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宿头》慕容和若

71、错过宿头 如果可以，

　　错过宿头『71』

　　我的心情在一夜之间滴落到了谷底，感觉一切都没有了，，

　　那日24号，是顾圳生日，本来准备就我俩一起出去，我请他到去年遇见的瀛湖大排档那边儿去，后来顾圳说他想去姚伯那边去，也就随他去了，在那里我感觉到的是另外一种家——真正的家的感觉，我又想起了我的家里，我老子，妈，我哥哥，，，感觉很对不起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我就摊上了这样两难的事儿，，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姚伯疼爱的称顾圳为小圳，其实我和顾圳这么久了都没有这样叫过他，，，我真的感觉他和姚伯的关系非比寻常，，感觉没有我，身边守着这么一个智囊，顾圳其实也是高枕无忧的了，况且我在他身边，好些时候感觉也只能给他凭填烦恼，我既没有李莉的精明又没有小冠的务实，更没有姚伯的智慧，，真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值得顾圳对我这样，，，

　　那天姚伯知道是顾圳生日，而且直接说出是农历六月初一的生日，，我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姚伯母很和蔼和姚伯一样，都是很慈祥的老人，，我们四个在一起高兴的包饺子，，感觉在二老面前，，我们更像是他们的孩子，，

　　那天真的很高兴，，记得去年在很早的时候，我那会儿还没有失业，在发工资的那个下午，为了顾圳的生日，，专门请假出去给顾圳买领带去了，，

　　吃完饭后，，我和顾圳收拾碗筷，让二老看电视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圳又开始不说话，刚才还好好的，，收拾完了，他们执意让顾圳和我住下，，

　　其实留宿到也没什么，我有择席的毛病，倒个地方就睡不着了，，看着顾圳，，顾圳不说话，，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我告诉姚伯和姚伯母，就让顾圳住下吧，我自己回家，顾圳没说话，，我感觉自己又想赌气了，，今天我真没招他，，，

　　，二老还要挽留我，，感觉顾圳的那样让场面很僵，，我直接和二老告别也没管他，，自己出去走了，，

　　本来想回晓瀛湖，，后来说算了，反正姚伯家里住市区，距离小冠的地方也不远，还是直接打道小冠那里得了，，好长时间没见那孙子了，，怪想的，，，

　　到了小冠那里，，他俩正幸福的逗小孩儿呢，，见我来了，小冠还骂我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来个电话，，

　　我心里闷闷的，，“你别招我，，烦着呢”“我就说么，哪次不是和小瀛湖的那位闹了别扭也不会来我这儿”小冠不屑的说着，，，

　　“一开始还好好的，，我没招他呀”我自言自语着，，没理会他，，自己洗漱完毕了，顺手抱了一摞过时的没过时的杂志，报纸去看去了，，到我之前住着的那个屋子，，，里面的摆设还是和当初一样，，勾起了我许多和顾圳在一起发生的那些的不爽，其实也和小冠说的一样，每次几乎要死要活了，我都基本上是在这里的这张床上艰难的渡过的，，，都是些去年的报纸，，杂志，，感觉过气的东西，，有些再看，，有些再看，，有喜欢看的，，有的就不喜欢看了，，，也不知道我在顾圳的心里，是不是也正在面临过气的危机，，，

　　小冠的报纸，乱七八糟的有的展开着，，有的折叠着，，，在那床头白颜色的柔和的灯光下，我一边看着那些过时的文字，，图片，，翻着那些过时的纸张发出来枯黄的不在崭新和油墨味儿浓浓的声响，，，

　　随手把一张折叠的报纸仍到了地下，，，忽然又想起来去年的什么，，，我扔下那一沓书报，，伸手去捡起来，，，

　　彻底傻眼了，，，对着眼前的一切，，，一张撕开的报纸，，被好多固体胶粘过的，里面平整的躺着一张字条，，刺透泪水直达到眼睛里的字是“我们两清了”，，，，，，我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停顿了刹那，，，突然疯狂的想：该问小冠那孙子！！！那Q攘的孙子，，，6万块呐，，，6万块，，，他都干些什么！！！，，，“甄小冠，你给老子滚出来！！！！”我疯了一样的怒吼着，，，，突然听到小孩儿的哭声了，，，小冠也火了，，怒着过来，，“你小子疯了，，，卓卓睡着呢，，你都把他吓着了，，，有你这么当叔的么！”

