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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白嫩又细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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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宫中的一张大床上,坐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男子半躺在床上,双手支着身子。一双罕见的金褐色眼瞳,闪着耀眼的金芒,带着难以让人直视的妖冶,围着一个固定的范围乱转着。小姑娘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往上了些,惹的他小腿抽着了。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拿着一把玉扇子,悠扬的扇着风。身下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的小姑娘仔细的盯着一个地方看。
“师父你在搞什么,脸伸那么长,眼瞪那么大,什么东西吸引你,往后坐,衣服都快跌进水里了。”师父听后,乖乖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师父别发懒,用力抬,抬高点,抬高点!”师父瘪了瘪嘴,费力将腿又抬高了些。
“师父的腿真是又白又嫩又细又滑”,小姑娘眸转流朱,不住的夸赞。师父听后,撂下腿,踩起的水花溅了三丈高。身下的小姑娘掸了掸身上的水,黑着脸看着师父因尴尬而发红的脸。师父娇羞的样子勾起她的兴趣。她忍不住伸出食指,顶着师父的下颌,将师父埋下的脸抬了起来。师父看着那双清澈无暇不停闪烁的眸子,吸了吸鼻子,本想柔柔一笑,但怕笑得心飞,就皱了眉。然后“使尽全身力气”将小姑娘的手硬生生的打了下来,小姑娘这才明白过来,有洁癖的师父是嫌弃自己用刚刚摸了他脚的手摸他的脸。
怕师父拿玉扇子敲她的头,小姑娘端着洗脚水,拔腿就跑。
师父的洗脚水,都被她用来浇灌那颗叶子闪光如绿幽灵、高至三丈大树了。那棵树是七星宫特有的,名字叫做血木。有一段关于血木的传说。相传,两个素未蒙面的男女割开拇指,同时将血滴在血木上之后,便会相爱。这传说在她看来,就如一只狗无意中放了个屁,变成了狗臭屁。
关于这颗血木,还有一段传说,它必须用西沙河的水灌溉,才能存活,迅猛生长。西沙河离七星宫十五里,师兄师弟们嫌远,都不愿意给血木浇水。她是一个热爱万物的人,于是乎,这个重担落到了她的身上。七年前的某一天,师父无缘无故对她发脾气,她一怒之下,将师父的洗脚水尽数倒在血木上。吸收了洗脚水的血木在三天后长了一寸高。从那以后,她就用师父的洗脚水给血木浇灌,不知过了多久,血木害羞了,怕自己长太高会找不到媳妇,于是停止了往高长。
正在洗盆子的时候,屋里传来了摇铃声。这是师父在她十岁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铃铛叫做莫失莫忘。她看是一对儿,解下一个,给师傅捆在了腰上。如此一来,师父那儿放了一个,她这儿放了一个,寓意是他们师徒一条心。只要师父一摇铃,她立刻脚底抹油,溜到师父身旁,任劳任怨听差遣。
进门后,只见师父的嘴弯成一轮弯月,笑嘻嘻的说道:“鸢儿,我饿了。”
她放下盆,又忙晃晃的往厨房跑。
鸢儿这个名字也是有来历的。听师父说,她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被捡回来的。包着她的襁褓上大大的写了个“冤”。师父说,那是唯一与她身世有关的,于是,便给她起了个与这有关的名字,陈鸢,这也是师父的希望之一,希望有一天,她能找到亲人,洗刷这段冤屈。
前脚还没迈进厨房,就听到一阵讽刺的话,“哎呦喂,抱师叔的大臭脚回来了。”
陈鸢快速踱步进去,指着小师兄柳随风骂道:“你才长了一副臭脚丫子,熏倒万里长城的长城脚!”
柳随风高挑丹凤眼,大大的白了陈鸢一眼,“我就算是长城脚,也比某人的洗脚手强的多。”
柳随风的话气的陈鸢火冒三丈,她抓起缸子里的馒头,往柳随风身上扔。柳随风一把搂住了馒头,抓起包子扔到了她的头顶。看陈鸢头顶包子如学士,柳随风捧腹爬出厨房。
她就是喜欢给师父洗脚,洗一辈子的脚。
师伯说,师父的腿是因为她而坏掉的。师父抱她回来的路上,雪越下越大,师父怕冻坏她,掀起腿部以下的衣服,包裹在她的身上。直到后半夜,师父才爬着回到七星宫。
若不是师父,她早在十八年前就死掉了。她感谢师父,将师父当作了自己的亲爹。别人说她谄媚,想以此讨好师傅,得到七星宫的镇宫之宝七星剑以及掌宫的位置,她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她只想好好对师父,照顾师傅一辈子。
师父喜欢桂花糕,她每天都做桂花糕给师父吃。
面和到一半的时候,吵杂的声音一拥而入。
陈鸢洗净手,走到门口,看是师伯领着师兄师弟来了,上前迎道:“师伯好,师兄好,师弟好。”
七星宫辈分高的是师伯和她师父,师伯座下有弟子一百人,而师父座下只有两名弟子,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十八年前去世的师兄明风。明风死后,她成了师父唯一的弟子,这一点,羡煞其他师兄师弟。此外,还有一点羡煞其他师兄师弟的是她的师父是一个翩翩公子。有件事至今能让陈鸢笑破肚皮,师父恨得想喝血:她曾悄悄和柳随风炫耀他师父穿衣显瘦,脱衣显肉,柳随风气的拿着斧头要砍她,骂她随便享艳福,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为此,她的师父躲在房间整整两月没出门,险些踏上宅男路。陈鸢自然理解成柳随风喜欢师父,在有关师父的词条里,又被加上了一条美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
师伯冷眼扫来,而后,就见其他师兄师弟满厨房内到处乱翻。
陈鸢不解的看着忙活的众人,乒乒乓乓的声音带给她一种不详的预感,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果不出其然,面粉满天飞之后,一柄剑柄镶着七颗紫水晶,套着用金丝线缠绕、红玛瑙镶嵌剑鞘的剑,举在了师伯的面前。陈鸢认得那剑,是七星剑。
接着,一阵气急败坏朝她吼来,“大胆陈鸢,竟敢偷取七星宫镇宫之宝七星剑。”
陈鸢不住摇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偷七星剑。”
陈鸢的争辩,更是惹怒了师伯,师伯气的脸色煞白,提足气息怒吼道:“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敢狡辩。”
师伯身后,传来一阵不缓不急的阴凉,那声音渗人到可以冻结五脏六腑,“就是她偷了七星剑。”
那阵阴凉之声,属于雪师兄。雪师兄是七星宫的大师兄。七星宫有宫规,掌宫者的大弟子是唯一有资格继承七星宫掌宫之位的人。她的师父是七星宫的掌宫者,如此,她这个女流之辈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师兄明风死后,若是掌宫者没有弟子,那唯一有资格继承七星宫的,就是雪师兄了。而这顺理成章,在她到来后被打破了,此刻陈鸢明白了,陷害她的就是雪师兄。
她不在乎什么七星宫、七星剑,她只在乎师父,只要师父相信她没偷七星剑,就算全世界都污蔑她,于她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偷剑之人理所应当的被关入了七星宫的暗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