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漠长河落日。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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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座的时间在有人陪伴的情况下总是过得很快，就像凤砚雪在异时空里依旧觉得日子像放假一样唰唰唰地过去了。天天要么和沈斯南斗嘴，要么调戏调戏沈斯归，要么看着凤长怀收集的关于各地异闻的书籍。可以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凤砚雪觉得即使没有电脑电视，只要有人陪伴依旧是可以活下去的，其实也没有那么无法想象。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像新年接近，一直以来没有动静的月氏族也逐渐开始往边界处调兵遣将。而鄢朝朝堂之上更是风起云涌，眼见沈易到达边界数月而未曾有任何动静，一些无事生非的小人便借机挑拨离间。虽然，这些反间计并未有明显效果但是却也给了处于边塞的沈易以及他的军队压力。
玄熙三年，秋十月九日，深夜。
沈易面无表情地看完手里纸条的内容，挥手让探子退下后，快步走到蜡烛前，让摇曳的烛火攀上纸张，一点点吞噬掉给自己带来烦躁的纸张和附带的信息。
“爹”发出声音的是一直站在翻阅军书的沈斯归。
他虽不知纸张上写了什么，但根据爹爹的脸色来看，必定不是什么好事。而刚送来情报的那人负责的是朝堂方面的，想必是那些人又不知借着什么理由想扳倒沈家了。思及至此，沈斯归看了眼一生心寄鄢朝的爹爹，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意味。
年幼时，他曾问过爹爹为何不卸甲归田，却愿意在这朝堂的浑水里独善其身，活得不自在。
那时的爹爹只说了句至今沈斯归仍未弄懂的话语——有些事，你一出生就注定了，无法改变。
“嗯？”沈易转身，径自坐在书桌后的垫子上，闭着眼问道，“可是有什么方面不懂理解？”
“没事，爹早点休息，我先回营了。”沈斯归盖上书，起身离去。
沈易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儿子离开到自己无法看见时才低头轻叹口气。自己这个儿子自小就想得比其他孩子多而且周全，虽说再过几个月才算是成人了，但是自他懂事后便已然一副小大人样。从不会像斯南一样和自己撒娇，也从未哭过鼻子，摔倒了也是自己一个人爬起来掸去身上的灰尘继续前行。
沈易可以说觉得自己亏欠沈斯归很多，他的童年一直是在颠沛流离中度过，甚至连欢笑也少得可以数清。不过，近些日子倒是经常看到他的笑意，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个领养的女儿——凤砚雪。
想着想着，沈易以手撑头靠着桌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闭着眼眸休息。
出了营帐的沈斯归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营帐，而是转而走向传出一声声笑声的凤砚雪那儿。
掀开幕帘，微弯腰走了进去。
“哥，你快来！”
一进去就看见，凤长怀，沈斯南和凤砚雪围着桌子盘膝而坐。沈斯南和凤长怀都笑得趴在桌子上直捶着桌子。
凤砚雪笑着对来人眨了眨眼睛表示欢迎。
“徒儿，你快来做个测试。”凤长怀对着沈斯归招手，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嘴角还是掩饰不住的上扬。
“嗯？”沈斯归走近，看似随意地坐在了离凤砚雪较近的位置，“什么测试？”
“测试性格的。”
“嗯？题目。”
沈斯南和凤长怀一脸围观的看着这两个看起来含情脉脉凝视对方的家伙。好吧，事实上他们只对看了一眼，其他都是那两人多想的。
“闭上眼睛，想想你想到的第一个异性，再给日，也就是表示太阳的那个日字添一笔成为另一个字，把你想到的字告诉我。”
凤砚雪忽然想起穿越前看到的这个测试就想测测对方的心，所以也就和之前测沈斯南和凤长怀的不一样。而这两人也没开口疑问，只是带着疑惑的眼神趁沈斯归闭眼的时候向对方眨眼表示不解。
凤砚雪神秘笑笑不说话，她当然不承认这是自己的私心啦。
“白。”
