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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真正的大bo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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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拿着假发一边问那个掉在上面的人“说你是谁,快说,不然不放你下来。”
“呃呃,这个……”
“你不说是吧,一发上刑具!”
鲁一发惊讶看着我“我们有吗?”
我挑了挑眉“当然有,你等着吧。”
我匆匆跑到屋外折了根树枝,我就不信了,挠你痒痒会招不出你。
兴奋的跑回屋里去,看到鲁一发已经昏倒在地上了,而吊在上面的人也跑了,怎么回事?我连忙跑到鲁一发旁边刚想叫,突然闻到一股药味头脑一下子迷糊了,晕倒在地上。
我如果可以的话,想说的最后一句话:用迷药神马的会影响智商的,换个方法会死是吗!还有大哥如果是劫色,鲁一发比我有料!
(鲁:这样出卖朋友真的好吗!)
我本以为又是有人要囚禁我结果睁开眼一看,小明!“我怎么在这儿啊?”
“小姐醒了就好,说是当天您与楚王遭遇鬼魅被吓着了,今早才送回来。”
“怎么可能,我要是被那种玩意儿吓到,都对不起林正英叔叔!”
“总之小姐无事就好。”小明显然无视了我的话,拿着毛巾帮我擦脸,我可以看到他关切的眼神,终不忍心说出小明你帮人擦脸咋这么像帮人擦屁股呢。
要说那天装鬼吓我的人我也不熟啊,他吓我干嘛?恶作剧?十有八九啊。不行得问问鲁一发。我站起身向外头跑去。
迎面走来的白方一把抓住我问“你要去干嘛。”
“我要去找鲁一发昨天的事情不大对头。”
“你还是少找鲁一发为好,她可不简单。”白方抓着我抓的更紧了,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里,疑惑的看着白方,她却莞尔一笑“你那么坚决就去吧,我不拦你,洛阳地方大,别迷路了。”
大姐你这最后一句话另有所指啊,不是神马地下党组织吧,偷偷塞纸条这种手法太让人惊悚了。
我打听了宁王的住处,路上偷偷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申时必回。
···那个我要不要打听一下申时是几点,尼玛谁会告诉我啊,玛丽苏又不在!算了也没什么重要的嘛。
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很渺小但往往他妈的重要···
没想到的是楚王府还是很低调的,起码比起将军府要低调的多。我走到楚王府门口门前的侍卫将我拦下,说实话要不是看到她们身上那两团肉肉,我真的以为是汉子。
“你是何人。”
“我是鲁,楚王的朋友,李狗蛋,不对是李二蛋。”
“在下去禀报一下。”说完那人就进去了,还没一会儿,那人气喘吁吁的跑到我跟前“大人请进。”态度很恭敬嘛。
跟着领头人进去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一个房间,我还没问呢那人就走了,房里也没人,我的视线被一盆花吸引。还真没见到过这样的花,颜色红得滴血但香气依旧逼人,就摆放在桌上。摘一朵?好像不大道德。可鲁一发也不会那么小气一朵花都不给吧,于是我偷偷摘下一朵藏进了衣袖里,没人看到^-^
“姐们儿你来啦。”我一转身就看到鲁一发笑眯眯的走过来,乍一看她还是蛮帅的。
“是啊,我有事问你。”
“是昨晚的事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刚想继续问,她连忙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脸色尴尬的说“那天你走后那装鬼的的男子一下子把我打晕了,他会武功的。”
我咋感觉不对呢要这样说迷晕我的也是那男子咯,显然就是恶作剧,“是吗?总感觉不对啊。”
她一脸正色道“放心那晚没有保护好你,接下去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就你吗,我不是打击你,但如果你保护我,我恐怕会更危险。
“娘子你在这儿啊?”屋外走来一个身穿蓝衣的娇小女子。
“你,你,你怎么来了。”鲁一发没来由的紧张。
“啧啧啧,鲁一发你艳福不浅呐。”我撅了撅嘴,鲁一发这种人都找得到老公,为毛我没有,果然世界如此的现实。
鲁一发表现得十分着急“我没成亲,他就是···你快走啦。”
“娘子你——”那男子眼泪都飙出来了,愤恨的看着我,突然他走上前来“啪————”
我勒个去,好痛啊,(┬_┬),那男的打我巴掌呜呜呜。
时间永远那么得快,快的像□□······
我捂着脸回去的时候鲁一发十分的愧疚,在王府门前买了一根糖葫芦摸着我的脸说“不疼啊,不疼的,吃了糖葫芦,别告诉别人小蓝打你,好不好。”
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重色轻友,再看到那男的一次,我打死他一次,不想再看到你了!夕阳下王府门口只有我那落寞的身影,,,艾玛!糖葫芦怎么这么硬,果然牡丹糕最好吃了!我手里拿着二十串糖葫芦偷偷抱怨道。
————————我是毫无节操的分割线~~有本事你打我呀——————
夜很凉,烛光下,一名身穿红衣的妖艳女子散发着杀气,狠戾如罗刹。
“主人属下再也不敢了。”一蓝衣男子跪在地上,身上已满是鞭痕。
红衣女子一挑眉,狠狠一甩鞭子,男子挨了一鞭但无任何痛号,“我想我说过不要做超出我命令的事,这次放过你,希望不会有下次。”
“谢主人不杀之恩,”蓝衣男子抿了抿唇,似下了决心“主人容属下冒犯,阁主说过隐阁之人从不该有任何感情。”
“你什么意思。”
“主人今天的怒气是属下从未看到过的,您应该明白,属下告退。”
红衣女子脸上看不出有何表情,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人皮面具和一盆已被人摘掉花的盆栽。
房门被推开,一个瘦弱长相清秀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进来,红衣女子开了口“她回去了吗?”
“回,回到家了,似乎是刚到那。”那男子有些胆怯。
“怎会这么晚。”
“说是糖吃多了,半路去看大夫,拔了几棵坏牙,疼晕了被认识的人送回去的。”
“······”她已经可以想象那人在心底里是如何咒骂自己的了,大概下次见到自己还会立马就跑吧。
“白方那边呢。”
那男子眼神变得不甘“这几日,不,是,是李二蛋回来的这几月,她就未曾碰我了,都是那个···”
“行了你出去吧。”
男子似是还要说,但看到女人手上的血鞭还是怏怏退下了。他或许没看到女子眼底的一丝不屑。
——————我又粗线了怎么着,打死不承认这是凑字数——————
“啊啊啊,白方啊,我遇到庸医了,呜呜呜,好疼”
“活该。”
“你好残忍,呜呜”
“谁叫你不弄麻药。”
“麻药要钱啊。”
“···你是准备掉钱眼里了是吧,如果你叫我说不定我可以让你不弄麻药比弄麻药还不疼。”
“我错了白方,我那时候太疼了,旁边就有一个江湖郎中,只要十文呢。”
“哎,那我罚你三天不准吃牡丹糕。”
“呜呜呜,不要啊!”
白方戏谑的看着我在床上疼的滚来滚去我那个心酸呐,再也不理鲁一发了,绝交!
我看她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在洛阳,将军和跌不在,老爸老妈又太远,生活费全靠白方给啊“那个,其实我有带礼物给你的。”
“什么礼物。”白方一脸不相信。
我慢慢从衣袖里拿出那朵花“呐,给你,所谓好看的花配好看的美女,我可是费了很多劲才摘到的。”
白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接过了花“明天来看你。”说完就走出去了。
大概也许可能不一定,她原谅我了?
管她的,牙好痛,哼,再也不理鲁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