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谈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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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拖着最后一丝光热沉沦，只遗下大片大片如血晚霞。
渐渐昏暗的诊疗室里，修长的手指不时的敲击着桌面，带来奇异的节奏。
未几，岚音睁开眼，怀中的一纸报告仿佛渗透出炙人的温度。下意识的抚了抚，无奈的笑了笑，呵，真是抱歉呢，朽木队长，本来答应你绝不插手的！不过，现在……
站起身，看着即将溶入夜色的静灵庭，时间，差不多了！如果不想被六番队队长大人察觉的话，还是及早回朽木家的好！
静灵庭•地下训练场
蜷起左腿，双手抱膝，将下巴轻点在左膝之上。夜一难得眼神迷离的盯着训练场里的每一寸土地。
这里，原本是专属于她和喜助的训练场，还记得幼时，他们总是在这里嬉戏，训练；有着各自不同的目标，互相鼓励，互相提高自己的实力；真是令人难忘的时光，不是吗？
可是现在，那种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吧！被流放者，喜助……
眨了眨眼，夜一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最近流言的主角之一，“特意避开白哉小弟，约我在这里见面，有事儿，七夜？”
岚音左右望了望，“这里，和那边很像呢，浦原商店！”
夜一收起情绪，爽朗一笑，“NA，七夜，你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感慨的人！”
岚音淡笑，“偶尔为之也未尝不可！不过，今天约夜一小姐，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夜一的目光里透出几分了然，“你是说……”
“是！”迎上夜一的视线，岚音轻声说，“所以，希望夜一小姐你能以四枫院家家主的身份，帮我这个忙！对此，我将不胜感激！”
夜一玩味的笑了笑，“我想，到时候白哉小弟恐怕不会太高兴吧！”
岚音微微躬身，“那么，多谢了，夜一小姐！”
静灵庭•十三番队
轻轻放下茶杯，有着银色长发的十三番队长看着旁边的老友，“不喝酒，改喝茶了吗？真是稀奇啊，京乐！”
穿着招摇的八番队长眯起眼，双手枕头躺在廊下，被斗笠遮住的脸庞看不到任何表情，“呵呵，酒喝多了，有时候也要清醒清醒嘛！”
无奈的看着突然而至的老友，浮竹摇了摇头。
“呐，浮竹，怎么处理露琪亚，想好了吗？”
浮竹转过脸，“啊，既然白哉已经对阿散井从轻处置了，我想，警告一下也就差不多了吧！”
略为抬起斗笠，京乐的眼依旧被阴影覆盖，“说起来，这次山大叔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两人，真是难得啊！听说多亏了那位四番队的七夜四席啊！”
浮竹的眉不为所觉的皱了皱，接着很快舒展开来，“是啊！”
重新把斗笠盖上脸庞，京乐的声音有了几分沉闷，“那么，你怎么看，浮竹，关于那件事！”
浮竹微微叹息，“那只是他们的私事，旁人是没有立场去管的；更遑论，白哉，还有七夜四席，也并不是什么软弱的人！”
“那么，山大叔呢？”
浮竹的脸色微变，轻喝道，“京乐！这种话……”
慢吞吞的坐起身，八番队长的脸上已找不到半丝轻浮，“你也很清楚，不是吗？浮竹，这一次，你打算站哪边呢？”
静灵庭•十番队
“NA，NA，很有趣吧，队长！”
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银发的十番队长碧色的眼眸里有了几丝不耐，“无聊，与其关心那些事，松本，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把文件藏在沙发下面！”
金发副官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呵呵，那个，什么藏不藏的，队长您在说什么啊！”
重新埋头批阅文件，“无所谓，总之，今天把那些文件批完！再过两天，恐怕就没时间处理了！”
乱菊眨了眨眼，然后一声欢呼，“就知道队长您不会不管的！”
“放手！”死命的扒开金发副官的手，日番谷低吼，“还不去工作！”
“嗨~嗨~马上就去！”
“还有，”继续动笔写写写，“松本，下次要把文件藏起来的话，至少，也换个地方吧！总是堆在沙发下面，太显眼了！”
静灵庭•十一番队
难得没有出门砍人，十一番队队长大人不停的扇着扇子。
粉色发的副队长脸上有着可爱的红晕，“NE，小剑，今天不出门吗？”
“……没兴趣！”
“哦，呼，为什么今天这么热啊，是吧，小剑？”
“大概，要下雨了吧！”
抬起头，八千留的眼里净是疑惑，“NE，小剑，听说这次小七很厉害哦，为什么不去找他呢？和小七的话，应该是场不错的战斗吧！”
更木剑八摇扇子的手未停，“时间还没到啊，对于现在不想全力战斗的家伙，砍起来也不爽！没劲儿！”
