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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惊魂未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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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丝想到这里,又没有画画的心情了。昨天只是扫了一眼,但那些画就好像印在她脑子里一样,特别是那张睡颜,如果画中的男人,睁开眼会是什么样的?那些画除了睡颜,其它对脸部的处理都很抽象。这个男人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安娜施米茨的一次创造?虽然格蕾丝对画的理解很一般,但那张睡颜绝对是一张好画,比安娜施米茨其他的画都好,因为这画充满了感情。格蕾丝任由自己“胡思乱想”,压根就没听到敲门声,直到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响起来。“是你?”格蕾丝打开门,看见奥菲利亚站在门外,显得很意外,同时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有些怪怪的。
“你以为是谁。”奥菲利亚撇了撇嘴,“你家的电话线是不是坏了?” 奥菲利亚看起来不太高兴,本来么,她好好的在看约阿希姆的信,现在却要跑来通知这个唱诗班的家伙。
“什么?”格蕾丝一脸的茫然,奥菲利亚到底说的是哪国语言。
“你家的电话线松了,”奥菲利亚都“怀疑”起格蕾丝的“智商”了,她看了看门边,已经松掉的电话线,说道。
“啊?”格蕾丝看到松动的电话线,这肯定是她昨天摔倒的时候,扯松的。她才插好电话线,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一句话都没说,安静的听着。过了一会,她轻轻的放下电话,靠在门边,安娜施米茨死了?昨天还那么鲜活的一个人,今天就不在了?据说她在凌晨画画的时候,睡着了,结果烛台翻到,蜡烛点燃了桌布,而安娜施米茨的画室里都是易燃的画布和燃料。等到邻居发现后报警,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整栋房子烧的焦黑。而她在慕尼黑没有亲人和朋友,警察局认定这是一个“意外”。委托教会安排一场葬礼,唱诗班的成员会用歌声“送她最后一程”。
“我说,”奥菲利亚看到格蕾丝的脸色苍白,不免有些心软,正要安慰几句。突然,她从地上捡起一张纸,“这是什么?”
“别动,”格蕾一把夺过那张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间一闪而过。
“你干了什么,当心我告诉格拉芙奶奶。”奥菲利亚并没有看清,只知道是一张人物画。就没见过“唱诗班”那么紧张过。“赶快给我看看。”说完就要去抢。
“不要看,”格蕾丝把这张画“护”在怀里,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而是一种“恐惧”。她为什么会恐惧?刚才奥菲利亚捡起画,她正好看到画中人的鼻子和嘴,和昨天那个戴帽子的人几乎一样。折磨她一整晚的不安又一次“袭来”。之前关于画中人的好奇,全数变成了恐惧,她始终坚信,世界上的大多数巧合都是人为制造的,这张画必须马上毁掉。对了,火柴?格蕾丝看到桌子上的火柴,抽了一根迅速的点上。
“我看你是疯了吧,”奥菲利亚难以置信的看着格蕾丝,就是一张画,有必要这样吗?她已经懒得理会“疯病发作”的格蕾丝,她默默的看了一眼地板,好像在沙发边有什么东西,她走过去,想要看个仔细,突然她失声尖叫起来,沙发后面有一个人,早已经不省人事,那些液体就是从她的头上流出来的。
“外婆,”格蕾丝认得这双拖鞋,这是她的外婆啊,她也顾不得没烧完的画就跑向了沙发,“外婆,你不要吓我?”为什么外婆的身体怎么冰凉?“医生,医生,快叫医生啊。”
“格蕾丝?”奥菲利亚的妈妈原本端来了一些葡萄,看到这一幕,手中的盘子应声落地,“威尔,快过来。”
奥菲利亚的父亲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是一名法医,他只是摸了摸老太太的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格拉芙太太已经走了。”
“骗人,”格蕾丝不愿意接受,从她抓住外婆冰凉的手开始,她就在回避这个事实。
“请问?”门外一个中年男人准备敲门,他听到格蕾丝的哭声,也顾不上礼貌,冲了进来,当看到地上的一幕,他不停的捶打自己,“都是我的错。”
“我想,我们最好给警察局打个电话,”奥菲利亚的父亲建议,“格拉芙太太已经死亡超过4个小时了。”
肯定是昨晚的男人,都是她不好,干嘛要拿错画板,干嘛要看那些画,干嘛要漏掉那张画。“对,马上报警,”格蕾丝想起来,她有素描,对,她有那个男人的素描,刚才还有半张没有烧掉。格蕾丝站起来找那半张画。
“不,”男人立刻提出反对意见,“不能报警,”一屋子的人盯着他,“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把索菲带回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