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十四章 万圣节 “没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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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在紧锣密鼓的学习生活中比预想的更快到来，某天早上起来前往礼堂吃饭的时候，伊斯雷尔注意到天空下漂浮的蜡烛被装进了巨大的南瓜里，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鬼脸，透过南瓜上的鬼脸，烛光比从前更暖的色调铺满整个礼堂，节日气氛可以说是扑面而来。
和南瓜一起出现在礼堂的是飞来飞去的活蝙蝠，西奥多明显对这些黑乎乎的小东西颇为喜欢，甚至跃跃欲试想捉一只来看看邓布利多究竟是不是遵循传统使用了真正的活蝙蝠——这迎来了学院里女生厌恶的眼神，以及布雷斯·扎比尼鄙视他活该没有女人缘的嘲笑。
对此，西奥多·诺特露出阴险的笑容抽出魔杖：“如果你不知道闭嘴吃饭这件事有多重要的话，你要体验一下蝙蝠精魔咒吗，布雷斯？”
“省省吧，西奥多，别用那种只有女人会用的东西。”德拉科一边用因为周末魁地奇训练有些酸痛的胳膊吃饭，一边没精打采地说，“据说今年老疯子预定了一支骷髅舞蹈团——谁想看那么些个骨头架子跳舞？”
“别提老疯子，去年的万圣节就够没劲的了。”
看骷髅架子跳舞对巫师来说好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要不是斯莱特林长桌上不太适合对邓布利多的决定表示赞成，伊斯雷尔或许会兴致勃勃问问那些骷髅究竟是真的骷髅还是某种魔法或者魔药的效果。
万圣节晚宴安排在晚上，或许是意识到学生们这种时候没什么心思上课，早上课程结束之后他们会放半天的短假。相比起在公共休息室打发时间，伊斯雷尔更愿意用自己可以前往禁书区的资格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十分难得，今天德拉科决定和他一起前往图书馆——八成是打算看看伊斯雷尔是怎么敷衍掉洛哈特的作业吧。
自从伊斯雷尔拿到前往禁书区的批条，他就不再前往二楼的大图书馆，而是干脆就把自己的根据地转移到了位于五楼的禁书区，禁书区的外围仍然放着和大图书馆一样的长桌和灯盏，只不过光线稍安，气温也稍低一些。
跟着伊斯雷尔走到稍显阴凉的长桌边，德拉科有些探头探脑地打量着灰扑扑看不真切的禁书区书架：“雷尔，你平时都从里面拿什么书看？”
“哦，主要是黑魔法防御术和神奇生物方面的。”伊斯雷尔从包里拿出一本《空间魔法应用与常识》拍在德拉科面前，“这本例外，我最近对无痕伸展咒很有兴趣。”
德拉科的眼神轻轻扫过书籍封面上剥落的烫金字体，拖着长调刻意压低了声音提醒好友：“那你应该知道常识来说，私自使用无痕伸展咒是违法的，更别提你只有二年级——这内容未免也太超前了。”
伊斯雷尔显然不觉得德拉科·马尔福是有多认真说出来阻止他，他也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头承认这个咒语的确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至少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成功的用出来哪怕一个。当然，伊斯雷尔省略了他偷偷带到学校来蛇木魔杖的功劳，这让他完全可以放心施咒而不担心造成魔咒事故。
聊完关于禁书区的话题，德拉科就问伊斯雷尔要黑魔法防御课阅读理解似的论文抄写，而伊斯雷尔神秘一笑，从包里抽出一卷空荡荡的羊皮纸放在桌上：“放松点别着急，抄作业不应该找我，你知道的。”
伊斯雷尔话音刚落，拉文克劳小女巫就从禁书区里抱出几个大部头，在看到两个熟人之后就快步走到桌边占了一个位置：“马尔福，劳驾你把东西挪过去点——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也没有好好看洛哈特教授的书是不是？”
仿佛已经习惯了男生们对洛哈特的态度，赫敏·格兰杰有些不耐烦的拿出自己写完的阅读笔记递给男孩们：“虽然可能用不到我说，但洛哈特的书并不像你们以为的那么无趣，里面翔实生动的细节的确能让我们对魔法世界的危险有所掌握。”
“当然啦，赫敏，我只是觉得太长了需要看看要点清单而已。”伸手拉住打算出言反驳的德拉科，伊斯雷尔用轻飘飘地敷衍语气回答，示意德拉科什么都别说抄就完事。但显然，德拉科·马尔福还是忍不住偷看赫敏正在阅读的书籍。《和魔法生物建立契约》，又是一个一点儿都不满足于二年级课业难度的学生。
