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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肖淑妃施幻术重回唐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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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荷整日和武昭仪密谋商议对策,而此时安福宫里的肖妃已经彻底恢复了,重生后的她有如二八芳华的豆蔻少女,肤如凝脂,身材曼妙,原本苍白的脸上,现在有了桃花般的明媚,在这段休养期间,邬才人送来了不少金银细软,肖妃大多交给了邬桑到宫外去为她办事了,这日,邬桑如约回来复命了,“娘娘,按照您的吩咐,我去了幽灵谷找到了鬼舞大师,把您的信物交给了他,并说明了来意,他让我把这包粉末交给您。”“鬼舞大师真是个奇人,当日要不是用他传给我的龟息术,本宫现在早就命丧黄泉了。”肖淑妃回想起了那是她七岁的时候,和家仆外出打猎,误打误撞闯进了幽灵谷,鬼舞大师打昏了家仆,唯独对年幼的她手下留情,大师说看她面相非常人可比,将来必有大富贵,只是运途坎坷,命有劫数,能否平安度过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年幼的肖妃聪颖过人,从此后偷空就溜出来和鬼舞大师学习龟息术,大师还在她临进宫前送给她桃木腰牌做为信物,肖妃终日把它佩戴在腰间,一刻不离,所以这次逃命的时候才能带了出来。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肖妃对恩师当年的情意还是铭记于心的。
“你发个暗号给邬才人,让梅儿过来一趟,邬桑。”肖妃和邬才人有约定,有事就以长烟为信。不一会儿,梅儿果然来了,她记住了肖妃的叮嘱,取走了那包药粉。
有璟阁的寝殿里,邬才人正在用篦子梳着乌黑秀密的长发,她的脸颊有一丝潮红,眼底还流露出些许羞涩。桃红色的帷帐中,高宗满足的闭着眼睛养神,“云儿,过到朕身边来。”“皇上,你流了好多汗,云儿吩咐人给你泡浴吧。”“好,云儿,帮朕看看背后怎么有点刺刺的感觉?”“哦,呀,皇上,都是臣妾不好,刚才不小心用指甲在您的后背划了一道印记,臣妾该死。”“不怪云儿,是朕粗暴了。”“皇上!”在邬云的面前,高宗总是显得格外宽容和怜爱。
邬才人的有璟阁有个露天的小庭院,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夜风袭来,花草的香气甚是怡人。高宗很喜欢在这里泡浴,忙了一天的政务,难得躲在这里清静清静。“你们都退下吧,这里留邬才人服侍朕就可以了。”“皇上,臣妾帮您擦擦身子。”“好,正和朕心。”“云儿,朕怎么觉得头晕沉沉的?有点醉酒的感觉那?”“皇上准是白天操劳过度,刚才又累着了,臣妾去端碗酸梅汤过来。”“你喊他们一声,自然有奴才去弄就好了,何必辛苦你跑一趟?”“皇上忘记了刚刚你已经把下人们都撵到院子外面去了,哪里是臣妾一喊便能听到的?再说,我要亲自为皇上熬制,里面要少放桂花,多些陈皮和山楂,这样减了香气,还能消食,皇上今夜自然就睡的香甜了。”“那就辛苦云儿了。”邬才人嫣然一笑,转身出了庭院的侧门。
不多时,高宗感到眼前的花草、山石、有些晃动,渐渐的竟有些重影了,这是怎么回事?高宗有些迷糊了。突然,他看到草木丛中有个人影,“是谁?” 半响,没有人回应。高宗起身,穿上了衣衫,环视四周,再无动静,正欲离开,忽闻远处有声音飘来:皇上,来,跟我来!这个声音高宗觉得甚是熟悉,他循着声音的方向不自主的跟了过去,仿佛是有人牵引他一般,穿过了这片草丛是有璟阁的回廊,高宗隐约的看到前方有个身着枚红色纱丽的妖艳女子,不时的回身对自己招手,她的脸被黑纱遮住了,越发显得神秘莫测。“是云儿吗?是不是你在故意戏弄朕?”女子仍然不回答,只是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转眼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皇上,想抓住臣妾吗?快随我来!”高宗的意识已经不足以让他琢磨了,他跌跌撞撞的追到了一间屋门外面,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有一盏烛火的微光透了出来,“皇上进来,臣妾等你等得好辛苦。”屋内的红衣女子,缓缓的摘下了面纱,这是一张美的有些惊艳的面孔,一对远山小叶眉眉尾轻轻上扬,一双妖娆丹凤眼摄人魂魄,眉间用金箔点了额饰,头发向一侧上方飞出一个逐月髻,无任何钗环点缀,只别了一朵枚红色的牡丹,衬着同色的纱丽,显得极为风流别致。