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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睡错床是不对滴 叶承寰的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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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承寰在得知书院的寝室是两人一间,并且自己的室友还是净直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阴测测地盯着床铺上某人生猛粗壮的大腿……
净直悄悄将横跨了两张床的大腿收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然后他又将视线挪到床头上摆放的粉衫人偶娃娃,嘴角抽了抽……
净直又默默将对方床头上的娃娃收回,抱在怀里。
叶承寰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将并在一起的床铺分开,绷着张死人脸开始整理行囊,顺手还把净直摆在窗台边的小熊娃娃扔到了窗外。而那扇窗的后面就是悬崖,梨山书院建在半山腰,有许多房屋正是挨着山体的边缘建造的。
“啊~~熊熊欧吉桑~”净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小玩偶一路顺着山崖骨碌的没影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叶承寰没有说话,淡定地又拿起书架上的兔子娃娃一扔,咻~
“啊——公主大人!!”
眼瞅着叶承寰又将魔爪伸向床头上的夜礼服人偶,净直急忙一个箭步抢先将人偶抱在怀里,“这个不能扔,这个是我老公!!”
“……老公?”那是什么玩意?
见叶承寰皱着眉不耐烦的样子,净直一捉急忙喊:“我错了!我不应该把你的书桌床铺也占用了,我不知道寝室是双人间的,不要扔我的娃娃,这个是我亲手做的!”
净直的眼泪让叶承寰突然惊觉到自己的野蛮行为,不禁懊恼起来,他低头闭眼沉默了片刻,再睁开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温柔与儒雅,“抱歉,刚刚一时激动,对兄台多有得罪了,可是布偶之物很容易让人怀疑到巫蛊之术上,兄台还是慎重处理为好。”
说完,他便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疑惑着自己今天为何会失态,为什么一看到净直心中就会有一种恐慌与愤怒。
没一会儿,之前被他派去整理书箱的墨茗便回来了,叶承寰简单交待了几句后,便扭身走出了屋子,留下墨茗继续整理房间。
净直这才将人偶又放到床边,摸着它的头撅着嘴嘀咕道:“什么无骨啊……你这辈子怎么这么冷酷啊,一点都不可爱。”
墨茗望了望她手里的人偶,没有说什么。
等到叶承寰再次回到寝房时已经是晚上了。
彼时净直正趴在桌子上回想着白天的事情,见到他回来,眼神便越发幽怨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老情人了,思念与怨长久以来都被深深挤压在心底,再看到叶承寰这张熟悉的脸,这股子情感便有些镇压不住要爆发的趋势,可是偏偏叶承寰对她又冷漠又疏离。
叶承寰也想缓和一下与净直的关系,于是和气地说:“白兄可还是在生叶某的气吗?其实叶某也是为了白兄好才扔掉那些布偶的,你要知道这梨山县与天下的其他县是不同的,梨山书院也与天下的其他书院是不同的,这里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也不单纯只是个读书的地方,那些布偶会给你和你的家族惹祸事的。”
听他这么说,净直急忙跑到床边再次将夜礼服布偶护在怀里,“不可以扔掉他!就算是你也不行。”
“白兄放心,既然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要和谐共处呢。”
他笑得一脸和煦,让净直一下子想起曾经那个时时刻刻都保护在她身边的王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叶承寰脸绿了,而在他使出浑身力气也没挣开净直的铁臂怀抱后,脸色便由绿转黑,刚想愤怒大吼的时候,耳边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死小卫,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你不知道月宫里没了人之后有多清冷多恐怖……说好要一切守护地球的,结果你们都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是什么,难道就是守护着那没有人的宫殿吗……我从来都不愿意去做什么公主,我要的是大家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啊,没有烦恼,每个人开开心心的……就算是别人都走了,你怎么可以走?别再离开我了……”
……
她是认错人了吗?原来像她这样简单直白的人也会有伤心的往事吗?
