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4同人]后来《星星的爱情》第二部》双手的温柔

8、22-end

　　22.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好好的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但是浑身的酒味让我记起了昨天所有的不快。我整理了一下，推门而出，看见了正朝我走过来的一张笑脸，好熟悉的脸。
　　“Vanness，你还好吧？我昨天在pub喝酒，没想到看见你，所以就自作主张，将你带了回来。”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笑得从容而自然。
　　“谢谢，我还好。不过，真的很麻烦你了。还有，请问现在几点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美作微笑了一下，“不过放心，我已经帮你给小优打了电话，她说她会安排的。所以，今天你可以放假一天。”
　　我没有再说什么，也对他微笑了一下。美作，其实见他第一次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没有大少爷的脾气，对人也很够意思。唯一一点，就是觉得这个人比较花心，他的绯闻，外界传的实在是太多了。但是，自从看见他对星儿之后，我才明白，其实不是他花心，是他不敢专情。怕受伤害吧？！直到遇见星儿，才改变得吧？
　　“我让佣人给你做了些早点。”他很热情的请我去用早餐。
　　“美作，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星儿和小优的朋友，也就是我美作玲的朋友。”美作拿起酒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优雅的呷了一口红酒。“其实，……，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因为那天是我在听星儿留给我的cd时，小优正好过来发现的。”
　　“我想听听星儿的歌，行吗？”
　　“好的。”
　　当星儿的歌声在这间大房子里回荡时，我想，我和美作也被这种奇妙的关系联系在了一起。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们喜欢一个女生，我们喜欢的女生，最终离我们俩而去。
　　“美作，不介意我问你个问题吧？”
　　“当然不。”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我想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对刘翼？”
　　“我不知道。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爱的是星儿，我的女朋友也不是刘翼。但是我可以问你，星儿想要怎样办？当事人是她，她最有决定权。”
　　“她不想追究。”我苦笑了一下，也许我已经苦笑了很多下了。因为我想要星儿帮我做决定，但是，她却把这个艰难的抉择交给了我。
　　“那恕我直言，你爱过刘翼么？或者你从来都未曾忘记过星儿？”
　　两个喜欢同一个女人的男人，坐在一起，谈论这样一个话题，气氛应该是尴尬的；但是，面对美作，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很诚恳。也许，是因为他将在pub的我捡了回来；也许，是因为现在星儿也没有和他一起吧？如果星儿现在是他的女朋友，我想我不可能这么坦然。
　　“她对我很好，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过她。但是，我知道，星儿对我来说，是永远无法忘记的。”
　　“那么，你先让你自己知道，刘翼对你而言，是不是值得你放过她。这一点，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可以给你答案。”
　　的确，很多的事情，除了我自己，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
　　“谢谢你，美作，我想我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想想，所以，我先走了。请你帮我告诉小优，明天我会准时到片场的。”
　　美作做了个“ok”的手势，我感觉到他真挚的微笑，在我的身后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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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常常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遇见意想不到的人。
　　而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在拉萨，这个离日本相隔万里的地方遇上他——类，花泽类。
　　“小姐，我能不能有幸请你与我同行呢？”当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会是类。可是，我还是不得不相信了。
　　“类，你怎么会来这啊？”他乡遇故知，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
　　“因为知道你来了，所以我也过来凑个热闹。”
　　“哦？！我的面子还真的很大哦，竟然让日里万机的花泽类大少爷，抽出时间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我才不信，说吧，到底为什么过来这边啊？”
　　“其实，我听说你一个人跑来这边，我就不太放心，所以原本就很想过来看看。而且，我们公司最近涉足旅游业，觉得西藏的异域风情很吸引人，所以我也是正好过来这边做个调查。”
　　“原来这样。那，类，既然你来了，我有没什么可以帮你的？”
　　“就等你这句话了。其实，星儿我一直觉得你对这些艺术啊，美学的东西很有感觉，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参谋参谋，这个企划适不适合在这边作，而且希望你可以提点建议给我。”
　　“类，你也知道，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所以，我只能尽力而为了。不过说实在的，就算我是看不见的，我也能在这里感受到很多的不一样。我可以感觉到这里的阳光、空气、草地、人，都是与台湾不一样的。这里的空气中，仿佛就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色彩。类，你觉得吗？在这里，会让人觉得很纯净。可以抛开很多的烦恼。”
