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让爱成空》修罗隐月

4、第四章

　　睡前的Chianti有着意想不到的好作用，让sherlock本来因为禁断反应出现的失眠消失殆尽，伴着门外飘进来的响了一夜的肖邦的B大调夜曲，sherlock难得的睡了个不那么无聊的好觉。温暖但不灼人的阳光从房顶的天窗倾泻而下，淡淡的咖啡香飘满房间，让sherlock想起童年时被咖啡豆香气和母亲的早安吻唤醒的哈顿勒摩尔庄园的清晨。尽管那份闲适与宁静已经随着他跟哥哥的相继离开被永远的锁在了母亲的衣橱里。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sherlock难得的失神。门被慢慢的从外向内推开，门外，逆着阳光站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亚麻长裤的男人，当男人缓慢而探试般的走进来，sherlock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男人，仿佛从阳光中走出来一样。他静静的看着这双满溢着温暖的流光的眼睛，男人露出一个羞涩腼腆的笑容，然后伸出了左手。
　　“你好，james告诉我你应该会这个时候醒来，嗯。。。我叫Jim，很高兴认识你。”
　　Sherlock不客气的忽略了男人伸过来表示友好的手，用自己的精微扫描仪迅速将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从鼻子喷出了一口气，望着这双小鹿般羞怯单纯的双眼，淡淡的说了句
　　“双重人格。”
　　男人窘迫的挠了挠头：“I’m sorry.”
　　“For what”
　　“Everything .”
　　Sherlock再一次嗤了一声。
　　“相信我，无论James做了什么，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他真的只是做事情的方式方法很奇怪，他并不是向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那么。。。不近人情。他只是想帮你彻底的摆脱掉。。。你知道的，那个东西。他只是不知道怎么用和善的语气说话而已。”看着眼前的男人面红耳赤的辩解着，sherlock难得的没有打断他。只是抬起自己被胶带绑住一晚上的双手晃了晃，对方立刻尴尬的住了口。
　　“如果你能保证不离开，我会帮你解开的。James说是为了防止你弄伤自己。不过在那之前，请跟我来，James有东西要我带给你”
　　Sherlock轻轻挑了挑眉，顺从的跟在了男人身后。看着丝毫没有警戒心的男人放心的走在前面，sherlock头脑中悄悄计算着阻击手的死角。四步，三步，两步，男人却在据死角还差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献宝般的伸手推开了面前的木门。
　　纵使sherlock见多识广，也被眼前堪比大不列颠图书馆的阵容震慑的呆了半秒。
　　“近三个世纪的恐怖文学，没有侦破的悬案，警局内部机密档案，整间屋子的所有文字，都是你的了。”与昨晚不同的轻柔的爱尔兰口音在身后响起。Sherlock猛地转头问道
　　“All of them”
　　“ All of them.”自称Jim的男人挂着甜美的笑容说出的肯定的答案让sherlock的眼睛闪出了久违的光芒。
　　“不过，我倒是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才行。”Jim边说便解开了sherlock双手的束缚。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鉴于你们的财力和能力，你们需要的也就只是我这颗与众不同的大脑了。我确实喜欢谜题，但我不会。。。”sherlock绷紧了下巴陈述着自己不会被诱惑的事实。
　　“早餐。”jim向左歪了一下头，笑嘻嘻的说道。
　　“I’m sorrywhat？”
　　“早餐，确切的说是一日三餐。你必须保证按时吃饭，这就是我的条件。”
　　“。。。。。”sherlock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Deal”
