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锄禾》厃羐

35、分家 林老爷子冲

　　林老爷子冲林秋道：“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你房里把那个贱妇给我找出来。”林秋看到盛怒的老爹，赶紧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林谭氏道：“老爷子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别生气，你也不能光凭睇丫头一句话就定了老大家的罪啊？这不这部老二家的没事吗？”这话一说完，一屋子的人都不可置信的望着林谭氏。林夏和顺睇更是眼里充满了怒气。老爷子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了，这话一出几个儿子儿媳妇还不得寒心？“还有你，整天就知道偏着老大，我告诉你今天幸好老二家的没事，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就让你侄女赔命。待会儿你有一丝丝为老大家的求情，那你就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情分。”林谭氏也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太伤人，只能呐呐的不吭气。
　　一会儿林秋拽着万氏就到了大堂，万氏还不知道林顺睇已经告诉大家自己撞了马氏的事情，进屋件大家脸色不善，万氏走到林谭氏旁边道：“娘，刚才听当家的说二弟妹生了个小子，我在屋子里睡觉也没听见家里的动静，现在二弟妹还好吧？”
　　林夏没好气的道：“脱大嫂的福，顺德他娘没死，我家小七也是福大命大。”
　　万氏呐呐的道：“看二弟这说的什么话。”
　　“跪下”林老爷子道。屋子里的人都看着万氏，林谭氏也推了推站在自己旁边的万氏。万氏看着一家人都望着自己，要是这样跪下，以后自己自这个家里还有什么脸面。小心翼翼的道：“公公，您让谁跪下。”
　　林老爷子道：“万氏，还不给我跪下。”
　　万氏这才害怕的跪下道：“公公，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您要让我罚跪。？”
　　林老爷子道：“你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老二家的为什么会早产？今早上就你和老二家的在家里。”
　　万氏狡辩道：“公公，二弟妹早产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林老爷子道：“你还狡辩，顺睇都说了，是你让老二家的给你家洗衣服，老二媳妇不愿意，你就撞了老二媳妇，是也不是？”
　　万氏哭道：“哎哟，顺睇这个死丫头，你怎么冤枉你大伯娘？我什么时候让二弟妹给我洗衣服了，什么时候撞了二弟妹？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屋里做秀活，后来做累了就睡着了，刚才当家的进屋叫我才醒的。”
　　林顺睇见万氏不承认哭道：“大伯娘，你还狡辩，今早就是你欺负我娘，我娘把衣服扔给你的时候，你接过衣服故意装了我娘一下，我来不及扶，眼看着我娘摔倒在地上的，要不是四神回来，我娘，我娘”已经泣不成语了。林夏拥着林顺睇瞪着万氏道：“大嫂，你也别狡辩，人在做天在看你也不怕遭报应？今天家里动静那么大，你说你睡着了没听见，你这话谁醒？你说大哥去叫你的时候你才醒，那现在你更本没有刚睡醒的样子，再有，你要是睡觉头发怎么没乱？衣服怎么没皱？”
　　万氏一时无语只道：“反正不是我撞的二弟妹。我说二弟，你要是不满意我这个大嫂你就直说，用不着一家人演戏来污蔑我。”
　　“你大哥，难道你就不管？”林夏面对万氏这样的厚颜无耻也是无语，只能转首问林秋，期望林秋能管管自己媳妇。可是林秋却道：“老二，你也别叫我管，事情的真相谁知道，保不准就是你嫉妒了我家顺明中了童生，合着演这场戏污蔑我们大房呢？”
　　林夏心寒道：“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林春也埋怨自己的大哥说话太无情，可是自己作为弟弟的又不能骂自己的哥哥，只能在一旁安慰林夏。林冬就不满意到：“大哥，你还是我们大哥吗？不就中了一个童生吗啊？有什么值得二哥嫉妒的。？凭着顺德现在的学识，明年童生考试一定能中。你这样说真是太过分了，今天这是谁是谁非明眼人一眼就能知道。”
　　林老爷子道：“老二，老四，你们也别说了，老大，我就问你，你也赞同你媳妇说的？不相信你弟弟？”
　　林秋本来就是想把今天这事的责任推脱掉，不然一会儿还得被自己爹责罚，想来这两天大方正是风光的时候，爹娘怎么的也会向卓自己这边吧，于是迟疑道：“爹，今天这事我真不知道该相信谁，我们也没在屋。”
　　林老爷子打断林秋的话道：“好了，你别说了。现在老二媳妇还没醒，一会儿老二媳妇醒了我要亲自问问，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么老大你别怪你爹我心狠。”
