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二章 完美清晨 “我！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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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雷尔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透过深色幔帐洒在身上的天光。
他隐约记得自己暂时睡的房间正属于，或者说曾经属于雷古勒斯·布莱克——他的父亲住过的那间，主要原因是不入主家主房间在强硬说明之后软化态度可以更好地取信于人。
平心而论，伊斯雷尔对这个祖母的印象不错。至少她在“平静”地听完伊斯雷尔说话这件事上做的不错。因为她是一个死人，也因为伊斯雷尔是布莱克家族现在她唯一可以指望的人。
伊斯雷尔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从床上坐起来，木质的四柱床和银绿色的帷幔让他仿佛回到霍格沃兹一样心情放松，当他坐在床边，看到自己的衣服熨烫整齐放在那里的时候嘴角甚至无意识扯出笑容。
熨烫好的衬衫和袍子都是伊斯雷尔本人的东西，但放在衣服上面的领饰却很明显是布莱克家的收藏——银绿相间，上等的银和漂亮的祖母绿宝石，让这条蛇显得栩栩如生。
走出这个房间，伊斯雷尔才体会到，家养小精灵比他以为的更加万能。楼梯间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墙上挂着的小精灵脑袋和画像都一尘不染，每一扇门都透出上过光油的木色，这让上面的损伤都变成时光带来的味道。
走下楼梯转入餐厅，足以容纳十来人吃饭的长桌上铺好了深色的衬布，长桌中央的花瓶中插着几支白兰，伊斯雷尔注意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花瓶是罕见的大块黑水晶雕筑而成。当伊斯雷尔的眼神转移到厨房的同时，他看到里面飘出了盛在盘子里的早餐，银色的刀叉也一起飞出，用优美的弧线落下摆放在餐桌首位。
伊斯雷尔没有看到克利切的身影，但是他猜想对方一定整晚都没有休息才能有这样的成果，于是伊斯雷尔坐在餐桌上唯一摆有食物的位子——凳子缓缓拉开为他提供了能够刚好轻松坐下的空隙。
“克利切！”伊斯雷尔用并不大的声音叫到，随即老迈的家养小精灵就出现在他面前，向他低头行礼：“早上好，伊斯雷尔少爷。”
伊斯雷尔在对方抬起头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把目光转移到对方堪称衣不蔽体的打扮上，按照自己的喜好下了指令：“这里的一切陈设都井井有条，你做的很好，克利切。但你身上的这个——我需要你多穿一点。还有，昨晚辛苦过后我希望你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明天我要去趟对角巷，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家里需要置办什么，最好能够给我一些建议，顺便帮我拿东西。”
伊斯雷尔有些紧张地看着那双桐铃似的大眼睛，并相当困惑且不解地看着家养小精灵开始在他面前哭泣，用魔法操控餐刀试图割掉自己的手指。
“停下——克利切！”
受到惊吓的伊斯雷尔连忙伸手抓住了那柄餐刀，并看到克利切发出一声哭号，终于开始解释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克利切是个没用的精灵——他在小少爷回家的第一天就没有做好，他要被逐出家门！！离开了最古老高贵的布莱克家，哦！没有人想要被这样的小精灵服务——没有人！”
伊斯雷尔·感到莫名其妙·布莱克感觉自己完全无法理解此时的状况。按照德拉科向他描述过的，对待家养小精灵最好命令明确但不要夸奖，伊斯雷尔认为自己已经把这点做到很好——天知道他怎么忍住揉揉克利切的脑袋并夸奖对方的。
“我！没有说！把你逐出家门！闭嘴！”伊斯雷尔不得已采取了德拉科“多对他们大吼大叫”的策略，然后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克利切的哭泣停止了，他打了个响指，好像用手掐住了自己脖子一样失去了所有声音。
“我只是说希望你穿的体面一点——别那么又脏又旧，你明天要和我一起出门买东西，懂了吗？”维持着起作用的，咆哮的口吻，伊斯雷尔自嘲地认为，会在家里养这种玩意的家庭根本不能培养出良好的家教——就这么一次他就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疯子。
而克利切则又用水汪汪，但并不可爱的眼神看向他：“伊斯雷尔小少爷，多么善良，但是他不应该——哦他不应该为了没用的克利切受伤！”
随着克利切的话语，伊斯雷尔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抓住银质餐刀的时候被划破了，鲜血随着匕首滴落，让克利切的表现简直可以配得上是“泫然欲泣”。“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伊斯雷尔张开手让餐刀滑落，就在他打算拿个看起来好清洗的东西擦擦血的时候，克利切挥挥手，就让那道并不太深的伤口愈合了。