闭着眼睛的沈斯归突然说出的话语让凤砚雪怔了下，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刚在想谁？”
沈斯归睁眼正好对上凤砚雪试探的眼神，下意识地伸手揉了人脑袋并未说话。
凤砚雪盯着人等人说出那个自己期待的名字，可是过了一会儿，那人还是没有说话的打算，“你快说呀！”
凤长怀轻咳了声，送给自己女儿一个白眼，“他还能想谁，不就是你呗。”
“嗯”沈斯归轻点了点头，“我是什么性子？”
凤砚雪眨巴眼睛，咧嘴一笑，随口编了个答案，“闷骚！”
当然，这个答案虽然不是这个测试的最终答案，却是凤砚雪对沈斯归的最佳评价，也很真实。
“嫂子，什么是闷骚？”沈斯南歪头想不出这两个字的意思，索性开口问道。
凤砚雪拿起一边的梨，用衣袖擦干净后放嘴里咬了口，“就是表面成熟其实心底里想得乱七八糟的，也就是表里不一。”
沈斯归看着自认识到如今从未淑女过的凤砚雪，听到人的话语后有些惊讶。自己向来将心思深藏，如不是心思细腻且和自己生活久的人一般都看不出来，而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是什么时候看出自己的伪装？
沈斯南听到表里不一时嘴角一抽便笑得直接趴在桌上，捶桌大笑。表里不一，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哥哥。
平时官场上奉承的话语不过是年少懂事天资聪颖之类，而熟识他的如自己如爹爹也只会戏谑地形容他木讷，而表里不一却是头一次，却也是最真实最贴切。
凤长怀随着沈斯南笑趴在桌上，两人毫无形象。但是凤长怀却没多想什么，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形容有点搞笑而已。
“你们在笑什么？”查看完手下递送上来的情报后在军营里随意巡逻的沈易在帐外听到笑声有些诧异地走了进来。
“爹，嫂子形容哥表里不一。”
“噗嗤。”沈易忍不住笑出声，看着自家大儿子出神地盯着可能是自己未来儿媳妇的凤砚雪看忍不住轻咳两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还好不是衣冠禽兽。”
营帐内瞬间归为寂静后不到一会儿，又发出了比之前更为大声的笑。
除了说出这话的沈易和被人安慰的沈斯归，其余三人都是趴桌大笑。
按事后凤砚雪的形容，他们三就像发羊癫疯一样，不可抑制地笑了十几分钟。
过了一会，沈易忍不住也笑出声，而被当做笑料的沈斯归则是一脸无奈，眼底里却掩盖不住笑意。
其实。他们几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大笑了。
沈斯归拉了下凤砚雪的衣袖，“你怎么看出来的？真的是测试？”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凤砚雪笑眯眼地啃了口手上的梨。
有些事并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知如何解释。
凤砚雪是学历史系的，她知古代孩童皆早熟，但是却是不得已而为。沈斯归，虽然不是生活在深宫的皇家，所拥有的身份却更让他需要谨慎小心，如若有差错便会牵连很广。再加上之前的相处，她发现其实对方没有表面那样无趣正经，相反骨子里也有些孩子气。
所以，凤砚雪在得到自己私人目的后就说了出自己对他的感觉——闷骚。
当然了，这个评价着实让沈斯归郁闷了一阵子。因为这段时间里，沈斯南凤长怀甚至于沈易看见他都会忍不住偷笑，三人的眼里赤裸裸的四个大字——衣冠禽兽。
————————————附赠小番外————————————
本文作者，本狐狸巴拉巴拉历尽千辛万苦穿越到了鄢朝还遇到了被人称为闷骚的沈斯归，接下来就是个人专访时间！
我：“斯归呀，你觉得自己闷骚么？”
斯归：“你说呢？”
我：“大闷骚啊，有没有！”
斯归：“也许。”
我：“你再这么冷淡，我，我，我，虐死你！”
斯归：“后妈。”
我：“……”
[场外]
凤长怀：“徒儿，你哪来的后妈！师父去斩了她！！！！”
……
于是乎，本狐狸就这样没骨气地没问完问题就溜了。
嘿，你想知道男猪脚是谁么！你想知道最后沈斯归会不会抱得美人归么！你想知道结局么！
自己慢慢看下去吧！
其实，我悄悄告诉乃们，沈斯归骨子里还是只色狼~~
————————————不许扔砖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漠长河落日。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