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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哪个才算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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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我洗完脸照镜子呢,突然发现我满面红光。马伟取笑我说是爱情的力量。
对了,自酒吧那天回来后,马伟就从要和我谈恋爱的状态转变成了我闺蜜的状态,我还奇怪呢,突然间,马伟就正正经经的说了:“我看到你和扣子眼睛里的火花了,那天我们跳舞的时候我看你和他都快互换手机做定情信物了。”我突然很尴尬,毕竟一开始微信上聊的热火朝天,一个非他终生不嫁,一个非他终生不娶的是我和他。正寻思着说啥呢,马伟噗嗤一笑,“没事儿,咱们可还是好朋友!”我顿时心里就轻松了,我笑着说“对,最好的朋友!”
话说,扣子比我大一届,他的舍友们都已经名草有主,所以经常宿舍就他一个人,我就经常厚着脸皮往他宿舍跑,勤快的跟他们宿舍雇佣的菲佣似的,不过这菲佣不打扫,不做饭,只是去宿舍里和扣子聊天,偶尔接接吻,腻歪的糖儿似的。
有一天,他宿舍的人突然闯了进来,吓了我一跳,幸好我那时在他药盒里找金嗓子喉宝呢,扣子就对他们说我是他好朋友的弟弟,他好朋友说要他照顾刚进大学的我,我刚好感冒了,过来寻几片药吃。几个人只是对我打了声招呼便火急火燎的拿本书就跑了。我当时感觉自己虚汗都出来,感觉被捉奸在床一样。等他们走了缓过神儿来我对扣子说:“你怎么就学的是建筑工程呢,你应该学文学。以后当个编剧。”扣子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不说话。
后来就慢慢和他们宿舍的人也熟了,偶尔在他们在的时候和他们一起打牌。他们一直当我是他朋友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弟弟。
正当我觉得这份感情要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山无棱天地合的时候,我和扣子变成了好朋友。
有些事情发生的确实就是莫名其妙,好像你从这个平行世界突然就附身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了,虽然人还是那些人,可是,很多事情,已经变了。
我记得那天扣子在宿舍突然对我说:“夏啊,我们做好朋友吧。”我楞了楞,然后笑着说,好啊。我突然胸口就涌出来很多酸涩的东西来,好像这些堵住了我的呼吸道,我挣扎着,去抢空气中的那口气,然后轻松的说,好啊。
我突然感受到了那天马伟对我说咱们还是好朋友的那份难过,我觉得我忒不是东西,我竟然阳光灿烂的对他说“对,最好的朋友”。想必那天他胸口也堵了好多东西吧。因为他那天静静的就走了,好像夏天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和扣子还真成了最好的朋友,他去酒吧就叫我,我去酒吧就叫他,对了,酒吧自从我去过一次后就感觉各种有吸引力,好像处女突然被强了就破罐子破摔一样,我觉得我去酒吧比我去上课还自然。
有时候有些东西就是一层像膜一样的阻力,捅开了就拨开云雾见天日。
马伟问过我几次我和扣子怎么了,我笑了笑说,我和他从头到尾就是好朋友啊,你想多了。我知道这话骗不住他,可是总要有个解释,对于这种莫名的东西,要我解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马伟也许真懂,所以,之后,他就默认了,我和扣子,从头到尾都是好朋友。
这天又去酒吧,我对莺莺燕燕们早已习以为常。酒到正酣,熟悉的慢摇音乐就响了起来,我摇啊摇就摇到舞台最左边的大音响上面了,人喝多了真是什么都能干出来,我平时这么低调的人,竟然一个人在酒吧的制高点跳的那叫一欢畅。主要是右边大音响上面还有一帅哥也舞呢,而且舞的还真好看。
音乐完了又进入抒情时间,年纪大点的大叔们开始跳慢三步了,我无趣的走下来往桌子走,右边音响上面那帅哥过来,对我说:“电话给我。”
我看扣子正看我呢,我就对他说:“电话拿来。”他把电话递给我,我直接就输入了我的电话号码,响了两声,挂了,电话交给他,继续往桌子走。
我都没有记他的名字,也没当回事儿,实话说,我还是喜欢扣子的,所以,我只是想做给他看。
过了两个星期,有一天,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来,说我在你们学校呢,来校门口。我听声音猜是音响上那帅哥,于是我就去门口了。
过去一看,两个人,音响上那帅哥没有那天晚上那么好看,个子也没那天晚上那么高,我突然开始回忆那天晚上我喝了多少,我怎么就把给白雪公主抬棺材的家伙印到记忆里变成了那么高大。不过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个人倒是挺高,还很好看,我正瞅着呢,音响上的小矮人直接说:“嘿,他是我前男友,幸成。”我顿时又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平和啊。那高个子突然说:“冰冰啊,你朋友?”。我才知道这货,那晚在右边音响上扭着的小矮人,问我要电话的人,叫冰冰。
“我是夏秩。”我直接说,我觉得要让冰冰给他介绍我估计冰冰也尴尬的很。冰冰朝我挤了挤眼睛,指着高个儿说:“幸成,夏秩和你一个学校的。”我楞了楞,“姓?”冰冰说“傻了吧?他姓幸,幸福的幸!”我突然感觉冰冰真是学识渊博,于是他在我心里的形象瞬间就比给白雪公主抬棺材的高了那么一点点。“得了吧,现在显呗起来了,当时不知道谁一直不信这是我真名儿呢。”幸成说,我突然觉得,幸成的声音真好听。
于是,在和谐的气氛下,我们三个走啊走,像是喜羊羊他们几个逛灰太狼家呢,而此时,灰太狼和老婆去了狼外婆家,所以我们三个特悠闲。走到了学校小卖部那里,幸成突然说:“想不想吃雪糕?我最近特喜欢吃欧罗旋。”我心里突然一跳,妈的,我怎么就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雪糕叫欧罗旋!是不是要丢人了?!幸好冰冰说:“不吃,刚吃完烤串儿,我要回家了。”于是,我和幸成像是酒店侍应生一样把冰冰送出了学校校门,冰冰走之前说:“幸成啊,你可以给夏秩买欧罗旋嘛。”我突然觉得冰冰真是百变奇侠,一会儿是中国稀有姓氏语文老师,一会儿就成了伟大领袖。
送走了冰冰,突然就尴尬了下来,我和幸成就静静走着,幸成突然说:“夏秩啊,走,请你吃欧罗旋,和冰冰说好的。”我就迷茫的跟着幸成走回了小卖部,然后看他拿着一个雪糕出来了。雪糕的包装上真印着“欧罗旋”三个大字儿。“谢谢啊。”我笑着说,幸成突然伸出了手,“都请你吃欧罗旋了,电话给我吧。”于是我又晕晕乎乎拿出了手机,看着他在我电话上输入了号码,他裤子口袋的音乐突然传来《小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