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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刮胡子 在客栈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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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里用完早餐,两人又开始赶路,离京城也就还有三四天的路程,不用着急,哼着小曲,放开缰绳,任由马行走在宽敞的大道上。
慕容瑾不得不有些佩服项晟宸了,早上喊都喊不醒的人,这会精力这么旺盛,都唱了一上午了,也不嫌累。不过,他唱的歌确实很好听,很新颖。慕容瑾也是喜好乐府之人,也会弹奏各种曲子,不过项晟宸哼唱的,她是听都没听过。慕容瑾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孤陋寡闻了?
“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曲子,很动听。”
听慕容瑾这么问,项晟宸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了,胡诌道:“我自己瞎编的”
“瞎编的?”一脸惊讶的看着项晟宸,瞎编也能编出这么动听的歌曲?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有些怀疑。
“不信吗?”坏笑着手环上她的柳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蹭着她光滑的脸蛋,还挺舒服的。
这人动不动就这样,对于这慕容瑾很是无力,一向淡泊的她,遇到项晟宸后,心再也沉着不下来,时时被他惹的面红心跳。“哎,你别这样。”这可是在官道,被人看见还不得丢死人!
“不哪样?”死皮赖脸的蹭蹭她的脸,搞得本来已经红彤彤的脸都快滴出血来。
“你胡子扎到我了”是啊,他胡子渣扎的人很不好受。早知道他这样,一定坚持再买一匹马,而每次提出要再买一匹马的时候,他非要喊穷说没钱。
完了!这下丢人了。摸摸自己的脸,真的有点扎人,心想现在这样是不是很邋遢,哎呀!本来英俊的美少男都毁在这胡子上了。找到一条小河,蹲在岸边,拿着小刀,笨拙的刮胡子。
几刀下来,胡子到时没刮下多少,到划了一条小小的伤口,出了点血。气馁的扔掉小刀,嚷道:“谁说做女人麻烦的,我看做男人更麻烦!”
一旁的慕容瑾,看他挫败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怎么生气起来像个孩子似的。
是在看我笑话吗?哼!撇过头,不理她。
没想到慕容瑾走到他身边,抬起他的下巴,拿起小刀,动作很温柔,几下之后,“好了。”
项晟宸早被她轻柔的动作迷的七荤八素,那还有心情管那胡子,轻轻的抱住慕容瑾。饱满的额头,巧挺的鼻子,绝世容颜倒映在项晟宸的眼瞳上。
被他火热的眼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想要逃开却被他扣住,望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眸,似乎要沦陷进去。只见那剑眉下的清澈眼眸慢慢闭上,面若刀裁的脸庞一点一点靠近。
慕容瑾死死攥住衣角,心咚咚直跳,想到他那天的粗暴,就在他的唇快要触到她的唇,紧张的撇开头。扑了个空,项晟宸有些失望的睁开眼睛,只见她眉头紧皱,双目禁闭,逃避着他的吻。心里一紧,笨拙的道歉:“对,对不起,我...”
慕容瑾摇摇头,转向一遍,双臂抱膝,脑袋伏在胳膊上,望着水面。
水面上的几只鸭子,自由自在的游在水中,嬉戏,玩耍,好不开心。
项晟宸踟躇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悠悠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那倒没有。这些天相处下来,项晟宸的无礼霸道,慕容瑾已经习惯了,只是她心里刻意逃避,心里总忘不了那个他,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这次回京,心里总记挂着他,五年不见,他变成什么样了?
“李公子,你人很好,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我并没有讨厌你。”慕容瑾说道
一声李公子立马把两人的关系拉远了,相处的这些天难道我们两个真的只是普通关系?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有些落寞,不过她既然没讨厌我看来还是有希望的,项晟宸心里想到,不过不管怎么样,项晟宸是心里认定了慕容瑾。
“你可以和我交往吗?”蹲在她身旁,目色诚恳。
“交往?什么意思?”慕容瑾有点疑惑的问。
项晟宸心想古代还没有交往这个词,解释道“就是我们慢慢相互了解对方,做朋友。”如果告诉她两个人谈恋爱,万一她立马否决呢,还是先由朋友再转变成恋人。
思考了一下,点头答应,只是做朋友而已。“既然我们是朋友了,男女有别,以后就要以礼相待。”慕容瑾提醒道
意下所指就是不能对她又搂又抱,这女人,心眼还挺多的。笑笑,爽快的答应了。
谈拢后,站起身,心情舒畅,伸展胳膊。眼睛看到不远处,有一大片的苜蓿草。拉起慕容瑾跑过去。
刚刚说过要以礼相待的,这下又拉她手,不过被手被他牵着,慕容瑾心中反而觉得很踏实,没有拒绝,一直被他拉到一片苜蓿草边。
“你带我过来就是看这苜蓿草?”慕容瑾有些无语。
“苜蓿草又名三叶草。通常只有3瓣叶子,找到4瓣叶机会率只有万分之一,隐含得到幸福及上天眷顾,也叫幸运草。”项晟宸神秘的说。
“快找找,有没有四叶草。”项晟宸手在草丛里很认真的找来找去,希望找到一颗四叶草。
慕容瑾蹲在地上,一手托着脑袋,只是看着他找。坚毅的下巴,高挺的鼻梁,整张脸像是画家勾勒出,完美。甚至比她心中的那个他都好看很多。
“找到了!”惊喜的摘下那一片碧绿的四叶草,拿到慕容瑾面前“你看。”
慕容瑾有些尴尬的回过神,刚才竟然看他看的入迷了。
“ “这四片中,第一叶是亲情,第二叶是友情,第三叶是爱情,而最后一叶,代表幸运。送给你。”微笑着把四叶草放到慕容瑾的掌心上。
掌中的四叶草碧绿的颜色透着生命的气息,“亲情,友情,爱情,幸运”慕容瑾口中喃喃的重复着项晟宸的话,淡然一笑“当你把它摘下来的那一刻,它的生命就已经结束,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枯萎哪还有什么情意可言”
看她落寞的背影,项晟宸的心感觉像是被刺了一下,是什么让你的心包裹的如此严密,我要怎样才能走进你的心。
经过上午的交谈,两个人好一会没有讲话,项晟宸的手也老老实实的抓着马鞍,再没做越轨的行为。心想,也该告诉她自己的身世了。只是怕她会不会生气。“其实我现在的真名不叫李思羽。”
“不叫李思羽,那叫什么?”慕容瑾忽然来了兴趣,总觉的他不一般。
“其实,我...”项晟宸刚要说出实话,突然出现一批军队,浩浩荡荡的冲着他们走来,什么情况?心里防备着。他可没让项诺晗这么高调的迎接他回宫。
就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下,整整齐齐的站了两列。一会,两列队伍开始分开,从中间分出一条道,一个身穿青色锦袍,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从后面过来。
直到离他们几米外停下,男子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龄,体魄健硕。黑发高高束起,由一个白玉冠固定。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微勾,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望着马上的慕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