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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酒 ...

  •   我赶到杭州的时候,她已经回到雅致小苑了。
      一天的忙乱,使她睡的很香甜,如果没有颧骨上一块淡淡的青色,她仿佛一个安睡的天使一般恬淡。
      我仔细的看了看,除了身上一些青淤,没有其他严重的皮外伤。
      我叫了丁管家去了客厅。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压下心中的火气,面色不悦。
      丁管家见我生气,有些惶恐。“是这样的,莫先生,早上童小姐吃过早饭,说是晚餐前回来,然后就去了学校。到了晚饭的时候童小姐还没回来,我就给童小姐打电话,是她的同学接的,说是童小姐在学校晕倒了。”丁管家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继续说,“我后来问过医生,童小姐只是低血糖的原因。”
      我挑眉看着丁管家,嘴里玩味的说,“只是?丁管家我希望你知道,不管童小姐是我的什么人,她都是这个家的主人,注意你的身份。”
      我看得出来,丁管家心里对童雪总是有隐隐的轻视,她以为童雪是谁,就算我再欣赏丁管家的能力,也绝不会允许她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受一丁点儿委屈。

      我算了算日子,叹了口气,问,“谷医生开的药她有没有按时喝?”
      谷医生的中药是给她调理经期的,自从她开始吃避孕药,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一塌糊涂,每次的小日子就像死了一回一样,我便让谷医生开了这药,虽然后来我给她换了进口的biyun药,糟糕的情况略有好转,但是谷医生仍旧叮嘱我要让她坚持服用。
      看着丁管家为难的样子,我就明白了。
      其实,这不怪丁管家,也不怪她。有一次她喝药的时候我恰巧遇见了,老远就闻到一股呛人的土腥气,她捏着鼻子喝完之后,两泡眼泪在眼睛了转了又转,很久才消下去。
      如果那次不是我就在她旁边,她肯定是不会喝的。
      我算是彻底没了脾气,于是跟丁管家说:“算了,这件事情也不怪你,回头跟谷医生说说,开些味道淡些的药,让她咽的下。”
      丁管家本来就十分内疚,听我这么说,更是惭愧到极点。
      “莫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没有照顾好童小姐。”

      我从她的药袋子找出一罐活血化瘀的药膏,在掌心搓热了,轻轻的揉在她的脸上,大概是有些疼,她迷迷萌萌的往被子里缩,这一天累的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微微皱着眉头。
      一定很痛是不是?
      我心里这样默默的想,却不敢说出口。
      她好像听到了我心里的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感觉你身体瞬间的僵硬,原本温热的心开始慢慢凉下去。
      “绍……绍谦。”她的声音微微的颤,剪水的眸子里都是恐惧。
      我深深的看着她,她越发的恐惧。
      “对不起……”她悄悄的往床头贴近。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摔伤了自己?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为什么你总跟我说对不起?
      我隐藏起自己的情绪,或者说我从来不曾在她面前表露过情绪。默默地走出她的房间。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想着她就睡在我头顶上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我的心里就有些说不清的滋味,又涩又痒的,连带着之指间,都有一种挠不到的酥痒。
      童童……
      我缓缓的在心中呢喃着这缠绕了许久的名字。
      呷了一口红酒,微酸清淡的香气在舌尖萦绕,宛如我吻她眉心时候的细腻柔滑。

      【对白式叙述】
      你是谁的女儿这重要吗?你是他的女儿又怎样?所有我有的,已经给了你,而给了你的也已经收不回去,就如同手中这晶莹的红酒,我为你向地狱干杯,和仇恨一饮而尽,从此以后,孤单也好,寂寞也罢,都已经再也没有旁的一滴能够流进别人的杯里。

      你看,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强,你只不过受了一次上,我便已经如此轻易的跟命运妥协。

      早餐过后,我坐在沙发看刚刚没有看完的财经报纸,你本来打算脚底抹油的,谁知丁管家端着一碗药汤走过来,又浓又重的草木腥气远远地就传过来,我微微举高报纸,不想让你看见看见我窃喜的表情。

