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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章 第三节 爸爸妈妈,剩下是我自己的路,我要自己走了(三) ...


  •   就这样,祖孙两一人一车,一个向左一人向右。

      车上赵庭打了两个电话

      “今晚我不过去了,好玩吧,算我的。”

      “深深出了点状况。”

      “你们不用去,别吓着她。”

      赵庭匆匆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妈,我今晚不回去了。”

      “你知道就行,我在去机场的路上。”

      “我会的。”

      过了一会儿对前面的人说:“再快点。”

      赵庭何尝不知道,就算车子早到一些,飞机不会因此早早起飞。因为现在他还没有凭借自己力量拥有专机的资格。

      等赵庭到了Y城医院,深深已经打了止疼针睡下了,明天还有一场考试在等着赵深深。

      赵庭站在病房外,六床位的病房,深深住在靠窗的第二个,本来阑尾炎是不能在人满为患的医院住进病房的,但介于赵深深高考生的身份,也就住进病房,普通病房不时有喝水、起夜的病号,看着静静睡着的深深,赵庭不禁握紧了手。

      一会儿有医生来查夜,赵海成看见了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的赵庭。

      赵海成不知何徐萍说了什么,徐萍望门口看去。赵庭看见徐萍的早已哭红的眼睛,他顿时低下了头,错开了徐萍的目光。

      赵海成出了病房“小庭考的怎么样啊?深深这里没事,你不用现往这里跑一趟。”

      “成叔,我……我只是”

      “不用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深深可能没有这么大的福气,考试也就这样了,只要她好好的,我们也不强求什么。”

      赵海成的一句话,两种意思,赵庭都听懂了,他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小庭你快去休息吧,你今天也刚刚考完,这么急赶来,也很累,快去休息吧。”

      赵海成将赵庭送出医院,这时是最冷也是最黑的时候,赵庭对赵海成说:“成叔,深深是我生命中唯一一抹暖色,除非深深有更幸福的选择,否则我是不会放弃的。”

      赵海成一怔,倒也无奈,只好说:“那叔就看你的了。”

      夜色匆匆,赵深深已经静静躺在病房里,赵庭却迈开了自己的步子。

      “郑子临,赵庭怎么还不来?”桌上一角的李家李俭问道。

      “就是,庭少哪去了?”桌上杂七杂八的讨论起来。

      这就是人们眼中难以融入的高干子弟,但就是这些高干子弟也分三六九等,就像丐帮里还有个“晋级规则”,没办法,这就是真实的社会。

      如果说深深是赵庭生命里的唯一的一抹暖色,那么郑子临和李俭便是赵庭生命中的青色,两个恰好同龄的好友从夺食打架,到一起成长,亦是不可忽视的。

      郑子临在李俭边上嘟囔几句,李俭便也组织大家吃喝起来。

      旁边的田思君,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轻叹,似乎谁懂没发现,李俭因为这声轻叹,停住了上弯的嘴角,将手中的酒送入了口中。很多人以为田思君这么对年对赵庭是有心的,李俭、郑子临,哪怕是深深也是这么觉得。可是谁都不是赵庭,谁也都不是田思君,怎么又会知道这两人的想法。

      第三天的高考不会因为深深阑尾炎而停止,深深也只好打着止痛针进了考场,谁都知道阑尾炎不及时治疗,后果也是可大可小的,但哪个父母能架得住自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为两年的拼搏再博最后一次呢?

      就那样,深深,依旧早早起来了,一只手输液,一只手洗脸,然后吃早饭,复习,为了避免一些舆论,深深再次走了学校后门,在考场老师的带领下,悄悄的进了考场。

      在刚刚进入教室之时,有个学生鼓起了掌,在这个有史以来只有寂静的时间和地点,接下来,所有的学生包括监考老师都鼓起了掌,快考试了,深深也不便感谢。只好将那个依旧苍白的嘴唇微微一笑,坐到自己的位置。

      一会,打铃,发卷,打铃,考试,打铃收卷,深深的高考也就这么过了,就这么结束了。

      深深在收完卷子后,给打在场的每一位鞠了一恭,然后说:“谢谢大家,给大家添麻烦了。”

      今天的深深状态还好,不用人抬,自己在老师的搀扶下走出了考场。

      出了考场的深深,一下子被需萍拥住,然后慢慢的掉泪,这样的场景在考场外很常见,大家也都没太注意。

      就在那么一瞬,看见了那个人,他身着不同的校服,戴着眼镜,有了不常见的黑眼圈,但依旧很白。这时候的深深有一瞬间觉得,赵庭或许只是和她一起长大的赵庭。

      但一瞬也只能是一瞬,她咬咬下内唇。然后一闭眼,在徐萍的肩上又滴开一朵花。

      回到医院,就立即进行了手术。

      深深出了手术室,少了个阑尾,多了个疤痕,搬进了外交官病房。

      原定于高考完进行的毕业照,由于深深的原因,改在了一周后。

      深深麻醉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只有赵庭在身边……

      “你知道吗,这样没有灯的时候,特别像,高三学校停电,楼道外只有应急灯的样子,伸懒腰的伸懒腰,趴着眯一会的也有,还有偷偷吃东西的,呵呵”

      “回北京吗?”

      “小哥,我考的太差,回不去,怎么样都回不去,什么也都回不去了。”

      “你知道,只要你愿意,不用……”

      “……”

      赵庭一看,深深已经睡着了,微微的出手,看了看深深脸上的痘痘,将手停在了上放,摸了摸深深浅浅的眉毛,看看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又抽了出来,给深深掖了被角。暗想:一定会回去,会回去,我不敢放手。我不在一时,你就逃我这么远,我怎么敢放手呢?

      等赵庭退出病房,深深才敢哭出声“小哥,那是我傻,以为自己还有可能,可是我自己真的努力过了,连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小哥你知道吗?这世间有一种距离,是我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企及的。”

      深深的高考就这样悄悄而又沉重的过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章 第三节 爸爸妈妈,剩下是我自己的路,我要自己走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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