，把手机借给你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真是婊子养的”
　　慧琪穿了一件红白两色的运动衫和一条紧紧的双弧缝线的牛仔裤，这真是让我神魂颠倒的穿着。比他妈的连衣裙什么的要简约又性感，我怀疑她是从欧洲移民来的，我喜欢西方的美女。
　　“真抱歉，我来晚啦”我并没有多少歉意“请原谅，我把探哥也带来了”
　　“随你的便吧，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我只是为看电影而来的，别的事的我不会干预你们的”探哥亲切的说，他显得傻透了。
　　我们就这样说了一会，后来突然间我俩都不再讲话了。只有探哥在哼哼唧唧的胡言乱语。
　　“我们去卡尔登影城怎样，那儿会很清静的，我不想去波奇那太吵”
　　“你说的是嘉城区的嘛，要知道那儿很远的，至少要一个小时”“我们有可能回不来的”
　　“我们完全可以找个旅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看着慧琪说。
　　慧琪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我看你是爱上我了！”“不是吗”
　　“啊，天啊，文强你真行”探哥快跳起来了，他总是大惊小怪的。
　　我希望你不要仅仅因为我们不在一起搂搂抱抱的胡搞，就把她看成他妈的冰棍什么的，她才不是呢。她就老跟我握手，比如说。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我知道，可是她跟你握手却是滋味无穷。大多数姑娘你是要握住她们的手，她们那只混帐的手就会死在你的手里，要不然她们就觉得非把自己的手动个不停不可，好像生怕让你觉得腻烦似得，我就这样握住她的手去找出租车。
　　我们坐的那辆出租车是辆真正的旧汽车，里面的气味就像是有人刚刚呕吐过似得。我只要深夜出去，总会做到这类呕吐的汽车。更糟糕的是里面又是那么噪杂和喧闹，司机播放的应该是唐朝乐队的滚歌曲，今天不愧是周六的晚上。
　　街上的一男一女可真多，彼此搂着腰；或者一帮阿飞模样的家伙跟他们的女朋友在一起，全都像恶魔似得哈哈大笑着，至于引起他们发笑的东西，你可以打赌根本不好笑，城区的确是个可怕的地方。
　　等到我在车里坐了一会以后，那司机就跟我聊起天来，他的名字叫做平原，这真是个好名字，他问我是否区一中的学生，他说他的高中也在那里上学，问我南操场的乒乓球台是否还在，那是他最留念的地方，他当年是乒乓球俱乐部的一员，还多次拨得头筹。这真是不可思议，如今他看起来像个目光呆滞的老年人，真难以想象他是如何接球的，平原比我早先遇见的那几个司机好多啦。
　　“那是你的女朋友吗？后排左边那位”平原笑着说，
　　我透过车前镜看见慧琪正看着窗外，她好像没有听见这个问题，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谁知道呢！”我随口说了一句。
　　“我看是，如今你们高中生比大学生都强，我当初可没有你们这么胡闹。”
　　“嗨，你到你们西边的中央浅水湖去过吗？就是鸿邑石碑的南头”
　　“去过那儿？”
　　“浅水湖。那个小湖，里面有金鱼。你知道的。”
　　“不错，怎么回事？”
　　“那曾我初恋的地方，我还记得那儿有石凳子，上面我有我们的名字”
　　“那姑娘叫什么？一定不错吧”
　　“实不相瞒，她如今成了我老婆，叫做六瑶”他很自豪地说，“姑娘不能找太多，有个爱你的就足够啦”“后排的姑娘她喜欢你吗？”平原司机打趣地问我。
　　“老天爷，谁知道呢！老平你可真有趣”我望着窗外的男男女女说。
　　我们在欧尼夜总会门口下了车，付了车钱，这时老平原又提起了南操场的乒乓球台，“听着，我当时还有个外号”他思考了一下“我叫做三拍，如果有机会我会教你我的绝招的!”
　　尽管我们来的不算晚，老欧尼夜总会还是显得拥挤不堪，我满要去的卡尔登影院就在夜总会的五楼，那是一家规模不小得的电影院，大多数是些大学预科和成年夫妇的场所。
　　“我想我们应该买些冰饮料，里面会很热的”探哥边说着一只手就伸到了货架上，他不会付钱的，因为他真的没钱。只要和我出来，他就从来不带钱。
　　“你喝什么，慧琪？看你这么累，来瓶红牛吧”
　　“亲爱的，随你呀，我无所谓的”“我只想知道，晚上我们到底要去哪？真的去旅馆吗？”
　　“这个你放心，我们还是去买电影票吧”
　　“慧琪，你放心文强不会亏待你的，要知道我们楼下就是欧尼夜总会”探哥喝着饮料话一样很多，他不怀好意的笑着，一边还吮吸着瓶口，这真令人恶心。
　　我们买了一张八点半的电影票，说实话它真是糟透了，叫做《午夜巴黎》听名字就知道是部很有情调的电影，可我不感兴趣。探哥显得格外扫兴，他的牙齿简直要把瓶盖咬碎，要知道他是来看科幻大片的，我却送给了他一部小情调。
　　在等待电影的时候，慧琪再次握住了我的手，这次她没有不停地动，我就那样被她握住，我抬头看着窗外的星空，那颗最亮的星星，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喂，八点半的顾客开始检票啦！”
　　我拉着慧琪得手走了过去，心中有些矛盾，慧琪不是纯情的姑娘，谁知道她还会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