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幸福》极儿

10、第八章 “Hi，夏

　　“Hi，夏杰。”原来当两个人开始相恋的时候，真的看不到其他人。
　　是叶雅璇在和他打招呼。
　　“Hi”只是冷冷地回应。
　　很显然，叶雅璇是很惊讶的。因为夏杰牵着林佳茜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林佳茜朝叶雅璇点头示意。
　　叶雅璇冷淡的态度，让她立刻感悟到什么。敏感如她，怎么能不察觉。
　　“我们走。”夏杰低语。牵着林佳茜的手从叶雅璇身边走了过去。
　　留下一脸嫉妒的叶雅璇。
　　林佳茜低声唤：“杰——”
　　“嗯？什么，你叫我什么?”明明就听得十分清楚，却还是要她重复一遍。
　　“杰——”话音一出，就感觉手被握紧了一下。
　　“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只属于我们之间。”夏杰嘴角扯出了笑，那样柔和的。
　　“杰——”林佳茜又唤了一声。
　　“怎么？是不是会叫上瘾。”夏杰用取笑的话语，听来却像是宠溺的。
　　林佳茜，你真的很丢脸。林佳茜低喃。
　　“我…你和叶雅璇…”不知道该不该问呢，这样好像很没有气度。
　　看出了林佳茜疑问，她微皱眉头的表情，着实让他得意。
　　“我们曾经约过会。”毫不回避，无所顾忌的直言。
　　“啊？”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毫无避讳，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曾经”太坦荡，还是自己和夏杰之间……不能再往下想。林佳茜望着夏杰，是这个男人没有把她放进心里吗？
　　“你不怕我调头就走吗？还是你根本不在乎？”林佳茜的话，简单直接，却可以激怒他。
　　“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吗？”好像他真的不在乎她的口气。
　　她怎么可以误解他是不在乎她的。
　　林佳茜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傻瓜，是你自己答应得太快吧，眼前这个男生，似乎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在乎你。林佳茜在心里对自己说。
　　发觉她眼中的失落，夏杰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是哪根筋不对，既然知道林佳茜如此敏感，为什么要让她继续误解下去。这样也只会让自己心疼而已。
　　“宝贝，怎么了？”他凑进她，看进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那样的温柔的，像是道歉，像是轻哄。
　　林佳茜嘟起小嘴。
　　夏杰望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她快要溺毙在这柔情的眼波里了。可是不行，他对在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在乎。他的眼神里有温柔、有宠爱，还有笑。他竟敢嘲笑自己。
　　看到这，林佳茜真气自己没调头走掉。
　　“我和叶雅璇在进大学之前就认识了。他是我好友的妹妹。当时约过我出去，碍于朋友的面子，也不好拒绝。只此而已。”
　　“真的吗？”林佳茜问。自己都惊奇自己居然问出这种问题。一个男人不想解释的时候，他大可以沉默。而他的解释，自己却不相信，那自己为何那么期待他的解释呢？曾几何时，她变得那么矛盾？又几时开始变得没了智慧与判断力？
　　该死，他已经解释了，可面前的小女人却不相信。他夏杰做事，几时跟谁解释过？而他平生第一次解释，却不被相信。是他不擅于做解释，于是收效不好吧。可是，他并不想以后有很多机会练习。
　　“有一次约会中，她叫我抱她。”夏杰的眼睛里充满了坦诚。
　　林佳茜的眉头皱得死紧。好像又踩到她忌讳了一样。“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所以，不能骗你。”他在测试她的心，能容他到什么地步，他要知道，她究竟在意他多少？
　　如果此时喊停，你和夏杰之间就结束了，林佳茜对自己的心轻言。如果接受了他说的，那以后，就绝口不能再提这件事。她办得到吗？
　　林佳茜犹豫了。而她的犹豫，全看在夏杰眼里。
　　如果没有你此刻的犹豫，茜，我们还没起步的爱情，要怎么继续？你知道你的心多难得，而我夏杰要的是一颗完完全全交付的心。你犹豫，说明你是在乎的。茜，我知道你在乎的。夏杰在心中泛起满足。等待林佳茜的决定。
　　“你抱了她没有？”刚答应做他女朋友，就被告知这种事，以后，还会有多少这样的事情要担负？
　　“抱了。”夏杰说。
　　林佳茜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想抽出由夏杰紧紧握住的手。可是夏杰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想知道我怎么抱她的吗？”夏杰在林佳茜耳边低语。
