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十章 女生盥洗室 “在女生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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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节变形术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为了复习上学期的内容，麦格教授让他们把甲虫变成纽扣进行练习，只要扣子足够精美，还能做出有水准的花纹就可以获得加分。
伊斯雷尔在格里莫广场拿到蛇木魔杖之后每天都有练习上学期学过的咒语，因此要做到并没有新理论实践的课题并不太难。而蓬蓬头的小女巫问麦格教授要了不止一只甲虫，并分别把它们变成不同花样的扣子，其中一个上面正印着拉文克劳的鹰——而这很明显得到了麦格教授的青睐，拉文克劳为此得到了五分。
似乎是为了和格兰杰较劲一般的，伊斯雷尔注意到身旁的德拉科开始致力于把纽扣变成银质，甚至五次三番的修正上面歪扭八七的小蛇，让它看起来符合自己的审美。
在基本变形理论中学到过，像银这样本身具有一定魔法特性的金属变形要难得多，因此德拉科努力了一节课也只取得了微小地进展——或许是因为后半节课大多数同学都无心学习，因此麦格教授为德拉科加了三分。
他们离开课堂的时候，德拉科·马尔福的动作比往常快得多，他还故意用身体撞开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抢先离开教室：“我真是想不通！她给格兰杰加了五分是不是？”
他絮絮叨叨地向伊斯雷尔抱怨，明里暗里暗示着麦格教授加分的不公平，却终究并没有得出这样的结论。这让伊斯雷尔确信这只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再加上他们有能力在暑假使用魔杖什么的，而格兰杰作为麻瓜家庭的巫师可是连魔药都没法熬制——踪丝能够监测到未成年巫师周围的魔法波动。
总之，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魔法天赋可能真的比不上格兰杰又不愿意承认吧。老实说，伊斯雷尔还蛮希望好友能早点习惯在这种事上吃瘪，免得以后因为树敌太多而总是倒霉：“别这样德拉科，你知道格兰杰一向很聪明。”
“那又怎么样，她只是个麻瓜种的书呆子拉文克劳罢了——看看她的飞行课成绩！”德拉科似乎相当不满伊斯雷尔站在赫敏的立场上说话，声音不由自主放大。
然后下一秒赫敏·格兰杰就硬生生撞开肩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个男生跑开了，德拉科的眼里满是错愕，几乎是带着求助意味的，他把目光转移到了伊斯雷尔身上。
“祸从口出，德拉科，道歉这种事你要学会自己做，而有些事一而再再而三犯错之后，可能道歉也没法起到作用了。”伊斯雷尔有些冷冷地说道，转身去追格兰杰了。他确信刚刚擦肩而过的时候看到小女巫脸上带着泪水，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德拉科·马尔福看着因为奔跑而翻滚起来的校袍下银绿色的内衬，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有的时候他还是挺让人生气的对不对，跟泥巴种救世主还有纯血统的叛徒当朋友，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德拉科身后的西奥多·诺特阴阳怪气地评论道，“我敢说上学期那个老疯子给你加分也是托了他的福。”
虽然早在进入霍格沃兹之前，德拉科就在父母交流时见过了许多斯莱特林的同学，其中诺特的父亲算得上是卢修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之一。他知道诺特这样说话，这样用词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上学期也说过格兰杰是泥巴种，但这个词这会儿听在耳朵里，德拉科还是觉得有些刺耳难受。
“这不关你的事，西奥多。”他说着，甩下身后的斯莱特林同学，追着伊斯雷尔离开的方向去了。
西奥多·诺特为自己的自讨没趣摊摊手，转而去布雷斯那里寻找共同语言。很显然，就算在斯莱特林里，不赞成血统论的人也不在少数，布雷斯·扎比尼巧妙地用下午上课要用到的一大摞书避开诺特勾肩搭背的胳膊：“被马尔福抛弃也不要过来找我，诺特。你要是矮一点可爱点是个漂亮姑娘我倒是不介意——”
德拉科找到伊斯雷尔的时候，他正待在二楼一个女生盥洗室门口。很显然，就算这里冷清的不像是下课后的盥洗室门口，那个女生盥洗室的标志还是阻止了他追着赫敏进去。
当伊斯雷尔看向好友的时候，德拉科意识到他还在生气。
“赫敏根本就不愿意听我解释。”伊斯雷尔有些生硬地说道，“她觉得我被你同化成了一个混蛋血统论者，也会在她背后说那些不讨人喜欢的词。”
德拉科想要道歉，但他看着伊斯雷尔的眼睛，知道这次只是“哄好友开心”这种程度的觉悟没法让伊斯雷尔满意。而在前不久火车上的那次交谈里，他也早就清楚麻瓜出身的赫敏·格兰杰远没有哈利和伊斯雷尔那么无知——只要是被写在书本上的内容，她基本都了解一二。
于是两个男孩就站在了女生盥洗室门口，德拉科仍然在和自己作思想斗争，但表明了不会把伊斯雷尔一个人丢在这里的觉悟——这让伊斯雷尔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他开始在盥洗室门口焦虑的走来走去，终于仗着附近没人难得开始抱怨。
