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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工作背后的工作 新的一天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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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太阳懒洋洋的爬上了天空,赶走了无边的黑夜。
陈博宇的家里,闹钟的声音响的几乎整个楼里都听的见。
很不情愿的从暖暖的被窝里怕起来。是谁规定员工都要在八点钟上班的,那他这会一定在不停的打喷嚏,因为陈博宇已经把世界上所有恶毒的词全用来诅咒这个人了。
再不情愿也得起来上班啊。梳洗了一下,找了一套白色西装穿好,正准备出门,电话响了。
“喂,那位。”陈博宇火气很旺的对着电话吼叫。
“我啊,林子阳,有事找你谈。”林子阳早就习惯了他,知道每天的这个时间是他一天里最火大的时候。
“现在不行,要上班了,下了班在说。还有,你一大早跑那里去了?”陈博宇问。
“不用下班,我在你家楼下,下来在说。”林子阳回答。
“早有预谋。”陈博宇低声说。
挂掉电话,陈博宇匆匆的下楼。
楼下的花园里,远远的就望见了林子阳的车,还有他摆手的人。
“特意来接我上班,看来是事情不小啊。”陈博宇自己开了车门,坐在林子阳的旁边。
“哦,是大事件。”林子阳边说话边把车开上了马路。
“我找过洛雨暄,就在刚才,可是她不肯见我。”情绪低落的林子阳看了看陈博宇。
“意料之中啊。”陈博宇很理解的说。
“那我应该怎么办?”林子阳是来听取陈博宇的意见的,可不是来听他的感慨的。
“不要问我这么尖端的问题。我不是你,更不是她,我帮不了你。”陈博宇望着车窗外说。
“不要那么决绝,帮我想想有是有什么好的办法啊。”
“你自己不会想的吗?”陈博宇斜眼看着林子阳。
“你是画少女漫画的啊!你对女孩子的心理应该有研究,也可以说是经验丰富的思想恋爱专家。帮我想想啊!你不是说她还爱我的,那为什么闭门不见呢?”林子阳也斜眼望着陈博宇,好象在说,什么自认的爱情专家,不过就是动动嘴巴的爱情骗子吧。
好象有那里不对劲,陈博宇没有去反击林子阳眼睛里的藐视目光,他在想今天,应该是现在那里有些不对劲。
“喂,你看着我干嘛。看前面,前面!!!”陈博宇终于找到了那里不对劲。这里可是车水马龙的大街啊,林子阳却好象是在酒吧里和他聊天。他以高八度的声音大叫着。
林子阳马上望向前面。
“前面有答案吗?”林子阳又转过头,一脸不解的问。
“前面没有的答案,可是你要是不看前面呢,或许你连见她的机会也没有了。乖拉,把你的脑袋转过去,看着前面。”陈博宇毫不客气的用手搬住林子阳的脸,让他正视前方。
林子阳听了陈博宇的话,有些激动了,“为什么?为什么在也看不见她了,怎么会。”
“白痴,你说我们要是出了车祸挂掉了你觉得你还可以见她吗!早下地狱见阎王了。你为情所困,为情而伤,那是你的事,就算是要自杀也不要带上我,开好你的车。”
为什么在爱情的面前人总是变的笨笨的,陈博宇想着。
“你要帮我。”说话间。林子阳的脑袋又想转过来,陈博宇没有给他机会,一只手一直掐着林子阳的脑壳,让他正视前方。
“要想在和她有所发展你最少要知道她的一些情况吧,就这么去找人家,还在这种不恰当的时候,而且还是大清早的,你觉得她会见你吗?”陈博宇真的佩服林子阳,大清早的去打扰人家,他要是洛雨暄,他不会只不见他那么简单,他会先浇他一盆洗脚水,然后在把冰箱或者电视仍一台出去砸死他,他是最恨有人打扰他睡早觉的。
“那要知道什么情况?”林子阳呆呆的问。
陈博宇真的败给他了。
“你最少要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吧,这是最基本的。”陈博宇举例说明。
“要是有了怎么办,该怎么办?”林子阳又开始情绪激动,身体又在不停的骚动,尤其是那颗被陈博宇掐着的脑袋。
“那还有怎么办,你不想放弃就竞争,现在是竞争社会,女友也要竞争的。”陈博宇生怕他的脑袋在转过来,这会用两只手掐着他的脑袋,让他安分的看前面。
“哦!那她有没有男朋友?”