　　“有你这么当哥的么，，，老子的银行卡所有的密码到现在都是你的生日，，，！！！我对你的感情，，和信任，，，你，，你他妈都搁在哪儿了，，，”我感觉我自己的眼泪在往出涌，，，很汹涌的涌着，，，同时拿着那报纸那字条，，我当初写给顾圳的字条，，在他眼前晃着，，，他的气焰立刻下来了，，，脸，，黄了，，，

　　，，，，，，，，，

　　他站着不说话，当时哭泣的只有我和甄卓俩，，他放声的，我无声的，，，，，他的放声是因为受到惊吓，，我的无声，，，可能是心痛到积极点了吧，，，“我一直以为除了莫高还有你，，没了莫高还有你，，，你知道我把你当谁么？？？”我的心当时真的，，真的碎了，，，

　　李莉可能也感觉事儿不对了，，，不顾孩子的哭闹，，过来了，，她正要说话——“没你事儿，，是我和他之间的，，你过去看孩子吧，，刚才抱歉，，我不该吓着孩子，，，”我说，，，

　　小冠依旧不说话，，过来抱我的肩膀，，他之前难受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少碰老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样盛怒的时候，，居然和小冠说的，，竟是和顾圳说的那些同样的话，，

　　我在等他解释，，他却沉默着，，沉默着，，，任我付出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的默认了，，，，

　　“我们两清了”，，没想到这句当初要和顾圳说的话，，最后居然用在了小冠身上，，，，

　　我穿了衣裳，，，自己出去，，喝酒去了，，，小冠拉我，，没拉住，，也不会拉住，，，

　　我把那报纸揣的紧紧的，，，准备明儿个，，问问顾圳，，为什么早就知道了，，不告诉我，，，我突然想起来小冠在我和顾圳和好之后，，我住院醒来时候，，诡异且慌张的模样，，李莉在她生了甄卓之后，，拉着我的手说的那些话，，，我不说钱多钱少，，，哪怕他告诉我一声，，把命给他，，小冠，，彻底的让我的心，，，不知道怎么了，，，顾圳，把自己的印刷公司给小冠，，，顾圳啊，，顾圳，，，我爱了，，不会后悔的那个人啊，，

　　我拼命的喝酒，，拼命的喝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手机响个不停，没去接，，喝酒的滋味，，只有心痛的人知道，，，

　　那夜是打车回去的，，，勉强的付了钱，，摇晃着回到家里，，我已经摇晃着不成了，，，舌头说话都硬了，，，

　　之所以说话，，是因为我看到了顾圳，，也回来了，，，可能他是担心我吧，，，不知道，，他有没有给我打电话，，有没有给那个孙子小冠打电话，，我看到了他，，回到了家，，，艰难的找到了卫生间，，翻江倒海的开始吐着，，吐着，，，吐不出来什么，只有那些透明的涎，，往出一点一点的溢着，，，，因为在瀛湖岸边，，光顾灌酒了，，，，顾圳给我拍背，，，许久又往我嘴里灌醋，，，捏着我的鼻子，，我的手一通乱抓，，，

　　他花好大力气摁着我，灌我，，我快不行了，，张牙舞爪的掏出了那张报纸，，纸条塞到了他的手里，，，“小冠，，，钱，，，，还你，，没有，，钱，，，，六～万块，，”，

　　直直的舌头，，不会打弯儿可，，，我困了，，，有顾圳在，，，放心的，，喝醉的，，沉沉的倒下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一直醉下去。如果不能，，希望当初没有相遇，，不至，伤了我的人，伤了我的心，，诳了我的真，，要了我的命………………

　　全文未完 见《错过宿头》『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