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庐山真面目 等芽衣子醒 ...
-
等芽衣子醒来天色已晚,混沌的爬下床,窗外一大片晚霞照的整个寺庙泛着赤红,倒像是仙境一般,芽衣子看的有些痴了,也没听见那老者进门,那老者也不急,悠悠的看着芽衣子,不自觉的捋了捋胡须,觉着这丫头甚是合自己心意,两眼眯的和狐狸似的。
芽衣子看够了美景也就转过身了,猛地看见这个披了破布的东西吓的又是一阵尖叫,那老者摇了摇头“姑娘,你中气很足啊”
这可不是,芽衣子的养父母可是为了给她补身体,想尽了各种办法,除了那些吃的喝的,还把她领到了一个黑屋子里,跟着个满头白发的老师傅学什么气功,天天太极八卦掌的,直到这老师傅早些年过世才没继续练,好说也学了将近10年,再不济这点中气还是够炫耀的。,
这老者还是那一脸的谄笑“姑娘,可否愿意拜在下为师”
这句话到吸引了芽衣子,自己本来外出就想拜师学道,看这老者的穿着打扮倒真像是个修道者,还和之前的老和尚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估计真有这么点本事,
这老者继续自我介绍着“在下乃苍容山玄霜派第一百二十七代掌门秦玉卿,在下修的是修仙之道,昨日听闻姑娘说是要修道,觉得甚是有缘,不知姑娘可愿意师从在下,”
芽衣子听得是一愣一愣的,难道真是自己修道心切,上天派了个师傅给他,这会子又听见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时辰“秦兄今日怎的愿意收徒了,在下可是记得自20年前收了大弟子之后,可是至今未收过弟子啊,看来这姑娘是有啥特殊之处”
芽衣子心下一惊,又有种飘飘然的感觉,难道是自己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天资聪颖。又重新打量了这玄霜掌门一遍,怎的看着何止顺眼了,眼下的老者身穿月牙白单罗纱衫子,腰系一根荔枝纹银带,随意簪起的华发,透着一股古道仙风,深不可测的双眼让人一惊,透着些许清明,约摸五十几却依旧身躯欣长,好不品貌非凡。
秦玉卿见芽衣子只双眼百转千回,身躯却纹丝不动,喟叹了一口气,想必是不愿拜他为师了,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珠坠子,这玉珠通体泛着玄色,隐约中又沾着些朱红,圆润小巧,下摆不似以往的流苏彩铃的,倒是一朵银白的莲花,仅拇指般大小
“这玉珠乃家师当年云游时所得之物,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就是在家师身边也几十年了,也沾了些灵性,看姑娘是想修道之人,就赠与你。。”
噔的一声,这方吓到了秦玉卿和释尘,这话还没说完,芽衣子到直接跪到了地上,直接喊了一声“师傅”秦玉卿和释尘想着,这姑娘真是让人一惊一乍啊,赶紧连连道好,扶起芽衣子说这拜师之礼待到回苍容山再行,这回芽衣子不肯了,生怕秦玉卿反悔,非得就现在就行礼,秦玉卿被缠的没办法,只能允了下来,摸了摸胡须,“姑娘,您芳名是”
然后就看见释尘脚下一踉跄,险些撞上桌角,忽看那师徒两人都盯着自己,赶紧摆了摆手“贫僧先去安排拜师礼所需东西”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徒儿名唤芽衣子”
“这名字好,倒不用改了,这辈正是衣字辈了,果然有缘有缘” 芽衣子还以为释尘要准备些什么拜师的东西,居然就只是一杯茶,然后秦玉卿喝了一口,芽衣子磕了头,喊了声师傅,这就礼成了。
芽衣子整晚都睡不着,越想越兴奋,虽说没听过这玄霜派,可是听释尘说师傅只收过一个师兄,还是有点年纪的掌门了,会不会到了苍容山就有一群弟子对自己恭敬的叫声师叔,这芽衣子越想越开心啊,摸着被自己穿了线挂在脖子里的玉珠更是喜不自禁啊,连带着梦里都是一声声师姐师叔的唤的自己笑开了怀。
芽衣子在经历了公交车,火车,货车和农用小拖拉等一系列交通工具后,对了,还外加自己的11路终于到了苍容山山脚下。这山,烟雾缭绕,隐约在云山之巅有处房宅,甚是恢宏。
芽衣子感觉疲惫顿时散去,浑身充满了斗志,倒是一旁的师傅已经气喘吁吁“芽衣啊,要不歇歇吧”这可不行,现在正是劲头上,芽衣子一把拉起师傅就往山上跑,这十几年的太极练得果然还是有好处的。
这山爬了芽衣子两个小时,倒不是自己多累,是师傅每走百米就要坐下来休息,他终于理解为什么释尘大师说已经三年未曾与师傅见面了,师傅这体质,估计每次都得花半天才能下山吧,估计上山得要耗去一整天了。
终于在约摸过去四小时后,芽衣子终于看到了这道观,果然是恢弘啊,少说也有几十方宅子啊,还有几个小道士在进进出出,芽衣子又要情不自禁了,这不会就是自己的师侄吧,裂开嘴就想往前去,却被师傅一把抓住,然后拐到了旁边的一条小路上。
“师傅,怎么不回观里啊,”
秦玉卿也不理他,芽衣子被抓着还不忘一步三回头的到了一片竹林前,隐约里面间屋子,芽衣子还没看清,就被秦玉卿一推进了竹林,这走进了才发现是个破道观,三间房子,正门走进去的那间供着灵牌与祖师爷,右侧的有约摸四见房,左边的倒像是个厨房,拐角貌似是个菜园子,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寂寂寥寥。
芽衣子一头雾水,突然灵光一现,莫不是师傅在考验自己,先要吃苦,赶紧转身对师傅说“师傅这番考验,徒儿肯定会好好修行的”
秦玉卿自顾自的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什么考验,这就是我们玄霜派”
芽衣子感觉自己有些气血攻心,难道山太高供氧不足吗,“不是刚才的道观吗?”