“你是淑妃?朕不是在做梦吧?你不是被仗毙了吗?莫非你是?”高宗吓得倒退了两步,“皇上,臣妾日夜思念您,今日特来和您在梦中幽会。”“原来这是在梦里,爱妃,你愈发出落的美艳了.”高宗褪去了女子的纱丽和抹胸,一对白皙饱满的□□跳了出来,女子拉起高宗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上,“皇上,你看看它好不好?”高宗心中的火焰沸腾了,宫中女子大多娇羞被动,而眼前的这个美人竟然可以主动挑逗自己,这让高宗瞬间燃起了征服的欲望。谁料,让他惊喜的还不止这些,他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比一般处子还要紧致敏感百倍,作为男人这其中的奥妙实在太令人回味了。这一夜正所谓“阴阳合,则万物初始也。”
高宗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独自一人睡在了房间的床上,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反复回想昨夜的情景,莫非自己真的在做梦,可是为何这么真切那,而且自己明明在邬才人的庭院泡浴,怎么会跑到这个房间里来?忽然,他发现枕边有一封书信,打开信笺,里面赫然写道:皇上,昨晚是臣妾陪伴的您,臣妾不是鬼魂,请君莫怕,只是这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邬才人会向您禀明一切的,落款是:淑妃。
这果然是淑妃的笔迹,那昨夜服侍我的人当真是她?云儿,云儿,我要找她问明这个中的蹊跷。
“云儿,云儿,你在哪里?”“皇上!”邬云扑通一声跪倒在高宗面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臣妾死罪,不敢奢求皇上饶恕,只是淑妃娘娘她太可怜了,臣妾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啊!”“你是说昨夜的一切都是你和淑妃串通好了设计朕的,你好大的胆子”高宗怒斥道。“皇上,淑妃当日并没有串通王皇后扼杀小公主,遭受杖刑已是冤枉,如今能死里逃生这不刚好是天意吗?”“天意?我看没这么简单吧,你从实说来,她当日是如何侥幸活命的?”邬云把肖淑妃逃命的一系列事情合盘讲给了高宗,当然也包括自己为什么要助肖妃回宫。“这么说,你是感念淑妃对你哥哥的救命之恩才出手相助的?”“是的,之所以不敢贸然让娘娘见您,一是怕惊扰了您,毕竟您以为娘娘早已不在人世了。二是怕有人知道之后从中作梗,娘娘再遭毒害。想着先让你们重叙夫妻之情,也好有个心理准备。”“王伏胜他们见朕没有回来,也没有去寻朕吗?这个老奴才越发懈怠了。”“皇上莫责怪王公公,是臣妾出去说皇上累了已经睡下了,不用他们伺候了,他们才敢放开手的。”“原来是你这个丫头搞的鬼啊,那昨夜朕觉得神智有些不清楚,可也是你们给朕吃了什么?”“臣妾万万不敢伤害龙体啊!想是皇上泡浴的水温过高了,有些头晕脑胀也是常有的。”“恩,那你说的有人会从中作梗,莫非指的武昭仪?”“臣妾不敢。”“武昭仪平日是专横了些,霸道了些,但也绝不是那歹毒之人,你们别错认了她。”“是,臣妾知道了。”“淑妃人现在何处?”“娘娘在昨夜回廊外的小院里暂住,因是待罪之人,不敢随意走动。”“你告诉王伏胜,宣我口谕,接淑妃娘娘回长春宫侯旨,把杰儿也带过去和他母亲团聚,朕也许久都没见过杰儿了。”“遵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已查明淑妃肖氏与当日小公主被害一案并无关联,今复其淑妃位份,仍赐居长春宫,赏绫罗百匹,白银五千,黄金三千,钦此!”
高宗之所以没有再去彻查当日之事就给肖妃复了位,一是当日王皇后一事现在回想原本断的就有些轻率,现在淑妃历经磨难回宫也许是天意。二是他忘不了那夜与肖妃的缠绵了,既有旧人重聚的情分,又有新鲜而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这是别的妃嫔身上都没有的,他觉得眼前的淑妃变了,但是究竟是哪里变了他也说不清楚。
而邬云对高宗其实还是有所隐瞒的,至少她是不敢说出来,那日高宗实则是中了鬼舞大师的迷幻术,而药粉是搅拌在泡浴的木桶里的,想让药性更好的挥发,需要身体有破口才可以,这个药见到伤口就会顺着皮肤往血液里面走,哪怕只是小小的划痕都可以,所以邬云才会在和高宗亲密的时候故意划了一道伤痕在高宗背上,而药性发作的人,会任由施药的人牵引和摆布,这其中起着关键作用的就是那个佩戴在淑妃身上的桃木腰牌,鬼舞大师已经在上面注下了符咒,随着药粉一同带回给了淑妃。这一切的一切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