　　“是啊，我这次虽然是为了公司的事情过来，但是到这里之后，也觉得很多的烦心事都可以放下了。”
　　“大概很多象你这样长期劳累得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吧。如果让西门过来，我觉得他一定和我们感觉一样。”
　　“是啊，他和小优，都很忙。而且现在他们刚刚进军娱乐圈，忙的是天昏地暗。”
　　“是啊，是Vanness的戏吧。他们，最近还好吗？戏还顺利吧？”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出了些问题。你知道吧？就是怀疑那个女主角盗用你的作品。”
　　“我知道，只是我自私的把这个问题推给了Vanness。”我笑了一下，“我没有作出选择，当Vanness告诉我一切时候。我因为远离，所以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还作出一副清高大度的样子。其实，类，我还是有些介意的。因为，我实在不可以想象，刘翼是那样的一个人。”
　　“别再想了。他们一定可以解决。现在我们既然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就应该好好享受。而我既然抓到了你，就要好好利用。藤田星儿，从现在起，你要好好帮我想象这次的企划。”
　　经类这么一说，心里的阴霾散了许多。没有我，地球也不会停止转动。台北的烦心事，不适合在这样美丽的地方想起。我感到了清爽的风，直接的阳光，还有一种厚实的自由气息，简直是奢侈的。在这样的时候，我应该放开怀抱，笑对生活。
　　类领着我，我们一路走着，聊着，心也跟着步子，变得活跃和轻快起来。
　　其实，令我担心的，不只有Vanness，更有美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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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给我电话，告诉我他在拉萨，而且还和星儿在一起。听到星儿这个名字，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揪了一下。为什么明明决定要放了她，忘了她，但是任何一点与她有关的、哪怕是十分细微的事，都会让我想起好多好多。我已经把她送给我的CD收了起来，可是就连听到任何音乐，或是看见任何CD，我就不能不想起她。曾经看过一个幻想到荒谬的一个故事，说是世上有一种草，叫做蝴蝶草。它可以在人的身体里生长，深入你每一根血管，无法去除。也许，星儿就是身体里的蝴蝶草，已经生长在了我的每一根血管中，不能拔除。
　　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把事情看得那么开，也许是我的胸襟不够广阔吧。可是，星儿，面对刘翼的欺骗，你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么？也许很多时候，我们的抉择，仅仅是因为无奈吧；就像我只能放开你，就像你只能放开Vanness，就像藤田只能放下放不下的你。
　　我想我还是比较脆弱的吧，因为在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整夜整夜的想你，总会给自己假设各自如果。如果我们先遇见彼此，如果筱乔没有出事，如果你不曾听见藤田的留言，如果……
　　再多的如果都比不上现实，这些都发生了，而你也无法选择我。我们都背负了太多，你有沉重的过去，而我，则是这辈子对不起筱乔了。
　　筱乔虽然在我面前，每天都练习着她的大提琴，每天像以前一样的微笑和温柔。但是，我看在眼里的，却只有亏欠和心疼。无意间听见筱乔的父母提起，她的双手，永远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那个可以感动无数人，却为我一个独奏《多啦A梦》的筱乔，不会再有了。
　　当筱乔微笑着，劝我去找星儿的时候，心里的痛，一定是决然的。
　　记得筱乔很喜欢的一首歌，“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向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筱乔，你放走我的时候，是否抱着的是这样的心情呢？
　　我，放走星儿的时候，是否也是因为这么想呢？而星儿，是不是也是带着这样的情绪，而离开的呢？
　　没有人知道答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独自拿起一杯红酒，透过它殷红的颜色，仿佛看见了那富士的白雪，和比白雪还美的樱花；越绚烂的，就越短暂，最终，都只是随风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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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我永远不可能得到Vanness的原谅，当初希望他的爱，到现在，只求他不要再恨我。如果说，我要为做过的什么事后悔的话，我想就是爱上Vanness吧。
　　我是一个好胜心强的人，从小到大，没有什么输给别人的。我如愿以偿考进加大，还意外的认识Vanness。我抓住机会和他接近，也抓住机会一圆自己的明星梦。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除了，除了我爱上他，还有他终于识破了我。
　　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只是利用他，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我爱了。看着他望着星儿的眼神，我心如刀割，但是我却放不了；知道他为星儿奋不顾身，但是我却阻止不了。爱，原本就是折磨人的东西。
　　当他质问我为什么要盗用星儿的作品时，我无话可说；他骂了，他骂完了，就将永远的离开我。我的心里只有痛，没有别的。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为什么，那个藤田星儿可以轻轻松松就占据你的心，而我，为你不惜去盗用她的作品来讨你欢欣，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我不知道。
　　“我不会在媒体上揭穿你，因为你毕竟曾经是我的女朋友。但是，以后，我们见面，就是陌路了。”Vanness的话冷漠的不带任何感情，冷漠，却是最尖锐的刀子，我竟然残忍的爱上了这种感觉。咎由自取，这，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印象吧。
　　我不可以输，没有了Vanness，我并不会怎样？
　　我在十字街头，麻木的穿过马路，却忽然发现，一辆车向我冲来，我愣在那里，不能动弹。

　　……
　　23.
