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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Songs 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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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Songs 歌
Fuji管他和Tezuka的马叫做Dahliane（*1），Tezuka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Fuji答得坦然：“Dahlia的花语是背叛、欺骗，它的颜色是浓紫，很美丽的一种花，当然我最喜欢的花是Clove，但怎么说呢，我倒是蛮同情它的，那么美丽的花多却被冠上背叛、欺骗的恶名，好可怜呢……”
“Nya，Fuji！”在前面的Kikumaru大声唤道，“你们落后了nya！”
Fuji用手指戳了戳Tezuka：“听见没？Eiji说你好慢呐！加速加速！”
Tezuka有生以来第一次想把某人从马上丢下去，深吸一口气，扑克脸不变：“两个人骑当然会重。”
“什么两个人啊！”Fuji抗议，“还有Raye呢，Tezuka，你不人道，要对小动物友好。Yumi姐是不喜欢对待小动物粗鲁的人，姐夫……”
“再提你姐姐就跟着马在后面跑吧。”
“Ne，Tezuka吃醋了？”Fuji的爱好——让这个表情一成不变的冰山变脸，并以此为乐。
“……Fuji，我不明白你姐姐为什么会让我照顾你？”Tezuka实在想不通这个小东西哪里可以供人照顾，和她在一起要先照顾好自己的心脏吧！
“呵呵，Te-zu-ka。”Fuji故意把Tezuka的名字说的一顿一顿得，他伸手抚了抚浅褐色的短发，手遮住表情：“听姐姐说，我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害，外面人的伤害，所以她让我遗忘……忘记了也好，现在的Syusuke Fuji不想想起以前的事……”
“Fuji……”Tezuka的双手向里紧了紧，虽然手中拿着缰绳，但他知道，他也知道——这是一个拥抱。
*** *** ***
终于暂时停下了奔波不停的旅程，Fuji一行人在一间小旅社下榻，店主婆婆好心的为他们准备了简单却可口的晚餐。
“Nya，Fuji。”一直与Oishi交谈的Kikumaru忽然抓住坐在他旁边的Fuji的手腕，“你这里受过上么？有疤痕nya！”
Fuji轻笑，纤纤葱指抚上那一道狭长正气的、比周围的肌肤要更苍白的痕迹：“大概吧……我忘了呐。”
“……Fuji，你连这种事情都忘得掉nya？”
“嗯，我也有过失忆的。”Fuji从Kikumaru的手中抽回手，“大概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吧，虽然可以串的起来，但是似乎忘记了许多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事，不过已经过去很久啦。”
“哦。”Kikumaru理解的点点头，“这种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会很折磨人的，对不对，Oishi？”
“嗯，Fuji你现在就很好了。”Oishi附和道。
Fuji笑了——谁说Eiji粗心大意？他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体贴的人。
“Tezuka，要不要玩个占卜游戏？”Fuji趴在床上，从刚刚和Oishi商谈完计划的Tezuka说道。
“随你。”Tezuka脱下外套，天气已经渐冷，如果不穿件外套出门，一定会感冒的。
“Ne，你真无趣。”嘴上这么说着，Fuji却从床上坐起来，“单词接龙，你开头。”
“……Together。”
“Raccoon。”
“Naiad。”
“Daemon。”
“Naivety。”
“Yataghan。”
“Fuji……你能不能不用‘N’结尾？”Tezuka法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讨厌“N”。
“好了啦，Tezuka你先接，待会儿不会啦。”Fuji满满保证。
“Nasturtium。”
“Miss。”
“Songs。”
“呜哇没Tezuka，你近期会和Songs这个单词产生交集哟。嗯……”Fuji偷瞄了Tezuka一眼，“你会唱歌么？”
“……会。”Tezuka推了推眼镜。
“哦？唱来听听吧？”Fuji双眼闪光，“Tezuka你的声音很好听呢。”
Tezuka想拒绝，但身体已经先行行动起来：“A time for us, someday there’ll be, when chains are torn by courage born of a love, that’s free……（*2）”