　　“.......Deal.”sherlck 不自在的把头转到一边，但他的微窘还是让身后腼腆的男人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茶，两颗糖。”敷衍一般的叫了早餐。名叫Sherlock的飓风便刮进了书房，片刻功夫桌子上就多了3本砖块般的《西方犯罪史》。当jim笑眯眯的端来伯爵红茶和培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座罗马美神雕像般的男人在阳光下快速翻动着书页的修长手指和因为兴奋而色彩不同的闪烁双眸。深深嗅了下满屋的墨香，Jim轻轻地将茶放在sherlock手边，敲了敲桌子。在sherlock不满的抬头时对他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
　　“你答应过的”
　　Sherlock懊恼的放下书，气鼓鼓的端起红茶，轻抿了一口，便微扬起了眉毛。
　　“所以。。。你们调查过我。”
　　坐在对面的Jim不解的眨了眨眼。Sherlock对着茶壶歪了歪头。
　　“丝绸睡衣，Chianti酒，伯爵红茶，还有。。。”说着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培根“培根土司单面煎蛋。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肖邦的B小调夜曲，如果你们的目的仅仅是绑架我用来挟制那个胖子，不得不说我对你们实在很失望。”
　　Jim腼腆的笑了笑，“不，MR Holmes，没有什么阴谋，James总是说起你，总是，我没听过他如此频繁的提起什么人，我相信他只是单纯的想帮你，我知道他的方式确实很不妥，但请相信我，他真的能帮你。”
　　“我为什么需要一个带着阻击手的疯子帮我！”sherlock越过桌子紧紧抓住了Jim的手腕，脸上是被羞辱的愤怒。
　　Jim黝黑漂亮的大眼睛里凝聚起了淡淡的水汽，脸上愧疚的表情让从没有怜悯之心的sherlock胸口一窒。
　　““I’m so sorry。Mr Holmes”
　　“啪！”窗玻璃跟sherlock的茶杯破碎的一瞬间，Jim反应极快的将sherlock推到了身后，随即面向窗外大声喊着“Seb，NO！！！”几秒之后，确定了窗外停止了阻击，Jim紧张的转过身查看着sherlock的身体，
　　“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你？我的天，我真的很抱歉。。。”
　　“。。。我没事。”sherlock淡淡的拂掉了Jim的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Jim尴尬的搓着双手，窘迫的站在原地。
　　“保护者。”sherlock望着被阻击枪打得粉碎的茶杯，喃喃地说。
　　“我去重新泡茶，抱歉，MR Holmes.”仿佛看到救星一般，Jim忙乱的收拾起了地上茶杯的残渣，向外走去。
　　“Sherlock。”
　　低沉的男中音从身后传来，让Jim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You can just call me sherlock。”sherlock再一次别扭的将头转向了窗外，仿佛对窗子上的破洞格外感兴趣。
　　Jim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绽开了一个无比快乐阳光的笑容。
　　“谢谢你，sherlock。”

　　之后的一天格外的平静，sherlock安静并用常人无法达到的速度阅读着，Jim偶尔进来蓄满茶杯；午餐做好了送进来时，sherlock罕见的安静的吃完了它，然后继续看书。两人之间没再有任何交谈，一个安静的看书，另一个更安静的陪伴。就这样直到太阳西斜。坐了整整一天的sherlock略显疲惫的舒展着身体。
　　“你们激烈的把我的窗户都做破了。看来我要重新评估你的身体状况了。”
　　充满挑衅的低沉爱尔兰口音在门口响起，James穿着那套定制的黑色西装斜倚在门边。
　　“如果你的阻击手再准一点，现在你就不需要重新评估了。”
　　“you touch him？How？”声音突地收紧，James站直了身体，紧紧地盯着sherlock。
　　“所以记忆不是共享的，共享的只有身体。日出时是Jim,日落之后便是你。鉴于他看顾了我一整天，而今天不是休息日。屋子里的跟演艺有关的书籍和他穿衣服的风格。。。一个落魄的舞台剧演员。鉴于他不稳定的微薄收入，这别墅和里面的一切都是你的。他性格腼腆温和，所以很显然你是那个主导人格。我想问的是，你们怎么互相对话，照镜子的时候？有趣。”sherlock双手合十指尖抵在唇边，挑衅的回望着James。
　　“Good deduction.”James轻轻地扭了下脖子，翘起一边嘴角低低地说
　　“看来我需要用实际行动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Mr Holmes.”
