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节十二 章节十二 ...
-
章节十二
那天直到最后二哥也未多说什么，我实在也是不知该怎样再去攀谈，一顿饭吃的是不了了之。临近傍晚，乖乖的跟着东方皓渊回了宫，却总有一丝疑惑萦绕不散，我不知道二哥到底出了什么事，却也隐约察觉到，现在的二哥，不是以前的二哥了。
今天是初一，后宫各妃都要同东方皓渊去承颐宫用早饭。没了陆家后台，在这里后宫中，我更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早早就是让霜叶替我梳洗停当，连懒觉都睡不踏实了，就怕迟到被抓住小辫子。我还不清楚东方皓渊到底要怎么样我，不过装老实应该没错吧。
“太后万福。”我安分的行礼。
太后微笑着摆摆手示意我先去坐下，各宫妃子大都在有说有笑，许是太后已经准了话，没有严肃而坐的。
可事实上，我在后宫极少出门，根本没认识几个人……所以，我倒像个例外一般干坐着。好像大家并没有因为陆家倒了而对我改变什么，但那眼睛里的无视我却是明白的一清二楚。
倒是太后一直眉目中笑颜不断，对谁都乐呵呵，还真有点慈眉善目的感觉。我跟着大家不时笑笑点点头，猛地感觉有一股寒光过来，随着瞧去，竟是婧妃，我一愣，却也回以微笑。
小孩子不懂得人情世故，还真是有些可爱呢。
“今日是初一，快入冬了各宫都要注意防寒，我让绣制院为各宫娘娘做了冬衣，估计过两天就会送去了，蓉妃？”
太后说了两句，突然喊我，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在……”
“有什么事要跟哀家说，不要苦着自己。”
“是……”
太后这说的，话里有话啊……
随着太监的一声通报，东方皓渊终于来了，所有人起来行礼，也算是为我解了个围。他大步进来，我偷瞄一眼，丫的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过河拆桥！不对……我根本也不能算搭桥了。
东方皓渊向太后请了安，坐在主位上，话未多说就让上菜了，我食髓知味地吃着，瞧着东方皓渊跟左右妃子说说笑笑，仿佛根本当我不存来似的，不知为何心中就有股气想发泄。
不过，我气什么呢？不就应该这样么。
“陛下，这是臣妾一早起来做的桂花糕，您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惠妃挨得东方皓渊最近，赶紧将自己带的点心呈上，小巧玲珑，确实精致，我看了都想吃，不过那不是给我的……
“今日特意做的许多，带给众姐妹，也好帮我挑挑毛病，红苏，快给各家主子分一下。”
不愧是惠妃，还真是会做人，既讨好皇帝，也不得罪众人，也怪不得她在这后宫之中得宠甚高，看来，人如其糕，八面玲珑啊。
我偷偷看着东方皓渊吃着点心，眼角带笑，附耳不知向惠妃说了什么，引得她咯咯直笑，看的我反胃。
也不知道他这皇帝是什么老师教的，一点皇帝该有的严肃样子都没有，真是让人不知道改说什么，难道是因为没了爹娘没人教了？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么！
所以说，那个少女样子的太后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个当妈的职责！
太后坐在东方皓渊另一边，时不时夹些可口小菜给他，若真是母子关系，这样一来倒也没什么，可关键是，太后估计还没东方皓渊大呢，总这样故作老态，实在是太有违和感。
“陛下，靖儿昨日学了新曲子，今日吹给你听好不好。”
婧妃似是不愿甘于人后。不得不说，婧妃是那种很萝莉很可爱的类型，有种让人保护的欲望，不过也是因为太单纯，什么事都不会去想太多，倒也是爱恨分明。
“如此也好。”
东方皓渊含笑着看着婧妃，因为我就坐在婧妃旁边，为了避免尴尬，我忙低头吃东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对，吃！初一的早饭最丰盛了，比我凝蓉阁的好太多，不吃怎么行。反正东方皓渊从一开始就无视我，我也就不当他存在，一点问题都没有！
“娘娘，你吃慢些，小心胃口难受。”
霜叶许是看我吃的急，悄悄劝了我一声，我也才发现自己是有些失态了，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姿。对，怎么说我也是个娘娘，要端庄！
轻执汤匙，放慢速度，我就不信，凭着陆蓉蓉的天人之姿，东方皓渊就能一直当做看不见！匙起一点米粥，以我最一优雅的姿态放进嘴里……
不过……
“哇！”
我惊叫，并不是嘴里的粥烫，而是腿上竟撒了一大片糯米桂子粥，我反射性跳起来，惊倒了所有人，而且，很不错，东方皓渊终于看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蓉姐姐，婧儿不是故意的。”
