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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笨蛋,你留在我身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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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端木大少已经开始接管家族生意了。端木大少每天早出晚归,时不时还会在外应酬到很晚才回家。由于端木大少不喜欢带着一大群仆人出门,他一向只是带着一个护卫出门的。而杨阳则留在府中跟着老管家学习。
这天早上出门时,端木大少回头对杨阳说:“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杨阳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问:“少爷你又有应酬啊,今晚去哪里吃饭啊?”端木大少看着他眯了眯眼:“醉香楼。”“啊!少爷你又去青楼!那里的东西好不好吃啊?少爷你什么时候才带我去见识一下青楼呀?”端木大少很无语,一般想到青楼不都是联想到美人的吗,怎么这个笨蛋关心的还是食物?端木大少摇头说:“青楼里的环境太复杂,你别去。”杨阳埋怨到:“那少爷你又经常去!”“我也不想去。但是对方约了在青楼见面,我不能不去。”“那,我就只是去吃东西,有什么关系呢?”“在那里容易学坏。”“那学坏的那个也只是少爷你,我连去都没去过。”“等你及冠后我再找机会带你去。你自己一个人别去。否则你懂的!”端木大少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想:这个小笨蛋太过天真,万一在青楼被人拐跑了自己上哪找人,还是自己跟着一旁放心点。杨阳见少爷同意带自己去青楼玩就很高兴地说:“好的,少爷我们说好了喔。那少爷你今晚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端木大少微微一笑,点点头,离开了家。
当晚,端木大少在醉香楼和对方会面,预祝合作愉快。这次在旁侍候的那名花娘端木大少见过好几次。不过端木大少每次来醉香楼都是吃完饭就走了,未曾留宿过,对那里的花娘也没有在意。
当这顿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端木大少忽然感到自己有点异常,浑身发热--自己好像被人下药了!但此时已无心多想究竟是谁对他下药,他只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于是他跟对方告辞了便匆匆离开了醉香楼。他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每一脚都踩在棉花上。终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刚摇摇晃晃地走进自己住的那个小院,杨阳就迎了上来。看到少爷这个的样子,杨阳从原有的高兴变成了担忧:“少爷你怎么了?没事吧?”端木大少没有回答,只是略微抬了下头,然后在他的搀扶下往自己房间走。这时端木大少已经有点神智不清,只是觉得很想有人帮忙缓解一下自己小兄弟的不适。回到房间后,端木大少再也坚持不住了,也不管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伸手一拉就把对方拉到床上去了。
第二天一早,端木大少醒了。他感到脑袋一阵刺痛,他缓缓睁开眼,但当他看到身旁的人便愣住了。只见杨阳躺在他身边,脸色苍白,眼下一片黑青,睡容里带着丝不安。怀着复杂的心情,他掀开被子,顿时明白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躺在床上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依稀记得自己吃饭时感到不适,然后就家了。从现在的情况看,他昨晚应该是中了春药。究竟是谁给他下药的?对方和自己的那趟生意早已谈妥,这样下药对对方没有好处。昨晚在场的人还有......难道是那个花娘?好像她曾经暗示过对自己有意,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也就没有给对方回应。如果昨晚自己没有提早警觉到,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在青楼时就神志不清然后就......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坚持离开。这件事只对她有好处。
端木大少再转头看看杨阳。这个孩子自从自己在街上捡了他回家,就一直待着自己身边。虽然他平时笨笨的,时不时犯点小迷糊,但是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自己也一直希望他可以留在自己身边。他总是无忧无虑的笑得很开心,用自己的笑容温暖着身边的人。他不懂得怎样去隐藏自己的心思,总是大大咧咧地表现出来。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真、无邪,只要看着这孩子的眼睛,自己就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他不会像别的下人一样战战兢兢或阿谀奉承,也不会为自己卑微的出身而自卑、伤心。做对了事情,他会希望别人表扬他;做错了,他会很诚恳地去解释和道歉。每当自己想到这个孩子准备好晚餐等着自己回家吃饭时,就会特别希望能早点回家。而当自己要外出应酬,他也会准备好醒酒汤给自己。在他身边,自己不需要像在外那样时时提高警惕,小心被骗和应付着别人猝不及防的暗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放心他独自外出,总是担心他会不会被别人欺负,希望他时时呆在自己身边。自己一点都不想这个孩子离开自己,也不想有人和自己一起分享着他那灿烂的笑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让这个孩子住进了自己的心,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端木大少伸手抚平了杨阳皱着的眉,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小笨蛋一辈子留在身边,好好保护他。
头没那么疼了,端木大少起了床,叫人打了一桶热水进屋,亲自动手帮杨阳清洗了一下。杨阳一直没醒。端木大少知道,这个孩子肯定是等自己等到深夜,然后又被自己折腾了许久,累坏了。自己昨晚神志不清,估计下手也没了轻重,一会儿还是去给他买点药吧。端木大少给杨阳穿好衣服,抱他回床上,然后出了门。
端木大少出门一会,杨阳才慢慢醒过来。他发现自己不在自己的床上,才想起昨晚的事,顿时红了脸。杨阳穿越前在他姐姐的影响下成了腐男,他自己虽未经情事,但并不反感同*恋。他刚坐起来,就觉得好痛啊!他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知道是少爷给他穿上的。他探头张望一下,发现少爷已经离开房间了。少爷昨晚怪怪的,虽然身上酒味挺重的,但他知道少爷一向自制,从来不会没有分寸地喝到酩酊大醉,那昨晚是什么情况?他扶着腰,慢慢起了床,腹诽到:少爷也真是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