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青瑾很生气，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了——这种失控的感觉很少见。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气什么，但是他看到这两个人如此“温情脉脉”地抱在一起，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杨莲亭有些得意地抬起头看着青瑾，但当他对上那双酝酿着风暴的血红色瞳眸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再也生不起任何的挑衅的心理，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也松开了东方不败。
他会死的!
杨莲亭面色顿时惊慌起来，这时青瑾的威压完全不亚于布满杀气的东方不败!
青瑾看着慌张失措，吓得直往后退的杨莲亭，眼神中的鄙夷与讽刺意味甚浓，“东方不败，我真的不懂你把他留在身边是想干什么。”
“关你何事。”东方不败像是没有感觉到青瑾释放出的杀气，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
“好、好一个不关我事。”青瑾怒极反笑，鬼魅般的闪到东方不败身侧，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扯到了自己怀里，凑近东方不败的耳边，“你说，是不是我们发生了点什么，就关我的事了呢……”
青年的声音很轻，就像对待的情人的耳语一般，低沉而温柔，却隐隐透露出丝丝的危险。
东方不败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本能地感觉今日的青瑾有些异常。皱皱眉，没有答话，只是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后，冷声道：“放手。”
“怎么？他杨莲亭碰得，我就碰不得了？”青瑾闻言，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东方不败的耳垂。
东方不败一愣，不是因为青瑾的动作，而是因为青瑾的话。青瑾他……在吃醋？东方不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意识到这一点，东方不败的心情立刻好起来，眸子中的冷意也消了几分。
青瑾见东方不败没有说话，眯了眯眼睛，一只手钳制住东方不败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带着某种不怀好意。
东方不败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抓住青瑾准备作恶的手。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而且旁边还有个人呢。
“青瑾……”
东方不败扭头看着青瑾的眼睛，红色的眸子给人一种不详的感觉，不似以前的冷静与淡漠，含着三分疯狂的色彩，似乎藏着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青瑾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东方不败可以感受到青瑾身上的杀气，虽然只有被隐藏的极深，几乎觉察不出来，但是东方不败知道，这样的杀气一旦爆发出来，以杨莲亭那样的武功，估计不用别人出招就该命丧黄泉了。
“东方不败，你真的是很好，非常好。”青瑾咬牙切齿，不过似乎也知道了某些不妥，只是垂头在东方不败的耳垂上惩罚性的咬了一下，便放开了被他禁锢在怀里的人。“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是……”
青瑾突然愣住了。
他怎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若真的如此……那他又将繁华置之何地？！
他发过誓的，今生只爱繁华一人啊……
青瑾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浓浓的负罪感。
这已经算是违背了他的誓言吧……
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呵哈哈哈……”喉间挤出一连串略带诡异的笑声，青瑾抖着肩膀，状似癫狂。
“东方不败，我真的恨你，但是……呵哈哈哈……”
又发出一阵异样的笑后，青瑾一下子沉默了，默默上了马车，极为干脆地闭起眼假寐。
东方不败站在原地，斜了一眼表情惊恐的杨莲亭，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跟上青瑾。
“青瑾。”
东方不败坐到青瑾身边。有些事情他们该谈谈了，他知道青瑾没有说完的话代表着什么，也知道他的停顿是因为什么。
东方不败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真想不到他竟然也有这一天啊，喜欢上一个人？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也许，只是因为青瑾红眸中难言的悲伤吧，每每回想起来，都让他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疼。
没有一丝光亮的环境，有些压抑。
青瑾皱着眉睁开眼，摸索着找到烛台点燃了。
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
“想起繁华了对么。”十分肯定的语气。
青瑾身体一僵，“嗯。”
“所以对繁华内疚了。”这时候的东方不败冷静到了一种让青瑾觉得可怕的程度。
“……嗯。”
“你觉得你这是背叛了繁华。”
青瑾垂下眼帘，遮住眸中所有的情绪，“我发过誓的。今生，唯爱繁华一人。”
“但繁华已经死了，守着一个死人，有意思么。”东方不败皱了一下眉，“我明白爱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失的，但是……你准备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么。为了一个已死之人？”
青瑾不说话了。
静默了许久之后，东方不败幽幽叹了口气，“若是繁华还在，也不希望你这样吧。”
“呵。”青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东方，繁华是被我父亲杀死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却无能为力……我已经不敢再爱了……”嘴中就像被灌了草药汤，苦涩至极。
神魔两界曾经流传着一个关于预言师的传说，每一个预言师都是混沌中遗留下来的产物，他们可以参透过去与未来，预知别人幸福与否——这是混沌之神的恩赐。但是有得必有失，相应的，混沌体质的人会失去拥有幸福的权利，只能淡看人情冷暖，悲欢离合，游走在世间之外，永世不得贪恋人海茫茫，不能得到人们最基本的情感。
青瑾原以为这个传说只是谬论，可是当繁华死去，他明白了，预言师的混沌体质带来的，真的只有悲哀。
“青瑾……让我，来爱你吧……你不必回应，没有关系……”
东方不败动了动唇，呢喃道。
轻轻的话语，却犹如晴天霹雳，砸在青瑾身上。
他青瑾何德何能，能得他东方不败倾心？
“东方……何苦。”
他此生已经注定，不可能去回应别人的感情了。
“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不是么。”
青瑾只能苦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