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锄禾》厃羐

81、中童生 林老爷子过

　　林老爷子过万寿没两天也轮到了林顺柱和林顺德的童生考试了，这次王家村有9个孩子去考试，对于村里来说这是件大事。因为林夏和林春商量着考试期间在城里住客栈，由林夏和马氏去城里陪考，顺便照顾两个孩子起居。最后怄不过林顺香，把林顺香也稍带去了。所以提前一天林夏夫妇带着三个孩子就住进了城里提前订好的客栈。客栈还是宋掌柜托人定下的，因为考试，很多人都定了客栈，若不是宋掌柜帮忙估计他们也订不到这么好的位置。客站不远，就在县衙不远，所以林顺柱和林顺德也就能多休息一会儿。可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林顺香就发现了弊端，因为客栈的早餐很是简单，就是白馒头和粥还有一碟咸菜。而考生上午一考就是三个时辰，就靠一点馒头和粥怎么能定饿。于是林顺香把自己心里担心的事情告诉了马氏。马氏一拍腿道：“可不是这么个情况，要不是香香想到，我更本不会知道这些个事。香香，走，趁现在时间还早，跟二婶去楼下，咱们借客栈的厨房给你两个哥哥做点早餐去。”
　　林顺香乖乖的道：“嗯，二婶，要给哥哥们准备几个鸡蛋，这样他们考试饿了还能吃。“
　　马氏道：“这可不行，进考场可是要搜身的，除了考试必带的东西，其他的东西是一律不让带进去的。”
　　林顺香这才知道，原来古代防作弊已经这么超前了。恍然大悟道：“这样啊，那就给哥哥们一人两个鸡蛋，然后再下一碗香香的卤肉面条这么样？”
　　马氏道：“好，反正卤肉是现成的，我们拿着卤肉下去做好吃的咯。”
　　来到楼下马氏找到小二说了要借用厨房一事，顺便塞了几个铜板给小二。小二稍稍一寻思就跑去给掌柜的悄声说了两句，掌柜的倒是好说话。马氏这才带着林顺香去了后面的厨房。等两人忙完后发现林顺德和林顺柱还有林夏三人已经下楼来了，于是赶紧把做好的早膳端了上了，五碗面条，只有两碗面条里加了两个鸡蛋，其他三碗里都是一样只有卤肉。不过这已经是很好的早膳了。林顺德和林顺柱见自己碗里多了两个鸡蛋纷纷表示一个就够了，但是在马氏的强制下，两人只好吃了。
　　不过林顺德好奇道：“娘，怎么你们的面里有汤汁，我们的没有啊？”
　　马氏笑道：“这还是香香提醒我的呢，说你们要考试少吃带汤水的东西，免得你们考试想上厕所。”
　　林顺德道：“嘿嘿，那我也少喝点水。嗯，这面条这么没什么味道啊？味道也太淡了吧。”
　　马氏笑道：“这要是给你们弄太咸了你们考试的时候渴了怎么办？我已经让你爹待会带上水壶了，你们考完试一出考场就能喝水。赶紧吃吧。”
　　别的考生见林夏这一桌早膳不一样，纷纷向掌柜的抗议，“掌柜的，凭什么我们的是馒头稀饭，他们就有肉有面啊？”
　　掌柜的倒是不急，缓慢的解释道：“这面条是这位大姐和这个小姑娘早上起来去厨房做的，食材也是人家自己的，你们要是想吃也可以自己做啊。只要想用我厨房的一次交5个铜板的柴火费就行了。“
　　掌柜的这么一说，考生们纷纷闭嘴了。谁让自己家里的人没跟来呢！只好吃白粥下馒头了。
　　林顺德和林顺柱一桌丝毫没受店里吵闹的影响，慢慢的吃完早饭就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林顺香在两个哥哥考试去了以后就坐在客栈的前厅里听大家聊天，这才知道童试是童生考取秀才资格的考试。童生需通过县试、府试、院试的层层筛选才能得中秀才。县试是有知县组织的考试，试期多在二月，而林顺德和林顺柱这次考的是皇上特意开的恩科，所以拍在了9月。县试名列前茅者进入府试，府试是有知府组织的考试，同样的，得中者进入最高级别的院试。院试是一省学政组织的考试，学政相当于现在的教育厅长，在院试中脱颖而出的考生得以进入地方官学学习，古代学宫有泮水，故新生入学也称入泮。在清代，各省学政每三年组织两次考试。其一为岁试，即为了检验本省教育状况的考试，另一个是科试。科试也可以称作乡试的考生资格选拔考试。逢寅、审、巳、亥年举行“科试”，丑、未、戌、辰、年举行“岁试”，而童试的三级考试也相应的随着岁试与科试的名目举行。
　　童试的程序分为报名考生的资格审查、领发试卷、听候点名进场、考试、发案等步骤。
　　林顺香这也是才知道，原来考生的资格审查在科举考试中异常严格。参考文童必须由本地已取得生员资格的禀生保结，担保其身价清白、并无匿冒顶替、丧、过、犯、娼等弊。填写亲供单，上书其姓名、三代、住址、邻居、业师、担保人、派保人（亲自验证考生身份信息的生员）的详细情况，并由五位同样参考的童生互结（一人作假则数人同罪），方才获得考试资格。林顺香不禁咋舌，没想到古代考试还有这样严格的连坐制。不过这样严格的资格审查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当政者对科举考试的重视程度，更加彰显出仕途的艰难。
　　童试的各级考试，一般分为五场进行，分为正场、初复、二复、三复，终复。每场考完需要另换号舍，且复试之前也要进行点名入场，秩序井然。进场后，考生需将准考证贴于卷面之上，其上标注考生的姓名、年岁、身高、面相、有无胡须，座位号等信息，林顺香：看来古代防作弊手段还是相当先进的。比现代都要严苛的多。林顺香重众人的聊天中也得知年过十五岁者需测验经古，小于十五岁的幼童测验默经或者背经。经文由一省学政指定并且监考。原来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跟现代一样考试的卷子都是统一的，没想到古代还有这样人性化的考试。
　　童生的考试考了三天，三天考下来林顺柱和林顺德明显的瘦了。不过两人倒是很高兴。
　　林顺香也只知道刚考完不能问考生考的怎么样，前世自己也最讨厌每次考完试家长就不听的问自己考的怎么样。不过林顺香实在是好奇的紧，于是忍不住问道：“大哥，三哥，你们考的怎么样啊？“
　　林顺柱和林顺德故作哭脸道：“哎，不怎么样，这次要让你失望了香香。“
　　林顺香见两人考完试心情不错，原本以为两人是考的好，没想到自己一问原来两人考的不好。一时间也有点失望，不过还是安慰道：“没事，大哥，三哥，成绩不是还没出来吗？说不定你们觉得不好，但是考官觉得你们答的好呢？再说明年不是还能考吗？咱不担心啊！“
　　林顺柱和林顺德见小妹妹明明失落还要安慰自己心里一阵感动，也不忍心再逗弄她。林顺德道：“呵呵，逗你的，香香。“说完和林顺柱一起笑了。
　　林顺香见两人的表情，这才在心里偷偷的送了一口气。回到家里的人也是一通的问，在得知两人考的不错都很高兴，都开始期待七天后成绩公布。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转眼七天就过去了。这次林夏和林春带着林顺德和林顺柱，还有小尾巴林顺香一起来的。早早的县衙门口就围了好多的人。