静灵庭•六番队队长室
停下笔，看着斜靠在门边的人影，冰寒的语调回暖了几分，“怎么有空过来？”
“哦，昨天队里的事务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过来看看。”
六番队长蹙起眉，逆光之下，那人的面容模糊不清，总觉得他的语气中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随手关上门，向情人走去，岚音的脸庞在朽木白哉的眼里渐渐清晰。望着办公桌上几摞厚重的文件堆若有所思，“最近，很忙？！”
朽木白哉低下眼，“不，没什么！”
岚音的脸上露出惯常的微笑，在办公桌前停了下来，伸手探向最近的文件，“哦？呵呵，总是听说六番队的朽木队长工作严谨利落，从不拖沓，没想到在朽木队长你的桌上也会有这么多文件堆积呢！”
就在岚音的手即将碰到文件的一刻，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岚音静静的盯着那只手，通过神经传来的触感中，有着他最为熟悉的温度。低沉动听的声音淡淡的漾在空气中，“不过是些家族事务，并不值得关注！”
“家族事务……吗？”许久，朽木白哉的手一空，看着岚音缓缓收回的手怅然若失，却在下一刻，未及收回的手顿了顿，“是关于朽木家的长老会呢，还是……四十六室的重选名单？”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插手最近的事！”
“我也记得，你说过，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
朽木白哉抬起头，望着岚音的眼睛；为什么，你的眼里一闪而逝的……是心痛吗？
心里忽然有些烦躁，冷冷的开口，“我并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
岚音叹口气，从怀里取出那份让他最初变脸的纸页，摊平在某人面前，“这个，就是你最近一直在忙的事吧，这份名单上，几乎半数的四十六室人选不是直属于朽木家，就是与朽木家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
而朽木家的长老会对此竟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是因为你摆平了所有反对的人，是吗？
还有前不久，小川、森田等二十几家下级贵族都或多或少的爆出丑闻，也和你有关系吧！
是因为我，所以你才这么做。暗中操控新的四十六室，从而通过死神虚化的合法性，对吧？一旦成为正式法令，你也就没有违背自己遵守定则的原则！”
朽木白哉扫了一眼名单上所有被标记出来并详细注明与朽木家有关的人员姓名，紧皱眉头，大概猜到这份名单的出处。
“不过二十几家下级贵族，既然他们敢于为了权力不择手段，就该有失败的觉悟，你根本无须同情他们；至于长老会，让他们制肘这么久，也该够了！”
岚音褪去笑容，修长的手搭上情人的肩，然后，紧握，“那些人的死活于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看不下去了而已！白哉，你一向谨言慎行的不是吗？权力之争，最重平衡，这样大权独握会招来多少危险与忌恨，你比我更清楚！更何况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提出如此禁忌的提案，几乎等同于授人以柄，太容易成为对手攻击的目标了！
原本我还对山本总队长的态度觉得很奇怪，发生这么多事却无声无息……这二十几家贵族，原来都是主和派吧！为了加快战备，所以利用朽木家的声望以及这次四十六室重选，对静灵庭主和派的贵族彻底清洗一遍，这才是总队长袖手旁观的真正意图，多么高明的借刀杀人，不是吗？
我不信你没有想到，如果因为我让你做出这种决定，甘心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你觉得，我还能心安理得的作壁上观吗？”
同样修长的手，覆上因用力过度而略显颤抖的手，六番队长忽然觉得近一个月的忙碌与随之而来的疲累都是值得的，只因眼前的人，果然是最懂自己的人！
“那些并不重要，总之，我没有违背原则，你也不要插手，两天后大局已定，就没事了！”
几分钟后，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这是偷换概念！”
朽木白哉眼里出现罕有的淡淡笑意，正要开口，倏的脸色一变，“你……”
轻轻松开手，岚音微微一笑，“啊，抱歉啊，白哉，这一次，又要对你食言了！所有对你不利的因素，都会消失的，只要给我几个小时，重新‘说服’山本总队长！”
凑到情人面前，落下一吻，“放心吧，我只是用了些药剂让你暂时不能动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累了这么久，就好好休息一阵，等着我的好消息，嗯？”
……
一动也不能动的望着那个人离去，甚至还不忘替他关门，六番队队长大人扶住桌沿的手青筋暴起，头一次有了骂人的冲动！
该死的，七夜岚音，你疯了吗？不能去，你这个该死的…该死的……傻瓜……