　　Sherlock一动不动的坐着，发觉自己再一次丝毫无法反抗的被拖向了那冰冷黑暗的深渊。
　　“走到窗边，面向窗外站好。如果你乱动，我可以保证这一次Seb不会再打偏了”
　　Sherlock慢慢的站起身，来到窗边，微凉的夜风透过破碎的窗子吹在他单薄的丝绸睡衣覆盖下的皮肤上，激起了sherlock一阵微微的颤抖。
　　“脱掉你的睡衣。”
　　看着胸前阻击枪的红点，sherlock慢慢解开了衣带。
　　James就这样站在门口欣赏着sherlock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裸背，任由冷风将眼前的尤物吹得轻轻地战栗。并且满意的看着sherlock随着自己的脚步声临近而绷紧的背部线条。
　　“原来我们的little Holmes恐同啊。这一点倒是跟你那阴谋家哥哥不一样。“
　　这个时候提起mycroft简直就像在sherlock心口开上一枪一样。Sherlock抿紧了嘴唇握紧了双手。James走到sherlock的身后，极近的贴着他的后背，用西服的一角轻轻地蹭着丝绸睡裤下挺翘的臀部，满意的看着自己灼热的气息激起了sherlock更加剧烈的颤抖。
　　“Do you want me fuck you or shoot you Mr Holmes.”
　　“Shoot me.”sherlock慢慢转过身，抿紧了嘴唇轻抬着下巴倔强的说道。
　　优雅的迈出了一小步，James贴着sherlock的耳朵轻轻地说
　　“我只需要一针□□就可以让你这倔强的嘴巴只能尖叫。”然后满意的看着sherlock无机质的瞳孔极轻的瑟缩了一下。
　　“不过看来，不需要我动手了。”James后退了一步，静静的看着sherlock。
　　Sherlock刚要反唇相讥，却忽然弯下腰蹲了下来，身体里好像有一颗炸弹爆开一般瞬间汗流雨下。
　　“果然到时候了。”James低头看着蜷缩着倒在地上的sherlock，轻轻地叹了口气。
　　Sherlock脸色异常的苍白，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到地板上，他努力的抬头望着James
　　“Professor。。。”
　　教授快步走向了sherlock脱下的睡衣取下衣带，麻利的放进了sherlock的嘴里示意他紧紧咬住，随后从腰间取下了一副跟□□不同的软材质手铐锁住了sherlock的双手。为了防止他被呕吐物呛入气管，James迅速地脱下了西服上衣扔在一边，席地而坐将sherlock的头放在了腿上。
　　“sherlock Holmes，我要你看着我听我说。Sherlock！看着我！！”看着sherlock用力眨动着眼睛集中精神，教授点点头继续说
　　“sherlock，这一次的禁断反应只是一个开始，也是最轻微的一次，不管有多痛苦我要你靠自己的力量扛过去！！！我要你始终保持你的视线在我身上。听懂了吗？？Sherlock Holmes！！听清楚了吗？”sherlock咬紧牙用力点了下头。James 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知道这一夜会过的异常的漫长。
　　Sherlock知道这是最轻程度的发作了，但他的大脑还是如同被引爆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被炸得血肉模糊，皮肤下仿佛有几千条毒蛇盘桓钻动，多少次他痛苦的想要尖叫出声但每次都忍住了，他的大脑还没有完全陷入疯狂，仅剩的一点在大声诉说着Holmes家的骄傲，他sherlock Holmes的骄傲。当剧烈的抽搐开始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一个人紧紧地抱着他阻止着他剧烈的颤抖痉挛，那个人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将他从疯狂的痛苦边缘一次次拖回来。在最初的剧烈发作过去之后，伴着sherlock逐渐平稳的呼吸，眼前那模糊的人影走出了书房，随后，屋子里响起了轻柔的卡农。温暖治愈的乐曲仿佛一双大手抚慰着sherlock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和破碎不堪的心。钢琴前那个无比温暖的身影就是这一晚sherlock 最后一点清醒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