陈博宇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林子阳。
“你在问我?”
“是!”林子阳很诚实的回答,还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陈博宇,好象在说,你耳朵聋还是听不懂中国话。
“我那里知道。”陈博宇生气的怒吼,他恨偷了林子阳的眼神。
“那你想办法查啊。”林子阳说的理直气壮。
“为什么要我查,你自己怎么不去查。”陈博宇很不爽的说。
“你接近雨暄比较容易,我根本没有机会。”林子阳说。
“我不要”陈博宇坚决的拒绝。
“真的不要?”林子阳用威胁的口吻问。
“不要。”陈博宇再次坚决的回答。
“哦,那好,我们就一起死好了,有你陪葬也不错。”林子阳语气悲伤的说。
“你什么意思?”
现在不用说明白陈博宇也知道了林子阳说的话的意思了,他的手离开了方向盘,这不是明摆着要一起死,来个刺激的集体自杀。
“我投降!”陈博宇举起双手高叫着。
“你答应我了?”林子阳得意的问。陈博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哦,答应了,卑鄙的家伙。”
俗话说天上掉馅饼,可是为什么掉在他陈博宇头上的却是个大麻烦。他现在恨林子阳,更恨洛雨暄,这一切都是从她那里引起的。
既然已经答应了林子阳,他真的要好好的想想怎么办了。
陈博宇真的庆幸自己可以活着走进公司,他发誓再也不会坐林子阳的车,坐他的车简直就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苦,一种煎熬,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是否会很无辜的死掉。
走进电梯,他看见了范冰燕,他向她点头微笑,她也只是表面上应付的笑了笑。
电梯里的人很多,突然陈博宇看见范冰燕的表情怪怪的,接着他看见她身旁的一个男人的手正在她圆圆的屁股上肆意的扶摸着,然而范冰燕并没有反抗,只是脸上有着很痛苦的表情。
陈博宇正想上前阻止,电梯突然停了,男人也住了手,走出了电梯。
打从电梯出来,陈博宇一个上午就在想着这个,范冰燕为什么不反抗呢?要是他是范冰燕一定给那男的一个大耳光,然后把那男人从离他最近的窗户仍出去。他现在觉得他老妈要是给他生个女儿身,那这世界上一定会多了个超级野蛮的女孩子 ,幸好是男儿身,男人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妄为胡来。
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陈博宇总结着自己一个上午的思想结晶。
一个上午,秘书周倩送过一次咖啡外,就在也没有人来过,他真的是孤立无援了,他悲叹着。
“你怎么还在这里?”李佩突然的出现让陈博宇一惊。
“我,不在这里还可以在那里?”他反问。
“作为组长你应该在会议厅和你的组员一起来做雪奇服饰的广告策划书。”
“它们在会议室。”陈博宇看着李佩。“在开研讨会,呵呵,太讽刺了吧,我一点也不知道。”陈博宇自嘲的笑了笑,突然转变了话题。
“我有问题问你,可以说吗?”他表现的很神秘。
“关于什么的?”李佩坐在了陈博宇对面的椅子里。
“关于你的决定,为什么要我做这一组的组长?你应该很了解他们的想法,他们不喜欢我的存在。她们的领导者就在她们之中,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是谁。”陈博宇紧盯着李佩看,等待着她给予他满意的回答。
“我知道,我也了解她们要做什么。”李佩很直白的说明。
“为什么不满足她们,我想蓝雅情做了我的位子后会让B组变的更强。”陈博宇不否定蓝雅情的能力,她确实很有才能。
“但是她会毁了这些孩子们,就连她也会一起跟着毁灭。”李佩表情暗淡的说。
“为什么这么认为?”陈博宇理解李佩的说法,但他还是想听听她为何做这样的决定,还有她对丫头们的了解,她的想法。
“他们身后的故事。”李佩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母性的慈爱让陈博宇感动,他看的出来她很喜欢B组的这群丫头,就好象是喜欢自己的孩子一样,那种真情的露白是无法掩饰的。
