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三章 心之所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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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楚寻一行人来到餐厅，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倒也和谐，只是，一个尴尬的问题摆在眼前，让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这些个人，都是他们所在领域里的精英，自然都是充满智慧的，平日里精明的很，可是，现在却都默契的站在饭桌旁发呆，竟没人细细欣赏这个餐厅内部别致的内部设计。
五个人，无论怎么坐，都会出现一个人单独坐的情况，所以，几个人都愣住了，沉默良久，还是章妍先开了口，“楚寻，你是老板，是这里的主人，自然应该坐上座嘛，我们可不敢一个人坐在那里啊！”
听了章妍的话，吴楚寻方才松了一口气，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却向章妍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她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那我跟时光坐，妍妍跟笑笑坐，怎么样？”穆远笛也配合的附和道，穆远笛和章妍这对平日里真的没有这么活跃，只是因为同吴楚寻和韩笑笑的关系实在是不一般，所以，她们也就自然而然的充当起了调节气氛的角色。
章妍嫣然一笑，故意向穆远笛抛了一个媚眼，而剩下的三位只能在心底暗笑，也都默契的装作不知，只剩下穆远笛一个人呆呆的傻笑着。
“笑笑你觉得这样坐可以嘛？”吴楚寻难得的开口争求了韩笑笑的意见，韩笑笑愣了一秒，马上受宠若惊的笑着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就是委屈了远笛了！她们家章妍不知道会不会不高兴！哈哈哈！”
听着韩笑笑的打趣，章妍红着脸瞪了一眼韩笑笑，“坐就坐，那么多说法干什么？！远笛不会生气的啊！”章妍这哪里是争求意见，听那语气，在看她那神情便知道，这是温柔的要挟，甜蜜的紧。
“是是是，我和时光也好久没见了，挺好挺好，是吧楚寻？”穆远笛说着遍把球又抛给了吴楚寻，这群人在一起有时候就是会很累，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但是，人一旦想法多了，那么语言就会变少，所以，就容易尴尬。
“自然，咱们远笛兄家的章大美女自然是最为冰雪聪明的，我非常赞同，大家快坐吧！”说罢，几个人也终于就做，韩笑笑和时光坐在靠近吴楚寻的上位，而穆远笛和章妍则相对而坐，坐在最末位。
每个人跟前的餐具都是西式和中式合并的，有刀叉，也有勺子和筷子，这是因为每日的菜单不同，如果没有特别吩咐必定是中西结合的，今天便是。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盘子，一个碗，还有毛巾，桌上还有纸巾，而每个人跟前都摆着两个高脚杯，一个细长的，一个矮胖的，长得是装白葡萄酒的，矮的是装红酒的。
桌布是精心挑选的，很精美，每餐饭前，仆人们都会在上面放上一个层透明的桌布，以防弄脏。
吴楚寻所坐的地方背后正对着一个壁炉，冬天这间屋子里会铺上厚厚的地毯，可以围坐在一起烤火，谈心，日子倒是很惬意。
而整栋别墅的理念也是绿色环保的，并且考虑进了各种安全因素，所以，起初准备的时候，着实费了很多功夫和心思。
大家也都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无不感叹吴楚寻的细心布置。
“远笛，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吴楚寻突然开口问道。
“唉，别提了，怎么说呢！不好说！”穆远笛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吴楚寻勾了勾嘴角，会意的笑道，“听到了些风声！所以才问问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那个科室的工作不好做！稍有差池就会被卷进去，而且现在上头查的又紧，工作现在是越来越难做了，我们也在商量着，等到有机会了就往上走，或者是换个部门。”章妍快嘴的接过吴楚寻的问话，她知道穆远笛这个人嘴是极严的，也不是很喜欢跟别人说自己工作的事情，所以她便替她说了。