　　我痛哭，因为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多么傻，把Vanness从我身边推开的人，并不是星儿，那个人是我自己。是怀疑，是不相信，是我的功利心和对爱情的不坚定。我不相信，有一天，我可以走进Vanness的心里；我不相信，在他对星儿执着着迷而无法自拔的时候，我的爱，也在他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长出了细小的玫瑰。是我自己，选择让刺变得坚硬，让花儿枯萎的。我是一个坏女人，我罪有应得。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自己，也更不会奢求Vanness的原谅——当Vanness将我推开的那一刹那；我害怕背负的东西，最终还是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欠了Vanness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还清楚的债，曾经以为自己是委屈的，因为Vanness爱的人不是我。也正因为总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放纵自己去用各种不堪的手段。可是，我终于接受了惩罚，那比要了我的命，更让我难过。
　　我听见了路人的尖叫，看见了红色的液体，红色的闪光，最后只剩下许多闪烁的银光，和嘈杂的人群。有人拿着话筒对着我，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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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你的黑发挽成一个鬓，随意的用一个大夹子夹在脑后；穿着一身帅气的黑色西服，招摇的在L.A的大街上晃，不伦不类的拿着一支冰糕。你的笑容看上去无比的灿烂，但是为什么当你和我道歉的时候，我看到了它的忧郁的底色呢？……”
　　“你喜欢橙汁的味道，酸酸甜甜，其实很多的东西都是这样，甜中有酸，酸中却也带着几分甜，正是这样的滋味，所以有许多事，在别人看来全是酸，自己却因为那酸涩中的一丝甘甜，而宁愿傻傻的去做，你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那晚，你偎依在我身旁，任我一口一口的喂你吃我亲手做的蛋糕；
　　那晚，我搂着你，我们静静地坐着，看着天空的星星闪烁，感受着清爽的晚风吹过。
　　……
　　那晚，是我们最后一个快乐的日子，你的生日……”
　　“……‘我叫刘翼，是加州理工一年级的学生，念的是生物工程。我知道你是计算机系的学长，因为我根本就是你的歌迷。’……”
　　“Vanness，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可以离我而去……”
　　“……”
　　脑海里一片混乱，依稀记起自己是在昏睡中，所以努力的醒来。
　　心里是撕裂了一般的疼，只记得自己冲了出去，将她推开……是愧疚，还是爱，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想去想，也无法再去想了。

　　“不要告诉星儿我的事。”没想到，他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
　　我默默的点了头，不再言语，一个人走开。
　　也许很多事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两个拼命的为对方付出的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错过、离开而无法彼此守候；他们都已经是伤痕累累，命运却笃定的不让他们相聚。可是为什么，却要让他们的遭遇如此的相似呢？也许星儿的失明是好事吧，她心中的Vanness永远是那个完美的王子。不会有瑕疵。
　　我们也是命运的安排吧，同样的面容，爱上了同样的人，也许我们曾经是兄弟吧。谁又知道呢？
　　我站在天台上，任凭，风，在脸上割出一道一道的疼痛……

　　三年后
　　重新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伤心的街头的时候，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自私、任性的孩子了。只是，什么都无法挽回；我现在住在偏僻的乡下，那里没有人知道我是明星，没有人知道我曾经的错误，我安静的生活，却夜夜被恶梦惊醒；这让我感到欣慰，象我这样的女人，如果每天可以安稳的睡到天亮，那这个世界就太不公平了。我不停的祷告，为了那些曾经被我深深伤害的人。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是凌乱的，憔悴的，看得让我好开心，Vanness，你看见了吗？我终于受到惩罚了，我这个坏女人终于受到惩罚了。
　　我没有选择结束自己，那样是便宜了我自己，伤害你的人怎么能够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她呢，如果不让她在这个世界受多一点折磨，我会良心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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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在她身边，没有辜负他的嘱咐；
　　她心里留有对美作的挂念，而我只对她说，美作已经离开了，陪着筱乔去了瑞士……
　　她会心的微笑，仿佛看见他们在那个美丽的地方过得快乐平静的日子。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不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
　　很想问一句，“星儿你最爱的人到底是谁？”却又笑自己太傻，太幼稚，太自私——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说话了，自从那次车祸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世上到底有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也不知道。
