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心底的承诺 难得的文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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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圆的月亮，也是第一次我看月亮看出了血色来。
说实在的我很不安，但是显然我的不安与佐助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我看到那轮月亮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在森林中和一群实验体战斗命悬一线的时候，但我不知道此刻脸上写满担忧的佐助想到的又是什么，只是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和佐助对视了一眼，显然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连忙撒丫子向家的方向奔了过去——以百米，啊不，是五十米冲刺的速度。
路过我的住宅的时候街边的灯很有戏剧性的灭了，如果是什么罗曼克系列的小说的话接下来的剧情估计是“在夜黑风高晚上两男女主角上演的Happy And”了，可是我和佐助也没什么男主女主的缘分，这种要死了的环境顶多只是增加了我们的惊恐，一个粉色的泡泡都没冒上来。我也顾不上吐槽了，拉上佐助就连忙赶往宇智波大宅——
顺着那条黑漆漆的小巷，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鲜血的气息，比蛇窝训练场里血的味道还要…纯正，还要浓稠。
这是只有拥有力量的一族才能拥有的鲜血的气息……
我立马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这个方向，这会是宇智波一族……吗？那宇智波佐助他？！
我立马加快速度想追回佐助，前方的路灯戏剧性地打亮了一盏。看到他停滞了的背影我意识到现在才明白还是太晚了。
在佐助的前方只有两具僵直了的尸体，还有插满了手里剑沾染了血迹的宇智波一族的纹章。
“叔叔！婶婶！”
那两具尸体果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佐助跑过去呆滞了几秒又发了疯似地冲进了里屋，疯狂地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疯狂地寻找着，寻找着……
“爸爸，妈妈！”他在廊上奔跑，我险些跟不住不过也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只能用力跟上他。
“爸爸，妈妈！”
……
到最后只剩下了最后一间房间，那间房间里的鲜血味也是最浓的，我站在门后看着佐助颤抖的手推开那扇门，我的预感告诉我自己应该上去阻止他，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那么软弱，会觉得让佐助进去才是最好的选择，尽管这个选择很残酷。
我的这个角度正好是迎着月光的，轻轻松松就可以发现躺在冰冷地板上好像在熟睡的两个人以及他们背上的两个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标志。是佐助的亲人，恐怕还是他的爸妈。
然后，顺着佐助的目光，我看到了一张逆着光的模糊的脸。
“哥哥，哥哥，父亲和母亲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谁……”
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还活着我探过身去松了口气，不知是否是角度的问题，佐助的哥哥深刻而时常柔和的五官此刻显得冰冷而僵硬。我再一次在心底感受到了不安感和危机感。
从月亮开始一切都变得很不对劲，这次又会是什么……
“佐助！你……”我想告诉他小心又不知道是要让他小心什么东西，一时语塞。
宇智波鼬锐利的眼睛不带感情地扫过我，我只看清他的指尖微动，一把手里剑突然飞了过来划过佐助的肩硬生生划开了墙壁。而佐助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实力差距太大了。
“尼桑，为什么？”佐助和他的哥哥感情甚笃，难以置信地愣愣看着墙壁捂着伤口。
杀心这种东西起来了需要理由吗？不需要理由吗？都走到这一步了佐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纯情啊。赶紧三十六计跑为上计的跑跑跑啊！我犹豫再三，还是跑了过去，帮佐助看他的伤口：
肉已经翻了起来，血还在不停地流，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中毒的样子，但是伤势也不浅。宇智波鼬的攻击又完全没有起杀心的阵势，反而像是在威慑。我一再告诉自己现在要冷静判断，手却一直在发抖，眼神也由一开始的担忧变成了连我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愤怒。
我很在意，这会是他做的吗？那个一直扮演着佐助的好哥哥，一直作为佐助最亲近的人的存在？
为什么？这句话也是我现在想问的，尽管这个问题不但狗血而且很不符合我的性格。
“看来你带了外人进来，愚蠢的弟弟啊……”我一直看着佐助的伤口，直到感觉到佐助瞬间的呆滞僵硬的时候落入我眼中的只剩下了一片深红，那是宇智波鼬的眼睛，不同于一般眼睛的，特殊的写轮眼。
佐助凝视着那个镰刀的形状，突然全身痉挛了起来，用力捂着脑袋开始抽搐喊叫：
“不要！哥哥，不要给我看，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会……”
“宇智波佐助，你怎么样？”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又是为什么这个问题。佐助瘫倒在地上，面色痛苦，像是经历了一场超越噩梦的噩梦。宇智波鼬吗？难道那就是蛇爸一直都关注着的少年吗？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他应该是一个好哥哥，好儿子，好忍者不是吗？
我想上前扶起佐助，一股凌厉的威慑力却将我逼远了好几步，然后模模糊糊中我又听见宇智波鼬的声音，似乎是对佐助疑问的解答：
“为了测试自己的能力。”
“只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能力，就把大家都……”杀了吗？
“这很重要。”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傻乎乎站在一边，左右来回转头观察者。佐助心有不甘地爬了起来，愤怒地冲过去想来一个奇袭，却被他最爱的哥哥毫不留情地用拳头打了回来，摔在了地上。他却飞快地爬起来，拉起我，恐慌地冲了出去。
“你怎么还不走！你快点走，你和这件事无关！”佐助愤怒地拉着我冲我吼，想把我推到旁边的屋子里，脸上的泪还没擦干，可是悲伤惊惧里又多了几分成长的坚毅。
这种关头，他要跑着躲开那个要测量自己能力的哥哥才对吧！把我推开逞什么强啊！
我被他关在一边的屋子里眼睁睁看着一幕又一幕的上演，看着宇智波鼬站到了佐助面前，看着他要求佐助成为自己的对手，看着他向佐助讲述万花筒血轮眼的秘密，看着佐助清澈的眼睛被仇恨遮蔽。
可是最后，在宇智波鼬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却分明看到了他的眼角留下的泪水，那并不是一个狠心决绝的人才会有的，反而充满了忏悔。
事情不就是这样的吗？鼬杀了除了佐助以外所有宇智波一族的人，这个万恶的人在最后却流泪了。
“佐助……”
在昏迷过去的前一刻，我似乎听到了宇智波鼬的声音，是他拜托我帮助佐助的声音……
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老话：每一个人行动的背后都有特别的意义。
那么，宇智波鼬，你行动的意义又是什么？既然你已经这样折磨过他，又为什么要来拜托我，我在木叶的日子，可也是不多了啊，又该怎样完成这个我也想要完成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心底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