　　林顺香一边拉着林顺柱的手一边拉着林顺德的手一个劲的往前走，感觉到林顺柱和林顺德的脚步越来越慢了，刚要停下问他怎么了，就感觉他的手好像在抖，林顺香心里感觉好笑，到底还是个孩子，看个成绩单都这么紧张，不过回想起来当初自己去学校看成绩单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但一定没有这么严重，嗯，一定的。

　　林春和林夏木也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情绪，将脚步放轻，陪着他们慢慢走到县衙前，这里早已围满了人，林顺香心急，直接放开林顺柱和林顺德的手，小小的身子灵活的钻进去，林春也赶紧扒开人，从最后面看起，林顺柱这时也心急起来，紧跟在林春的后面……

　　林顺香从千万往后面看，当看到乙等第2名和第4名的时候心里漏了一跳，继而大喜，大叫道：“大哥哥，三哥哥，你们都中了，是乙等第2名和第四名！大哥你是第四，三哥第二……”

　　林顺德和林顺柱听到林顺兴的叫声，连忙应道：“哪里？哪里？”拉着林顺柱的手艰难的挤过来，旁边的人有些怒容，但看到那个小女孩拉着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指着上面道：“在这里，还有这里，你看，大哥三哥，你中了！”有些愕然，继而羡慕，还有一些嫉妒，才十二三岁啊！ 居然就能中了童生。

　　林顺柱看着上面的名字傻傻的裂开嘴笑了。林顺德还好点，但是脸上也止不住的笑了起来。林春和林夏没有挤进来，但是听见林顺香说的了，也都高兴的不得了，兄弟两人相互拥抱了一下，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俩中了，连连恭喜，林春和林夏这才不好意思连忙解释：“嘿嘿，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是我们的儿子。”一个劲的傻笑。

　　无人兴高采烈的出来，林春就笑道：“我们等一下去买一些好吃的，晚上请你们爷爷还有四叔他们来家吃饭。”

　　林顺香笑着点点头，刚一转头就看见一个人朝他们走来，那人笑嘻嘻地道：“看你们这么高兴，难不成是中了？”

　　林顺香撅起了嘴，“～～”原来是卜程曦。

　　林顺德和林顺柱连连点头，卜程曦笑道：“那可恭喜你们了。中了得请客啊。”

　　林顺德和林顺柱都叫了一声“卜大哥”，卜程曦满意的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林顺香，见林顺香不理他，摸摸鼻子和林顺德、林顺柱说话去了。自然地，回家的时候就多了两个人，从五个人变成了七个人。卜程曦和他的随从“银盔甲”。林顺香心里默默鄙视卜程曦这种厚脸皮的行为，人家都没开口请他，他居然能厚着脸皮跟上来。不过看他和自己的哥哥明显是很要好的样子，看来改天要好好审审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