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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文武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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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吃了饭两人在院子里命人架了桌子,好不惬意的坐在微风习习的的通风口喝茶。靠围墙的盛禅修半眯着眼睛瞧着二郎腿坐着,懒散的像只狐狸,乌黑的长发也显得懒散的垂落在肩的四周,配合着屋内透出的光线,显得亮晶晶的。盛禅修又换上了一身紫袍,不想大小正合适,再配上一副镶边的黑色皮靴,翩翩少年,器宇轩昂。而对面的方子萧就没有那么“不着调”了。现下正黑着脸看着从山庄带来的医书。
为何黑着脸?那要从方子萧洗澡时开始说起。方子萧洗澡时因为侍卫的疏忽忘记将干净的衣物放进,导致某方洗到一半只觉阴风阵阵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一个哆嗦,仔细的检查了四周。发现没有衣服。方小少爷银牙险些咬碎,正想唤侍卫将衣物放置门口,不料盛禅修先发现了,横冲直撞的进了方小少爷的浴房。刚闯进去的盛禅修只觉得眼前烟雾缭绕好似人间仙境,在浴桶里洗澡的那位更是美若天仙,一个没忍住,喷鼻血了。方子萧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呼侍卫将子拖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穿好衣服直奔出房门险些想把盛禅修掐死一脸阴沉到现在。
在诡异的气氛下,盛禅修不怕死的打量着坐的笔直看书的方子萧,然而方子萧也是很配合头也不抬的看着书。两人就这样不言语的坐了很久。盛禅修毕竟是铅中毒的第一人,马上忍不住这般寂寞。悄悄将椅子挪了挪,再挪了挪,每次只要一点点,终于惹得方子萧抬了头。
“咳咳,子命,月亮这般明亮我们这样的文人就应该在此赏月兼吟诗作对。”盛禅修故作深沉的低头道。
“哦。文巉兄所言极是,”方子萧合上书本却也没有看天,“可是晚上无月亮呢。”
盛禅修眨巴了两下眼睛,抬头便看到漆黑黑的天,压根没有那月亮。可是盛禅修是谁,那可是三头六臂刀枪不入的。山庄总是背后如此“歌颂”这位少年豪杰“我的庄里有个人很酷,三头六臂刀枪不入,他的脸皮有一点厚……”,事实上盛禅修也没让他们失望。他伸长了他那好看的脖子,要死命的往方子萧身上靠去,一脸无辜:“子命,你也知道佛家有这么一句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说明只要心中有不管现实如何都不重要,不重要。我认为,心中的月比现实的月更具诗意,所以无论何时我都能够发自内心的欣赏我心目中那一轮美丽的明月。子命你懂得把?”
方子萧点点头,忍俊不禁,也没有拆穿他,盛禅修如此厚脸皮不是第一次了,憋笑憋着憋着气也就消了。见盛禅修又有些咳嗽便起身往屋里拿了件披风出来盖在他身上。
盛禅修拢紧披风,竟然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方子萧叹了口气,又往盛禅修喝空了的杯子灌了些热茶,这才坐下。
“呐,子命,你说山庄的大家正在干嘛呢?”盛禅修望着漆黑的天有些发愣。
“估计是忙着休息了,山庄一向休息的早。”方子萧也陪着他望天。
盛禅修轻咳了两声,一边笑一边说:“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和禧儿的时候。你穿着那身黑乎乎的布衣牵着像个小仙女似得禧儿站在天廊的外端看我们,远远看去,活像个受难的。哈哈,真是。那时候我在想啊,我难道也要变成那副德行吗?不过那小子长得真美。真的,真这么想。“
方子萧笑开了:“怎么的就像个受难的了。我见你时你那小表情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讨债的?”
“嗯,一个受难一个讨债。挺好,挺好。”盛禅修点点头,伸手去拿茶杯,够不着,还是方子萧帮忙递了,盛禅修马上一脸挫败像。
方子萧低头笑而不语。
“嘛,我刚进山庄才5岁,你才6岁。禧儿嘛,就更小了,才4岁。山庄整一孤苦儿童就难院。不过嘛和你们一起玩也挺好的。现下都四年过去了。”盛禅修缩在椅子里捧茶叹息,活像个小老头。
“是啊,四年过去了。”方子萧也感慨万千。
二人回忆在山庄时的生活依然历历在目,不由得苦涩而笑。
“小时候我比现在捣蛋的更多,总是出馊主意吓禧儿,每次都是你安慰的她。好在禧儿这丫头不记仇,不然这等长大了可不得了。六岁那年偷偷带着你们蹓下山庄去集市玩儿,把禧儿弄丢了,你我急得差点哭了,两人又没办法。后来还是你聪明让我留在原地,自己去山庄叫了人一起找。结果禧儿自己回来了,你我都松了口气。回山庄了,你一个人全抗下来了,大半夜的还跪在雨里。”盛禅修眼睛亮亮的,好似看到了那个一身墨绿色衣袍的小少年倔强的跪在雷雨里小身板笔直的立在那里,满眼的坚强。那是盛禅修见过的最励志的画面了。
“嗯,那时候你还偷偷送饭给我吃,陪着我跪了很久。后来禧儿也来了吧,爹不忍,立马叫我们回去休息的。”方子萧笑道。
“对了子命,你那伤口好全了没有。”盛禅修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担忧的看向方子萧。
方子萧淡笑:“已然全好,文巉放心。”
“那就好,不然怎么地的起你。”盛禅修好看的桃花眼里浮现出点点悲伤,越聚越多。
方子萧别开头,“文巉兄。”
“嗯?”
