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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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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惊讶的是我刚起来杜寒烟就告诉我长玉同意了,而且还带了一打银票,数目简直让人咂舌。我把我省了十几年的小金库和这些钱一比,顿时不堪入目。
次日清晨我收了收东西,和二护法杜寒烟说了一声,便拿着洛神宫的信物离开了洛神殿。杜寒烟交代的是最好去和长玉道个别。我想离开人家的地盘总要去说一声,还有没有别的因素我想我自己也不甚明白。
这次我对路都比较熟悉,一路顺着走到了琼玉院。刚想进门却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连我也不信吗?这次登位大典是假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骗我?”声音有些蛮不讲理,但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心里一惊,这事情居然连长疏自己都不知道,要骗江湖人士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正觉得有点奇怪,长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你不用多虑,宫主的位子迟早是你的。”
“你不知道,我要的不是宫主的位子,哪怕又聋又瞎四肢残疾我也不会离开你,可你并不信任我。”
我听着心里突然不舒服了起来,听起来长疏喜欢长玉。
“你要这位置,我便给你。”长玉声音依旧淡淡的。
“你!……”听见长疏跺了跺脚,冲到门口准备开门。
我一惊,连忙躲到柱子后面。
长疏和长玉有的地方很像,一直红衣如血,武学造诣也都是登峰造极。但是他们的性格差别真的很大,长疏穿着红衣就像一团火一样随时可以烧起来,可是长玉的红衣看了却像血那样让人冰冷彻骨,真不知道这几年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长玉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才发现自己还和一只蜘蛛一样贴在柱子上。
我讪讪的笑了一下,离开柱子,走到了书房里。
“我过来道个别……”
“几日后回来?”他并没有看我,依旧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两日后就回来。”
“恩,路上小心。”他抬了抬手,示意我离开。
于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离开了洛神宫。
洛神宫的信物是纯金打造的金手镯,其地位高低和手镯上的牡丹成正比。也就是说,长玉的镯子上一定雕满了牡丹花。我看着手上全是牡丹的手镯,洛神宫实在是败家,心里却隐隐有些雀跃。却又想起了言子鸢。诽腹道:长玉就是一朵大牡丹。整天勾引人不说勾引完了却又是一副清高样。
我叹了一口气,半个身子躺在船里,用手画着涟漪的湖面,想着以前的种种最后定格在我转身离开言子鸢的那一刻。
言子鸢,长玉。
我的手紧紧握着那只黄金的镯子,心乱如麻。
洛神宫在洛神境内最北处,本来这里并不叫洛神,自从长玉创了洛神宫,这里变被硬生生改成了洛神。但整个地区都在洛神宫管辖范围内,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于是这里变成了最繁华的地方之一,比起长安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走在陌生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我就像个格格不入的路人。一个人穿梭在人群里,甚至有些不在人世的感觉。
最后我还是找了一个小摊子,顺便打听了一下火凤楼所在。
看着那个小二眉飞色舞的表情就想揍他。
摸索了很久才找到火凤楼的所在。站在这座楼面前我才觉得其实根本不用问别人。火凤楼一片红色,屹立在所有房屋中间突兀的不行。连白天里面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往里面望去无数莺莺燕燕穿梭其中,花红柳绿,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感觉又开始蠢蠢欲动。
“小公子是第一次来?看上哪位了?”刚走进去就有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年纪不大,一股女人妩媚的气质扑面而来。
“我要去浴火间。”我到底是去青楼摸打滚爬过一段时间的,也并没有丢人。
那女子的脸色变了变,那股勾人的表情也淡了下去,说道:“你跟我过来。”
我没说话,跟在她后面往后院里走过去,火凤楼的装修可谓巧夺天工,看上去开这家青楼的老鸨真的是下了血本的,也难怪能开成天下第一。
我以为她会带我去那什么浴火间,结果她带我来到了一个人的闺房,让我自己进去。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就听她说道:“这是上面安排的,你进去就是了。”
我不太情愿的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踏了进去,里面幽香环绕,白色的帐子随风飘舞,如果是大晚上我大概会以为是闹鬼了。
“一个大男人磨蹭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我却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是想不起来。
听见这个声音我微微放心,却依旧不能安全放下提防,走进去看见那人的脸我就知道为什么感觉声音如此熟悉了。
那人整张脸粉雕玉琢,又是一个美人,那和杜寒烟相似的眉眼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是杜青青。他没有杜寒烟那样妖娆,相似的脸不同的气质,虽然在烟花之地却有一种出尘的气质,这倒让我更喜欢杜寒烟一些。杜青青和杜寒烟比起来更让人感觉难以相处一点。
“坐。”她带着翡翠银戒的手敲了敲桌子。
我在她对面颤颤巍巍的坐下,有一种在璂言门犯了错被责罚的感觉。但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心里纳闷了以下,刚想开口,杜青青却先说话了。
“我受人之托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坐着听就好。”
我有些吃惊。杜青青一个身份是第一名妓,另一个是洛神宫的五护法,只不过是个被罢黜的护法。虽说没了洛神宫护法的位置,但她掌握的秘密让无数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长玉竟能让她活的依旧如此风生水起也是江湖人士忌惮她的一大原因,若是别人,怕是早化成长玉掌下的一缕幽魂了罢。而她的要求也很简单,有钱她就讲。若是不想要他说出去的也要给钱。若是要听秘密的人钱给的多了,她也说。说白了就是谁有钱我跟谁。
“是谁要你告诉我?”我问道。
“这个不能透露,你也死心罢。”她又敲敲桌子:“可以开始了么?
那人没有理由帮我调查这件事更别说花那么多钱让杜青青讲给我听,所以自己也不可全信,权当听故事了。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