以正常的速度晃出六番队，然后运用瞬步加速转向一番队，接着，就在一番队大门之外看到熟悉的身影。
“啊咧，我说长谷川四席，你不会是在这里等我吧！”
隐秘机动副司令官诡异一笑，“NA，七夜，这么重要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岚音摇了摇头，“真是的，一点都没变啊，再不改改你那喜欢凑热闹的性子，迟早会因为这个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长谷川摆摆手，“MA~MA~你的时间好像不多了吧，七夜？”
斜睨了他一眼，岚音走向一番队守卫，“请向总队长通报，四番队四席七夜岚音，以及二番队四席长谷川和也请求接见！”
静灵庭•四番队
静静站起身，四番队长轻声唤道，“勇音，在外面吗？”
“是的，队长！”灰发副队长推门而入，“呃，您要出去吗？”
“嗯，队里的事务就先交给你了！”将斩魄刀挎在肩上，卯之花向门外走去，“稍微有些事需要处理！”
静灵庭•一番队队长室
“那么，四番队四席七夜岚音，二番队四席长谷川和也，你们有什么事？”
“呃，事实上，总队长殿下，因为七夜四席说这件事隶属隐秘机动管理范畴，所以我只是来听证的，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瞟了一眼将关系撇得一干二净的同期，岚音眯了眯眼，还真当自己是来看戏的啊，长谷川君！
长谷川的表情无辜到极点，废话，我还没活够呢！
岚音挂起惯常的笑容，很遗憾，长谷川君，看戏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在你是我半个同伙的情况下！
转向正位上端坐的总队长，“总队长殿下，请恕我失礼，我只是有些疑问想请总队长您指教！”
雪白的眉峰动了动，“疑问？”
“是的，总队长殿下，关于这个，”修长的指间不知何时夹住了一枚不起眼的木牌，“准入证！可以未经允许自由出入于现世和尸魂界之间，将这样一件可以说有着危险权力的物品交给只是四席辅佐的我，在感谢您的充分信任的同时，我也想知道，您究竟想要我承担何种职责呢？”
山本元柳斋重国捋了捋胡须，“等了这么久，终于想要问了吗？七夜四席！”
岚音微笑道，“是的，总队长殿下！”
总队长大人巍然不动，再次将问题抛了回来，“你认为呢？”
老狐狸！两位可怜四席暗自在心里腹诽！
“只是有些模糊的想法，所以属下贸然猜测，是为了……联络吗？”
木制拐杖轻点，浑厚的声音响起，“不错，这枚准入证的意义所在，于特殊时刻，授予所信任之人，随时出入现世与尸魂界，联络一切可用之力量！而你，四番队四席七夜岚音，在处理蓝染背叛一事上表现出的能力以及至今的所为证明，老夫并没有看错人！所以，老夫默许你可以调用隐秘机动的力量！”
岚音微微偏头看了看长谷川，那厮正仰头专注的研究天花板的样式，对岚音的目光毫无所觉；你果然知道些什么，长谷川！
岚音低下眼，呵，说起来是信任，不过，就连六番队朽木大人都没见过这枚准入证，总队长大人，我真是怀疑呢！如果我有什么不利的举动，想必在下一刻，这枚准入证就真的只是一枚不起眼的木牌了吧！
不过，说起算计人，我也有一些小小的心得呢，总队长大人！
“一切……可用之力量吗？”特意咬重字音，墨蓝发青年笑得欢畅无比，而隐秘机动副司令官阁下则开始冒冷汗，似乎……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次冒险来看戏决定得好像太仓促了些啊啊啊啊~~~~~
“那么，假面军团……也可以吗？”
长谷川只觉得眼前一黑，果然好奇心不能太重啊！七夜这家伙……还有那份资料……
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眼皮略略抬起，空气中的炙热因子缓缓增多。
在看到自己的同期取出的那份该死的无比熟悉的资料时，二番队四席欲哭无泪，碎蜂队长，虽然时不时给您添麻烦，不过，看在我好歹几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工作的份上，您无论如何一定务必要来救救我啊！我不想被总队长用流刃若火追着跑啊啊啊！
温润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回荡在宽广的队长室，“平子真子，现任假面军团团长，原真央灵术院第2期学员，入学成绩一般，被分到当初的一回生二班。
其人性格奇特，平日麻烦不断，曾有过半学期接到数十个口头警告以及书面处分的纪录，但由于当时直属导师的庇护得以继续就学！
朋友极少，都是外人眼中性情古怪的人！在升上二回生不久，因为不明原因触犯校规被勒令退学，从此失踪！”
岚音顿了顿，望着面无表情的总队长接续，“但事实上，当初平子真子的导师曾当众说过‘平子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一定会成为出色的死神’一话！同时，就一回生的现世狩虚课程纪录，当时仅为一回生的平子真子为了救助朋友，曾当场解放斩魄刀杀死突袭的虚！
而据传他触犯校规的当晚，曾有人发现在他的独立宿舍附近有激烈的战斗痕迹以及大量血迹，第二天却消失了！