Fuji眯起眼睛，一脸恬静的微笑，直至Tezuka唱完最后一个音，才高兴得站起来给他一个拥抱：“谢谢你……Tezuka……”
Tezuka也温柔的拥住他，这一个拥抱只是一瞬，下一秒，Fuji又在坏心眼的开Tezuka的玩笑：“Ne，Tezuka你为什么不去卖唱啊？一定会比当地理学者吃香的多啊。”
“睡前做运动可以使睡眠时更加放松。”Tezuka沉默半晌，说道。
“……原来Tezuka你也会说冷笑话啊。”Fuji怀疑自己把某人带坏了。
“睡吧。”Tezuka照例轻吻了Fuji的额头一下，吹灭了灯。
Fuji敢用剩下的寿命打赌，Tezuka刚才熄灯之前绝对笑了一下！“那个大冰山……”嘴里嘟囔着，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嘘，晚安……
*** *** ***
“我们要坐船nya？好有趣nya！”Kikumaru在Fuji宣布他们待会儿将有一个长约两个月的海上旅行后，兴奋得说道。
“不坐船，Eiji想游过去也可以哦。”Fuji今早心情大好，腹黑模式全开，“听说Mazer Sea中有许多鲨鱼呐……”
“Fuji！”Kikumaru撒娇似的叫了一声，“你一定不会这么残忍的对不对？我最喜欢Fuji nya……”
Fuji又狭促道：“Oishi也舍不得Eiji游过去的。”
Kikumaru猫眼闪亮：“真的nya？Oishi，我也最喜欢你nya！”
Oishi苦笑：“Fuji你又拿我和Eiji开玩笑……”
“时候不早了。”Inui从怀中掏出一块似乎有些年头的怀表，“该走了。”
一行人终于到了Singing Seaport（*3），Fuji的老友Keigo Atobe借了一艘船给他们。
“你们好，我是White Whale（*4）号的船长Saeki，我将负责你们这连个月的航行安全，以及……”这个有着漂亮银发的青年笑道，“圣诞节和新年的庆祝活动。”
“你好，Kunimitsu Tezuka。”Tezuka自我介绍道，伸出手和Saeki握了握，“他们是考察队的成员。”
“这样，我们就上船吧。”
“好！”众人齐声答道。
*** *** ***
船长休息室。
“这么说来，你们是要去Changeabla Mountains了，它听起来多么有趣啊……”Saeki拿着一个很老式的的烟斗，里面没有装烟叶，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太呛，所以只是装个样子罢了，“不过我们还有很大的麻烦啊。”
“Nya，什么麻烦？”Kikumaru快人快语，“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解决nya！”
“是啊。”Oishi是标准的“Kikumaru说得都对”的支持者。
Saeki叹了一口气：“你们应该也发现了，Singing Seaport几乎没有驶出、驶入的船……这是因为Beauty Reef（*5）上的Mermaid（*6），它们聚集在那里，整日唱着歌，水手听到这种歌声就会迷失方向，有的舵手甚至开着船撞向Beauty Reef，久而久之，Singing Seaport就成了这个样子。”
“Mermaid？”Fuji皱皱眉，然后又很快释然，“它们可算是海里最美丽的生物，它们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歌喉和最出色的外表，它们和我一样，没有灵魂，不过我家族的祖先是自愿放弃的，它们是因为上帝的诅咒而失去的，所以他们就会唱歌来吸引人类、夺取他们的灵魂。”
“Nya，Fuji，灵魂这么重要，你的祖先为什么要放弃nya？”Kikumaru一脸不解。
“Ne，Eiji，有些东西可比灵魂重要的多，不过你太小了，还不懂。”Fuji有心不回答这个问题。
“Nya！什么nya！Fuji你是最小的nya！”Kikumaru抗议道，“我二十一岁，Oishi二十八岁，Inui和Kaidoh二十七岁，Tezuka二十九岁nya！”
Fuji笑得更加灿烂，他指指自己的太阳穴：“是根据这里区分的哦。”
“哦……”Kikumaru把回答拉得长长的，没有发现除了Tezuka之外的人都已经忍俊不禁，“可是怎么区分nya？”
Fuji也忍不住了：“谁的心智健全，呵呵。”
“……！”Kikumaru才发现Fuji又在开他的玩笑，“Fuji你太狡猾nya！又捉弄我nya！”
“言归正传。”Fuji终于止住了笑声，“Mermaid所在的Beauty Reef在哪儿啊，Saeki？”
“今晚大概就会到了。”Saeki略一沉吟，道。
“OK，大家做好准备，Mermaid的歌声可不是经常可以听到的。”Fuji一脸笑容。
众人无语的盯着Fuji，这个人有没有一点儿紧迫感啊？
*** *** ***
“别着凉了。”一件外套披上正在甲板上吹风的Fuji，熟悉的味道立即把他包围，Fuji也不回头：“Tezuka？”
“嗯。”身后那个人应道。
“你这么有闲心啊。”Fuji依然背冲着Tezuka，不过可以听出是笑意盈盈，“是不是想听一听Mermaid的歌声，然后比一比谁唱得好听啊？”
