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双子神座》虚恒

28、菲尼斯

　　如同对待孩子，前一秒还是裘德的那个人伸出一根手指就让撒加浮在半空手脚无法动弹。
　　“对了，像你这样下贱的家伙竟然会对我的艾菲莉娜有非分之想。”那人将伸出的食指上挑，撒加如同被一拳击飞出去撞在教皇厅的罗马柱上。
　　“咳咳！”因为撞击，撒加的五脏六腑都被震荡的快移位了，他擦擦嘴角的血站了起来。“这样强大的小宇宙……你……”
　　“好吧，真想知道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男人得意翘起嘴角，接着伸手从虚无中抽出一把伴随着青色雷光的宝剑，“我叫宙斯，这座宫殿的主人雅典娜的父亲。”
　　“怎么可能？”在撒加的认知中，雅典娜之父在将大地的权柄交给雅典娜之后就不见了，没想过对方会以这样的姿态归来。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在他体内裘德的灵魂会怎么样，“裘德呢？裘德去了哪里？”
　　“裘德？那种人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艾菲莉娜之所以不肯醒来，一定是因为你这个家伙。所以……”就算多伟大的人都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宙斯恰巧遇见了让自己恼火的家伙，“你就老老实实去死吧。”
　　布满雷电的剑光从外观上就会让人类产生绝望的恐惧，十分自信的宙斯这么认为。只是他不知道，圣斗士不是会因恐惧而退步不前的胆小鬼。
　　“该去死的是你！！”群星闪耀、行星围绕着空间内的两个人旋转，原本充实的空间变成一望无际的星之海洋。站在这片星域的两个人，一个气定神怡的欣赏着‘美景’，一个精神紧张的瞪着对方。
　　“这招叫‘银河星爆’，我在艾菲莉娜这具身体中看见多少次。然后，你以为对神出拳有几分胜算？”宙斯不以为意的问道。
　　“几分胜算？你这家伙还真自信！就算自称是‘宙斯’，你也不过是个拥有神血的普通人罢了！！”撒加弓着腿，将手向前推，“不管你是谁，阻挡我的野心，我就要杀了你！哪怕你体内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子，我也不会犹豫。”
　　剧烈的行星撞击让宙斯飞出去，不过不消片刻就平安落地。
　　“看见了吗？艾菲莉娜！这就是你在等的男人！只是个为自己活着的混蛋！”宙斯边说边举起剑冷笑，“为这种家伙，你死多少次、轮回多少次结局都一样。是时候该死心了吧？”
　　那股连同世界都能劈开的剑气眼看就要落在了倒在地上的撒加身上，却在很近的时候停了下来。
　　【已经够了，父亲。】这句话，并不适用语言说出口的，而是通过小宇宙传递出来的。
　　一个淡紫色短发碧色眼眸的少年以影像的方式浮现在宙斯的身后，他淡然的表情带着一丝哀伤。【人死是不能复生的，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最清楚的你为什么总是看不透这一点呢？】
　　“阻止我的是你啊，菲尼斯。”不知出于什么感情，宙斯收回剑。“你要阻止我杀了这个家伙？”轻飘飘的声音带着暴风雨前的宁静，菲尼斯知道这和死宙斯生气的前兆。
　　【父亲……就算你做出怎样的努力，在我体内也没有艾菲莉娜的存在啊……】
　　“住嘴！你只要乖乖回去当你的人类少年裘德就行了！没必要挣脱封印醒过来！”宙斯说着燃烧他庞大的宇宙向微小的菲尼斯袭取。
　　【只有这件事不行！如果我继续以人类的姿态存在下去，会有更多的人被你杀死吧？父亲？】菲尼斯淡紫色的短发随着小宇宙的飙升而向周围散开。
　　“没错！只要你没有成为艾菲莉娜，死亡就不会消失！”宙斯眉头紧皱，他将全部精力都用在封印菲尼斯上，忽略了逐渐起身的撒加。
　　【父亲，以前的你是那样温柔慈爱，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陌生？】
　　“银河星爆——！”撒加趁着这个机会，出拳攻击宙斯。
　　“哼！我说过人类的拳头在神面前如同婴儿。”宙斯想要伸手接住拳头却发现自己反而被菲尼斯牵制住无法行动，“菲尼斯！你这家伙要做什么？”就算他不动，撒加的力量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相当自信的他却没想到菲尼斯竟然将他的力量反馈给他，让他受制于人。
　　【父亲，每一次被你追逐，每一次被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都很痛苦。所以，我一直躲在姐姐雅典娜的保护伞下……为了不再见到你，我甚至愿意将自己封印。可是，你还是会如约而至的禁锢我……只为了那抹消失灵魂。我认为这样太蠢了，无论是追逐的你还是逃避的我……】
　　“事到如今，你还能做什么？只是这样控制我行动也用尽了你的全力！”只要再一点时间，他就可以趁这个机会将菲尼斯封印，只要一点……
　　【呵，父亲，你不知道吗？身为圣斗士要贯彻正义消灭邪恶，是身为人类裘德被老师撒加给予的神圣使命。而你就适当在正义面前的邪恶……】菲尼斯看着诧异的撒加微微地笑起来，【哪怕是时间之神的恶作剧，我也认为这是一种祝福。老师，与你相遇实在太好了。】
　　“裘德？你在说什么？”撒加逐渐从神力消失的菲尼斯身上感受到了裘德的小宇宙，此次他终于确认了菲尼斯就是裘德的事实。不过，裘德说的话，他却不理解。“我不记得我有做出让你觉得‘太好’的事。”黑撒与白撒，一心同体，两个极端性格生在一个人的身上。撒加自身性格两极化，不过大抵是一个人，拥有共同记忆是当然的。黑撒知道自己做的事并不是为了爱护裘德，反而说应该在毁掉裘德的人格。而白撒虽然温柔却比对待一般候补生更加严苛的要求裘德，并没有给与他‘爱’。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的弟子。所以……】在菲尼斯彻底闭上眼睛时，‘裘德’醒过来看着胸口穿过的胳膊，了然的面对着惊诧的撒加，“就算老师有邪恶的一面，我也愿意接受。因为……”裘德用口型告诉撒加他的感情，然后在撒加的怀中彻底失去了气息……
　　【可恨的菲尼斯！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父亲吗？别以为死了，就可以摆脱我！只要你再度轮回，就一定会被我找到！一定！】死去的身体无法容纳一个神明的灵魂，宙斯就这样被推出裘德的身体化作闪电消失在房间。
　　在破损的房间，撒加看着微笑着咽气的裘德体内极端的性格在反复的变换着。最终，蓝色代替了灰色。
　　“裘德，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他看着少年苍白的面容很复杂。
　　就在这时，关闭的大门在撒加面前打开了、
　　“裘德！裘德你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