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三 一四 回自己那里 ...
-
一三
回自己那里就开始上吐下泻发烧了……在我晚上第六次出去解决问题的时候，墨言跑的来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啊？”
我虚虚的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说：“螃~蟹~~我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吃的，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就你，你还敢吃螃蟹，哼。”听他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来搭我的脉。
“大爷啊~~~放手，我要上茅房。”
“去去去，快点出来，我去找点药给你。”
臭死了，臭的我差点都没有蹲下去的欲望了……
抖着腿扶着墙捂着肚子慢慢挪。
“姓墨的，有良心的就过来扶一把。”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也没仔细分辨，只以为是墨言拿药过来了，但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回身体，好吧，你冲撞老大了……
那个问题是，墨言走路从来不会发出声音的。所以后面的老大奇怪的瞪了我一眼，说：“我听你宫里的宫女说你身体不适所以过来看看。”
“那个，臣妾冲撞大王了，请大王责罚。”
“算了，无心之过，我扶你回去。”
“谢大王。”
大王在就是不一样，刚刚叫丫头去请太医，太医死活说脱不了身，现在由郁非去，那是一请即来，不带一点含糊的。
诊了脉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太医说我体质偏寒，不能再吃那些个性凉的东西，吃了就会是我现在这幅样子，开了写退烧止泻的丸剂和温补汤药就退下了。
“陛下恕罪，今天臣妾怕是不能服侍陛下了。”
“不妨，你好些歇着吧，我去梦璃宫。”
“恭送陛下。”
“嗯，歇着吧。”
“我觉得你作为王爷未免也太空闲了吧。”我沏了茶坐好。
“我还不是因为听说你昨个晚上搞了好大一出所以才来看看你到底怎么样，我可是下了早朝才过来的，王兄他不会说什么的。”
“那是，你是他亲爱的弟弟，他自然不会说你什么，我可和他没什么血缘的，他到时候难说会不会怪罪我的。”
“是我来找你的，怪不到你头上。你昨天没什么吧，听说你惊动了不少人呢。”
“没什么吃东西不小心，太凉了，所以就有点腹泻什么的，今天就已经好了。”
“那就好。”
“反正无事，我有几个问题随意问问。”
“问。”
“三年之前我照理应该已经到白虎了，为什么对宫变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不是应该对启亚所有的事情都不了解的么。”
“非也非也，我虽然不是启亚但是有他的记忆。所以我奇怪我为什么好像少了一年的记忆。”
“少了一年？”
“对，就是你们提过多次的三年之前。”
“三年前你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确实是有一个朱雀王子来白虎做质子，和其他的质子啊使臣啊什么的一样被安排在宫外的驿馆附近的来仪馆，其实你不是必须要来的，因为那个时候正好是白虎政局不稳的时间，白虎要换天的时候，很多藩属国观着火，你不来也是不会有人又精力来管你的。之后王兄登上王位之后，据说是想让你帮他解决一些人，所以才把你安排进宫的。”
“哦，这样啊，明白了。”
“这个东西味道不错哦，叫什么？”
“奶茶，王爷喜欢的话，我教给易雷让他做给你喝。”
“嗯，好啊。待会儿让易雷留下来学。对了，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让你帮我。”
“哦，我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的。”
“有啊，我下个月要去一次卫灵城，那边刚发了蝗灾，所以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我儿子，君行羽就要托你帮我照顾了，府里下人不放心，宫里的那些人我也就你熟悉点了，所以就靠你了。”
“好啊，只是陛下同意么？”
“我问过他了，他说只要你同意的话就可以，我过两天就送他过来，行羽才三岁多一点，正是调皮的时候，辛苦你了。”
“也要谢谢王爷看得起了。”
隔了三天，君卿似来的时候手里就拉了一个小孩子。
三岁大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吵闹，调皮，不听话，喜欢发脾气，发脾气就会乱扔东西，开始有自我意识，想要脱离父母的保护，开始有比较长时间的记忆，能够辨认色彩和物体的大小……
眼前这个孩子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止三岁了，虽然身材什么的倒是符合三岁小孩的标准，甚至还偏小一点，但是神情却感觉不像。
一见面给我请安的样子真的是气度不凡，小小的脸上也是另人满意的礼仪笑容，要我说我来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了，行个礼绝对没有他像样，开口是水嫩水嫩的童音，但是刻意压低，显得很有礼貌但是又不会觉得谄媚。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气质娴雅，水润的眼睛也没有丝毫的顽劣，视线微微垂下来，五官极像仁王，除了眼睛，仁王的眼睛属于那种比较大，很有神采的，小王爷的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即使才三岁，眼睛已经是十足的风情了。