　　夏杰热切的眼神望着林佳茜。
　　这是极致命的诱惑。
　　林佳茜被迷惑了。着迷地看着夏杰的眼睛。手也还是任由他抓着。
　　她是在乎的。如同他被她深深吸引一样，面前这个女孩，也被自己深深吸引。
　　她的眼睛告诉了他一切。得到这项认知之后，夏杰情难自禁地抱住了她。
　　他一手揽过林佳茜的肩膀，另一手扶着她的腰。彼此贴着彼此，心跳贴着心跳，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
　　林佳茜被夏杰搂在怀里，好像是件被珍贵的宝贝般。
　　幸福的。
　　酸酸的。
　　“あなたのことがすきです！”夏杰在林佳茜耳边低语。
　　“什么意思？我不会日语。”突然好想知道他说什么。
　　“你跟着我学。学会了，我就告诉你。”夏杰笑。
　　“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不想知道了。”林佳茜嘟起嘴巴。
　　“宝贝，跟我学，一定是你想听到的话。”夏杰这副骗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林佳茜自觉已经深陷无法自拔了。
　　“嗯。”夏杰的额头正抵着她的。
　　“a na ta no ko to ga su ki de su，说一遍。”夏杰示范。
　　“a na ta no ko to ga……”林佳茜跟着夏杰的口型。
　　“su ki de su，再说一遍。”夏杰说。
　　“a na ta no ko to ga su ki de su”林佳茜说完，夏杰已经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了。
　　“快告诉我什么意思嘛。”林佳茜娇嗔道，小手抵住他的胸膛。
　　“我——喜——欢——你！”第一次吐露爱语，夏杰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是否还在跳动了。
　　感觉到林佳茜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身。柔情似水。
　　他们就这样抱着。
　　久久，夏杰松开了林佳茜，彼此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足够看清楚林佳茜的娇颜。
　　“嗯？”夏杰挑眉。
　　“可以不说吗？”林佳茜逗他。
　　“不行。”又是专制的口气。
　　“我喜欢你。”林佳茜轻语。
　　他们对望着，此时此刻，彼此的世界里，除了彼此没有其他。
　　望着夏杰灼热的眼神，林佳茜不禁羞红了脸。
　　夏杰慢慢将脸靠了过来，轻轻吻住了林佳茜的唇。
　　诱导她接纳他的唇齿之亲。轻轻的吻慢慢化开，开始在唇齿间激越。
　　林佳茜闭上了眼睛。感受他的唇，感受这幸福得让她快停止心跳的时刻。
　　他们吻着吻着，舍不得分开。夏杰迷恋于她青涩的反应。彼此沉醉在彼此的轻喘中。
　　夏杰先松开了眷恋的甜蜜。林佳茜这才回神，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他的吻中如此投入。思及此，不禁又羞红了双颊。
　　看着林佳茜娇羞的模样，夏杰忍不住又轻啄了她的唇两下。头抵住还在喘气的林佳茜的额头低语：“宝贝，你好可爱。”
　　林佳茜害羞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甜蜜地轻笑。
　　“对了。”林佳茜好像想起什么来一样，她心里酸酸的感觉泛滥开来。她轻推夏杰的胸膛，“刚刚，你说，你抱过——她？”
　　一脸醋意的样子，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嗯。”夏杰还是点头。
　　“像——抱我一样，抱——她吗？”林佳茜认识到自己原来很介意。
　　从几时开始，自己已经那么在乎夏杰了。
　　夏杰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迟疑在她看来，是不忍告知，是犹豫，是想解释。
　　可是，他的迟疑却比她以为的真相更难让她接受。这一刻的迟疑，就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羞愤不已。
　　渐渐，望着夏杰的眼睛里，闪动着水光。
　　她介意的。非常非常介意。
　　该死。她眼中的波光，就是可以这样揪动他的心。
　　意识到这一点，夏杰毫不迟疑地吻下去。不同于刚才的柔情，他轻咬她的嘴唇，像是惩戒，像是宣告。林佳茜再次迷失。她闭起的眼睛，而眼中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夏杰放开她。“非要这样误会我吗？”边说着，边为她擦试脸颊上的泪。
　　“既是误会，为什么不解释？是你要我误会的。”林佳茜说得理直气壮。
　　“我，我和叶雅璇真的没什么，我们，那个所谓的‘拥抱’，只是我用手搭了一下她的肩膀而已。”
　　“可是，你刚才明明…唔…”没等她抗议，夏杰又吻住她。
　　吻她的唇，于他，已经上瘾。