　　林秋这才知道自己爹是真的怒了，而且明显的是要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事，这时林秋才心里着急了，现在自己真是艰难的时候，差事也没有着落，现在一切要靠家里，这要一会儿爹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改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李氏扶着马氏进了樘屋，林夏赶紧抱起马氏，把她放在椅子上，李氏抱了被子给马氏盖住，不让马氏见风。林夏道：“孩子他娘，你怎么出来了，你可不能见风。”
　　马氏道：“我在不出来，就有人往咱们家泼脏水了。爹，娘今天这事情我一定要讨个公道，大嫂你刚才你说的话我也在隔壁听见了，（林夏的房间刚好就在樘屋隔壁，在樘屋北边，而林秋的房间在樘屋的南边，林老爷子和林谭氏的房间在樘屋后面，而林春和林冬的房间在东边和西边。）皇天后土在上，我马兰花近日对着发誓，近日我要是有半句谎言，我马兰花以及子女就不得好死，永不超生。大嫂你干发誓吗？你干发誓近日你没说要顺明以后给顺睇找个有钱人，让顺睇去当小妾，你没有借故撞我害的我早产，你敢发誓吗？说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干的，那你就不得好死，顺明也永远中不了秀才，当不了官？？”古代的人都是很迷信的，轻易是不会发誓的，尤其还带着子女发这样的毒誓。林家人听见马氏的毒誓都很吃惊，因为马氏一项是一个和蔼温柔，大方的人，今日看她狠狠的等着万氏，方知道脾气再好的人也有三分脾气的。万氏听见马氏的一声声责问，慌了神道“：二弟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只是轻轻的撞了你一下，谁知道你会摔倒还早产。”
　　林秋一听万氏承认就知道坏了，走到万氏面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道：“好啊，真的是你，刚才我还不相信顺睇的话，还帮你说话，伤了二弟的心，没想到真的是你，你让我怎么跟二弟交待？啊？”说完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万氏被扇的倒在地上捂着脸哭。林顺明也在，他中了童生，只等着一个月后去县里的白云学馆上学，由县里很有名望的欧阳夫子亲自教导，欧阳夫子只教导中了童生的学子。因此林顺明现在也整天呆在家里。林顺香冷眼看着自己这个二哥，看着自己娘被打，也不过去拦住，只是把脸转向一边。看来这个二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林老爷子抓住林秋还要打万氏的手喝道：“好了，还嫌不够乱啊，分家，本来想着等到老二媳妇做完月子在分家，现在看来不用等了，今天就分家。老二，把你媳妇抱进房间去，别让她见风。老三，你去请里正，老四你请你大伯和你大姑父。老大，刚才我就说了，事情要是真是如顺睇所说你就别怪我心狠。老三家的和老四家的去厨房弄点下酒菜，一会儿我和你里正还有你大伯，大姑父他们喝一盅。”（习俗，分家是要请见证人吃饭喝酒的。
　　林秋想说什么，可是见林老爷子满脸怒容也只能偃旗息鼓了，只是狠狠的瞪了万氏一眼。都怪这蠢妇，要不是这蠢妇，怎么会闹得如此田地。
　　快到中午的时候建筑呢过人才到齐，林老爷子也不多说，只说了家里要分家，家里的房子，除了厨房和畜生栏是两老人要的，连着后院新盖的三间放杂货的屋子总共18间，他和林谭氏就要樘屋和他们睡的那间屋子，剩下的四个兄弟刚好一人4间屋子，院子里的菜地有五块，大的归两老人，剩下的都差不多大小，他们四兄弟一人一块。至于农具谁用的还归谁，只是家里一共只有一亩多的水田，还有两亩的地，这个没办法分，只能暂时一块种着，每年的口粮几家人平均分配。等四兄弟各自置办了田地这几亩田地就归林老爷子所有。现在养的畜生只有5只鸡和一只小猪仔，鸡林谭氏坚持要留一只公鸡和2只母鸡，剩下的两只母鸡就给了马氏养身子。至于别的物件也没什么可分的，谁用的还归谁，因为分家，还得新建灶房，所以在各家没建好灶房的时候还是在一起吃，谁建好了谁就单开火。至于共中的银钱因为林冬办婚事用掉不少银钱，加上最近卖猪下水等的收入，现在公中只剩下30两银子，于是一家5两银子。万氏和林秋不同意，坚决要让几个兄弟把私房钱拿出来重新分配，不过被林老爷子否决的，万氏还要撒滚耍泼，被林老爷子一句“再闹，你们一家就跟我滚出去，我林虎从此就当没有老大这一房。”林谭氏还要帮忙，林虎一句：“再要求情，你和他们大房一块过去。”林谭氏再也没开口。
　　分家的事情很快就分好了，各房都不平静，林夏一家虽然满意这次分家的公平，可是对于林老爷子没有给与万氏严厉的处罚表示不满，可是不满归不满，这次大房的算计没有得逞，也是因为今天做了亏心事，老爷子不愿意袒护，要是换做平时，娘一定会帮着大房算计这几个兄弟的。但是二房的人从此恨上了大房的人是毋庸置疑的。
　　林春这一方很平静，林春回到屋里还跟孩子们感慨分家的不好，会被村里人说道，林顺香心里气自己爹娘不争，但是好歹现在分家了，自己有些东西也可以做出来了。以后自己家会越过越好，可是对大房还住在院子里很不满意，心里想着要是大房能搬到外面去住就好了，最好是滚回县城里去。谁知道林顺香这一想法过几天就实现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