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古剑前传 就这样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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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眨眼三十年都过去了，我和安瑾瑜在一个小山村落了脚。因为他的身体开始渐渐虚弱，下一次的渡魂也要开始准备了。本来他想偷偷一个人找个地方去的，但是我发现了没有同意，我知道他还是有些担忧，于是我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本来安瑾瑜挑好了了一个富家少爷，曾经因病来找我们看过，不过我觉得孩子的亲人太多，麻烦也多。到了这个小山村，我发现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独自生活，每天只是靠大家的接济，五岁了还和两岁左右差不多高。
安瑾瑜随我去看了那个孩子，有些嫌弃。相处了这么久，我知道他的一些小毛病，比如爱干净什么的。但最让我偷笑的是安瑾瑜有些颜控，这个孩子当然比不上那个被娇养的小少爷，但是好好收拾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孩子。
“为什么不找他呢？这个孩子无父母，亲戚也不愿收养他，我找个名头很容易收养他，可是要是那个小少爷可就不行了！难道你想和我分开吗？”我故作委屈的看着他。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安瑾瑜看了我一眼，有些低落的说：“我只是不想你看到我那个样子……”
虽然还没见过，但是从平常的对话中透露出的意思来看，渡魂不是那么简单的，其中必然很是痛苦。
“其实……其实那个……”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好奇心就像小猫一样，不断地在我心里挠啊挠啊的。
“有什么事儿直说便是，吞吞吐吐做什么？”看安瑾瑜让我直说，我将压在心里好久的话问了出口：“你曾说你做过婴儿和女人，我就想问你婴儿时期吃的什么？拉了尿了怎么办的？女人来那个的时候什么感觉？有没有成亲生子什么的？还有……唔！”安瑾瑜脸色忽青忽白，最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了过去，终于世界安静了。
我捂着被打的很疼的地方，控诉着他，“你干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安瑾瑜突然灿烂一笑，我突然打了个冷战。“真的很想知道？”
看着他明媚的笑脸，我晃了一下神，哪怕已经过了不惑将要到知天命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岁月好像遗忘了他，眼角的皱纹更添了几分韵味，果然美人还是美人。但是周围阴风阵阵的感觉很快让我回过神。我连忙摇头，好可怕呜呜…
“哼！这次放了你，如果再有下次……”安瑾瑜手中的茶杯变成粉末落了下来。“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把！”
“呵呵呵呵……手疼了吧，来我给你擦擦！”我有些狗腿的拿着帕子给安瑾瑜擦干净手，最后还亲了一口。
安瑾瑜无奈的看着我，终于任命般叹口气，“你就是生来克我的！”
其实渡魂刚出生的孩子才是最好的，但是我今年已经快要到花甲之年了。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是我的年龄比安瑾瑜还要大十岁。我知道，他在害怕。他选那小少爷也因为他今年十三岁，可以快点长大。但是渡魂的年龄越大风险越大。我不想他陷入危险，但是我又私心里想让他多陪我一些时光，婴儿身体较弱，等他长大我早已老去。那个孩子只是有些营养不良，这段时间好好养养就会恢复。
最后他还是同意了。我向小山村的村长说明想要收个徒弟，看上了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村长也很为那个孩子高兴，“狗蛋儿能得先生看重是他的福气，我们也是为他高兴。这个孩子命苦，没了父母，其他亲人生活也不易，能匀给他一口吃的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了，眼下幸得遇到先生，我替狗蛋父母谢过先生。”村长拜了拜我，我连忙扶起他。“我和他很有缘分，村长不必言谢。”我虽然心理愧疚，但面上不露声色。
离开村长家，安瑾瑜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有些人也看出来了，安瑾瑜不想选狗蛋儿也有这个名字的原因。渡魂后很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记忆混乱，想想叫他狗蛋儿而他回答的模样，“噗……”我努力憋住笑，原谅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哈……”
安瑾瑜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受不了的大步离开了，我只能忍着笑快步追上去，媳妇生气要好好哄，否则受罪的是自己。
终于一切准备好，安瑾瑜开始了渡魂。我知道渡魂不容易，灵魂上的事儿稍有差错就是万劫不复，但是看着他疼得扭曲的脸，我还是低估了渡魂的痛苦。刀剑加身时还和我谈笑风生的人在渡魂时痛苦的浑身颤抖，甚至不自觉得呻吟出声。这还是在我面前苦苦忍耐的结果。终于时间在煎熬中过去，安瑾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适应着新身体。
每天给他喂水喂饭都是一种煎熬，吞咽都是种折磨，直到七天后安瑾瑜才能动下身子，半个月后才能下地行走。
期间我将安瑾瑜的身体火化，等到他行动自由后离开了小山村。
我带着他来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山上，在山林间搭了个小木屋。偶尔记忆混乱的时候我会叫他狗蛋儿，而他也会高兴地答应我。每当这时我都会忍不住微笑，狗蛋儿就会扒着我的胳膊问我笑什么。等到安瑾瑜恢复记忆时便会生气的不理我。渡魂后有些时候他的脾气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我也很喜欢逗他。
很快，他就融合好了记忆，我有些失望缺少了不少了乐趣。等他渐渐长大，我发现他经常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等到我仔细看去的时候那种眼神便不见了。或许是我真的老了，眼花了吧。
我感到身体里生命的流逝，头上渐渐开始有了白发，行动也开始变得缓慢。而他正值年少，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就像祖孙，慢慢的我就不和他一起出去了。
最近我感觉他的眼光更是明显，是发觉我的时日无多了吗？我不知道在我离开后他会怎样，我也不敢想。多年的相处让我明白他是一个多么想要得到爱的人，虽然他明白无爱无伤，但是只要能够拥有那份温暖可能，他还是会飞蛾扑火般陷下去，所以他才会被一次次的灼伤。
我害怕他会疯狂，却又不知怎么做，我只能背着他把自己想说的话写下来，封存进箱子。
慢慢的，我入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有一天，我突然很是精神，我知道我的大限就要到了。我和他一起吃了饭，走到种在院子里的桃树下，此时桃花已经快谢了，风一吹，大片的花瓣落下，很是唯美。我突然想听琴，他拗不过我，取来我曾经当作生日礼物的琴，席地而坐，开始弹奏。我靠着桃树，看着他在落花中弹奏，相似的模样，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从前，只是琴声里多了更多的不甘和不舍。我知道他也知道今天就要分开，再多的不舍都融在琴声里。
我的眼前越来越模糊，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琴声忽断，我感觉有人抱着我喊我的名字，原来我不知不觉已经倒下，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疼痛感。我努力睁大眼睛，伸手摸向眼前模糊的脸，告诉他：“这世上总会有像我一样的人，会不计较你的一切，陪着你，爱着你，你要好好的……”
话还没完，便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古剑前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