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宿头》慕容和若

40、错过宿头 那一世，我

　　错过宿头『40』

　　秋日的时光和春天一样短暂，先是微微的凉爽，而后渐次寒冷，最后直接凛冽着过渡到冬天去了，我给顾圳买的那些围脖什么的也终于顺冷成章派上了用场，

　　在这个秋天气候凉爽和寒冷的那段气候中间，我和顾圳迎来了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中秋节，之后的第三天就是国庆。

　　其实，还没有回家的时候就有好些地方卖月饼了，不知道为什么，临近中秋，却没有带回去一块儿，同样很反常的，我妈今年竟然也没有提前打月饼。

　　那次不像团圆的团圆，不像会面的会面。那些不是压力的压力，让我时常想起来，睡不着的惆怅。

　　我问顾圳，中秋节在哪儿过，他一边看着电视新闻，一边没精打采的告诉我，哪儿都成，“要不我们找小冠去吧，反正他们也不回家”，顾圳点头说好，我奇怪我卖的狗皮膏怎么不管用，还是顾圳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准备和他一起上医院检查，“我最近很忙，和维亚公司的合作已经到了很关键的时候，现在大家都在忙着，缓缓吧，等过了这阵儿再说，年年轻轻的能怎么样，”（其实他是自己悄悄去的，一个人，后来被窝无意之中知道了）

　　听顾圳说，过中秋还给他的员工发了月饼，并让大家休息半天，我笑着骂他是“伪善的资本家”，中秋的那天下午，小冠打来电话，让过他那边去，说是要到和合谷，猛搓一顿，我说得了吧，人家谁就不过个团圆节，那丫在那头骂我封建，说“谁像咱爸咱妈呀，人家那儿估计没等今天就都座儿满了。”

　　我问顾圳去不去，顾圳说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午，也便推了小冠的盛情相约，延期了，“那就在10月2号啊，不准再延期了，这家小两口”小冠抱怨着我俩，

　　我虽然嘴上骂着小冠，其实心里美不滋儿的，他这么讲，

　　“小冠说咱俩是两口子”我乐的第一时间顺嘴告诉了顾圳，他可能真累了，半天没反映都睡着了，躺在沙发里。我关了电视，给他找了一条薄被子盖上，下厨房做饭去了。想“骂”他是一头被我同化了猪，可是不忍心，感觉满是怜惜，“我怎么也学着和娘们儿一样”我突然这样想，而后停下了在厨房的事儿吧电磁炉关了，跑到外头蹲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清澈的像小孩儿一样干净的我好久都没有认真看过的脸庞，忍不住亲了一下，下决心作一顿很好的晚餐给他去了。

　　十月一日的那天早上，我俩早早起来到广场看升国旗去了，一人手里拿着一面小国旗和小孩儿一样，国旗升起的时候，我俩拉着手，认真的唱着国歌，像儿时上学的我们。我一般不习惯吃早饭，因为通常没事儿的话一觉醒来差不多吃午饭或是吃晚饭了，那天可能是早起的缘故，

　　看完升起之后感觉狂饿，缠着顾圳找了一家饭馆儿，随便吃了些，“咱们上YHG烧香吧”“恩”

　　谁知道，那天就和撞了鬼一样。

　　在YHG的大门外头那条街上，我俩请了好多香进去上香了，顾圳很虔诚的不知道在祷告些什么，我站在后面在长明灯盏就着那小小的火苗点香，其实好多人的香和我们都是一样的，而我却弄一柱，折一柱，要么就是点不着。

　　我怕顾圳看见，连忙把弄断的好些趁他跪着祷告的空档，扔到垃圾箱里面了，“你自己烧香吧，我去一下”我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着，他没睁眼，只是点了点头，我转身走了，到了西面的洗手间，倒了好些洗手液，好好的洗了洗手。

　　出来到了侧面的一个厢房里了，给顾圳买了一个蓝颜色的宿着“万字”佛号藏传佛教的佛袋，到了外面一个僻静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个侧殿里面供着的是什么菩萨，也没有烧香，我心里默念着“菩萨要保佑顾圳，和我爸爸妈妈哥哥嫂子莫敏都要好好的，还有小冠李莉和他们的没出生的孩子，我愿意用我20年甚至更长的寿命去换取他们都好好的，我的顾圳，，，，，，”

　　祷告了好久，三叩九拜的，完了我抬头看菩萨，他的眼睛看着远方，好像我不在他的普渡范围之内，他两旁的金刚还是什么力士面目狰狞，守护着殿宇，守护着菩萨，，，，森森的，，，我想和顾圳在一起，，

　　马上拿了香袋退出去了，还是在那个大殿里面，里面供着好些佛陀，菩萨，，他一个一个的拜着，我也和他一样，，，感觉他的祷告很多，很沉，，，不知道他祷告什么，不知道，有没有他爸爸妈妈，有没有我，可能只有顾圳和佛祖菩萨知道吧，，，好久以后，终于拜完了，从最后的一座正殿转身往出走的时候，迎面来了一群外国人，嘀嘀咕咕的说着他们的国语，我笑着问顾圳，“你能听懂他们说什么么”，顾圳笑笑，“有的能，有的不能”“我一句也听不懂，除了OK”，我看着顾圳，顾圳看着远方，和我拜的那尊菩萨的神情一样，“这里的神仙可真多，总算拜完了”，我这句话一出口，顾圳立马把他放在远处高空里的目光移了过来，看着我笑“你呀，这个叫做亵渎神灵”“你烧香磕头是在贿赂神灵”

　　我看到前面有转经桶“我们一起去转去吧”，那天有微微的冷冷的风吹着，顾圳的手在上面，我的手在下面，我们朝着同一个方向，转着，缓慢的，看着篆刻着的突出来的上面的不认识的文字，在我们的合力下旋转成一幅图画，他犯了花痴一样呆呆的看着我，，半天说出了如下的这番话“那一天，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我转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出去以后又快中午了，我把那个佛袋给顾圳系在腰带上了，说是我在佛前求的，

　　顾圳心情很好，在就近的小饭馆，吃了很多，我吃的更多，其间，他坐在我对面，突然停下来，问我：：“要是有一天，真的怎么了，你会跑开么？”

　　“不会，死也要死在你怀里，这辈子，我赖上你了”

　　甜蜜的悄悄的说出了这些希望所有佛天菩萨，都能听到的话。在那个十一长假。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不为修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仓央嘉错

　　全文未完 见《错过宿头》『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