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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八月一日 23岁生日 ...

  •   2003.8.1,9:00a.m,圣芒戈特殊科。
      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高傲的光芒让直视的人晃眼。然而空气中却浮着一丝丝凉风,在夏日里带来几分惬意。照理来说,这种好天气就该做点对得起大好青春的事,野餐啊,游泳啊,约会散步啊,总之不是坐在医院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到直视太阳挑战视力。
      “一,二,三。。。。。。”
      前任救世主就是这么个具有每早直视太阳习惯的人。上帝知道他不是同自己的眼睛有血海深仇,他只是百无聊赖惯了。现在世界不需要拯救了,英雄该退休了,即使英雄爱民如子,去麻瓜大学修了个学士成了正经的外科医生,被他深爱的民众们却宁可让他闲着没事干也不敢让他上台做手术,开玩笑,就那点魔药成绩,各大报社的丽塔斯基特们又不是死的——别说成绩,连他上学时枕头的枕芯是什么早都爆出来了。
      好在还有特殊科,传说中所有科室都不负责治疗的病症才会推过来的科室,清冷简陋到连椅子都是断腿的——
      于是哈利波特在23岁生日的次日正式走马上任成为圣芒戈特殊科主任,领导着两个小护士准备打破上一位主任曾一年接不到一诊的记录。
      “八,九,十。”十秒太阳直视结束。阳光顺着落地百叶窗泼洒在他身上,一手执着咖啡,修长屹立,领口透出的姣好锁骨和一头曾被福克斯钦定为行宫的墨发都被阳光细细描绘着,如遍洒碎金。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这时门被敲响了。来人的脚步在眼前还有些重影的医生说出“请进”之前先行一步,进了房间。
      “早上好,黄金男孩。”德拉科.自以为很帅的.马尔福先生西装革履,仿佛在最后一战中被揍到在床上躺了一年的人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他对于哈利扔下他,自己跑去读大学毫无意见,是的——即使抱有【最后一战中我提交了那么多情报】、【我伤得那么重】以及【那么多年我们都是一起上学的】这样的想法——他也对于哈利.波特自己去读麻瓜大学没有一点意见【开玩笑那关我什么事】,并且丝毫不想念这个疤头。
      然后我们的病人在医生重影的目光下一边抒发着他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一边走向椅子,绅士地坐下了——坐到了地上。
      “其实那把椅子有一条腿是比较短的,本来在桌子底下被一根木条支着,但是你把它拖了出来,所以木条掉了。。。。。。”医生凌乱地解释道,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
      “你可以用魔法修好它。”德拉科咬牙切齿地站起来。
      “鬼知道今天会来人。”哈利极其自然地自己坐下了,同时赞许地看着那把椅子,“而且你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进来的熟门熟路到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
      德拉科意味不明地盯着那把椅子干站着,如果不算眨眼睛和呼吸的声音,那么就可以说室内正处于一种诡异的沉默。
      “有别的房间吗?我去别的房间,你把椅子修好。”他边说边环视一周,果然看见墙角有一道门。他径直走了过去。
      也就是说刚才那个问题就是白问。哈利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在谈论修椅子而不是换衣服,马尔福。你不需要避嫌。”
      “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我现在不能看着别人在我面前使用魔法。”说话间他已经走进了那道门,并对房间里两个小护士熟练地致以迷人的微笑,然后无视了小护士们红起来的脸,回头望了一眼,“难不成你要爬到桌子底下把木条支回去?”
