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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个白衣小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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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门口的石狮子后面亲眼看见自己的老爹媚笑的把那个白衣小贱人送出门,就在人家走远了后还冲着他摇了摇手,好像生怕人不知道他对白衣小贱人的尊重似的。
看着白衣小贱人走远了,我才跟李香怜走了出来,看了看自己一脸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心酸的神经不正常了只知道冲远方摆手的老爹问道:“爹,那个小贱人走远了!”
我老爹还是那副表情:“是啊,那个小贱人…”然后顿了一顿:“呸呸,什么小贱人,你可修要胡说,人家是来家里下聘的!”
“你答应了?”然后看着老爹的表情觉得能露出这种表情那肯定就是答应了,自己问的问题如此白痴:“你不是说过不是达官显贵英雄年少的绝不会把我嫁出去吗?”
“可是聘礼太重了!”老爹眼神颇深的看着我:“以后嫁了人切不可像这般口无遮拦。”然后转身进府。
把我和李香怜留在府门外一愣一愣的,这还是老爹吗?一般我讨厌谁的时候他恨不得拿起青铜大砍刀帮我去砍人,今天怎么被白衣小贱人弄得同仇敌忾了?莫不是白衣小贱人对老爹下了什么蛊不成?
李香怜咽了咽口水:“小姐,老爷不对劲啊!”
“可不是,莫非那个小贱人会蛊术?”
“世间上要是真有这种蛊,那我一定要去拜他为师。”李香怜望着白衣小贱人的身影一脸的向往,她一定要学会这种蛊术,然后将叶凯那个呆子给弄开窍了:“小姐你说蛊术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的?那能不能下回叶凯没有信心去上京赶考的时候我就能用蛊控制他去了?”
这叶凯无非是个落魄的书生,家境贫寒平日里写点字画卖一卖换几个钱讨口饭吃。要说学识,叶凯绝对是有的,但是这个人平时不会说话也不懂的讨好人一副世间浑浊我独清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顺眼,就好像他上京赶考了三次,但是每次都考不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根本就没进考场。据他说每次考试之前考生们都要和京城那些官员们一起吃饭,这饭局说好行了是官员们看谁有才华提拔提拔谁,说不好听点就是在拉帮结派。
叶凯心性高,断然不肯为任何一派效忠,用他的话说:“我叶凯,七尺男儿读十载圣贤书难道就是为了帮这些心术不正的人?
不过这种人偏偏李香怜就看上了他的正直不二,我看着一脸白日做梦表情的李香怜口心对应的打击他到:“你要控制的不是他的信心而是他的嘴和脚,我个人认为这样的话给你一副毒药毒哑他让他不能再在考场上对监考官口出恶言比较管用。”
李香怜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小姐,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做一个正直的人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正直这种东西要是我有的话,那还不今天为了卖唱女和吴家三儿子打一架,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明天为了正直和李家老爷争论一番赌场开不得然后带人推了赌场自己在哪里卖琴棋书画?不过,也不对,我怎么觉得我所谓的正直都是在黑吃黑呢?
这种事情总是越想越烦的,但是现下有一个更加让人烦恼的事情,就比如说爹爹说白衣小贱人下的聘礼很重?我陈家那就是这杭州这江南的土皇帝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什么能让老爹和中了摧心蛊似的,神不守舍的?于是我在大门外和李香怜开始密谋,让她表现自己的忠心去打听一下那聘礼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两个人在大门口窃窃私语神色诡异实在是影响陈府那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脸面,看门的小厮满脸堆笑的走上前:“小姐,更深露重的您看要不您和姑娘进府在聊天如何?”
我一把拽过那个小厮,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情报源吗?
“我问你那个白衣小…白衣男子什么身份?”
那小厮摇了摇头:“小的可不知道,只知道他报上自己名号后,大人都亲自到门口迎接了,就差三跪九叩了。”
“那人叫什么?”
小厮想了半天,吭吭吱吱的也说不出来,这也不怪他他文化水平本来就不怎么高,再加上白衣小贱人这种拽得很的公子哥的名字大多数都是生僻字难懂的很,记不住也很正常。我本想不怪他的,只可惜这厮没给我原谅他的机会,他说:“小的记起来了…好像是叫什么华的。”
我听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欺负你小姐我读书少?华是当今圣上的号字,全国以华为名的都要改字以是尊重,你当我傻?”