　　“你好…坏。”虽然被他吻着，林佳茜还是要在唇齿的缝隙间抗议。
　　“不这样…我怎么知道，你那么在意我？”夏杰道，贴着她的唇。
　　林佳茜推他。感觉到她的抗拒，夏杰放开了她。
　　林佳茜水汪汪的大眼睛又闪动着泪。“让我难过，就是你的方式吗？”
　　这一问，让夏杰惊慌失措。他是不该，这个女孩的泪，不但扯动她自己的心，连他的心也扯得生疼。
　　天，他夏杰从未在乎过任何事。
　　“哄——”林佳茜轻柔地说。
　　“嗯？”他脸上敛起温柔，这才是他该有的冷漠。
　　“哄——我。”又说了一遍。
　　夏杰还是没有反应。
　　豆大的泪珠，就这样硬生生地滚落了下来。
　　该死。这个女子不但倔强，而且善于用自己身上他最在乎的东西来要挟他。他几时被人这样牵制过？
　　“宝贝，别哭了，我——错了。”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吐露，是多难得的事。
　　虽然眼角挂着泪，但是嘴角却笑开了。他的话，对她而言如同珍宝一样珍贵。因为，她的心已在此时交付。
　　“怎么又哭又笑？”夏杰轻点她的鼻尖。
　　“因为我也知道你有多在乎我了！”微笑在林佳茜的嘴角漾开。
　　这个女孩聪慧过人。夏杰嘴角也露出了笑。
　　他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咬住她的小耳垂。
　　“呀——”
　　“在乎的！所以，别再误会我，也别再让自己难过，”林佳茜知道此刻夏杰的眼神像星星般明亮，他的话是这样坚定的告白。
　　他，竟肯亲口说！
　　他，应该是很在乎她的！
　　夏杰继续说：“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难过。”
　　“为什么？”听不够他的告白。因为她早已沉沦。
　　“因为，我也会难过。”夏杰说。
　　林佳茜学着夏杰之前对她的样子，轻啃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呵：“あなたのことがすきです！”
　　感觉夏杰拦着她的腰的手收紧，林佳茜配合地环住他的颈项。
　　此时此刻，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有彼此就够了。未来多长无法确定，但却愿意当下为彼此所拥有。幸福就像花儿在两个人的心中绽放。
　　夏杰抓起林佳茜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
　　这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心。林佳茜感受着手心里的灼热。
　　“我们用彼此的幸福承诺，永远不要让对方伤心，好吗？”这是此情此景，面对面前的女孩，他情不自禁的话。
　　“永远不让你伤心。”林佳茜跟着他重复道。
　　以操场为证，以星星为证。
　　☆☆☆ ☆☆☆ ☆☆☆ ☆☆☆ ☆☆☆
　　“茜，你去哪里啦？”小米问。
　　“我？”还沉浸在幸福中的林佳茜根本没心思回应小米的问题。
　　看着小米急切的眼神，“我，我刚才出去透了透气。”回答的勉勉强强。
　　“呀——”小米指着林佳茜说，“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啊？”林佳茜急忙用手抚向面颊。
　　“哈哈——”小米笑得暧昧，“就算刚刚是通通红的，那么大一圈走下来，怎么可能还红呢？”
　　“你骗我——”林佳茜抡起小拳挥向小米。
　　两个人在寝室里嬉笑开了。
　　“你们轻一点，你们这样，我还怎么看书？”魏子轩在一边道。
　　小米冲着林佳茜做了个鬼脸。难得她今天心情好，不和她计较。
　　“快告诉我，你和夏杰怎么样了？”小米打探的模样，好像天生的间谍。
　　“啊？你说什么——夏杰？”魏子轩听到了这个心悬系着的名字，不觉脱口问道。
　　“是啊——”眼见小米就要说出实情，林佳茜知道瞒可能是瞒不住的，她做了个手势让小米别说。
　　林佳茜缓缓开口道：“我和夏杰在一起了。”
　　“啊？”当然，最吃惊的还是魏子轩。
　　“你们真的在一起啦？”小米虽然知道，但是他们这么快就在一起，她也觉得蛮意外的。
　　“嗯。”
　　看着林佳茜甜蜜的样子，魏子轩心里不免来火。
　　“不是说不认识，不是说不熟的吗？”魏子轩句句讥讽。
　　“不认识可以认识啊，人家在一起，有的人心里难受什么？”小米回击魏子轩的话。
　　“我心里难受什么？”魏子轩说。
　　“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难道你心里难受？”
　　“无论有谁难过或者其他怎么了？我和夏杰在一起，希望大家祝福我。”林佳茜说，“我这是告知，并不是商量。有谁难过，就不必了吧，因为为了得不到的东西难过，不利人也不利己。”
　　小米都听呆了。这是一向身处事外的林佳茜吗？她在勇敢地捍卫自己的爱情。
　　“你——”魏子轩语塞。是啊，她有什么立场心里难受呢？算了吧，林佳茜说得没错，为了得不到的东西难过，不利人也不利己。
　　“谁理你们，我看书还来不及呢。”魏子轩说。
　　小米朝魏子轩吐吐舌头，向林佳茜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