“也是，有机会就换换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不过现在也得谨慎着点儿了，咱们都是守法的人，但是就怕别人不安好心，所以，你小心着点儿！你们局里的人不太安分最近！你可千万别让别人钻了空子！”吴楚寻知道官场跟商场一样，尔虞我诈，笑里藏刀，人心不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
“恩，我知道！那些人想动我，也得有那个胆量！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是清者自清，没事儿的！”穆远笛一脸严肃的说道，坐在对面的章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家伙，有时候就是这么执拗，太正直了也不是件好事儿，让人担心！
“远笛还是当年那个样子，正直，固执，很有自己的想法，真好！”时光温柔的笑着说，她真的很欣赏穆远笛这种气质，那是一种对岁月免疫的气质，她不会变，不论沧海桑田，这样很好，不是吗？
“她跟笑笑一样，两个人的脾气有很像的地方，不过都单纯可爱，所以，我都喜欢！”章妍不无宠溺的说道，虽然也有提到韩笑笑，但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穆远笛分毫，眼里柔的仿佛如秋水一般，让穆远笛心动不已。
听了他们的话，不知怎的吴楚寻竟又开始思考着自己的心里到底现在在乎谁多一些。
韩笑笑和时光不一样，其实两人认识这么久了，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她的态度一直不明确，若即若离，不冷不热的，让韩笑笑很是头疼，同时也大为不解。
吴楚寻是一个痴情种，外人看来她这种类型的人一定会是花心的，可是她偏偏不是，相反却因痴情而著名，因冷漠淡泊而名声在外。并且，生意场上，她很有自己的一套生意经，人际交往方面，她也是保持着一个刚刚好的渡，不该结交的人绝对不过多的接触，值得交往的人，绝对会真诚对待，必要的时候自然会互通有无，她一直遵纪守法，可是，她的人，她的朋友没有人能动，只有那么几个人，她最在乎，所以，只要她们需要，她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助。
一顿晚餐，一次聚会，几个人，三三两两，各怀心事。晚饭过后，几个人来到一处半开放式的所在，按下按钮，星空般的屋顶打开，屋外的天空一览无遗，打开隐藏在墙壁中的电视，几个人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沙发前伸手可及之处摆放着一个茶几，上面摆放着几样小吃，还有一个小盒子，似乎是摆放着一些竹签，看样子是玩物。
坐了一会儿，章妍便拉着笑笑和时光，来到旁边，坐了下来，几个女人开始天马行空的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时光虽然少言，但也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偶尔会想想楚儿不知道怎么样了，要不要看看她，她会不会吵着要找妈妈，可是，这么久了，她倒是也没闹，也没见李叔李婶过来找，看样子楚儿应该很乖。
而吴楚寻和穆远笛两个人则把那几样小吃乖乖端到几个女人那边，两个人自己倒是弄了瓶洋酒，对饮起来。
“楚寻，你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刚刚你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时光阴差阳错的也回来了，你觉得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想复合还是根本看不出来？那笑笑怎么办？你不知道，我们家那位最近可是没少问我你们的事儿！哈哈哈！我真是同情你！”说罢，穆远笛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自己又倒了一杯，两个人坐在一起，总是会有很多话说，但是，平时他们也都是话不多的人，只是磁场对了，自然会敞开心扉吧！
“别提了，我现在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我总想着人有时候太善良了就容易让自己陷入痛苦中，这个也不想辜负，那个也不想放弃，最终还不是各个都辜负了！”吴楚寻这话倒是没错，她自己也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看了看那边的三个人，默默的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这么一再追问你，不是逼迫你，而是说，不能得过且过，不能优柔寡断，要尽快看清自己的心究竟是向着谁的，然后不要辜负了所有人啊！”穆远笛认真地说，她对吴楚寻总是言无不尽的，因为她们彼此互相信任。
