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缘起 次日，还是 ...
-
次日，还是南街的娼妓馆，还是那少年。今儿他换了身白衣裳，原本就是好看的人，这白色只会衬得他更好看。
那少年进了阁里，旋即大喇喇坐在正中的软椅里。长腿一伸，慵懒搭上桌子，怀中是昨日唤作青央的美艳女子，修长指尖拂过青央发梢，笑言：“可查到了？”
青央温顺伏在少年腿上，道：“禀主上，查到了。”
“说。”少年眸子里笑意愈发的浓郁，明明是极好看的，可就是让人看不透这表情。
“昨日的人底子干净，是帝都卫候的次子，名慕云笙，同主上一样的岁数，昨儿是他头一遭来长平，以往卫候是把他放在昭国极北养大的。其余的，没有了。”
“没有了？”少年看向青央，“他，是在极北长大的？你可认真的查了？”
青央点点头，犹豫了片刻，轻声道：“奴婢看，并无异样。另外，卫候本就安分，这十余年来从未出过什么事情，他家的小侯爷，应该是不会妨碍主上的。”
“我并无说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少年动动身子，推开青央。
“可是....”青央跪坐，疑惑的看着少年，“那主上为何要奴婢....”
“是这些日子我太宠你了么？‘为何’这种话是你该问的？”少年含笑回眸看向青央，冷冽的寒气儿登时把整个屋子笼罩。
“奴婢知错，主上恕罪。”青央俯首。
“无妨。”少年对着屋中铜镜转了个圈，道，“青央你看我今儿可比昨儿好看了？”
青央愣住，她的主上，虽说还未满双十，可始终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姿态，何时这般像个小孩子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回答：“主，主上好看，比昨儿，好看。”
“可真是这白衣裳的功劳。”少年自言自语道，“果真么。”
青央眨眨眼，迷茫了半天，才小心问道：“什么？”
“没什么。”
青央不敢再问。
“今儿，是皇兄的生辰吧，宫中的生辰宴何时举办？”少年照着铜镜，忽的问道。
“皇后娘娘的吩咐，今儿晚上出月时。”青央答。
“那今儿晚上是必须呆宫里啊。”少年摇摇头，撇嘴道。
“太子的生辰，主上您必定参加。”
“真恶心他这称呼。”少年讥讽，“太子么？”
青央不敢搭话，主上的脾气喜怒无常，她怕，她真怕哪天惹怒了主上无声无息便消失在这世上。即便是从小便跟着的，这种恐惧也从未减弱过半分，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渐浓郁。
眼见着气氛凝重，少年挥挥手，道：“你先走吧，我在这城中走走再回宫。”
“可是....”
少年斜睨青央一眼，青央身子一颤，行礼，忙离开。
少年揉着眉心，看向窗外，一片琉璃蓝的宁静，好看。
就像.....那人的眼睛。
十年前，海棠树底下的那双眼睛，倾尽了半世的风华，漂亮的，让人觉得挪开目光都是罪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