“……Raye呢？”没有看见那个时刻追随主人的白色身影，Tezuka问道。
“找Kaidoh去玩了啦。”Fuji有些小小的不满，“见友忘主的家伙。”
拍拍在发牢骚的小熊脑袋：“你似乎觉得很轻松，对Mermaid很有信心？”
Fuji转身，Tezuka似乎被他的笑容撞了一下，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过Fuji似乎没有发现：“我只是对我很有信心罢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一阵十分美妙的歌声传来。
“Mermaid？”两人极有默契的说道，Fuji一愣，可能是没想到两人居然会同时说出来，不过很快说道：“你最好赶快回舱并告诉大家捂上耳朵，千万不要听，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Tezuka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你不会有事。”语毕，转身离去。
“……真是个怪人……”Fuji冲他的背影喃喃道。
船停下来了，恰好停在Beauty Reef旁，估计是舵手双手捂上了耳朵，无暇去顾及掌舵了。
月光静静的泼洒在海面上，波浪充当它的跳板，落下又跳起，留下一波碎银。
那Mermaid坐在暗黑色的礁石上一展歌喉，它有长长的金发，纤纤十指交叉在胸前，一串婉转悠扬的音符从它口中飘出来。
Fuji轻赞：“不愧是Mermaid一族，歌声在任何时候听起来都这么华丽呢。”
Mermaid似乎知道有人正注视着它，唱得更起劲了。
“可惜。”Fuji顿了顿，“姐姐有教过我更好听的歌呢，我唱给你听。”Fuji张嘴，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尤显妩媚，却又不可救药的带一丝清脆，这是Mermaid族最美丽的古歌，它们的族长为了实现愿望，把它教给了Yumiko。
Mermaid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双手捂住耳朵跳进了水中，海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消失了，它消失了，随即歌声也消失了。Fuji知道，它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为对于Mermaid来说，最屈辱的就是有歌声比它们更加动听的人。
“啊啦，我还没唱完呢。”Fuji轻笑，月光下的他笑容如花。
Beauty Reef一动不动，如同侧卧的美人。
*** *** ***
Fuji轻快的跳进船舱，比了个“V”字型的手势：“搞定了，放下手吧！”
众人一脸茫然的盯着他，Fuji拍拍头才想起他们捂着耳朵怎么会听得见自己讲话，于是伸手一个个把他们的手拿下来：“Mermaid已经走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哦！”
“Nya，Fuji你怎么做到的？”Kikumaru一脸崇拜。
Saeki也说：“是啊，你有人什么方法才将它赶走的？帝国在此的特使也没办法。”
Fuji一笑：“我也唱了首歌给它，结果因为太难听，所以它被吓跑了。”
“……”众人汗颜。
“安啦安啦，开玩笑的，干吗这么当真？”Fuji为自己的天才感到十分得意，“不管用什么方法，解决掉问题就好啦，对不对，Tezuka？”
Tezuka淡漠的突出两个字：“随你。”
Fuji和Tezuka的房间。
Tezuka正在闲适的翻一本刚刚从Saeki借来的书时，Fuji挪了过来。
“Tezuka，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哦。”某熊一脸可怜相的说道，“你一定得帮我，否则我一定会死掉的……”
Tezuka放下书，问道：“什么？”不是他不关心Fuji，而是Fuji已经让他上过无数次当了，是人都会起疑心的么！
Fuji一撇嘴，伸手揪住Tezuka的脸：“我是认真的啦，你这个见死不救的冷血大冰山！”
Tezuka极其冷静的把熊爪子从自己脸上拿下：“说。”
“那就是……”Fuji天蓝色的眼睛盯着他道，“我——晕船了。”
Tezuka后悔为什么不让他游过去了。
*
1 Dahliane 多利哈娜
2 A time for us, someday there’ll be, when chains are torn by courage born of a love, that’s free…… 《A time for us》
3 Singing Seaport 歌港
4 White Whale 白鲸
5 Beauty Reef 美人礁
6 Mermaid 人鱼
——Chapter 4 Songs 歌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