“你问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懂我吗？我和时光的关系比较敏感，不好说的太多，我就是觉得，短短几天，笑笑同时光的关系就来了个大转弯，两个人可能会很尴尬，而且以后要做同事，两个人的所在的位置又难免经常接触，所以，我不想他们因为我而影响了彼此的关系，现在看来，还好！”吴楚寻皱着眉头，淡淡的说，仿佛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儿，可是穆远笛却看得出她的心思。
“再说，我的确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笑笑，她对我一直很好，我好像太冷漠了，不管以后怎样，我都觉得应该有所改变才对！不想让她那么伤心难过了！至于，时光，我还不清楚她的想法，慢慢看看，等我弄清楚了，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吴楚寻的心里其实也很彷徨，不过，跟穆远笛聊聊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不一会儿，酒过三巡，都有些微醉。
晚风微醺，繁星满天，月亮也不知躲到哪里清闲去了，几个人笑着聊着，看上去倒也颇为和谐，难得的平静。
“你看新闻，中央要派巡视组过来了，估计你们那儿很快就会有大的动作了！做好心理准备，有事儿需要我就知会一声，随时到！”吴楚寻拍拍穆远笛的肩膀，眼神稍有些迷离，语气里却充满了坚毅。
“好！”穆远笛也是短短的一句话，没有多说什么，她们都是，不用多说，默契自在。
此刻，穆远笛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不远处坐着的章妍皱了皱眉头，看了过来，看着那人有些醉了，心里不禁多了几份担心，谁的电话呢，这么晚了，她心里怎么这么乱。
“怎么了，妍妍？”韩笑笑和章妍平日里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再熟悉不过了，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闺蜜，此刻天色虽暗，可是章妍的变化怎么能逃得过她的眼睛呢，于是乎她不禁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心里有些不安宁，总是担心她，每天她离开之后我都担心的了不得，你们也知道，远笛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混官场有时候会吃亏的，不过，她倒是还很注意，只是最近这几年的变化你们也应该感觉到了，她们那边的人似乎坐不住了，却又不敢有太大的行动，她是个副手，一旦上面的人出了什么问题，难免会连带着怀疑到她的头上，人人自危，人人都想自保，她这个正直不屈的脾气，我真是担心！”章妍是个极其敏感，并且聪明的女人，她的直觉总是很准，所以，她也总是能够及时的帮助穆远笛化解即将出现的问题，所以，穆远笛在心理上也很是依赖她，这让她很是欣慰。
“唉，你说的也是，楚寻也是这个脾气，所以，你看两个人才那么合得来！不过，你也别担心，有楚寻呢，不管怎样都能帮助到她的，而且，远笛也不傻，她也有结交一些真挚一点儿的同道中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个我曾经听楚寻说过，所以，你也别太担心！”笑笑赶忙安慰章妍，她知道穆远笛就是她的心肝儿，是她的眼珠子，是她的全部，这个人一有什么大事儿小事儿，章妍都会急得不行，所以，她也跟着担心，心疼章妍，不过，心里却也是羡慕的很。
“恩，笑笑说的对，而且，你也别太担心，远笛和楚寻两人心里的算盘打得响得很，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而且这几年政策上和风气上都好了很多，我看也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远笛这样的人才以后一定会受重用的！关心则乱，而且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你不能乱，你是她的依靠，你要冷静才能帮她渡过难关，所以，没事儿的，我们都会尽力帮你的！楚寻一定会的！”时光觉得跟章妍很谈得来，看着她那么纠结自己也觉得不是滋味，所以，也一同劝说着章妍，希望能纾解她的情绪。