“所以你就是管不住你的嘴是吗德拉科？你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别人听到会受伤的词就不能忍一忍吗？还是说因为周围的人都围着你转，因为你的血统和家族势力对你高看一眼，你就觉得自己的喜好就是别人的喜好，自己的选择就是别人的选择？”
“别这样雷尔，你知道我没有。”德拉科等到伊斯雷尔发脾气一样把话连珠炮似的说完，才有些垂头丧气地开口，他好像也不介意盥洗室里的格兰杰也会听到一样用着平常的音量。
“我从来没有逼着你做过什么。救世主也好格兰杰也罢，我承认，和他们当朋友至少比克拉布和高尔有意思多了。假期的时候我甚至跟爸爸说了格兰杰的事情，虽然他说我考不过人家是纯血统的耻辱，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
“你们都知道哈利，也都知道十几年前的时局是什么样子，总有一天有些东西我们都得面对……”
德拉科有些啰啰嗦嗦的铺垫着什么，就连盥洗室里赫敏吸鼻子的声音都停止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如果某一日归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雷尔。”
仅仅只是提及，就好像已经抽干了德拉科·马尔福全身的力气，他靠着墙壁，投向伊斯雷尔的眼神里带着恳求。尽管卢修斯把事情告诉他的时候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但对德拉科来说，只要想象到那些报纸上曾经报道的事情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就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很难顺畅。
“事实上，事情或许比你想的要糟糕得多——伏地魔上学期已经回来过一次了。”打起精神，赫敏明明还眼眶通红却已经高高扬起下巴。
和肢体动作失去力道的德拉科不同，此时她显得骄傲又坚定——尽管说到那个单词的时候还是打了个磕绊，不过伊斯雷尔和德拉科后退半步的样子显然让简短的话语发挥了最大的效果。
“如果你害怕什么东西就要面对它，德拉科。哈利出生的时候可以打败他，一年级可以阻止他，总有一天他可以杀了他——你可以选择站在伏地魔那边，或者和我们做朋友，但是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有哈利。”她说道，从盥洗室窗外照进这儿的光线为她褐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
“分院帽怎么没把你分去格兰芬多！”因为被一个单词吓到后退半步，比他看不上的女巫更加丢人的德拉科这会儿倒是站直了身体，他看着小女巫身上拉文克劳的蓝色长袍，摇摇头。
格兰杰这会儿已经完全对德拉科说的话免疫了，为了报复一般讽刺道：“哦，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不觉得斯莱特林全是黑巫师和伏地魔的走狗，至少像伊斯雷尔这样的还有的救。”
勉强沾上“有的救”这样标签的伊斯雷尔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天知道他还在担心赫敏哭上半个小时就连午饭都没东西可吃。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在理性和知识的战场上，会输给赫敏·格兰杰的巫师很可能还没出生。
“好吧，我是说——这学期我会做第一的，跟血统无关，没有人能考的比一个马尔福更好。”德拉科的道歉依然来的拐弯抹角，在承认错误这点上，他做得远不如罗恩·韦斯莱。
好在伊斯雷尔这次没有“家和万事兴”的想法，一直到德拉科几次深呼吸之后严肃保证不会再有血统论的发言，他才走上前去拍拍好友的肩膀：“你比我想的有勇气多了，德拉科。”
刚刚跳出格兰杰怎么没去格兰芬多的怪圈就被这样揶揄，一家子都是蛇院的德拉科像炸毛的狮子一样跳了起来：“别提勇气，我才没兴趣进格兰芬多！”
“哦，格兰芬多也不需要你这样的。”陌生的女声从走廊拐出来，她看着德拉科神情有些紧张，攥在手里的黑色书本被捏的有些皱起，她快步走来挡在赫敏身前，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看向斯莱特林的男生们。“在女生盥洗室门口堵人？你们可真无聊。”
相比起伊斯雷尔的茫然，赫敏和德拉科似乎都认识这个女孩，赫敏有些尴尬的拉着女孩的胳膊让她站到自己身边而不是身前：“事实上，金妮，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在伊斯雷尔看来，赫敏的这句话对叫金妮的姑娘来说明显是糟透了，她再抬眼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中已经饱含愤怒和谴责——好像他们真的对赫敏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似的。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十章 女生盥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