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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悲剧的伊始:恶魔的心 复仇!深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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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幼小的我大声喊:“你为什么要杀我?”
妈妈看着我,露出了悲哀的微笑:“薰薰,妈妈不希望他们抓住你,愿你能活下去。现在妈妈要走了,去一个你去不到的地方了,薰薰,记住妈妈的话:不要带着怨恨的种子长大,趁它还未发芽,将它拔去,这个世界还是存在着美好的,无论你认为这个世界是多么没有存在的理由,也请你不要毁灭它!因为,任何事物都有它存在的价值!薰薰,妈妈爱你……”
最后的话没有说完,妈妈的身体就被冰冷的刀刃——贯穿了。
在妈妈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突然把一片花瓣从落崖上丢了下来,那片花瓣恰好落在正在下坠的我的额头上。
在那片花瓣接触到我的额头的那一瞬,它突然发出强烈的光,堙没了所有的事物,包括我。
我没有死,也许是托那片花瓣的福,当光芒散去,我的额上出现了一个标志,准确的说啊,是一朵花。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曼珠沙华,又叫做彼岸花。
相传,叶妖曼珠与花妖沙华相爱,使天帝震怒,于是它们被受了诅咒:彼岸花,花开叶落,叶发花零,生生世世,擦肩而过,永不能相见。彼岸花,开在通往地狱冥间的路上,血红的、娇嫩的花瓣使每一个过往的生灵忘却生前的痛苦,去往下一世投胎。它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因其红的似火而被誉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地狱。
妈妈,难道与曼珠沙华有什么联系?
光芒散去,我已不是原来的我。因为这个印记将伴随我一生,它会给予我非凡的能力。
这个故事,就是这样的,如今我的额上仍有这个印记,我巧妙地用一绺头发掩住了它。
请你把你的思想回到现在。
霁怜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我不需要废物,如果你执意要留下,就请收起你的情感,那是没有用的。”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瑾漠薰,可是你不要忘了,你母亲让你遵守的……”
“请你闭嘴,霁怜月,记住,你的身份。”
霁怜月低下了头。
十分钟之后,我们在一栋建筑前停下脚步。这是一栋欧式复古的白色建筑,只是在雪白的墙壁上又绘着怪异的藤条,在月色下显得越发诡异。
我掠了掠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去喊他。”
我来到木质花雕的大门前,轻轻地叩响了们。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帅哥在我们眼前出现了。
——对不起,请收起你无聊的联想,我不是花痴,而且这种男生,怎么可能配得上我?所以呢,请你把嘴角的阴笑收起来,否则,死。
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披在肩上,反而给他带来几分洒脱和不羁,瞳孔是深深的海蓝色,仿佛是致命的漩涡,会使人陷进去。挺拔的鼻梁,还有性感的双唇,尤其是嘴角温柔得可以让人溺死的笑容,简直将所有阴霾一扫而光。
“小薰,来了?要战斗了……?”帅哥脸上仍是淡淡的微笑,我却额头直跳:“……我叫瑾漠薰!不是什么小薰!”
“都差不多啊,快进来,月,你也是的。准备一下!”说完,帅哥抓着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屋里拖,霁怜月已经被遗忘了!
“杀了她,今夜,将是Maria的死期呢……呵呵,恐惧、悲伤、愤怒、怨恨,你是不是应该也和当年的我一样,好好地,品尝一下呢……”低低的笑绽开在我的脸上。
帅哥,哦不,我应该称呼他为:坎特雷尔。
这栋古宅可以说是我们三人的基地,平时我和霁怜月在外,而坎特雷尔则作为宅男宅在家。他们的身世,可以说都是——不明。不过我也不用去管,只要能为我所用就行了。
坎特雷尔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额上点了一下,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不过我知道,这只是他们家族特有的变形术,它可以把我额头上的那个标记隐藏起来。
这时候,霁怜月在一边专心致志地化妆。
不要觉得她好笑,虽然她的确容貌不错,但是她就是有这么一个怪癖,每次执行任务时都要把自己打扮成最美的样子,据她说,这样才能不负那位被她所杀的死者。
“可以出发了吧?”我问。
“嗯。”
坎特雷尔的瞬间转移还不错,我们现在已经站在Maria的庄园前了。
“怎么叫她出来?”霁怜月微微侧过头问。
“呐,很简单的。”
我的手轻轻地一扬,顿时,一根根银紫色的藤条“砰”地冲破地面,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窜向那栋房子,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前:“原来是你,瑾漠薰,你还是来了。”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仇人——Maria。
我的嘴角轻轻地上扬:“Maria,今夜,最最炫丽的表演将在这里上演,你将会像提线人偶一样被我折磨,你,是迷失于黑暗中的可悲幻影,即便是你死了——灵魂也亦将坠入地狱,无法前往极乐的净土,你的灵魂会饱尝痛楚与苦难,永远地,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