果然，听了时光的话，章妍一下子觉得，的确自己不能这样，要给她力量，不能担忧过度，给她填麻烦，应该为她排忧解难才对，最近自己应该更加宠着她，尤其是时光最后说的那几句话，章妍觉得很是受用。
“恩，你们说的对，谢谢你们！”章妍笑着点点头，道谢。
“什么时候的事儿？不是说，已经到了？”穆远笛难得惊讶的问道，她平日里都是神态自若，很少见她这么慌张的样子，吴楚寻也是疑惑万分，不过从她的自言片语里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那我，我……好！不过，我倒是不担心，说不定这是个机会呢！好，谢谢你啊！改天请你吃饭！说真的，一定啊！好，再见！”说罢，穆远笛便按了电话，久久沉默，眉头紧锁，那边的说话声也停了，章妍担心的望着穆远笛，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另一个只手则柔柔的抚摸着她的胸口，想要给予她最大程度的安慰。
章妍抱住穆远笛的瞬间，她也靠了过去，头枕着她的小腹，闭上眼感受她的温柔，只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方科长被带走了，就是刚刚下班时候的事儿，我们走得早，没赶上！而且检查的人已经到了，好像到了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在暗中调查，好像是查到了他的一些事情，所以才把他带走，可能是想敲山震虎，方科长根系很深，从他下手，目的很明显，恐怕最近有一场好戏了！而且，估计我也可能会被叫去问话，毕竟我是他的手下！”穆远笛知道她的宝贝妍妍担心，所以，一五一十的都说了，而且在场的，都是跟她们最亲的几个人了，没关系。
“这么快？来的真是措手不及，让人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章妍心里七上八下，不禁感叹着。
旁边一直沉默的吴楚寻倒是说话了，“我看事情到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既然是先带走了一个科长，那就说明，他们的意图远不止于此，科长的位置不上不下，夹在中间，所以盘根错节，最容易查出内幕，而这背后的内幕和操控者才是他们真正感兴趣的，所以，他们的目标在上不在下，而且，远笛说得对，她一直勤恳认真，廉洁自律，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出事儿的，不然在当今这个时代，肯定瞒不住，到时候雪球就会更大，谁也不会傻到栽赃陷害无辜人，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的！”
吴楚寻的一席分析，倒是让大家醍醐灌顶，的确没错，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风气不正，才会引起下面的腐败，现在□□刚刚开始，自然是由上而下，由表及里，而且既然中央能做出这个决定，那么就说明，政治清明的时代不远了，所以，清者自清，倒也不必那么担忧了。
唯一一点就是被请去问话，听上去有点儿怪怪的，心里不管怎样都是忐忑的，但不是心虚，只是下意识有点儿排斥所以才会有这种情绪吧！
“恩，楚寻说的对，轮不到我头上不说，而且我也没那回事儿，难道连我喜欢谁也管啊！哈哈哈！不要担心了，好不好？”穆远笛最后这句，谁都知道是说给章妍听的，她也是个聪明人，想了想方才吴楚寻的话，也觉得有道理，所以也就不那么担心了，果然有事情还是要跟他们聊聊才行，在聪明的人也会有想不通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只要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章妍拍拍她的胸膛，轻声说道。
“什么事儿？”吴楚寻接起电话问道，是李婶的电话。
“楚寻啊，楚儿吵着要见时光呢！孩子想妈妈了，您看怎么办？”李婶苍老但是温和的声音响起，她一如既往的不失亲切又不失礼节的询问着。
“那就抱她过来这边卧室吧，我们马上就到！另外麻烦李婶叫人过来天台这边收拾一下！叫个年轻可靠的，手脚麻利的，我不喜欢人太多，李婶你们两个送孩子过来就行了，打扫的事儿就别自己来了！”吴楚寻事无巨细的嘱咐道，她对二老很是尊敬，把他们当做家里的长辈一样对待，所以，他们感情很是深厚。
“楚儿吵着要见妈妈了！估计是孩子困了！时光咱们过去吧！远笛，笑笑你们是跟我们一起过去，还是先回去？”吴楚寻问道，话音未落，却已经收拾了东西准备好了。
