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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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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芒。她的容貌并不是诺溪的容貌,而是雪玲。
“蓝”她带着淡淡的笑容喊着我的名字,娇嫩的嘴唇中间是明亮的皓齿,眼神温婉流转。
她说:“对不起,突然将你带来到这个地方。”
我目光环视着四周,试图寻找诺溪身影。除了白皑皑的雪,我再也找不到除我和她之外任何的一个人的身影。我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会痛。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看着我动作,她抬起手捂着嘴轻轻的笑。
“诺溪呢?”我问
“我暂时将她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将我带来这里。”
“你应该知道月龄神功是摩崖帝国的禁地,擅自闯入者只有死路一条。”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婆婆对你说的话了吗?我会是东陵国最厉害的读心师。在鬼之谷的时候,我就已经读出了婆婆心里所有的焦虑。我答应过她如果你回到摩崖国一旦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帮你。阻止你犯错,以你现在的灵力,月龄神宫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雪玲,我已经决定了,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我不是阻止你,相反我会帮助你进入月龄神宫,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先保住自己的命,还有千万不要轻易相信月龄神宫里面的任何人,以及千万不要对任何人动真感情,那怕是你婆婆也不可以”雪玲的脸上是认真的表情
“雪玲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你不是已经嫁到南沽国当皇妃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有太多的疑惑得不到解析。
“我其实并非真正动东陵国的公主,我的父皇告诉了我一切,我出生在战场上,在尸骨遍地的人间地狱般的战场上,我的母亲从一具又一具的冰冷的血腥弥漫的尸体中爬了出来,拼尽全身力气生下了我,然后用她仅剩的最后一口气把我交到我父皇的手里,我是被父皇从一场残酷的战争的死人堆里抱回来抚养长大的,跟他皇族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雪玲看着我,又接着说:“你知不知道的天煞山的雪莲,它们每一万开一次花,花开的时候,会伴随着漫天的飞雪,不分昼夜的飘落,它们会冲破厚厚的积雪努力的绽放。它们的存在意味着一万年的盛开一万年的枯萎。传说在世界最遥远山巅住着一群特殊的非神,非仙,非魔,非妖,非人的种族。他们与生俱来就具有改变一个人的命数,一个国家的盛衰,甚至扭转天下大局的神力,所以天下人都想尽办法得到他们。当她们前世死去的灵魂一旦拥有雪莲便可以重活,前生今世,尘世的往事的种种会再次浮现,他们便会拥有永生不灭的躯体以及神力。”
“你的身上潜伏的魔力足够承受住雪莲的威力。雪莲花开的时候,天地便会陷入一片蓝色的火海之中,届时将是一场残酷的生灵涂炭。。玄蓝,一念成魔,一念成佛!这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雪玲还告诉我,在摩崖国东边最高的山巅上,漂浮着朵巨大的乌云,那年常年没有日光照耀,相传每一朵乌云与山巅之间就相连着五天古塔粗细的铁链,从云朵上面垂落下来,雷电沿着铁链,击打在山巅上。每一节锁链上,都以道家神术篆刻一枚奇特符文,这符文会随着时光的流转发出幽暗的绿光,这些绿光镇压住了被扣押的山巅上的法王的魂魄,进到月龄神功的时候,会遇到法王,法王的胸口处有一团发着浑浊幽暗的雾气,若想打败法王,将他心头的那团雾气打消,然后去到山巅之上打断铁锁,释放出法王的灵魂,实际上法王的有两个灵魂,浑浊幽暗雾气的是他的魔性,困在山巅上的散发着金光的是法王善性的魂魄。如果你未能毁灭掉法王的魔性,行动一旦失败,不但救不了任何人,甚至整个摩崖国都会毁于一旦。
我问雪玲:“法王的灵力真的那么强大吗?
雪玲转过身去,她说:“是的,法王法力很强大。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婆婆为什么不帮你占卦了?
我点了点头。
“山巅之上,任何法和巫术都会失去效力。没人可以帮得到你。你还记得婆婆给你的一个梦境吗?在那个梦境里你看到的是你的前生,您会遇到你梦中所见的人,他们会告诉你一切因果,你今生所有的劫难皆因前生而起。”
雪玲走后,我看着摩崖国的东方的山巅陷入了混乱的思绪。
在皇宫,我坐在宫殿门外,父皇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动作略微不利索的坐在我身边,我看见了他两鬓的白发,和额角布满的皱纹,心酸起来,手指触摸在他斑白的长发上,我说:“父皇,你老了!”
父皇点了点头,叹气说:“是啊,老了!”
他说:“蓝,父皇希望你能永远呆在我为你设好的防护结界里面不要出来。你是个那么纯真和善良的孩子,父皇真的不忍心让你卷入俗世的纷争去。
他将手覆在我的长发上,笑容沧桑无奈。,我想起以前父皇在摩崖国遭受战争时,英姿飒爽威严无比,却都要被时光一点一点的抹杀掉了。
“父皇,我是不是让你伤心了?。”我问
“蓝,父皇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父皇一再阻止你,不让你去面对,是害怕你无法承担那么多。”
他神情凝重的说
“以前你常常问我为什么不喜欢玄墨?我想现在我应该告诉你了,你和玄墨,父皇只能留一个。父皇选择了你,是因为你从来不隐藏,玄墨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孩子,看不透的东西往往是危险的。父皇在她的身上有时候看见的是极可怕的东西,不是我不爱她,而是不敢。她本身是个好孩子没错,但是生在帝国注定是孽,她的心里有太多怨念了,那些会蒙蔽住她的心性。”
父皇接着说:“父皇并不会因为她的母亲身份卑微而减少对她的爱。你们到来的那一天蓝色的火球就像天空飘落的冰雹般,烧毁了无数的民居庄家。当时宫廷的一个年老巫师说这是不祥的预兆,你那时候靠在你母后的怀里安静的睡着,而玄墨却爬到年老巫师的身边,诡异的笑着。巫师后来突然暴毙了,死相非常难看,巫师在临死前对我说,玄墨是个可怕的孩子,越亲近她越会受到惩罚,她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但是为什么母后要将玄墨幽禁在影湖内?”
“玄墨的魔力在渐渐的苏醒,我和你母后都已经感觉得到了。我们再不行动的话,她便会冲破体内的封印,所以我们将她送到了影湖,却不能告诉她真相,不知道本质的人也许是最快乐的,蓝,父皇能给她的也只有这种残酷的爱。蓝,你不会怪父皇吧?”
我摇摇头说:“父皇,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父皇微微收紧的眉头,说不出的愁苦。
“父皇把玄墨接回来吧!这些年我们亏欠她的是要还的。”
父皇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办法把她接回来,一旦去往影湖的路被烧掉,就再也没有办法了。如果你能找到法王,他会告诉你如何破影湖的结界,告诉你去灵界的路。”
“父皇,血灵子究竟是什么?”