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双子神座》虚恒

48、传说

　　一声巨响让前方干净整洁漂亮的宫殿变得面目全非，如同刚刚经受强烈地震的光顾。
　　支撑着整座宫殿的左侧罗马柱大部分已经坍塌，倒下的柱体变得支离破碎。一个红色身影自这部分废墟中站了起来，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尘土排除出去，把自己弄干净。
　　那个红色身影走出来，显现出自己的真是形态。
　　天，这是传说中矮人？加上头盔的厚度，总身高一定不超过一米。他棕红色的毛发基本上覆盖在他的整个面部，只有五官部位露出来。简直比猴子更像只猴子。此人五官倒是不差，一汪炯炯有神的双眼要是注视着你的话，会有种他一定对你很在意的错觉，高挺的鼻子挺立在众多毛发之中，显得桀骜不驯。红润的薄唇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给人的整体印象，他是个很有风度的人。当然，前提是不要开口说话。
　　“格老子的！你这头驴还活着吗？？”对于最讨厌的人，这个身材不是很高大的战士总会给对方贴上‘驴’的标签。
　　“狂斗士？”裘德经历过的战斗中，几乎没有身高偏差这么大，长相怪异到出翔地步的人。所以，他看着这个身穿橘红色铠甲的人心中产生了困惑。不过这其中没有丝毫小瞧对方的意思，要知道就在刚才眼前的人还给了他很大的难堪。
　　“格老子的！老子看起来像是个路过的货吗？”红色的小宇宙已经燃烧到快要实体化的地步，战士从背后抽出一把巨大的斧头。
　　裘德上下打量一番对方，发现对方身上的铠甲有着细微的裂纹。
　　“……哈斯加特呢？”这个人受伤甚微，但确实应该和哈斯加特交过手。从他身上微不可查的感受到‘巨型号角’的威力……
　　“格老子的！你说那个瞧不起人的大块头？”一脚将地面跺出一个大坑，战士整张脸上的毛发都竖了起来，“总是秀自己的身高有啥了不起！！！”
　　裘德犀利的目光一直在凌迟着面前这个矮人，让矮人好不自在。
　　“咳咳！老子怎么知道？我才刚吃一招，他就‘嗖’的一下不见了。”
　　得到必要的答案，裘德不打算在这个奇葩身上浪费时间，他侧身打算越过对方向下一个宫殿前进。
　　“格老子的！你打算无视老子骂？区区一头驴！！”在裘德越过他笔直向前进时，战士转过身将手中镶有红色珠子的斧头对准裘德的后背。“‘领域核心发动！！’”
　　“什么？”强烈的空间扭曲将裘德带入一个完全不同于他认知的任何时空。
　　“你以为老子会像之前那样出现失误吗？”伴随着矮人纤细的声线，裘德周围的环境渐渐清晰起来。
　　在因帕斯的河岸，是你高贵的身影。
　　金红色是你愤怒的火焰，高贵的你双眼却比谁都温柔。
　　比谁都懂情，比谁都温柔。
　　这样的你，会是毁灭之子吗？
　　在清澈透底的一条河流的对岸，一些耳朵尖尖，外貌姣好的精灵慵懒的在河边嬉戏。她们有的弹着七弦琴，有的展示自己动听的喉咙，有的跳着婀娜多姿的舞蹈，还有的……
　　“菲尼斯大人，我们一直在等待着您……”淡绿色长卷发的少女一把拉住他的手，让他注意到自身发生的变化。
　　作为宙斯的么子，雅典娜的弟弟，他原本是个身材消瘦，个子不高的少年。但是，现在这双手虽然没达到作为阿斯普洛斯和裘德时的健壮，却也纤长。个子比面前这个160cm的少女要高上些许，比神明的菲尼斯高一头，比阿斯普洛斯和裘德时期的他要矮上那么一点。最大的变化，当属头发的颜色和眼睛的颜色了……
　　对着缓缓流动的河面，他看见自己变红的发梢以及变黄的发根，以及原本深蓝的双眼变得如湖水般的绿色。他想到了很早之前，路堤曾经提到过的‘传说’。
　　传说世界诞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一位救世主和一位灭世者。救世主的样子，谁都不知道，不过灭世者的姿态却这样流传下来。
　　金红色编制着人类的罪与罚，美好的身形与样貌是人类欲望的真实姿态，唯有那双眼睛留有人类最本质的温柔。那个灭世者的名字是……
　　别往心里去，那都是说着玩的。事后，路堤曾这样对他解释。
　　结果，这算什么？裘德双手紧紧抓着河岸边上的几株草。
　　“菲尼斯大人？”少女双眼闪烁着晶亮光芒，她再度想要靠过来。
　　对了，这是那个家伙的阴谋。当他察觉到少女毫不掩饰的钦慕感情时，他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这不过是幻觉。
　　只要将这个场景中的一切都毁掉，他应该能清醒吧？
　　但是面对一无所知的少女，他犹豫了……
　　这对他来说是重大的选择：精灵少女们是无辜的，哪怕她们真实并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直陷在这个世界，他就真的无法回去，见不到他重要的弟弟了……
　　“请告诉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他将希望寄宿在这名独行的精灵身上。
　　“菲尼斯大人弹的七弦琴，是我们最喜欢的。我们怎样都弹不出那种感觉呢？”精灵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用最渴望的目光看着他。
　　他不会弹琴……他也从来不曾弹过。
　　就算要他配合……
　　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七弦琴，裘德犯了难。
　　河对岸的精灵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情况，弹琴、唱歌、跳舞、嬉戏的都停下来。
　　“菲尼斯大人要给我们弹琴了！！”不知道是哪位少女先起的头，一股脑的全都从河对岸‘飘’过来。
　　大家都很有规矩的围着他席地而坐，每个人的眼中都挂满了‘快弹琴’的神色。
　　就算他弹起来也绝对不会是美妙的旋律，并且他并不是很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个地方。他要离开这个空间，然后直接找到战神，和对方来个‘友好的’沟通。之后，回圣域偷偷看望弟弟。
　　只要一发‘银河星爆’，眼前这个尴尬的境遇就会全部消失吧？
　　裘德扣下来的手握紧拳头的时刻又松了手，紧接着又开始重复以上动作。
　　“……弹成什么样，都别怪我！”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太好了！菲尼斯大人终于要弹琴了！！”之前邀请他的那位精灵少女欢呼一声，紧接着各种长相的奇怪生物相继从土里、水里、树洞里出现。要说这些生物中，最奇怪的家伙非‘那个’莫属。你能想象到原本挂在树枝上的枝叶全部脱离树干，自己独立组成一个‘军团’的独立生命体吗？？
　　裘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放到了琴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