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同人]白雪王子》舞尘泪

8、Chapter Eight

　　放开对方，Mycroft坐回位子上，John舔了下嘴唇，笑了一下。
　　吃完晚餐，两人到宫中花园散步闲聊，然后Mycroft送John回221B，不过他没有离开，而是陪着John进入睡眠。
　　Mycroft和John的交往逐渐被传开，百姓都很高兴，泰迪医生是个好医生，温柔善良，得到很多民心。
　　一年多后，他们的感情坚固稳定，也获得了国王王后的赞同和人们的祝福。
　　Mycroft和John决定两个月后举行结婚大典，John会被授予亲王称号。
　　宫中众人忙碌的准备一切，John依旧在诊所工作，只是经常得到病人的道喜声。
　　一个月后，John关上诊所的门打算先去菜市场买点食材。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John，John，Watson上尉……”John回头看去，一个高大金发的英俊男人，竟然是Sebastian Moran。
　　“Moran上校？”John大张着嘴巴，他不是已经阵亡在Ahan大山里了吗？
　　“是我，John，看到我是不是很吃惊？我没有死。”Moran展现出熟悉的痞子式笑容。
　　“怎么会？我打听过。”
　　“我们找个地方叙叙旧，慢慢说吧。”

　　他们找了家酒馆，喝着酒。
　　“我那时候中了魔咒晕倒在地上，濒临死亡，大概那些士兵以为我死了，就把我留在原地。后来，我被住在大山里的猎人救了，好不容易才恢复健康。回到军营，四方打听知道我被误认为死亡，而你受肩伤退役了。我思考了一番，不再参军，回了自己家的领地，偶尔游历各地。之前听到王储要和一个叫做John Watson的人举行婚礼，我猜是你，于是来到这里找你。”Moran盯着手中的龙舌兰慢慢叙述。
　　“那些士兵太粗心，还好你被救了，不然就真的死了。”John觉得Moran的经历有些神奇和意外。
　　“是的呀，为我继续活在这世上干一杯。”Moran举高陶瓷杯。
　　“为你继续活着干一杯。”John一饮而尽。
　　但是，刚喝完没多久，John便晕倒了，眼神诧异。

　　苏醒后，John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四周一片陌生，唯独前方玩着小刀的人觉得熟悉。
　　“Moran，为什么？”John镇静下来，试着解开绳索。
　　“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给你机会解开的。至于为什么？你仔细看看四周。”
　　John再次打量，屋子很大，摆设很华丽但是很黑暗，奇怪的是左侧墙壁贴着一个巨大的鞋柜，柜子里几乎放满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鞋，有些鞋子上面有动物的毛，有些鞋子上沾有褐色的污迹，有些鞋子用白骨装饰（1），右侧有个落地窗，窗外都是参天大树，遮蔽了阳光月光，屋内的唯一光源是油灯。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你是Moriarty的人。”John想起了那个深藏心中的黑发男子。
　　“John，你还是那么聪明。”Moran用舌头舔了舔刀锋。
　　“Moriarty和Sherlock都已经死了，你抓我还有什么用？”应该不是为了威胁Mycroft，没有必要闹大。
　　“看来你还不知道。啧啧……”Moran摇摇头，似乎对于某人的做法表示不赞同。
　　“知道什么？”
　　“Sherlock Holmes并没有死，他将Moriarty留下的罪犯帝国打击地只剩一点点。”
　　“所以你抓我只是为了引Sherlock出来好杀了他为Moriarty报仇。”John一边对于Sherlock的未死感到喜悦一边又对两兄弟隐瞒自己的行为觉得愤怒，Mycroft绝对参与其中。
　　“差不多，算时间他们该来了，我要出去迎接，你就在这边睡觉吧。”
　　“睡觉？”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Moran给John施了个昏睡咒，在他进入深层睡眠之前，Moran在John耳边低语催眠，“你在黑暗森林，林中有很多猛兽，你只有一个人，周围枝藤弥漫，怎么也走不出去，你向别人求救，但是没有人来救你，没有人……”

　　看着John已经沉睡，Moran把他抱上床，细心的盖上被子，然后熄灯关门。
　　站在城堡外，他割开桡动脉，翻转手腕，任由鲜血滴在黑色土壤上，拿起魔杖，以生命为祭，念出木系高级咒语。
　　城堡周围长出藤蔓，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高，覆盖了整一座城堡，Moran的血肉融进土壤中，融进藤蔓中。
　　Mycroft和Sherlock骑马来到黑暗城堡前，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Mycroft从黑雨伞里抽出一柄锋利的宝剑，朝藤蔓砍了一剑，它断开后又马上合拢了。见此，Sherlock抽出内芯为独角兽尖角的楠木魔杖，施了个火系咒语，藤蔓烧成灰烬，可是新的迅速生长出来。
　　他们均弯腰观察藤蔓和土壤，Sherlock掬起一把细土，捻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闻，一股血腥味，Mycroft摸了摸藤蔓，把沾着油腻的手也拿起来细看，精灵的脂肪。
　　“漫天铺地。”两人异口同声。
　　木系高级黑魔法，只有皇族的鲜血和强大的火系咒语才能解开，记录在死灵之书。
　　“我来。”Mycroft说道，可是Sherlock快了一步，抢过宝剑，割伤手背，皇族之血沿着Sherlock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土地上。
　　Mycroft拿过宝剑抽开，取出里面内芯为凤凰羽毛的冬青木魔杖，再恢复原样也割了自己一刀，将血滴在藤蔓上。
　　两个人举起魔杖，一同念出火系高级黑魔法“修罗怒火”，熊熊火焰烧出了一块空地，藤蔓也没有重新长出来。
　　他们继续前进，一边让土壤和藤蔓染上鲜血，一边念咒语，魔力不断被消耗。
　　终于，在两人快要晕倒之前，到达了城堡门口。他们互相用仅剩不多的魔力为对方施治愈术融合伤口，然后进入城堡。
　　小心翼翼前进到John所在的房间，打开门，便见到他躺在床上，浑身冒冷汗，四肢时而抽动。Mycroft和Sherlock互望一眼，明白John正在做噩梦。

　　John梦见自己一个人在黑暗森林中持续奔跑，四周还有大型猎犬的咆哮声，它们紧跟其后。他想念咒语，却发现没有了魔力；不断呼救，却没有人来救自己。John筋疲力尽，逐渐绝望，甚至想着被猎犬撕裂算了。
　　兄弟俩明白人的意识精神是超脱魔法的东西，John已经被催眠，不可能用魔咒把他唤醒，即使唤醒了也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空壳。可是如果让John继续做噩梦，一旦在梦中精神崩溃，那么现实中他也会不再苏醒，甚至可以导致机体死亡。

作者有话说

　　（1）第二季第一集开篇做鞋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