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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求婚作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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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妖冶气息的花瓣洋洋洒洒坠在地面,定睛细瞧,原来还有千秋,埋在更下面的雪上竟藏了幅画,看起来好简单的两个小老头儿,可也掩不过作画人那份专注的心思。
子贤完全像被施了魔法般静止了全身动作,瞪大眼睛,有点儿在犹豫是否置身梦境。换成有些娇羞的姑娘,这会儿哭出来的心都有了。崔源特别忐忑的盯着子贤,生怕他有半点儿嫌弃的神情,朴煜笑着捅了捅崔源腰身,小声指点,“安心吧,我弟一般就是特别感动了才会连话都说不出来。”
崔源听了有点儿害羞的挠着脑袋,“子贤,你喜欢么?”“······你,你画的是谁呀?”明知故问,就算是男孩子也会有傲娇一把的时候么,子贤低头捂唇浅笑起来,“哎?当然是你和我呀,你看这个长着八字胡的就是我,旁边架副小眼镜笑眯眯的是你。”“我不要!”“诶?!你不喜欢么!”“这个都没头发了!我老了才不要谢顶!”这么一说,崔源又低头瞅了瞅,好像是啊,画的时候为了可爱,有一个小老头是秃顶儿,合着是计较这些小细节,“成,那我是这个!”
傻兮兮指着地上被子贤“嫌弃”的那一个,“这样满意了么?”“噗,好吧,那我同意了。”子贤笑的更加灿烂些,崔源一直看着他明媚的笑颜,一时都忘了接下来还要说准备了很久的话。朴煜受不了这忽然犯傻的个性,推了他一把,一个踉跄扑到子贤面前,刚站稳步子抬脸就对上那双含满柔情的眼,话到嘴边居然又打起结,“那个、那个,子贤啊,我······”“嗯?要说什么?”多少也都猜到了,可这种事儿当然要让本人亲口说出来才更有意义,使起坏心眼儿故意不动声色,看着崔源一个大老爷们儿窘迫到快脸红,心里别提多乐呵。
崔源实在不好意思了,扭头想跟人求助,朴煜双手环在胸前,靠在树上,满脸鄙视,“你再磨蹭我带我弟回家了啊!”硬着头皮,崔源可算是鼓足了劲儿,“子贤啊,我们结婚吧!”话一出口,等了半分钟,毫无回应,崔源又继续念叨起来,“那个,你别觉得我很随意,其实我很在意你的,上回你说我的求婚不合格,那,现在这个呢?我能想到的做到的,这算最浪漫的了,那次,我笑你煮了几杯咖啡都画不出一个警徽,其实这个真难,昨天夜里,我画这两小老头都画了好几次,歪了斜了,脸崩了,就又赶紧从其他地方抱点儿雪铺平重来,你哥和江赫都烦我了,好不容易是完成,我害怕藏在布底下回头压坏了,又去买了盐来加固,为了给你一个我能想到最诚挚的求婚,还折腾他们一夜不睡,你要是不答应我,那多对不住他俩啊。”
越说,声音越低了,子贤强忍着笑意反问“那照你这么说,是你们三一起跟我求婚咯?”“不是不是!当然是我,他俩就打下手的!”“好吧,可是,我还觉得缺点而什么。”子贤托着腮帮子将视线瞥向其他地方,崔源反应迟钝,愣了好几分钟才立马扭头大喊,“哥,我的花呢!”“江赫去局里取了这不还没回来么!”“他怎么这么慢呀!”崔源有点儿懊恼的拉住子贤的手,“那个,要不,你等等?”“哪有人求婚还带中场等待的,哼!”
旁人一瞧就知道这是子贤故意逗他,崔源还真上套,“好、好、好,我们不等,那换个顺序!”说着,噗通就单膝跪地,子贤赶紧拉他,“大冬天我又不体罚你,跪雪地多冷呀,快起来!”“不成不成,这是基本要求。”着急忙活从兜里摸出个小绒盒,太紧张以至打开的时候都掰错了方向,里头静静躺着两枚差不多大小的对戒,款式简约,不奢华倒也很大气,银色的戒身折出一束细光,透过眼眸,射入子贤的心里。
崔源拉起子贤的手,“亲爱的,太贵的我也买不起,可我又害怕你会不会觉得委屈,我会努力工作,如果你喜欢,我再给你买更好看的,好不好?”“戒指哪还有常常换的,这个够好,我喜欢,不对,我一定最喜欢。”说着轻轻抚上崔源的脸庞,一想到他整夜趴在雪地里就为了给自己准备个合格的求婚场景,眼眶忽的就热了,“满分了。”
“什么?”眼睛里闪烁着惊喜,就像是只求60的学生突然空降了100,那感觉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你的求婚满分,替我带上枷锁吧~”“好!”立刻取出其中一枚,捧着子贤左手,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我呢,我呢!”迫不及待挥着自己的手,子贤边笑边重复着他之前的动作,“哪有求婚就互换戒指的,你这是连着结婚一起了吧!”“这样套牢了,我就安心了!”
两枚戒指各自圈紧了宿主,基本流程都也走到尾声,子贤俯身,将温热的唇印在崔源额头,衬着天蓝雪白,溶出一幅自然清新的画卷。观望了全场的朴煜也尽责的举起手机将这一刻永久保存在屏幕中。
“老大、老大,花来了!”江赫喘着粗气快跑过来,怀里抱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听声音,崔源赶紧窜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真有你的,回一趟警局,居然花了一个半小时,就差它了!”“嘿嘿,老大息怒,路面打滑,我开不快呀。”“好了,辛苦了!”崔源打开盒子检查一番,丝毫无损,笑着一拳捶在江赫胸口,“你记一个大功!”扭脸捧着盒子朝子贤奔去,“求婚不能少了花,亲爱的送给你!”子贤还奇怪什么花怎么还要从警局里拿,接过盒子一看,晶莹剔透的,像水晶一样耀眼,指尖一触,冰冰凉凉,“这是?”“漂亮吧,老大亲手雕刻的,用冰块一点点凿出个玫瑰的轮廓,甭提多难了,他敲坏了好多块儿,不敢让你发现,晚上冰在家里,上班还特意带来警局,我刚才就是去从局里冰箱拿来的,你看老大多疼你!”江赫匀了匀呼吸,凑上来解说。
子贤这下子更收不住情绪了,想起之前他手上忽然手上,还死活不肯冰敷,原来都是在准备这个,现在还贴着胶布呢。“好漂亮呀,干嘛这么费事,随便买一束,或者就算没有也不影响我答应呀。”“我不是想说,这样更有诚意么,嘿嘿。”崔源抓着头发干笑着,“而且它不会凋谢呀!”“可它会化呀。”江赫小小插了一句,崔源立马回击“你家没冰箱呀!我就高兴放在冰箱里,没事拉开抽屉瞅两眼,不行?”“老大永远是对的!”
识时务者江赫,赶忙退到一边儿跟朴煜并排群观,曹子贤捧着盒子挣扎半天才没在人前哭出来,仰起脸庞眨巴眼睛的时候,崔源纠准了时机,一口吻上去,这种象征誓言的亲吻哪能省去呢。
要说幸福是什么滋味,大概也就是这般,踩着初雪,拥吻的你我,淡淡的味道,弥漫唇齿之间。
那天崔源特别称心如意,终于牵着的那只手,他主人的身份即将从恋人改为家人。“哎,我们周二就去领证吧!”“我没问题啊,你警局能请假么?”“这么大的事儿,不批我也得跑出来呀!”“呵呵,你迟到的话我就反悔咯。”“那我请两天假,周一就蹲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