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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路途遥遥(二) 日子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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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和木窗外的空气浮动一点点的流逝。很快,离京都的路程就只剩下了一天。夏菡一行人来到了通往京都的最后一个必经之路:宣城。
“掌柜的,来四间上房。再上一些小菜过来。”夏菡往柜台对了一锭银子十分大气的说到,走到流光和代云坐下的位置说:“对了流光,我听说这宣城郊外有一座“仙山”,难道不停留些日子去看看么?”
“哦,是这样的,大哥他有些事要先赶回去办,若庭羽哥哥你像要看那‘霖潭’的话,这会儿花还没开,等到祖母寿宴过后这里会召开一年一度的诗文大会,到时庭羽哥哥你可以再来。”代云替流光说到。“这样啊。诶,为什么要叫‘霖潭’呢?”夏菡不解的问到。“传闻一百年前的霖空大师在这当时还是荒山的山顶盖了一座寺庙。那漫山遍野的桃花就是霖空大师一棵一棵亲手栽种的。后来霖空大师园寂后,满山的桃树一夜之间全谢了,来年春天才又重新冒出枝芽。后人为了纪念大师,便把这座山命名为霖潭山,那寺庙名为霖潭寺。”
“这‘霖’字我懂,那‘潭’字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是山顶上有一方清潭,只有有缘人才看的到。”
“你怎么跟个乡巴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流光掖娱到。
“嘿嘿。”夏菡摸摸头悻悻的笑了笑。看出夏菡的尴尬,代云立马解围道:“庭羽哥哥,昨日在车上不是要给云儿挽发髻吗,反正现在也还早,不如……”“哦!对对对,云儿,要不是你提醒,我就忘了。走走,去你房间。”说罢便拉起代云走了。
墨流光看着她们俩的背影呲笑道:“怎么像个女人似的。”日出日落,斗转星移,又一天要过去了。
时间就如此这般的消失了,或在我们的喉间;或跟在他们脚后;或在人的思绪万千中。
夏菡推来窗子,望着外面满天的繁星,思绪越飞越远。在现代的日子里,其实夏菡是一个孤独的人。
其实夏菡现在的父母是在夏菡上高中时重组的,在此之前,一直是夏菡妈妈独自带小夏菡。小时候的路夏菡很自闭,除了妈妈,她几乎没和谁说过话,除了隔着一跳小巷大她三岁的阮白和楼下和她同岁的的青青,她就没有别的朋友。
后来上了小学,青青的父母嫌弃小镇教育不好,便带着青青搬走了。青青走的那天,小夏菡抱着阮白一直哭一直哭,还抽抽噎噎的说:“青青的爸爸一样不要我了。总有一天阮哥哥也会不要我的,都不要我!”而阮白就只任夏菡一直扑在他怀里说:“不会的阮哥哥会一直陪着夏菡的,不会离开夏菡,永远不会。”
那时才七岁的夏菡不懂什么叫“永远”。只知道阮哥哥会陪在她身边。于是渐渐的从自闭症里走了出来,虽不是那么开朗,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别人和她说话也不搭理人。再后来家里来了一直对她很好的李叔叔,即使在和妈妈结婚后也没要自己的孩子的李叔叔,夏菡才真正的像个正常的孩子。以至于后来长大后的夏菡都令阮白打趣儿到:“真看不出来这女人小时候是个自闭症患儿,路夏菡,我还真是怀念那时的你,那时的你可总是叫我阮哥哥呢。”
阮白的笑脸似还在眼前,如今却也碰不到了。
一阵寒风拂过,唤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夏菡。才后知后觉已是深夜了。关上窗,准备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