“今天的月亮真美。”
“嗯。”
方子萧轻笑,垂下眼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那只轻轻颤抖的右手。
第二天两人起了一大早,穿戴整齐后方才出门。二人找了院长,只见笑眯眯的院长很和善的留下他们让他们切莫“轻举妄动”,稍等片刻之类的就出门去了。搞得二人皆是一头雾水,这又是为何啊?院长走出去没多久便又马上回来了,领来了四位夫子,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院长在二人傻乎乎的眼神下一一作介绍。
“我们文武院有特殊优待,每个人都有各自唯一的老师,这也是为何文武院招生苛刻的原因之一了。这几位夫子是专门来辅导你们的。文巉呐,见过你的张夫子,日后由他辅导你武。”院长笑眯眯的把盛禅修拽到一个高个子面前。
盛禅修感觉一股压力袭来,压得他难受。对面的男子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面带微笑很和蔼的看着他。盛禅修,轻轻跪下,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便深深拜下。张夫子颇具深意的看了盛禅修一眼后,方才将盛禅修扶起,说了声好。
院长笑眯眯的接着介绍:“这位姜夫子,教你文。”
盛禅修又转身面向另一个面色严肃的的老人,只见老人眉头微皱,唇角微下滑,双眸却异常清澈。盛禅修再次跪下,高呼“师傅在上”。站起来后,盛禅修的拜师礼算是结束了。
院长召一旁的方子萧来,介绍道:“这位马先生辅导你武。”
方子萧看到面前双目含春威不露的美妇稍稍有些惊异,但还是很有礼貌的问了好,附身跪拜。
“这位是辅导你文的彦夫子。”
方子萧又对着一脸慈祥的白发老人鞠了鞠躬,复又拜下。
院长一看成了,不由得掳胡须大笑,“好好好,你们要向各位夫子虚心学习潜心向上,切莫走了歪门邪道。”
“是,弟子谨遵教诲。”二人又拜了院长。
“你们今天开始除了睡觉休息时间,其他时间皆由你们的夫子安排。上课期间不得擅自见面。”院长男的严肃。
二人应声,各自的夫子才将他们带走,一个朝南一个朝北。
两人走在相反的道路上不由得迷茫,这是为何。
马先生见方子萧有些心不在焉,娇笑道:“日后你那小友也会有自己的课程,必是很少能碰上面的。你只需好好学习,别再做他想。”
“是,先生。”方子萧点头。
走了许久,才走到了一块清净的地方。说是清净不如说是隐蔽。四下无人,鸦雀无声。马先生和彦夫子稍作停顿,方子萧静静立在一旁等待夫子发话。
“这便是子命你日后的练武场所。兵器马先生已经替你准备妥当。”彦夫子道。
方子萧点头,称是。
二位夫子又领着他往前走,走进一所竹屋,雅致极了。马先生笑着将手搭在方子萧的小脑袋上,温柔的问:“子命,以后彦夫子会在这里给你授课。可还满意?”
方子萧淡笑:“子命很是满意,谢夫子。”
看完今后要读书习武的场所,方子萧静静等待二位夫子安排课程,哪只二位夫子只是淡笑着示意他继续走。经过平地,竟然开始爬起了山,这是何故?小小的方子萧纵使再沉着冷静,还是个孩子,脸上不由得又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二位夫子神神秘秘的笑着,将方子萧带进一个漆黑的山洞,二位夫子牵着小方子萧走了好一会复又停下,马先生走到一旁将手按在了一块不起眼的岩石上,本来漆黑的山东竟然渐渐开出一片光亮来,刺得方子萧有些睁不碍眼。这是——秘密基地?小方子萧呆萌了。
等石门自动关上了,方子萧才慢慢能适应光线。看清里面的摆放的物件之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清晰地听见马先生娇笑着说:“子命,今后会在这里向为师学习制毒制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