“很好，克利切。”伊斯雷尔说，强迫自己压下询问对方魔法运作和巫师有什么区别的愿望，直接忽略小精灵开始对付今天的第一顿饭。
在这座没什么长辈的宅邸，伊斯雷尔觉得这里比他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让他喜欢。他只要避开画像就可以独处，而独处的他不用扮演任何人，不用思考任何人际关系。在孤儿院时，他要考虑护工喜不喜欢他愿不愿意给他行方便——那些因为魔力失控让他成功暴揍孤儿院里欺负她的男孩的事情每次都被这样揭过，这让伊斯雷尔知道通过人，通过了解人，然后采取不同的方式和他们相处会让他很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巫师也没有例外。
但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这就让伊斯雷尔很少完完全全考虑自己的事，而眼下，他正在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有很多东西想要学，有很多关于父母的事情想要了解，最重要的是认识哈利波特之后，他总是有一种不祥地预感。特别是报纸上那个风雨飘摇人人自危的年代才过去十年，而大难不死的男孩本人正是他的朋友。
不光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对远比巫师界发展更快的麻瓜世界，伊斯雷尔认为也不能完全放手——天知道他从霍格沃兹的校史上读到那辆霍格沃兹特快完全不依赖蒸汽驱动的时候感到多么好笑了。而麻瓜们更是早就抛弃了这个复古的技术，用上更加快速高效的能源。
如果能把这一切结合在一起，伊斯雷尔认为自己一定能靠思想观念超前而取得不错的成就。更不要说他作为一个才堪堪十二岁的小孩，就已经能从霍格沃兹图书馆的麻瓜研究相关资料里看到长足的笑话了——那些该死的书的封面竟然没有一本是不会动的。
自信满满决定要脚踏两条船做一个跨界人士的伊斯雷尔从克利切取回的行李箱里翻出课本，并突然想到了身为纯血统，他或许可以利用的特权。
“早上好，沃尔布加祖母，如果我想要在假期练习魔法，有什么你可以帮我的吗？”用几乎笃定对方知道什么的眼神递出问题，伊斯雷尔心里的算盘打得呱呱响。
要是今后的每一个假期都可以练习魔法，那轻易地超过其他家庭的巫师就没有那么困难了，他注意到诺特和马尔福的成绩都很好。不如说除了克拉布和高尔，大部分人都没有得过差以下的成绩——尽管这在四格学院里都不怎么常见。
“你可以使用布莱克家的魔杖，就放在主卧房间，镶嵌有蛋白石的柜子右边第三个抽屉。这些魔杖并没有被巫师选择过，他们是由魔杖制造人直接为家族定做的，每一个布莱克家的人都能使用他们——虽然比不上你自己的魔杖能够提供强力的咒语增幅，但至少不违背你的命令他还是可以做到的。”沃尔布加·布莱克的语调中藏着骄傲自满和炫耀，但又能感受到他竭力地想让自己听起来像在陈述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对小巫师来说最安全的是，当魔杖察觉你施放的并不是正确的咒语时，咒语并不会成功。”
伊斯雷尔在这一瞬间，脑袋里闪过了一个他不太熟悉的名字——西莫·斐尼甘，他衷心的期望这个总是会让任何东西爆炸的同级生能够拥有这样的魔杖，但很不幸，西莫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混血。
“所以，魔法部不会警告我什么的吗？”伊斯雷尔为了最终确认再次问道。沃尔布加则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讽刺的笑：“魔法部他们知道什么呢？完美的咒语，你从未施放咒语的魔杖，已经被不纯洁的血统玷污的魔法部根本不知道这种常识——就算他们知道，也不会来追究你的责任。”
等到沃尔布加话音落下，她就发现眼前的少年已经旋风一样地跑开了——就算她在画像里发出不要奔跑的要求，伊斯雷尔也能听出语气并不是责难，而隐藏着难以掩饰的欢欣。
布莱克家的那支魔杖比伊斯雷尔的魔杖要短，十二英寸出头的长度，伊斯雷尔不确定内芯是什么，但外表看起来像是少见的蛇木——伊斯雷尔毫不怀疑这个选材出自于对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崇拜，因为斯莱特林为自己制作的魔杖就使用了这种材料。
他将魔杖握在手里，体会到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没有欢欣或者鼓舞，握住魔杖的瞬间，伊斯雷尔就像回到课堂上，被斯内普或者麦格教授注视着一样感到某种特殊的压力——好像不做到一百一，他就永远不会使这根魔杖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二章 完美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