“什么样的故事?”陈博宇问,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也确定了他的猜测,证明了他的感觉没有出错,他现在对这群女人们更加感兴趣了。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说他们的故事都是和男人有关系的。”李佩说。
他注意到了刚刚李佩的表情,他猜想她一定知道点什么,但是她不想说,他也就不去追问她知道些什么了,他更喜欢自己去挖掘。
“他们对待男人的态度很不友好,他们从来不和男同事谈工作以外的任何话题,还有,以前调到他们组的男同事都被他们用各种理由调走了,而女的他们就没有任何举动,就好象范冰燕,她是最后调到她们组的,一年了也没有看见他们采取任何行动。”李佩看着陈博宇,讲诉着她的看法和B组的实际情况。
“也就是说她们憎恨男人。”在听了李佩的话以后他在综合昨天他看到的,感觉到的,总结出了这个最合乎情理的结论。
“应该是!”李佩望了望陈博宇,说:“想知道我为什么调你来做B组的组长,而不是把蓝雅情组长前面的代字去了吗?”
“说!”
“你对生活的态度,你有热情,有坚持,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笑着迎接,你看事物永远都是看好的方面,生活就应该如此充满了阳光,而B组的丫头们没有这些。当初洛雨杭说要掉你过来我就决定要你做B组的组长了。”李佩顿了顿继续说,:“洛雨杭是我的老部下了,福德刚刚到中国来开辟市场的时候他就在我的手下做事,后来分工司的成立带走了我这个得力的下属,也铸造了一位出色的领导人才,我向他要人,要一个可以在任何事情面前都可以笑的出来的人,他推举了你。”
“哦,原来我并不是因为洛雨暄才被调动的啊,还有你的一方面责任在里面。”陈博宇笑笑,说:“我还真让你们看的起哦!!”
李佩赞誉道:“你的才能是不会被埋没的,我想你在那里都是一块发光的金子,我绝对相信。”
“给我带高帽子,怕我临阵退缩,是不是。”陈博宇开玩笑的说。
李佩只是不说话的笑笑。
“他们迷途深陷,痛苦的活在以前的故事阴影里!”陈博宇阐述自己的看法。
“我想是的!”李佩叹了口气,“她们真的是很优秀。只是她们都把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牢笼里。”
“我们并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牢笼,无从下手,无能为力,不是吗?帮不了她们。” 陈博宇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
“你这么认为吗?”李佩说。
“不!”陈博宇以一贯的微笑来回答。
“你怎么想?”李佩笑着问,她知道现在他们达成了共识。
“打开她们锁在牢笼上的枷锁。”陈博宇也笑了。“知道为什么吗?”
李佩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陈博宇说下去。
“因为我也是从牢笼里出来的,我知道那种被枷锁锁的喘不过气的感觉,我也痛恨那种感觉,所以我不喜欢我的下属也有这样的感觉。我是他们的上司,有必要保护我的下属,就算只做一天也要做个好的上司,我的做人原则,人生不可以留有遗憾,一切要放手一博。”
“希望你可以做到。”李佩伸出手,陈博宇握住她的手,很坚决的说,“不是希望,而是必须做到。”
“这么自信?”
“没有自信事情又怎么做的到呢。”
陈博宇对着李佩露出了他一贯自信的微笑!“我的人生可以改变是因为某些事,某些人。我想他们也需要遇到这样的人!我相信那个人就是我!”
“你是值得相信的人!”李佩赞誉道。
“不要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有意思,我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情,可以说这次就算是一场游戏,一场你也算在内的游戏,不可以输也输不起的游戏。”陈博宇比喻着。
“我很荣幸参与。”李佩说道。
“那么,这个游戏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