“那个啊,原来是我们的,三百年前被坤阳教占去了,哼,这帮土匪,就是些旁门左道居然还有人信”说完还愤愤不平的敲了桌子。
芽衣子感觉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呼吸急促,“师。。。师傅,那师兄呢?”
“你师兄啊,十年前就下山了,说是去搞什么房地产了,不务正业”
芽衣子感觉现在是呼吸困难了“那,那师傅,现在玄霜派就您一人是吗”
“也不是,还有你的师叔,就是好几年没联系,不知道还活着没”
芽衣子突然哇的哭出了声,声音响彻道观,这不明显自己被坑了么,什么苍容山玄霜派,就一个破道观里两个破道士,不,还有一个生死未卜,现在自己也要呆在这破观里了,修道啊,自己的修道啊,就栽在了这破老头子手里了啊。
这下秦玉卿不知所措了,“徒儿,咋了啊这是,芽衣芽衣,莫哭啊,和为师说怎么了呀?” 芽衣子一听到为师两字,哭的更加嘹亮了,这一哭就是半小时,急的秦玉卿跳脚,直到山顶上的坤阳教狂吼了一句“哭那么响,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啊”
芽衣子才哼哼唧唧的停了下来,拿起地上的行李箱说什么都要走,这可让秦玉卿更急了,好好的徒弟怎么说走就要走呢
“徒儿啊,这是怎么了呀,不是要修道么怎么要走了”
“哼”
“是师傅哪里不好了吗?”
“哼”
“芽衣啊,与为师说下,如此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说走就走呢,祖师爷都还没拜过”
“哼”
这当口,却不想坤阳教的人来了
那厮打量了芽衣子一番“呦,玉卿老头,又打哪儿骗了个小姑娘回来做徒弟啊”看秦玉卿不答“这小姑娘莫不是要走了吧,也对,这么个破道观,就你一人,还说什么发扬门楣,你还是早日下山安度晚年吧,省的在这地儿去了,还要我们的弟子来帮忙收拾。啧啧,姑娘有兴趣就来我们坤阳教好了,可别被这老头骗了去啊”
芽衣感觉师傅脸色煞白,不知哪来的一把火“喂喂,你叫谁老头呢,也不看看你自己,七十几了啊,还装什么装啊”
坤阳教的那人不自觉的抹上了两鬓,“你,你、、、”
“你什么你啊,本姑娘有名有姓,什么全真大教,第一条素质就不行啊”
“哼,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此嚣张,果然是老鼠的徒弟一样的贼眉鼠眼”
“那可不,老鼠的徒弟是老鼠,总比老虎的徒弟是只狐狸强啊,师傅,对不”
秦玉卿赶紧拨浪鼓似的点头,这坤阳教的眼看败下阵来甩了袖子就走,芽衣子看见师傅那是看着自己满含泪水,两眼放光啊,“师傅,你就不能还嘴吗?怎么这么好欺负?”
“为师,为师,不会骂人,”
“怎么的连骂人都不会,这哪里用教啊”
“师傅修道之人,”
“师傅,那以后我修道了是不是也不能骂人了”
“只要为师没看见就。。。”突然像是理解了什么似得“芽衣不走啦”
芽衣子站在右侧的屋前“师傅这么笨,徒儿只能留下了,师傅我住哪间房啊”
“第一间,那是原来你师公住的,徒儿就住那儿吧”然后是一个在门前乐呵呵的一脸谄媚的傻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