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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独眼女巫 “对了,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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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眼前蹦蹦跳跳然后把一罐蜂蜜公爵糖果递给自己的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伊斯雷尔布莱克不由自主的就有点奇怪,毕竟他们看起来完全没有介意自己的学院,看起来和他们那个小弟弟完全不同。
“你们不觉得……不太合适吗?”伊斯雷尔有些尴尬的接过蜂蜜公爵的一小罐糖果,盯着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发问,“我是说,我是个斯莱特林。”
被盯着的弗雷德摇摇头看了看伊斯雷尔,接着伸出手在少年数周没剪渐渐留长的头发上胡乱揉了揉:“有什么关系,你可是为了别人的蟾蜍敲开学长隔间的小毒蛇——嘿乔治!”
弗雷德说着对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使了个眼色:“我们可以让他看看那个,作为新发现来说,超酷的不是吗?”
说着他将胳膊搭在伊斯雷尔的肩上拉到了独眼女巫雕像正前方,面对着雕像神色严肃:“亲爱的小毒蛇,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伊斯雷尔转换了另一种思维开口,这样带着点贬损却毫无恶意的说话方式让他有种久违的畅快感,“还是说……一位令人尊敬的女巫?”
神秘且俏皮的笑了笑,乔治韦斯莱来到了两人中间伸出魔杖对着独眼女巫开口:“这可是前人留给我们无可替代的财富之一——向左向右!”
随着乔治的话音落下,独眼女巫的雕像分成两半,露出一个没有光的,黑洞洞的入口。
“这是霍格沃兹的密道之一,可以让我们在任何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通到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弗雷德·韦斯莱得意洋洋的对着学弟炫耀道,“要和我们去霍格莫德看看吗?”
伊斯雷尔看了看自己的面前这个充满诱惑的邀约勉强保持了理智没有做出会让自己苦恼的选择:“我下午答应了哈利要去海格那里,所以应该没有时间和两位学——”
“好吧,帮我们给我们的小弟弟带个好。”弗雷德韦斯莱有些失望的躬身走进独眼女巫的通道里,然后露出半截头询问伊斯雷尔,“那么下周怎么样?霍格莫德四小时免费畅游!”
站在弗雷德身后的乔治因为弗雷德的行为一个趔趄差点没有站稳:“如果你没有安排的话,下周末我们就预定了——我们可不介意去黑乎乎的地窖里抓一条小毒蛇。”
容不得伊斯雷尔拒绝,甚至容不下他说出推辞的话,双胞胎嘻嘻哈哈的就决定了这件事情,走进独眼女巫的通道里消失了。独眼女巫也很快就在伊斯雷尔面前合上,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下周见。”静静的对着独眼女巫这样开口,伊斯雷尔伸手整理自己被弗雷德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就算是疼爱他的院长也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对于伊斯雷尔·布莱克来说,这对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很有意思的双胞胎兄弟可比他们那个弟弟留下的印象好多了。
在图书馆整理了整篇论文的大纲后才写了没多久就到了午饭时间。当伊斯雷尔看着德拉科马尔福坐在桌边等待自己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笑容就将这家伙的最终回答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你决定下午跟我一起去了吗?亲爱的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优雅的把自己的小牛排切的整整齐齐,故意吊了吊伊斯雷尔的胃口才做出回答:“父亲有说过‘如果可能,获得救世主的友谊’这样的话,而母亲不希望我在斯莱特林不得势的时候还表现得像我父亲那样……骄傲。”
有些不情愿地说出后半句话作为自己的借口之一,德拉科·马尔福始终对于他母亲私下里给他的建议难以认同。这倒不是因为他与纳西莎有什么嫌隙,只不过对于这个半大年纪的孩子来说,父亲的形象往往高大到难以打破的地步。
只可惜对于伊斯雷尔来说这种感情是他所体会不到的东西,他将自己的面条卷在叉子上塞进嘴巴里,用吞咽的时间决定转移话题:“对了,德拉科你知道罗恩的那两个双胞胎哥哥吗?”
话题转移到双胞胎的身上,德拉科马尔福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他们两个可是非常具有格兰芬多所谓勇敢特质的人——据说一学期有一半的晚上都在禁林里面闲逛,好像他们不清楚禁林里面都有些什么似的。”
德拉科·马尔福的回答带着斯莱特林长久以来所带有的成见,他们眼里的格兰芬多往往没有脑子行事冲动,但非要此时斯莱特林魂还不够浓厚的伊斯雷尔来说,不顺应民意坚定自己主张不动摇的斯莱特林们,在他的眼里要比格兰芬多更加没脑子一些。
两个人低下头忙着进餐,而伊斯雷尔身边的扎比尼用胳膊肘子捅了捅他:“布莱克,我能问你件事情吗?”
伊斯雷尔转过头看着这位自己算不上熟悉的同学,点点头示意对方开口。在伊斯雷尔眼里,布莱斯·扎比尼应该是他原本打算在斯莱特林学院所处的位置,不引人注目但是拥有足够的分量,待人温和友好反倒让人摸不出他的深浅。
“自从你和德拉科做了室友之后,我从他嘴里听到格兰芬多的次数明显变多了,他原来可是唯恐避之不及呢。”扎比尼轻松的说着,叉起一个通心粉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伊斯雷尔捕捉痕迹的略微挪开视线扫视一下整个长桌,发现关注着这个对话的人并不少:“毕竟原来我们的生活里都没有一个带着救世主名头的哈利·波特,适当的兴趣和接触说不定有机会让我们以救世主的同学这个身份被载入史册呢。”
伊斯雷尔·布莱克的话带着那么些俏皮的意味,明显不能正式用作这个问题的回答,但在这个以血统为尊的学院里,他完全有权利拒绝布莱斯·扎比尼的提问。更何况,交友权的归属从来都只有自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