      “童小姐,该喝药了。”
      你皱皱鼻子,又转头看看我。“我一会儿再喝行吗?我刚刚才吃晚饭。”
      丁管家不为所动,一本正经的说:“谷医生嘱咐就是这个时间喝药,而且一会儿中药凉了,药效就淡了。”
      你勉勉强强的接过药碗,抿着嘴,小小的咽了一口,一张脸就皱成包子一样,端着碗半天,再也不喝下一口。
      我终于看不下去,放下报纸。
      “你好好喝完这一个月的药,下个月我回来,带你去日本。”我扭过头来,微笑着诱哄你。
      你犹犹豫豫的问我:“真的?”
      我揉揉你的头发,顺滑服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咬着唇打量了我一会儿,像下了一个决定一样,“那你别忘了!”说完,就像英勇就义一样一仰头,咕嘟咕嘟的全都喝了下去。
      就知道你喜欢日本,上一次站在日式古建筑前,眼睛亮的藏都藏不住。要不是因为上次你说“你属什么我就属什么”这句话,怎么也会让你玩个痛快的。

      一喝完药,你就忙不迭的把药碗放到托盘上,生怕丁管家再端给你一碗似的,我举着报纸偷偷弯了弯嘴角。跟个孩子似的,给块儿糖,就能喝下苦苦的药。

      中间那一个月,纪三把他们家那个号称做烤肉一绝的厨师介绍给我,我直接就让他去了雅致小苑,本来想跟着纪三一起去的,想着你看到我送给你烤肉厨师的时候,那时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是目瞪口呆?
      还是呆愣尴尬?
      纪三也是个混蛋,怎么问都不肯说。

      至于我为什么连回去看你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主要是因为那个慕长河是个吹毛求疵的家伙,或者说对他自己的人都很宽容,到了我这里,对的变成不对,不对的就成了大罪。他反复暗示我,不管我现在做什么,最后,无论是慕氏还是远中,他都是会交给慕振飞的,让我不要白费心思。

      我也不与他争论,找了个由头,寻了慕振飞回来,跟他说,如果他能在远中认认真真的上一个月的班,我就把他看好的我在香港马场的一匹马送给他,我早就知道他垂涎那匹马很久了,下个饵,他果然立马去了远中报道。

      慕长河倒是不知道慕振飞去远中上班的原因,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终于西装革履的去上班,老怀安慰。
      一个劲的夸我是个好姐夫,要和振飞相互扶持,把慕氏做成世界级企业。
      好姐夫?
      平时我对振飞还算不错,不过“姐夫”这个词,就当不上了。

      我也不戳破,他不找我麻烦,帮你什么都强,虽然,名利暗里慕长河还是给我下了不少绊子,但是终归,让慕振飞回远中这个举动,暂时麻痹的慕长河。
      人老了,活的太精明其实不好。

      其实撇开振飞撇开慕长河儿子的这一个身份,我还真的是很欣赏他的,独立自强,很有主见,而且我知道,他不像一般的富二代一样喜欢吃喝玩乐,尽管他喜欢的一些娱乐项目,在外人看来穷奢极欲,但是他往往能在里面闯出些名堂,而且结交之广泛,绝对让人不容小觑。

      但是后来,振飞真进了远中,我才知道我搬了一块儿多大的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振飞虽然能力很强,但是他对远中的事务一无所知,慕长河还急不可耐的把几个大项目交给振飞负责,在远中,仅仅依靠慕长河的威望和几个还不顺手的助理,纵然慕振飞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成事。
      于是乎,我就成了给振飞收拾烂摊子和背黑锅的最佳人选。

      不过,董事会的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我正好扮演一个被老丈人欺辱的上门女婿的凄惨形象,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赚了不少人心。
      慕长河内心有愧,便对我和慕咏飞日益恶化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本的空气果然是比天朝好很多,深深呼吸一下,不但让人神清气爽,而且也放松了很多。
      我上飞机前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机场的停车场,既然是出来旅行,就不愿意身边总是有人跟着。

      你靠在椅背上,神色恹恹的。“绍谦,我们不是先去酒店放行李吗?”
      “谁告诉你我们去住酒店了?”
      你直了直身子,扭着头问我:“我听见你在家打电话订酒店呀?”

      呦!这姑娘出息了,还知道听我打电话了。
      “既然听见我订酒店了,就应该知道我就订了一个房间吧?”正好红灯,我扭头斜睨着你,“怎么?想跟我睡一张床?”
      你脸色一白,又不说话了。

      于是,又回到两个人尴尬的常规模式。
      其实订酒店也是迫不得已,慕咏飞这个女人最近越来越过分,居然敢找人查我的行踪,我要是不在平时下榻的酒店定间房,找别人买了童雪的机票,估计没有两天,那个女人就该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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