平子真子的直属导师也在那时被发现陈尸于教师宿舍！在那之后的七天，穿界门无故开启了三分钟！而当时管理穿界门的人，同时还兼任真央灵术院校长一职！”
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你想说什么？四番队四席七夜岚音！”
无视周遭骤升的强大压力，岚音维持着绝佳的礼仪，“恕属下失礼，想请总队长殿下您在两天后重选的中央四十六室正式提出死神虚化合法化的提案！”
静灵庭•二番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接着队长室的门被拉开，露出副队长大前田庞大的身躯。“队长，一番队传来的山本总队长的灵压……”
“我感觉到了！”碎蜂冷冷的声音响起，“让所有刑军成员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击！”
大前田张大了嘴，“这个……队长，我们不去一番队吗？”
“执行命令吧！”碎蜂紧皱眉头，夜一大人，但愿您的判断没有错。
静灵庭•六番队
在感觉到一番队方向突然爆发的灵压，朽木白哉的脸色愈加难看！但是，可恶，那个人不愧是有名的药剂师，竟然到现在还可以封住自己的灵力！
队长室的门，忽然缓缓地开启；接着，轻柔的声音传来，“我想，你应该在这里，朽木队长！”
朽木白哉抬眼望去，门外，露出四番队长卯之花烈冷静的脸庞。
……
扶着桌沿摇晃着站起来，六番队长大人闭了闭眼，接着，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卯之花轻声说，“朽木队长，你现在的身体……”
冷淡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焦急，朽木白哉低声说，“抱歉，卯之花队长，我必须去！”
卯之花叹了口气，“那么，一起去吧！朽木队长，毕竟，七夜四席也是我的部下！”
门外忽然出现两个人影，浮竹几步走到近前，“白哉，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七夜四席会去一番队找元柳斋老师？”
朽木白哉向旁边走了两步，“麻烦你让开，浮竹！”
浮竹呆了呆，“白哉……”
京乐扶了扶斗笠，“好了，浮竹，大家一起去吧！到了一番队就明白了，不是吗？”
静灵庭•十二番队
涅音梦向窗外看了看，“涅茧利大人……”
“不用管那么多，我要的实验报告呢？快点给我！”
“是的，涅茧利大人！”
与此同时，正要出门一探究竟的修兵、吉良、雏森分别被七绪、乱菊以及十三番队的两位三席拦在官署之内。
静灵庭•一番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的，总队长殿下，”岚音的脸色在强大的灵压下略显苍白，但依旧面带微笑，“平子真子被追杀，应该与虚化分不开吧！难以掌控的力量不允许被存在，这大概就是当时四十六室做出决定的原因吧，而那位导师，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才不幸的，对吗？”
山本元柳斋重国站起身，气势更盛，木制拐杖重重点地，“住口！提起这件事，究竟是为了公事，还是你的私心？什么时候，你也如此浅薄了，真是让老夫痛心！”
岚音坦然以对，“就如总队长殿下您所言，在经历过虚化之后，属下对待这件事的确有私心，但也是公事，所有走上这条路的人，大多都并非自愿；虚化的症状一旦发作，是无法停止的！既然当初您可以网开一面，现在又为什么不能帮忙呢？况且，假面军团的实力您也非常了解，不是吗？在与蓝染决战时所能起到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请您务必以大局为重！”
……
“啊咧，终于来了，你们真是慢呐！”
在一番队门口停下脚步，朽木白哉皱起眉；浮竹惊讶的开口，“更木，日番谷？！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十番队长扭过头，“那家伙在现世时也是我的部下！”
更木剑八咧嘴一笑，“我还没砍到他，走了！”
“慢着！并不是队长例会，也没有总队长传唤，六名队长聚集在此，你们打算做什么？”
几人转过头，京乐一笑，“这不是七番队的狛村队长吗？”
狛村向前走来，“没有总队长的允许，几位队长还是回去吧！”
朽木白哉低下眼，右手缓缓抚向千本樱。
冲天的灵压忽然消弭无踪，所有人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向门内望去。
……
感受着门外熟悉的灵压，岚音悄悄松开满是冷汗的手，望着坐回正位的总队长，吐出一口气，终于…侥幸赌赢了！
“你们出去吧，半数的队长堵在门口，成何体统！”
岚音深深鞠躬，“是，总队长殿下，非常感谢您！”
……
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墨蓝发青年仰起脸，微微一笑，“没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