婧妃忙也站起来用手帕帮我去擦，不过，丫的手劲儿够大啊！我看见桌子上婧妃翻到的碗，一下子就明白了，咬牙忍着疼痛。真是这后宫就是没法子待，这么个小丫头都对我暗下毒手啊。
“没事没事。”
我不着痕迹挡开婧妃的手，再让他擦我就该破了皮了，霜叶替我简单处理了一下，就马上搀着我回宫去了。
临走时我看见东方皓渊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知为何压抑的火气更是大了许多。
一顿饭吃的是又窝心又上火，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精们在这耗了，以前有东方皓渊撑腰，这陆家倒了，东方皓渊的态度还真是180大转弯，都快不认识我了，不行，一定得出宫！可是……
出宫……突然变得这么遥远了，不论是二哥，还是东方皓渊的约定，现在看来，都是这么希望渺茫，难道我真的就要在这过一辈子？
回了凝蓉阁，换了衣服叫了太医，还好穿的厚，粥也并不是很烫，倒是没什么大碍，抹了药膏也就差不多了。我挥退了下人，大字躺在床上，看着轻盈的帷幔晕着淡淡阳光，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奈。
“霜叶！”
“是，娘娘。”
霜叶闻声进来：“娘娘有什么吩咐？”
不得不说，霜叶比起玲儿和莺儿确实更像是宫中的丫鬟，做事井井有条，一举一动合乎礼数，从不多嘴，也从不惹事。
“帮我寻一套方便点的衣服，我要去后花园。”
“是。”霜叶应声欲退，又被我拦了：“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我自己吃饭前会回来的。”
“这……”霜叶看似有些为难，却也点头应下了。
我自己光循着小路走，还好东方家的后花园够大，只要不去大路，想不碰见人还是很容易的。不得不说这里种的菊花真的非常多，到哪里都是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十月天。
懒散地坐在那个大青石上，看着远处风吹柳动，落叶满湖，忽的感觉这时间是如此的快。还好整个皇宫有这么个地方时我自己独享的，别人都不知道，可以没事儿在这散散心，看看天，看看星星，也算一种自娱自乐。
我确定了四下无人，拿出了趁霜叶替我拿衣服时偷偷藏起的《化脂凝雪》，放了这么久，我险些要把它给忘了。
不过，只有心法，它到底对我有没有用呢？
是，没错，我又想出了出宫的另一个好方法，那就是练一门绝世神功，自个儿飞出去……我知道有些不靠谱，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死马当活马医呗，二哥不是说这门功夫很厉害的么？试试总没什么危险吧。
而且，反正是只有心法，别人也看不出来啊。
“素清而立，凝露而栖，万法无则，落英有声，求天地之道于万物，悟万物之道于天地，以花为耳，草为目，土为舌，水为四体，以万物品万物之悠远，以万物觉万物之百态……”
我的妈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呃……自然科学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压力太大改变了我还是怎么样，我居然能耐着性子把那一本天书似的东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好在古书字大行稀，虽然是一整本却也并不是很多。说实话我真是一点都没看懂，不过倒是貌似能记下一些，有再看一遍的冲动。
原来我是有自虐倾向的么，为什么之前自己没发现……不过为什么明明看不懂的，但还是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难道二哥说的没错，陆蓉蓉之前确实对套心法滚瓜烂熟，我难道占有了陆蓉蓉的身体，连她骨子中的记忆也占有了？
打开书，再次从头来过，一遍之后合上，闭眼，脑海中仿佛闪现过一个翩然的身影，长剑如飞，袖底生香，杳然如梦。
我明白，那，也许就是陆蓉蓉。
既然东方皓渊要杀她，那她必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武功卓然，确实说得过去，如果真是这样，若是我真的练会了陆蓉蓉的武功，出宫——应该不在话下吧。
我默默回味着这本《化脂凝雪》的神奇，突然石头后面不远处传来一阵笑语，而且熟悉的很。
明知道我得管柱自己的好奇心，但还是禁不住诱惑悄悄从石头缝里窥去，这一窥不要紧，差点吓得我直接晕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章节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