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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关于洞房(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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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乎乎的,很累。身体很重,没有一点点行动力。卿卿感觉自己像是陷在坚硬的岩缝中,难受,却也觉得安全。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自己是被四哥抱着,身体有些摇晃,胃里翻江倒海。
酒席已经结束了吗?
自己是醉了吧。
那么就不会有人来闹洞房了吧!
嘴角扬起得逞的坏笑。醉了好啊。醉了,很多事都可以暂时逃脱了吧。
迷蒙的眼缝里,有大红的灯笼,还有彩灯,已经很晚了吗?喜庆的灯光还是无法将黑夜驱散。
杜享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她身上的饰物叮咚的响了起来,挽起的青丝上凤钗上的吊坠摇摇晃晃的,像红色的星辰。醉眼惺忪模样,嘴角竟然还挂着笑,笑的得意。
他也不知不觉的扬起笑容。
她心里的小心思,他不会不清楚。随着自己一桌桌酒席敬酒下来,虽说他自己还替她挡了不少,可是她那点小酒量,半场下来,就已经连好好站稳都是难事了。
箴园里布置的真的是喜庆。
花园里,树梢上都挂着红灯笼和彩灯,贴着大红喜字。满眼的都是红,红的热烈,装点成这样,两位母亲,奶奶,再加上三姑六婆的,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呀。虽然他和她都不太喜欢这样高调的红艳,但是偶尔,就像今天,看着也是不错。
园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多起的其他人来打扰。
从箴园大门口下车,是他一直抱着她,他的新娘,他的妻子,回到他们的家。
他也是微醺了,九十九桌席喝下来,他还能保持清醒已经很难得了。当然,他不能醉,有些手段也是难免的。
输了密码,屋子里灯火通明,一样的红彤彤,彩带,玫瑰,大喜字,他抱着她一步一步上楼,回到他们的卧室。他把她放在卧室的沙发上,这才发觉,自己手臂已经有些酸麻。
她斜靠在沙发上,他的脸就在她上方,呼吸里都是酒香,还有她身上的馨香。他凝视着她的面容,略施粉黛的脸在灯光下泛着通透的莹光,伸手将她头上的头饰取下放在一边,柔顺的青丝倾泻下来,黑的发,红的裙褂,还有她洁白的面颊……头越来越低,只要再低一点,就能触到那红润如果冻的红唇。
只是……
卿卿脸一扭,抗议的嘟囔了一句。杜享看着她无意识下露出的娇俏小模样心都化了。
撑起身看着大红喜床上铺洒的红枣、花生、桂圆、瓜子,还有一些五谷,他揉了揉肉太阳穴,无奈的笑了笑,这是奶奶坚持的。寓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让他们新婚第一天睡在这样的喜床上,准也不会舒服的。
在新郎收拾婚床时,昏睡在沙发上的新娘却因为睡的不舒适,已经有了脾气。迷迷糊糊的她爬起来,只看到大红的一片里,有个黑色的影子在晃动,可是这些她都管不了。
她的脚又酸又痛,踢了两下,脚上的缎面大红高跟鞋还是稳稳的在脚上,她抱怨了一句,伸手终于将脚上的鞋脱了下来。最后,摸索的将手伸进自己的衣领,粗暴的扯了两下,终于将束缚了自己一整天的东西扯出来,随手一扔,这才解脱,然后倒头在沙发上继续呼呼大睡。
终于将婚床拾掇好,杜享站直身,一眼就看到脚边上大红的文胸,他神情一怔,抬眼望向沙发里侧身睡着的人儿,小脸藏在一堆凌乱的发丝里,身上大红的裙褂也被她自己扯得零零落落的……衣襟口大大的敞开,隐约的沟壑,还莹白的肌肤,柔美的曲线,就这样闯进他眼底,他心底。
十月份的天,还是有些燥热。他的目光顺着她光裸白皙的手臂,一路攀爬上她的脸颊,因为收婚床上的谷物,也费了不少劲,酒劲也冒了上来,胸腔里也燃起一股火,喉结滚动了几下,扯开颈间的领带仍在地上,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伸手一捞,她便在自己怀里。柔软的不可思议。
把她放在大红的喜床上,盯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刻进心里。卿卿翻身,手甩在他手腕上,柔细的触感,就像引火线一样,“呲啦啦”的一下点燃了他所有的激情。
两唇相触时,他却一下停下自己想要的疯狂索取和掠夺。卿卿不舒服的皱起眉,嘟着嘴扭过头去。他的手抚上她嘟着的唇上,看着她翘翘的小下巴,忍不住含上去。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轻笑着在她耳边,问:“要不要先去洗一洗?嗯?”
没有回应。他忍不住吻上她的耳垂,贴在她唇上,盯着她紧闭的睡眼,他魅惑轻声说道,“是不是要我帮忙?”
徐卿卿却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有些突然,杜享被怔到,哪知她立马有闭上了眼睛。嘟囔着说:“不洗,累,要睡觉。”
知道她还是没有清醒,杜享无奈的摇头,所有的热情一下子被浇灭。吻了下她的唇角,无奈的起身,只能自己去洗一下了,她,就给她随便擦一下吧。
洗了一身疲惫,心情轻松了不少,进到卧室,擦着头发的手,瞬间顿住,只能看着大红喜床上那刺目的白。那一双俏生生的长腿,瓷白的灼人眼。
他苦笑,这样的折磨,这样睡的深沉的睡美人,他该怎么做?
深吸口气,简单的给她清洗了下,心里的灼热是怎么也消不掉了。他躺在大红的被褥里,红色的床被终于也将她刺目的白全掩住,不敢靠她太近,怕自己忍不了,不想这样仓促的拥有他。
将床头的灯光调暗,他侧身看着她一会,他才躺好,闭上眼,可是眼前出现的全身她美的炫目的身躯。
有滑腻的东西缠上他的胸,眼睛一下子睁开,知道是她的手。那触感,他已经无比熟悉。还好她没再继续动作,还好她还算安分。
只是慢慢的,很多很多滑滑腻腻,她的身子贴上了他。
浅浅的呼吸、柔软的□□、光滑的脸颊,拂过他脸颊,贴在他手臂,抵在他肩头,心脏跳的飞快,也酥麻。
他知道自己的临界点快到了。他推开她,她随之又缠了上来。来回好几次,他身体像着了火一般,转过身,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咬上她的耳垂,低声警告,“卿卿,再不安分,我就什么都不会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