　　只是之后星儿终于还是知道了这场车祸，从西藏回到了这个世俗的地方；类也陪着她回来了，放下了他们开发到一半的项目，前景一片大好。
　　之后，星儿与Vanness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婚礼，在有美丽传说的西班牙教堂；在经历了种种的磨难之后，我竟然相信，两个人，最需要的不是相爱，而是相伴。婚礼那天，星儿的脸上，是纯洁的如同一个少女一样的微笑，但是微笑之下的，我知道那是一颗饱经沧桑的心。
　　教堂里回荡着星儿平静的“我愿意”的誓言，我只是点点头，没有声音。
　　爱的本质也许就是无声的，我常常想。
　　爱，有时候也可以是欺骗吧？要不，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毅然的选择与我一起，让星儿相信，每个人都是幸福快乐的。
　　当我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看见筱乔的心疼了。那是一种深到骨髓的爱，她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我知道，但我却只能视而不见。
　　当我直视星儿的眼睛时，总会有些害怕，到底什么是真的幸福，我已经没有了答案。
　　我可以做的，只能是守护她，守护这颗太脆弱的心了。
　　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说话了，我已经习惯了用我的臂膀而不是言语去为她遮挡风雨了。
　　自从三年前，我在Vanness面前答应了他，一辈子好好照顾星儿的时候开始，我就决定永远不让星儿知道，Vanness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带着无比的痛苦，还有满脸可怕的伤痕。
　　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心之湖畔》的男主角Vanness，因为车祸而丧失声音，退出娱乐圈；而未完成的《心之湖畔》，成为他的最后一部作品。女主角刘翼，在目睹车祸之后，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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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常思考，爱的本质是什么，想起这些年来经历的种种，没有答案。
　　有那么多的过去，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或是不幸。
　　每晚枕着美作的手臂入睡，在他温暖的气息中，我的心却是难以平静的。
　　心疼他为了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永远不要去面对真相，他会觉得他所作的一切都没有白费吧。也许，Vanness也会得到安息吧。
　　虽然他一直很小心的掩饰他是美作的事实，甚至愿意舍弃自己的声音；
　　虽然他让所有的人都一起来隐瞒我；
　　但是，他的温暖的气息，是我在富士山的日子就无法忘记的了。
　　我的眼睛里没有他，但是他在我的心里。
　　……
　　Vanness，你在天堂，还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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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遍一遍的看Vanness没有完成的作品，我无法不让自己陷入悲伤。
　　从朋友那里听到一个可靠的消息，Vanness的死，和一个叫藤田星儿的人有关系，据说Venus，就是Vanness按照她的形象写的。
　　有什么了不起，无论什么人，也没有办法比我更爱Vanness，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他从我身边夺走！
　　我等了三年，现在终于有机会为Vanness报仇了，我得到了去Vanness家做佣人的机会。Vanness，你等着我，我会让那个把你的声音夺去的人付出代价的，你相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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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我们家来了一个新的佣人，她有着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岚；我看不见她的样子，但是可以听得到她的声音中，全部都是善良……
　　她做得东西很好吃，我们所有的人都很喜欢她，美作也是。
　　今天，美作出去了，为我即将要过的生日准备礼物；岚的笑声甜美的让人触摸的到阳光，她给我送来了一些特制的小点心，说是专门为了我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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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开心吗，星儿？
　　你和Vanness终于还是可以真正的相聚了。
　　那个女孩是Vanness的歌迷，具鉴定，她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他们在她的家里发现了许多Vanness的东西，她的日记里，记着她的计划。
　　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天，为什么一定要出门，留你一个人在家……
　　我不知道。

　　“她的眼睛是漆黑的；她的穿着，永远都是简单而别致；她的微笑里，带着淡淡的，莫名的伤感；
　　她如同夜空的星星，光芒落在了我那颗不敢去爱的心里，溅起花火……”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