“离弦，我儿子君行羽，这段时间就要你多担待了。”
“你好呀，行羽。”我蹲下身，脸凑上去，真的是小孩子啊，皮肤好好个，一点瑕疵都没有的，好像捏捏捏。
“你好。”他偏头避开我，可爱的包子脸上面泛起一点红晕。小孩子么，害羞了肯定。
“殿下放心，行羽就交给我好了。”我站起来，“就是不知道行羽会不会不喜欢我。”我低头看他。
“行羽不会不喜欢绮公子的。”他扬起脸来看我，眼睛清澈得轻易便能让人相信。
但是就是这一双清澈的眼睛却弄的我几个月不消停。
一四
三岁大小的小孩子照道理是不用上学的，但是，这君行羽是君家这一辈唯一的一个直系后代，所以呢，对他的要求格外高一些，因为照目前看来，乱世之中每个王的命都不会有多长，而君卿若又没有子嗣，很可能最后王位还是会轮到君卿似或者就是君行羽的头上，可能性还很大，所以君行羽从小就是被当作王位继承人培养的，祖制不到上学的年纪不等于他就不要上学了，我倒是满好奇什么人能够教导一个屁事不懂的小孩子到现在这样的一副尊礼循制的模样，乖巧的让人错认年龄。
君卿似另聘的西席跟着行羽进宫来教书的，但循礼不能在宫里留宿，可怜他要每天差不多天还不亮就要赶到宫里了。我是还没见他，只是觉得估计该是个迂腐老头，好歹也是跟太傅差不多等级和地位的呢。我倒是也没想要刻意去见他，但是，总是有机会的。
“墨言？你怎么会在这里？”某日下午，我刚刚吃好午饭在花园里面散步，就看见墨言匆匆走过回廊，我是很诧异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在这里碰到他的。
“草民墨言见过绮公子，公子万安。”他向我施礼，我倒是被他吓了一跳，这是我认识墨言以来第一次他向我行礼文安呢。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起。”我还没走近他呢，却看见君行羽小小的身影跟在他身后。
“公子安康。行羽正打算与先生一起去取用些膳食，正巧路过这儿却碰上了公子。不知公子那里是否方便。”
“这……”我刚想说与礼不和恐怕不方便的时候，墨言开口了。
“行羽，过分。草民并不敢踏足内宫，冲撞公子是草民的错，草民告退。”作势要走，我心知不好，如果墨言因为我的原因走的话，到时候行羽一定会跟我闹上半天的，我想想他的眼泪攻势我就有点吃不消。
“不妨事的，行羽，我有些事情先走了，你回去好好招待先生，正好我中午帮你做了些菜，才叫人送到你那里去，乖乖回去招待先生用膳，别再给我惹出什么祸了，啊。”我拍拍行羽的头，就走了。
梦华宫那里总归是暂时不能回去了，想来想去宫里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就想到安陵那里去。
遣了宫人去说，我身边留了个小宫女，慢慢的边走边看的晃到安陵的梦落宫了。
走进去正好看见君卿若在和安陵暖下棋。
行完礼安陵让人搬了椅子让我坐，本来我倒是不大好意思的，不过，主人最大嘛。
下棋这种项目显然不是我擅长的，虽然也算是入了那么一点点的门，但是要我看的感兴趣还是缺了那么一点点的火候，再加上，昨个晚上，行羽惊梦，闹得我半个晚上没睡好，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面，自然是……
幸好给我坐的椅子是高靠背的灯笼椅，否则估计是要口水肆流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头偏西了，两个人还在下棋，我身上盖了一条薄毯子，活动活动麻木的双腿。
“绮公子。”在远处侍立的小厮奉上热茶，我接了过去，道了声谢，走到棋坪旁，君卿若开口道：“最近有什么事情这么操心么，特意来这里睡觉。”
“陛下，暖公子，实在是抱歉，本来想要偷师二位棋艺，没想到却在这里睡着了，离弦失礼了。”
“嗯，这两天行羽在你那吧，你要好好看着他，这孩子鬼灵的很。”
“是。”
正当我躬身领命的时候，梦华宫里的小厮突然跑来了，急急见过白虎王和暖公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公子，公子，不，不好了，小，小世子，他，他，他，突发急病了。”
“你说什么，小世子突发急病，请太医了么？墨先生还在么？”
“请了太医，墨先生也在。”
“陛下，暖公子，臣妾告退。”
“暖，和我一起去看看。”一旁君卿若突然开口。
“是，陛下。”
一行人匆匆赶回梦华宫。
“墨先生，行羽呢？怎么回事？”
“见过陛下，暖公子，绮公子。”
“墨言，小世子怎么样？”君卿若出声询问。
“回陛下，太医在里面，行羽在发高烧。”
“能进去么？”
“太医交待暂时不要进去，最近都城附近有天花病上报，不知道是不是传到宫里来了。”墨言离得很远，躬身说。
“我们在外面等。”
天花1979年就已经被消灭了，我那个时候的所有天花病毒仅仅是存在于联合国授权的试验室中，所以我来说对天花的了解仅仅限于一些资料，只是知道种牛痘是可以预防天花的，其他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焦躁的急了不少时间，有传话的小厮回话说，御医确诊是天花，墨言、御医二人、行羽乳母已经不能出侧殿殿门，墨言和御医商量下来要求整个梦华宫都要隔离，所有在五天之内直接接触过行羽的人都必须禁足在梦华宫内，其他人也一律不许进入梦华宫。
君卿若和安陵暖即刻退出了梦华宫。
我安排被留下来的几个宫女将行羽这几日换洗下来的衣物一把火烧了。然后召来了宫外的一股由启亚和墨言亲手培养起来的力量，布置他们去找长过天花的医生和有治疗经验的医生，让他们安排这些人等到君卿若召回君卿似之后直接去见君卿似。另外让他们去给我找正在出牛痘的人，向他们描述清楚牛痘的症状，下令今晚之前至少找到一个立刻带进来，看来我要做这个古代版天花疫苗的第一个试验人了，命苦。
我只能这么试一试了，至少不能让梦华宫里十几个人都为君家子嗣陪葬吧。
命硬不硬，试了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一三 一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