我出身将门,自幼也粗通拳脚,这一拳打的小厮吃痛,他捂着肚子说道:“小姐这不怪小的,说不定真是呢?”
我又一拳打在他背上:“你说那个白衣小贱人是当今圣上?你别侮辱圣上了,我陈家满门忠烈怎就出了你这么个小厮!”
李香怜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姐…你别说,你看刚才老爷那表情…”
我停了下来,老爹那表情却是不可能轻易有,且不说他自己手握重兵,而且他也是国舅,是当今太后的哥哥,莫非那个白衣小贱人真是皇上?呸呸!什么白衣小贱人,幸好他没听见要不然自己被灭了几次九族都不一定了。但是也不能这么算,毕竟哥哥父亲都有爵位姑姑更是不能陪自己去死的人,莫非灭自己九族也只能杀自己一个人?
就在我还在思考着自己的九族到底有哪些人的时候,李香怜已经自告奋勇了:“要不小的去找夫人打探一下口风?”
不错,很有前途的一个少女,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于是我拍了拍李香怜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去了。
或许是不想陪着我在门口吹冷风,李香怜几乎就是跑进去的。
我就算到了房间里还是心中忐忑不安,不会吧,若是白衣小贱人真是当今圣上,那为什么特意来杭州,我还没自恋到白衣小贱人是因为听说了陈家兰儿的闺名特意跑来看看的。毕竟他说陈兰这个名字的时候咬牙切齿的表情我看的清楚。可是他若是对我无意又为何大老远跑来在听雨阁里听听陈家兰儿?
说到底无非就是在胡思乱想,这个时候李香怜却抱着一幅画跑了进来,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对我说:“小姐这就是嫁妆。”
“还有呢?”
“没有了。”
就这一副画就让我嫁了这是不是太寒酸了?莫非那白衣小贱人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当今圣上手下的小跟班因为饷银不够用了所以聘礼都特别寒酸,不对还没听过哪家姑娘是被用一幅画骗走的呢,就是叶凯那穷书生随手一拿也是十几幅才勉强让我同意李香怜和他交往的事情的。他个白衣小贱人我就值一幅画!
我随手摊开了画,入眼惊艳,画中女子眉目淡淡,眼中却是一般闺阁女子不曾有的灵动喜人,一身湖蓝衣服,白纱掩面却挡不住倾世容颜,正是我今天的打扮。都说画见心境,那白衣小贱人画这幅画之时可是想着自己画的?那定是喜欢的吧?我的心中好像被搅乱的春水一样。
画下还提了字:人面桃花相映红,乱我心扉。最后还盖了一个朱红的大印,正书龙昭。龙昭,龙昭,国君的名讳。
李香怜看着我看呆了,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拉回了我的思绪:“小姐,你别太开心了啊。”
我说出的却是一句:“你说这幅画不会是白衣小贱人找人画的吧。”
“自然不会,都说圣上是文武双全的人物呢。”自从知道白衣小贱人名叫龙昭后李香怜称呼他的时候都是圣上圣上的“还有小姐,您别再一口一个白衣小贱人了,若是让王上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啊!会杀头的。”
我倒是没听进去李香怜说再叫白衣小贱人会被杀头的事情,只是这幅画…若真是他所画倒也不错,那人的白衣贱笑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倒也不像之前那么讨厌了。
都说女儿家的心是最柔软的,别人对你好一分你就能全心全意哪怕飞蛾扑红,如今我倒是领教了,只为了这一幅画中仙,我便开始接受了龙昭的下聘。但愿真不是找人替画的才好。
就在我少女怀春的时候,一个丫鬟拿了一张字条走了进来递给了我。看我疑惑然后解释到:“这是一个白衣公子拿来让我转交给小姐的。”
白衣?白衣!我有点颤抖的打开纸条,原来却是两张叠在一起的,第一张上书:“白城绕绿水,伊人何处寻,晓知四月雨,溅涟起波澜,任君入我心?”
我小鹿乱撞的看着,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这算不算情书?还是公然调情?但是最后这一句为什么是问号?手误了吗?
我忐忑猜测了一番然后看向了第二张,顿时吓得半死:“知你不懂,藏头。”
藏头…藏头?!白伊晓溅任?白衣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