      我本来就是那么想着呢。哈利咳嗽一声,使了个无杖。椅子端正地立好,“行了。”在他说话的同时,德拉科也嗫嚅了一句什么。
      “你刚说什么?”哈利问。
      “没什么。你不应该至少给我一杯咖啡吗?”德拉科坐下。
      “只有速溶。”前救世主面对举手投足一派贵气的老对头各种云淡风轻,“所以我就不招待你了,你懂得。说说你的症状。”
      德拉科修润的指尖敲击着桌子,“恩。。。。。就是3年前伤好之后,出现了只要有人在我面前使用魔法,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模仿,一开始并不常有,后来逐渐加重,我已经不能去任何公共场所了,不然我不停施法的样子就好像和着托卡塔赋格的调子跳着塔朗泰拉。”
      “好了,我大概懂你的意思,虽然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同他赋格。”
      “托卡塔赋格。”对方纠正。
      “好吧,托卡塔赋格——请你先回去,让我想想。我会尽快给你合适的治疗方法。”
      “什么?怎么,你没法诊断吗,救世主?”某人露出了冷嘲热讽的原型,“那可不行,别人都是当场诊断的,不然就是做个体检诊断。。。。。。”“你说的【别人】得的是感冒吧?!马尔福,这里是特殊科,你这种奇葩症状能跟感冒相提并论?”哈利撑着桌子站起来看着他“医术不精的医生可真令患者失望。”德拉科看着眼前那张因为被揭穿事实【在他眼中】而气急败坏的脸和鸟窝般的乱发,又余光扫了一下对方的衬衫领口,顿感刚才一跤没白摔。
      “这样吧,请你想出办法后来我府上,如何?”贵族患者站起来,温和地皮笑肉不笑,“那么,恭候您三日后光临。”
      话音刚落,已是扬长而去。
      医生愣了一会,然后双手抱头坐下,连时间都被限定了啊,还【B——】的非去不可。
      结果前面那个根本就不是问题吧,呵呵。
      “主任?”墙角的小门打开,腼腆的小护士们窜出来。“您要去出诊吗?”小护士佐伊胆子大一点,轻轻地问。
      这两个姑娘也称得上是并蒂双葩,性子害羞又古怪不说,魔法也是差到相映成趣。佐伊连资格证都没拿到,伊凡娜则根本就是个哑炮,也难为她们天天守在这里过着除了打扫打扫就是呆坐着上上网的日子。“如果是去出诊,请您当、当心,额。。。。。。”“别说了!”伊凡娜拉拉佐伊的袖子,“但是他说了。。。。。。”德拉科.马尔福是什么人,哈利.波特少年时期的死对头啊!宿(XIANG)命(AI)死(XIANG)敌(SHA)啊!连【就算你换衣服我也不会避嫌】这种话都说了而且是还是笑着说的,自以为声音轻我就听不到么太天真了!身为救世主的粉丝我必须阻止这一切!
      佐伊还想说什么,伊凡娜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没什么,主任,就是,也许病人是需要护理的。。。。。。我们能跟着去么?”伊凡娜眼睛扑闪扑闪的,笑容充满了。。。。。。兴奋?
      哈利必须承认任何时刻他都拒绝不了女性真诚【在他眼中】的目光和善意【同样在他眼中】的微笑。“哦,额。。。。。。我想应该可以吧,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恩。”他一脸严肃正色的回答道。当然说完他就后悔了,带着两个小姑娘,去马尔福庄园,给马尔福看(CHAO)病(FENG),呵呵。
      去图书馆查点资料垂死挣扎一下吧。
      但说是图书馆,哈利熟悉的也就只有两个,霍格沃茨的显然不能去,于是现在他就坐在圣芒戈的医学图书馆里,手边放的书厚度接近六厘米,掂掂分量就知道砸得死人。“复制身边的魔法。。。。。。恩,是因为受到近距离的魔法波动的影响么,那么也就是说,抵制魔法影响的能力比普通人要弱。。。。。。。”哈利翻着书,窗栅的影子映在书页上,谧静如花。
      MD.困死了。
      哈利摘下眼镜趴下。什么时候这么给那只死白鼬操过心。如果可以的话,真是不想为他治疗,宁愿一年接不到诊哪。就算一年都接不到诊,估计圣芒戈也不会辞退他,特殊科本来就是这么个地方。之所以不取缔,是因为历来特殊科一旦接诊,碰上的都是些万里挑一的怪病,从来没有重复的。
      死白鼬这个病,特殊科病历记录上也是没有的。
      魔法镜面化。
      不管他的话,肯定是对不起这身衣服的,真麻烦。
      如果邓布利多教授活着,会怎么说呢。
      哈利又望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今天真是适合伏地魔复活的好日子。这样的好日子里,总归是想得出办法的。
      哈利不是会放弃的人。几夜思索,太阳第四次升起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也不知道行不行。”哈里带着黑眼圈收拾好自己。
      幻影移形过去,不久两个姑娘也骑着扫帚来了。她们已经被一路美景惊讶过了,所以可以理解主任这时候面对马尔福庄园的表情。
      远处是一望无垠的芳草铺满了山坡,森林郁郁葱葱,环绕着清澈透明的湖水。近处,随风坠落的花瓣鲜艳美丽,繁多交杂,道路尽头的宏伟城堡在树木掩映下内敛而奢华,落地玻璃窗打碎了灿烂的阳光挥洒下来。盘着蔷薇的老式铁门下,我们顶着标志式鸟窝头的白大褂英雄眨了眨他水润的绿眼睛,内心十分微妙,微妙到如果不是身后有两个少女看着,他一定会指着这座庄园破口大骂。
      这样的心理有一个贴切的专有名词,即,仇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八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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