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双子神座》虚恒

20、无题

　　【是吗？你将这称之为‘习惯’。】
　　作为下属，阿布罗狄低着头跪在下首聆听教皇的教诲。
　　【你‘太’温柔了，要知道那小子虽然实力不错，却是个根性很软的家伙。作为一名圣斗士他还早得很，你要做的不只是锻炼他的战斗能力，还有……】
　　说到一半，教皇停下来。阿布罗狄感觉教皇小宇宙出现了变化，他抬起头……
　　【阿布罗狄，虽然你实战经验丰富，不过与同级战士对战还没有进行对战吧？】
　　隔着一层厚厚的面具，阿布罗狄看不见教皇的表情，不过他还是从中嗅到不寻常的味道。质疑——为何教皇一直戴着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自我辩解——教皇的面具是为了掩盖什么？亦或是单纯的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的脸？
　　服从——这不是身为部下敢去怀疑的事。作为圣斗士，要服从教皇的命令并且忠实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是的。】阿布罗狄简洁的回答。
　　【刚巧有个合适的人选，你明白吧？】
　　【是的。】阿布罗狄点头。
　　黄金圣斗士之间的内斗是禁止的，原因不只是因为两个同级的战斗会演变成千日战争，还有可能会因为两位战士之间无法容情的战斗让圣域损失高级战士。要知道黄金圣斗士的培养可是很困难的，不仅需要天赋和对战斗的理解，还需要相容的星座，只有满足这三个要求才会被圣衣选择。在圣域中，白银青铜有很多，不过能够有着穿上黄金圣衣实力的战士却几乎没有。由此看出黄金级别人才的珍稀程度，然而教皇为什么……为什么对自己唯一的弟子如此苛刻，甚至让他以命相搏？
　　怀疑的种子植入心中，让阿布罗狄不得不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教皇。
　　【怎么了？阿布罗狄？我记得我交代的事已经交代完了。你还有事？】交换的个口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对于之前的命令他没有一丝收回的意思。
　　【不，没有。】阿布罗狄想到之前教皇曾经做过的仁慈以及正义的善举，就决定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压在心底。他转身离开了教皇厅回到了自己的守护宫殿……
　　教皇厅的下方就是双鱼宫，很近。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家宫殿的房顶……
　　在夜空之下，白色的宫殿看起来像个银色的艺术品，然而阿布罗狄没心思欣赏这让他熟悉的美景，因为……裘德那小子竟然趴在房顶向他挥手……
　　【我说过，弄脏我的宫殿我要你好看！】快速跳上房顶的阿布罗狄揪着裘德的耳朵，用冷漠的口吻接着说，【你还将我宝贵的玫瑰用来编花环，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阿布罗狄，轻点~~！我只是想给美丽的阿布罗狄边个花环而已，因为我觉得很合适……】裘德的解释让阿布罗狄哭笑不得，之前被当成女人也就罢了，这小子知道自己是男的也不打算死心吗？才多大的年纪就将心思全用在这种事上面了？难怪教皇让自己教训他一顿。
　　【我很合适？裘德，你是圣斗士候补生明白吗？作为圣斗士就要像个圣斗士的样子，不要每天把这些多余的东西挂在嘴边，因为与死亡如影随形的我们是没……】
　　被教训的裘德撇着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才要创造美好回忆不是吗？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这个只有汉纸的地方，难得有个极品，当然要讨好啦~！】似乎想到什么让他难过的过去，裘德眼圈变红了。
　　【你是娘娘腔吗？还美好回忆，作为男人就要像男人的样子！不要想那些没用的东西，快给我起来把东西收拾好了！】
　　回想那个时候，也许心软的是他自己也不一定。因为……
　　裘德因为编花环手背花刺刺破而中了毒，脸色铁青的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怀抱着男孩的他感受到了与人接近才能够感受到的温度。
　　很温暖，这是人类的体温……
　　有多久自己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只能孤傲一个人活着的自己也许等待的不是为使命而献身，而是……
　　背着呼吸急促的裘德，他快速的来到下面的水瓶宫。
　　【这个孩子是？】不擅长表达自己情绪的水瓶座圣斗士卡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抱着的裘德。
　　【教皇的弟子，前阵子惊动圣域的少年。】他解释。
　　【啊，是吗？】卡妙的反应很冷淡，但并不是说他不在乎任何东西，相反，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他迅速结果裘德将他放在床上躺平，【我看得出他中毒了，我能做的只有将他封在冰棺，或者用冻气延缓他的死亡。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不过成功几率不到一半。】
　　【最后一种。】在来到这里之前，他用小宇宙联系过教皇，教皇的反应出奇的冷淡，说让裘德自生自灭。结果……自己这算是第一次违背教皇的命令？想要用手为少年拂去脸上的汗珠，却在伸手的时候停下来……自己是个‘毒人’如果不小心将自己的血弄到他身上，他会死得更快吧？
　　【那我叫米罗过来这里为他放血，而你最好离这里远一点。】说话言简意赅的卡妙知道对方懂自己的意思，他挥挥手让他离开。
　　阿布罗狄点点头，退出了水瓶宫。
　　没多久，裘德就活蹦烂跳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阿布罗狄，我回来了。】恢复健康的他将没编完的花环编完了，【看，果然很适合你！】他讲话换套在他的头上。
　　【……】这家伙，到了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嬉皮笑脸的性格吗？阿布罗狄将花环摘下来，撇到一边，【裘德，你准备好了吗？】
　　不心软，不同情，不放水。这是他阿布罗狄在成为圣斗士那一刻就给自己定下的准则。不过，在对决中，他自认为尽了全力，却被教皇否定。
　　【阿布罗狄，你放水了。作为圣斗士，不应该感情用事。如果裘德是叛徒，你下的去手吗？】【我会的！】他很肯定，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成为的圣斗士，为了什么才会承受孤单与寂寞的。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回忆就像被点燃的纸，在燃烧中灰飞烟灭……
　　裘德，你是个无可厚非的好孩子，但是……脆弱的你最初就不该走上这条路……
　　透过模糊的视线，阿布罗狄看着在他身边抱着他的人。
　　恢复了吗？此刻的自己竟然有种庆幸的感觉，庆幸他能够恢复意识，也庆幸他没被自己杀死，更加庆幸他其实很强大……这样的自己才是真的没救了吧？
　　伸出手放在他的脸颊，那湿润的触感果然是泪，这小子还真爱哭。
　　“放手吧，就算你怎么努力，我已经不行了。”哪怕恢复一点点体力，也无法让他再活过来，他已经感觉到黄泉的呼唤了。
　　“别死……阿布罗狄，求你……”裘德将自己的力量透过星命点传递到阿布罗狄的身体，然而对于已经是将死之人来说杯水车薪。
　　“别哭哭啼啼，像个女人似的。”阿布罗狄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灵魂随时都会脱离这具身体。此刻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挣扎着抓着裘德的手，“要……小心……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