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二十一章 场外援助 “没关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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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你还在吗？”伊斯雷尔这一次没有公然在其它人面前使用这个神奇的日记本，就像他不会把制造许可字条的羊皮纸随便放在卧室里一样。
深夜被子里的荧光闪烁和麻瓜钢笔都让他和日记本交流变得十分隐秘。
“我在。雷尔最近学习很忙？”里德尔回复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这让担心日记本是不是像巧克力蛙的纸片和画框一样会到别处去串门的想法轻松很多。不过能清楚知道时间流逝和面对日记本的对象，又让伊斯雷尔对日记本更多了几分警惕。
“不，我有个倒霉的同学被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送进了圣芒戈。”伊斯雷尔说，他隐去了哈利的姓名讲述整个倒霉救世主的故事。
伊斯雷尔意料之中的是里德尔几次询问关于他的细节，比如说克利切是谁的小精灵，再比如说圣芒戈期间的医疗费用是如何解决的。
最让里德尔不解，回话停顿最长的一个问题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关系很好？”
虽然不符合现状，但伊斯雷尔决定做一个有意思的试验——比如汤姆·里德尔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信息源。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嗯。”
有十几秒时间，日记本上都没有浮现出新的字迹，里德尔似乎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伊斯雷尔不解的询问。
“没什么，只是五十年前并不是这样。金妮·韦斯莱——就是在你之前持有我的人，她似乎也并不这样认为。”里德尔说道，就算是字里行间也能看出些微的疑惑。
“她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她能知道什么。”伊斯雷尔回复道，好像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二年级的学生。
紧接着他们聊天的话题就被伊斯雷尔带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平心而论，汤姆·里德尔喜欢聪明人胜过傻瓜笨蛋，虽然把傻瓜笨蛋玩弄在手中很简单，不过那就和捏死蚂蚁又或者是杀死一只猫咪一样没有任何挑战性——因此，目的明确甚至还没有透露出自己教名的伊斯雷尔在里德尔眼中的魅力比金妮高了很多。至少他不会对着大难不死的男孩写几百上千字发花痴的日记。
“你说得没错，她还真是没什么经验，我想这也是格兰芬多总是充满傻瓜笨蛋的原因。”里德尔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伊斯雷尔心中暗笑，果然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里德尔是一个相当典型的斯莱特林——于是他驾轻就熟在接下来的问题里谦逊的降低自己所处的位置：“当然，和七年级的里德尔相比我也还有很多事不清楚，就拿面前的问题来说吧，我根本不知道威森加摩的听证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但我不能告诉你。”汤姆·里德尔的笔迹出现在纸页上，伊斯雷尔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里德尔第一次拒绝他，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或许这不是拒绝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我可以带你去看。”
因为日记本的纸页之中发出远比荧光闪烁更加明亮的金光，伊斯雷尔甚至还来不及掀开被子躲避，就被金光吸入其中，头晕目眩的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英国魔法部，访客入口。
当然，这和伊斯雷尔所知道的魔法部仍然有一些区别，五十年前的魔法部里巫师们走来走去，伊斯雷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幽灵，因为不止一个巫师穿过他的身体奔走，就在一个带着尖帽子的女巫穿过他的同时，伊斯雷尔看到了一个穿着斯莱特林校袍的青年。
他非常确定那就是汤姆·里德尔，因为对方几乎符合他认知中一个完美的斯莱特林学生形象。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以及有些苍白冷淡地面孔，和刚来到这里有些慌张的伊斯雷尔不同，里德尔看起来相当游刃有余。
“啊哈，你来了，汤姆！”一个瘦弱但精神矍铄的老头迎上来，他的手成了下一个穿过伊斯雷尔胸膛的东西——他和汤姆·里德尔握手，然后满面笑容地拍拍对方，“听证会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相信结束之后你就可以回到平静的学习生活——我们还打算给你颁布一个奖项，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怎么样？我相信你一定不介意在霍格沃兹留下名字吧。”