“咱们一起去看看吧，然后在跟笑笑一起回家！”章妍询问穆远笛，她点点头，表示都听章妍的安排，章妍笑了笑，赶忙收拾了东西，几个人很快便来到小卧室，李叔李婶已经到了。
“妈妈，妈妈抱抱！”楚儿见到妈妈过来了，张着小手急切的想要妈妈抱，还被李叔抱着，两只脚丫却开始扑腾了起来。
时光见状赶紧过去接了过来，边哄着楚儿边说道，“劳烦李叔李婶了，楚儿还小，以后定是要给二老添不少麻烦了！”
“瞧你说的这是哪儿的话，这么见外干啥，楚儿乖的很，我们都很喜欢，年纪大了有个小孙孙抱抱也不错，至少不寂寞了！没事儿，你就不用担心，楚儿交给我们俩，你放心吧！”李婶赶忙说道，她知道吴楚寻很少带人回来住，这样的是第一个，所以，伺候了这么多年，李婶自然知道，时光肯定不一般，而且她之前好像听老爷和夫人提起过，她也有些印象，所以便格外上心。
“恩，那就麻烦你们了！楚儿不许欺负爷爷和奶奶啊！要乖乖听话，知道吗？”时光温暖的笑着，对楚儿说道，楚儿听着妈妈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她觉得两个老人对她很好，从来没有碰见对她这么好的爷爷和奶奶，她自然会好好听话的。
只是一旁的笑笑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怎么看都是一副女主人拜托二老的意思，心里觉得刚刚真的不应该跟过来。
穆远笛见状，拉着吴楚寻到一旁，小声说道，“我说，你和时光就在这儿先照顾楚儿吧，我带着她们两个先走了！”
“你又不方便，我送你们吧！没事儿，她要先哄楚儿睡觉！”吴楚寻不容反驳的说道，她就是觉得自己不管怎样都该送送他们，这么晚了，她也担心。
“那好吧！”
说完，吴楚寻便带上韩笑笑，章妍和穆远笛，开着车，准备送她们回去了，韩笑笑自然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了，章妍和穆远笛坐在后面，看着前面不言语的两个人，不禁叹了口气。
“我们到了！楚寻你赶快送笑笑回去吧，回去的路上你自己也小心啊！”穆远笛嘱咐道，说罢便带着章妍，离开了。
“笑笑？！”吴楚寻试探性的唤了一句。
“恩？”韩笑笑有些惊讶，但是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是开心的，知道吗？我知道过去我可能做得不是很好，但是，我也想说，我会好好认真的考虑的，你也不要太担心太忧虑了！你是个好女孩！是我配不上你才对！对了，你知道吕远吧？”不知怎的，她突然提起吕远了，韩笑笑有些吃惊。
“恩！那个华裔摄影家，怎么了？”韩笑笑淡淡的问，楚寻怎么突然提这茬儿。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有机会你可以关注一下她！”于是两人一路无话。
吕远，祖辈是民国时候的买办资产阶级，一部分留居香港，一部分远赴英国，她出生在苏格兰的一座安宁的小城，父辈经营农场，因此，自小便养成了放荡不羁，随遇而安的性格，以海德格尔的那句“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为信条，是一个眼光独具的摄影师，擅长拍摄人文景物和社会生活。
她是在一次回国时，偶然碰见了韩笑笑，被她的酒窝和灿烂纯真的笑颜所打动，而后放下了漂泊的脚步，从此这个女孩便定格在了她的心里，她一直在寻找心底那份纯真，那份原始的冲动，在国外已经小有成就了，但是，她总是觉得应该会故土看一看，她似乎觉得那里有什么在等着她。
果然，虽然她知道韩笑笑现在不是单身，可是至少她知道了，她是喜欢女生的，所以，她就不担心了，而且据她所知，她们不是很和睦，看来她的机会还是很大，所以，她便一直跟在韩笑笑周围，只等着时机成熟便开展猛攻。
至于，吴楚寻，她是一次外出时，偶然发现的，顺便查了一下这个人，于是便知道了，她不是故意提起这茬儿的，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吕远可能是更好的选择，如果韩笑笑真的可以喜欢上吕远的话，那么，即使她是孤身一人也没关系，至少这个好女孩会被一个比她更合适的人珍惜，爱护，这样她也就安心了。
许久，吴楚寻第一次有了一种家里有个人在等着她的欣喜，心底总是跃跃欲试的想早点儿回家便可以早点儿看到那个人，于是，她不由得加大了油门。
夜，两个人，一个在回家的路上，另一个则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其实，她们的心从未离开过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三章 心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