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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夏翊歌遭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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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河岸边突然传来女子的求救声,夏翊歌和季漠尘赶忙跑过去,看到一名西域打扮的女子正在水中扑腾,看样子是落水了,夏翊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跳下水救人,季漠尘伸手拦住夏翊歌,“等等,先观察一下再说。”夏翊歌急道,“再观察下去人就没了!”说完就跳下河游向女子,夏翊歌没有料到,在他接近女子的那一刻,女子浅笑着将一把匕首刺向他,夏翊歌闪身,虽然勉强躲过致命一击”,却还是划伤了左手臂,而那一把匕首上,泛着幽蓝的光芒。“不好!”夏翊歌心里暗道,“匕首上有毒!”在岸上的季漠尘看出端倪,连忙飞身到夏翊歌的身边,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将夏翊歌提溜到岸边,并封住了夏翊歌身上的几个重要穴位,防止毒素通过血液循环蔓延至全身。
那名西域女子正欲逃跑,不成想却被季漠尘看个正着,季漠尘也懒得过去,抬手甩出一枚飞刀,正中女子的琵琶骨,趁着女子肩膀受伤只能凭借一只手游,季漠尘飞身追上女子,将女子扔到岸边,“交出解药,我便饶你一命。”女子冷笑,“要解药没有,这条命你尽管拿去。”季漠尘不怒反笑,“你想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将女子琵琶骨上的匕首拔下来扔到一边,抬脚踩上女子肩上的伤口,“把解药拿出来。”女子仍是咬牙坚持道,“你休想!”季漠尘脚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你给是不给?”女子此刻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季漠尘那所剩无几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脚上又加大了力度,女子终于忍不住,“解药在我腰上系的香囊里!”季漠尘弯腰取下香囊,这才将脚从女子的肩膀上移下来,女子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将解药喂夏翊歌服下,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夏翊歌才恢复了力气。“好点儿了么?”季漠尘一脸急切,夏翊歌试着动了动身子,“嗯,是好点儿了,但是如果小尘儿你能将我身上的穴道解开就更好了。”季漠尘忙将夏翊歌身上的穴道解开,夏翊歌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女子后,又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季漠尘,“小尘儿,你真的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见季漠尘没有答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昏迷的女子,夏翊歌又道,“小尘儿,你再这样下去一定娶不到媳妇儿。”季漠尘抬头对上夏翊歌的眼睛,“所以?”夏翊歌边跑边笑,“所以,小尘儿你就做我媳妇儿吧!”季漠尘抬手丢出几块儿飞蝗石打向夏翊歌的关节,接着就听见夏翊歌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以及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小尘儿!你谋杀亲夫啊!”
季漠尘将匕首刺进女子胸口,接着走上前拎起夏翊歌将他拖回客栈,任凭夏翊歌在后面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季漠尘回到客房,关上门将夏翊歌绑到柱子上,“夏翊歌,你如果以后再这么胡说我就把你丢到山里去喂狼!”夏翊歌拼命点头,“小尘儿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吧。”季漠尘瞥了一眼夏翊歌,“别想,你今天就这样站着睡吧!”不过季漠尘还是低估了夏翊歌偷奸耍滑的能力,看到季漠尘睡着后,夏翊歌从袖子中滑出一把小匕首,夏翊歌用两指拈着匕首将绳子划断,然后悄悄走到床边,接着跳动的烛火看着季漠尘恬淡的睡颜,夏翊歌忍不住将手覆上季漠尘的脸,“小尘儿,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有多可爱。【其实是想说诱人犯罪吧】”俯下身想要在脸上轻轻烙下一吻,却听见面前熟睡的人在唤自己名字。
“夏翊歌......”
“小尘儿,我在。”
“你个混蛋......”
“......”
夏翊歌简直是哭笑不得,原本以为季漠尘在梦里念叨自己的名字是好事,结果这内容却如同一盆凉水一般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不过没关系,夏翊歌不停地自我安慰,至少小尘儿梦见自己了,说明在小尘儿心里自己还是很重要的,俯身在季漠尘脸上烙下轻柔一吻,便喜滋滋的趴到桌子上去睡了。
此时,边疆军营中,姜守备正在大发雷霆,“卫臬,你怎么给老子办的事儿?!不是说那娘们儿一定能把那个夏什么歌杀死么?!结果呢!”姜守备每说一句话就拍一下桌子,卫臬也就抖一下儿,听到姜守备问自己话,卫臬忙答道,“姜守备,小人是真的不知道无忧公子也回来啊,这,这谁料到了呀!”姜守备皱眉,“嗯?无忧公子?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卫臬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姜守备您不知道,无忧公子就是当今圣上的五儿子,也就是监国尊亲王!”
姜守备心里也活络起来,若是只有一个夏翊歌也就算了,凭他武功再高只要暗杀还是能成功的,但这无忧公子可就麻烦了,这要是无缘无故死了,那可是要赔上性命的事儿。难不成自己真要赔笑脸?那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想了想,姜守备开口道,“这监国尊亲王,功夫如何?”卫臬一脸无语的看了看姜守备,“姜守备,你以为那个娘们儿是被谁杀死的?”
“那卫臬你觉得应当怎么办?”卫臬皱了皱眉,“姜守备,我觉得咱们好好招待他们几天也就是了,料想他们也不会呆多长时间,毕竟有监国尊亲王在。”姜守备想了想,觉得卫臬分析的也有道理,“好,就按你说的法子办。”不过,如果他们敢有越权的范围,就立刻杀了他们。
季漠尘一起床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的某人,又看看柱子旁的匕首和绳子,季漠尘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也是,凭夏翊歌那性子,让他老老实实的呆一晚上还不如让他去死更好些。抬手将夏翊歌拍醒,【某蝶:难得没用脚踹。】连饭都没顾上吃便又启程了,毕竟出了昨天晚上那事儿,任谁都没办法再在原地安心呆下去。
“夏翊歌。”季漠尘难得主动开口同夏翊歌说话,夏翊歌看向季漠尘,“小尘儿叫我有什么事呀?”季漠尘听着夏翊歌那腻死人的声音,嘴角抽了抽,旋即正色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那个梦让我感觉很不好。”
“哦?”夏翊歌饶有兴趣道,“做了什么梦?莫不是梦见我亲你了?”季漠尘丢给他两颗卫生球,“不是,我梦见你变成了一只狗,然后在我身上乱舔。”夏翊歌顿时联想到昨天自己亲季漠尘的那一下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