叶承寰心中渐生不忍,破天荒地任她抱了许久,才掏出自己的方巾来,“行了,快擦擦吧,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小卫,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净直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揪着小方巾站在那不做声,叶承寰也不理会她自去洗漱准备睡下了。
此时正是戌时初刻,按照以往他们的作息这个时间就睡觉是有些早的,净直猜想他是为了明天一早能有足够的精神,给夫子留下个好印象,于是自己便也洗洗躺到了床上,可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叶承寰的床铺就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她家亲亲老公那让人销魂的背影,想起上辈子他那惹火的嘴唇与性感的小腹肌……
呀咩~好羞射~~
于是一整夜辗转反侧,第二天只好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上课。
第一节课是礼法课,教室内的书桌很长,可以供两位学子与各自的一名书童同时使用,净直本想和叶承寰一同坐,可惜人家在发现她的这一想法后,急忙找到一张已经坐有一个人的书桌坐下,净直无法只好坐在他的正后方。
教礼法课的夫子暂时还没来,净直于是向同桌的人询问起关于天字班的事情。
“所谓天字班,就是什么都要学,并且哪科成绩都要顶尖的班级。”
这对学啥啥不会,吃啥啥没够的净直来说,可真不算是个好消息。
梨山书院是全国最大的一所官学,每年都会为朝廷输送大批的官员储备军,所传授的内容包罗万象,不仅囊括了经济治国、军事谋略等为官之道,同时还专门设立有“天象”、“牲畜”、“农种”、“心术”等奇门技法作为业余课供自由选择,力求培养出既博闻强识,又有所专精的全能复合型人才。
所以整个书院分作好多种班级,大部分都是有侧重点地传授知识,比如周盈所在的武一班,虽然也需要学习其他科目,但是那些知识只要了解就好,他们主要还是以教授武艺为主的,这种制度就像后世的大学专业一样。
只有天字班和地字班,需要将所有的术业都当做侧重点。
原本净直认为这个世界中最好的地方就是女子不用上学读书,哪成想到最后她还是掉到了学堂的深坑里。
等了没多久夫子就进门了,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正准备让学生们也依次介绍一下自己,当他环视学堂的时候一眼就瞅见净直那威武的身材和柔美的脸,不禁内心感慨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于是脱口而出道:“第二排最后一位学生,请问你这身体是天生就这样的吗?”
净直听到先生这样问她,问的还偏偏是她最忌讳的身材,心中黯然。
孟夫子看她神情低落地沉默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竟问了一句很不符合身份的失礼的话。
这时身为书童的继武突然说出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先生,我家少爷只是身体长的太着急了,脑子没有跟上节奏而已。”
净直:小武,你一定是天神派来黑我的!!><
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连坐在前面的叶承寰都忍不住回头看去,可是当他看到某人一脸谄媚地对着他笑时,脸色瞬间变绿,又马上转了回去。
孟夫子没有怪净直和继武扰乱课堂,反而挺高兴他们活跃了气氛,于是继续他的课程。
学子们都在认真听课,天字班不是谁都能进的,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对他们将来的为官之道非常重要,在这样的氛围下,净直就变成了一朵奇葩。
她本来就讨厌学习,不管是什么课程,上辈子的师生互动课堂都无法让她有丁点兴趣,像这种封建礼法之类的东西更是枯燥至极,简直可以要了她的老命,她看周围人都在认真听课,也不好太闹打扰人家,无聊之下便只好欣赏前桌老公那性感的小身姿了。
看着看着她就想动笔画下来。
桌子上整齐地摆着笔墨纸砚,她抓起毛笔,想起上辈子老妈的确在她小的时候送她到书法培训班去学习,第一堂课里书法老师教了她两个小时如何写自己的名字,可是当最后验收考核时,发现她的纸上只画了只卡通兔子。
真是黑历史,从那以后,她老妈再也不给她报任何兴趣班培训课了。
毛笔这东西,到她的手里就只能用来画兔子。
不知不觉中又画了只兔子,并签上“兔”字大名。
“哎……”叹了口气后扔掉毛笔,她已经不是月野兔了,这辈子她叫白净直。
趁着夫子不注意时,她悄声对继武说:“小武,有没有铅笔或炭笔之类的啊?”
继武本就对她一直瞅着叶承寰不满了,一撇嘴阴阳怪气地回道:“啥铅笔,没听过,你要炭笔做什么?画眉啊?”
情绪激动之下,他的声音就有些不受控制,将夫子的目光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