金发男孩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意识到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似乎没资格站在纯血统的角度上对格兰杰有什么成见——不过好在从小就优渥的家境和眼界让他只花了几秒钟沉浸在少见的自卑情绪里，很快他就运笔如飞，沉浸在今晚能丢下关于洛哈特论文的烦恼好好享受宴会的事实。
“说起来，哈利有没有跟你说过忌辰晚会的事情？”在德拉科开始沉迷抄作业之后，赫敏看着从书架间飘过去和她打招呼的女性幽灵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他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格兰芬多那位幽灵的忌辰晚会。”
忌辰晚会，从未听过的新名词第一次进入大脑让伊斯雷尔觉得有些陌生，他用手肘捣捣旁边的德拉科问他忌辰晚会是什么。
“没有一个活人真的想参加那玩意——我爸爸说的。”这对德拉科来说是一个并不那么陌生的词语，唯一令人有些失望的是他的消息源又是卢修斯。这会让伊斯雷尔忍不住怀疑这其中是否夹杂着歧视。
或许是了解眼前的两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德拉科很快就在之后补上了他们或许想听的例子。比如说幽灵们不仅没有体温反而十分冰冷，他们大量聚集起来会让温度降低对身体不好，另外幽灵能感受到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他们会在这样的场合举行一些对活人来说难以理解的庆祝。
“严格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就像妖精的聚会或者巨人的晚宴，就算参加也很难说会有什么美好的体验，特别是——这又是一向不着调的格兰芬多幽灵邀请的，我敢说他肯定没有悉心到特别为你们准备什么。”德拉科意有所指地说，伊斯雷尔和赫敏都打算对他话里鄙视格兰芬多的措辞视而不见，因为没有骂出声就已经是十分巨大的进步了。
和没有太多好奇心的伊斯雷尔不同，赫敏很明显并没有被德拉科的警告吓到，她用手把蓬松的头发别到耳后在本子上记下德拉科所说的要点，并表示自己今晚去的时候会提醒哈利也多穿一点。
德拉科说出来原本也不是抱着阻止格兰杰的想法，对他来说只要伊斯雷尔没打算跟着去做没脑子的事情就行。
等到夕阳西下，就连五楼的禁书区附近都开始被万圣节快乐的气氛感染，而伊斯雷尔紧赶慢赶才终于抄完德拉科抄的那份赫敏的作业，把自己从圣诞节还要为洛哈特烦心的痛苦里解放出来——小女巫早已经忙着赶回拉文克劳塔楼给自己换上一件厚袍子了。
伊斯雷尔和德拉科把羊皮纸放进包里，在平斯夫人确认过没有夹带藏书之后离开图书馆，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问题，主要围绕着从忌辰晚会展开的魔法界种族差异。
或许是他们走的太急，又或许是他们被走到一半转了方向的楼梯坑到，总之在拐过三楼某个走廊拐角的时候伊斯雷尔抱着满怀的作业和该死的洛哈特的课本狠狠地和人撞了满怀。
“走路小心点儿，格兰芬多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冒冒失失的？”比起追究自己人的责任，德拉科第一反应就是向对面追责。
当伊斯雷尔看到摔在地上的女孩有一头眼熟的红发时，就想起对方应该是韦斯莱家最小的女孩金妮。于是他手脚麻利的把自己的书本收好，然后抢先帮对方归置好书本再递给对方：“抱歉，我是说有受伤吗，韦斯莱小姐？”
韦斯莱小姐这样的称呼对面前的女孩或许有些太正式了，伊斯雷尔注意到女孩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之后接过书，匆匆点点头道谢之后就飞快地跑走了。速度之快让德拉科摸着自己的脸开始自我反省。
“我有很凶吗？”一些认为自己已经非常和善的德拉科·血统兼学院歧视论者·马尔福用十分疑惑的表情询问道，而伊斯雷尔当然只有一个选择，所以他甚至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当然没有。
鉴于得到的答案让德拉科很满意，他又开始提出接下来的方针：“你不如让莱西把书先送回寝室，刚刚撞到一个格兰芬多，我担心你接下来四个学院的人都撞一遍纪念今天的万圣节。”
这是个很好的建议，所以伊斯雷尔立刻就采纳了，并且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他递给莱西那堆吉德罗·洛哈特的著作里夹了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十四章 万圣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