伊斯雷尔还在对老巫师极快的语速和极大的信息量感到迷茫，五十年前的里德尔已经从善如流地对阿芒多·迪佩特表示感谢，并对听证会上即将出席的的另一名成员表示惋惜。伊斯雷尔很快确认这是一段记忆，因为就连里德尔都穿过他的身体坐上了下行的电梯。
伊斯雷尔愣神的时间让他没有赶上电梯，但他仍然跟随里德尔记忆边缘的黑雾一起到了地下，一路上听着阿芒多·迪佩特抱怨魔法部选在这么糟糕的地方，伊斯雷尔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说听证会上被指控人的名字叫做鲁伯·海格。
当他们沿着楼梯不知道下到多深的时候，拐过黑色大理石的拐角，通过一扇高大却破旧的木门，伊斯雷尔看到了一个类似于法庭的地方。
这是一个相当幽深的房间，伊斯雷尔必须抬起头才能看到两边高高的长凳，上面坐着穿红色长袍的威森加摩成员，他们的脸色在四周火焰的跳跃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的房间正中，一把原本已经十分高大的椅子上正坐着一具相当高大的身躯，伊斯雷尔注意到这个海格明显十分年轻，他的大鼻子抽动着，可怜兮兮的流下大滴鼻涕。台上穿着红袍的威森加摩成员们从厚厚的眼镜后面注视着长椅。伊斯雷尔很快就捕捉到威森加摩代表最前排熟悉地半月形眼镜，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着里德尔游刃有余地走进房间，但那种眼神是伊斯雷尔从未见过的。
如果邓布利多确实和伏地魔见过面的话，他大概就会用这样的眼神注视对方。伊斯雷尔没来由这样觉得，并深深在他的记忆里面更新了对邓布利多校长的认知——对方真的会在没有打算的情况下对他行方便和关照吗，一定是因为哈利，又或者是伊斯雷尔并不了解的父母。
在威森加摩成员们的正中间，坐着当时的魔法部部长伦纳德·斯潘塞·莫恩，一个面部线条硬朗，表情坚毅的中年男巫：“很好，鉴于部分成员的要求，我们在看过被告饲养八眼巨蛛致人死亡的证据之后传唤了证人。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斯莱特林学院七年级学生，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先生——感谢你的到场。”
“请你陈述如何发现鲁伯·海格在校内非法饲养八眼巨蛛致人死亡的，谢谢。”伦纳德伸手示意里德尔可以开始了。
“事实上，袭击事件已经发生有一段时间了。在死亡的受害人出现之前，想必诸位已经了解到校医院躺着不止一位曾经受到攻击的学生。对这一点，我作为斯莱特林级长和男生学生会主席一直感到非常痛心。”说到这里，里德尔略微低下头，顶光让他垂下的睫毛被镀上一层漂亮的光晕。
“因此我一直坚持每天宵禁后在走廊巡逻，很偶然的，我在那晚巡逻的时候看到了从窗边爬来爬去的小蜘蛛。每次袭击发生之后我们总能在附近看到蜘蛛的踪迹——这一点诸位可以向迪佩特校长确认。”
身为霍格沃兹的校长，阿芒多·迪佩特欣然表达了认可：“这也是里德尔同学最先发现的，这让他通知发现八眼巨蛛的时候立刻就引起了我的重视。”
汤姆·里德尔俊美的外表和优雅的谈吐很明显征服了几乎所有在场的威森加摩成员，和他相比，流过眼泪红着鼻头为八眼巨蛛辩护的格兰芬多三年级学生并不值得信任——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巨人混血。
于是他们很快得出结论，要折断这个孩子的魔杖，并且不让他继续接受正规的巫师教育。
“但他还是一个孩子，先生们。”就在伦纳德部长打算一锤定音的时候，年轻的邓布利多举手阻止了他，“我们都知道这个孩子是个混血巨人，鉴于他同时也仅仅只是三年级的巫师，对他来说也许八眼巨蛛并不危险。”
“当然不——先生——”海格用带着哭腔地声音说，“阿拉戈克他从来没有，他那么小，他是不会害人的——他毛茸茸的，就和猫狸子还有蒲绒绒一样可爱。”混血巨人的哭腔和他的体型一样具有杀伤力，伊斯雷尔觉得这一定给里德尔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因为海格这时候的声音简直就像从伊斯雷尔身边呼啸而过的救护车。
“可是桃金娘死了，有一个可怜的孩子在学校受到袭击，我们不能就这样对他——阿不思你一向都热衷于包庇危险分子是不是？”
有不少巫师都对邓布利多的观点表达了反对，尽管邓布利多一直在据理力争，但他们最终还是拿走了，并折断了海格的魔杖。好在邓布利多对于海格家庭的描述也引起了一些成员的认可，更何况皮糙肉厚的混血巨人刚好有个适合他的职位。
“迪佩特校长，我记得你一直因为学生们总是跑进禁林十分担忧是不是，我相信海格一定愿意跟着凯特尔伯恩教授帮他的忙是不是？”或许是混血巨人实在哭的太惨，又或者是邓布利多比里德尔更擅长说服人，阿芒多·迪佩特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
“汤姆——虽然你一直为桃金娘的事情感到痛心——”
“没关系的，迪佩特校长。我完全支持邓布利多教授的做法。”里德尔答道，伊斯雷尔看到他和邓布利多目光相接，双方都是不加掩饰的相看两厌。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第二十一章 场外援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